“我会疯掉的,”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来,最后一下,她失控,他决绝,“江宁蓝,我会疯掉的!”
……
疯掉?开玩笑,人哪有那么容易就疯掉?
他下楼给她弄姜茶的空隙,江宁蓝靠坐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雨势有所收敛,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收到气象局发来的提醒短信的下一秒,ada和顾徊的短信也跟着进来。
ada毕竟是个打工人,有操不尽的心,又要担心她身体,又要担心她工作,她还得跟林薇那边有个交代。
对比之下,顾徊在意的,就只有他那部戏。
问她是什么原因导致无法入戏,要她尽快克服并调整状态。
还有就是,他大概找过她,也见过ada了,声色俱厉地警告她,无故离组已是违反合同,不论什么原因,明早务必回剧组,并且把摩托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江宁蓝掐灭香烟,葱白指尖轻轻敲在屏幕上,回了个“好”字。
房门被打开,宗悬还真弄来一碗可乐姜茶给她。
一天喝两杯姜茶,江宁蓝眉头实在舒展不开。
“何必呢?”她嗔他,“如果不是你突然离开,我不会开摩托找你,你也不用特意给我弄姜茶。”
“怪我咯?”
他话音刚落,江宁蓝抬脚踹他。
他一把握住她纤细脚踝,目光落过去,她暴露在宽松男下的一双长腿一览无余,几道被他掐捏出的红痕还没消退,引人浮想联翩。
“行,”他认栽,“怪我。”
第66章
她傲娇地冷哼一声,正要把腿收回来,他却拽得死紧。
嘴上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实际上,心里还不服。
江宁蓝无名火起:“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找不到状态,ng那么多次,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谁骂你?”
“……”
宗悬一问,她又不吭声了。
“肯定不是我。”他说。
江宁蓝抬脚又要踢他,他趁势双手捉紧她两只脚踝,猛地一拖,她被拽下床头,整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呈m形大张,正对着他。
室内冷气流窜而过,凉意直往里钻,早知她该多穿一条裤子,否则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江宁蓝挣扎着要起身,他忽然把头埋下去,湿软舌尖滑过微凉肌肤,她汗毛霎时炸开,膝盖要合不合地被他两只大手按住,双腿酸软发颤,声线也在颤:“又来?”
“才一次。”他声音闷闷的,说话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身体,捎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麻痒。
她局促地瑟缩了下,“我又不止一次……”
他目不转睛地瞧着,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那你还挺馋。”
“……”耳根发烫,江宁蓝把脸朝窗户一扭,不想搭理他,但有些反应却太真实,不论再怎么否认,也掩藏压抑不住的。
比如,她更享受被他触碰,一想到他爱她,一想到他是属于她的,会油然生出一种莫须有的骄傲。
明明很想向全世界炫耀,但理智又将她拉扯回现实。
于是,就更享受和他在隐秘角落里,偷来的一丝欢。愉。
那他呢?他对她,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之前弄疼你了,是不是?”他轻声问她,语气拿捏得刚刚好,温柔缱绻又富有情调。
她无可避免地沦陷,再暴躁炸毛的人,也会可怜兮兮地同他撒娇:“嗯,你怎么那么凶……”
“因为我吃醋呀,宝宝。”
其实她并不习惯被人称呼为“宝宝”。
可他说“宝宝”两个字的时候,上下两片唇轻碰,好像在一下下夹着她,江宁蓝受不了地求他给个痛快。
他轻笑了声,直起上身的同时,扯住衣角掀开恤,随手丢到床脚,一身健壮肌理被晦暗光线勾勒得愈发有张力。
她直勾勾地看着,伸手想摸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指缝却被他苍劲骨感的手指一根一根填满,他俯身压下来,两人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被他摁在她枕边。
她余光瞥见他无名指根,那个暗中镶嵌两人名字的文身。
他开始吻她,裹挟着她特有的动情味道,用那条灵活的、湿润又柔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缱绻地巡视一圈,勾着她的舌舔舐吞吐,啧啧水声在房间里轻响,这动静竟比**更令人难为情。
勉强冷却下来的身体,因他而再度沸腾,她呼吸滚烫,在这个盛夏雨夜彻底融化。
宗悬的吻辗转到她颈间。她叫他轻点,别留下印子。他心不在焉地应。
耳边是他因她而沉缓粗重的呼吸声,她别过脸去看窗户,遮光帘留了一条缝隙,有昏黄路灯漏进来。
檐下被雨水冲散的蛛网,被富有耐心的蜘蛛,一圈圈地修复,有蝴蝶展翅,一头撞入,困缚其间,成为它势在必得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