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健康长大哦。”
而岩胜在无一郎的手贴上的瞬间,他死死咬住牙关,额角已是冷汗涔涔。这简直是比被缘一斩断双手更甚的酷刑!
一旁的缘一静静看着这一幕,平静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波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无一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又和兄长说了会儿话。
有一郎全程精神高度紧张,对话全靠本能了。
无一郎因为连日会议和赶路的疲惫,被有一郎哄去洗漱休息了。
当无一郎的房门轻轻关上的刹那
扑通。
有一郎腿一软,直接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屋内,床上的岩胜灵体光芒剧烈闪烁数次,那身女式和服幻影泡沫般破碎消散,重新露出了他原本的战国武士装扮。
他依旧紧闭着眼,但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散发出一种仿佛灵魂被掏空践踏了无数次的虚无与疲惫。
他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拼凑起继国岩胜或黑死牟的自我认知。
缘一走到窗边,望着屋外月色,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他的意念再次轻轻响起,带着纯粹的探究与好奇,如同在询问剑术的奥义,直接响在岩胜死寂的灵魂深处
“兄长。”
“扮演‘母亲’,被孩子触摸孕育生命之处的感觉,如何?”
岩胜:“…………”
他的灵体似乎又透明了几分,仿佛随时会彻底融入阴影。
虽然灵魂的连接明确告诉他,缘一没有丝毫恶意、调侃或侮辱的意思。
他真的只是纯粹地好奇,想了解“母亲”这一角色的体验。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总能一脸平静、用讨论呼吸法原理的语气,问出这种惊世骇俗、直击灵魂最羞耻处的问题啊?!
难道……真的是我这个兄长,当年没有教导好他?没有教会他人情世故?
岩胜,陷入了一丝深沉的自我怀疑。
而远处,维持着认知屏蔽的[炭治郎],也终于暂时松了口气。
屏蔽是暂时的,篡改记忆的术法必须尽快完成。
[炭治郎]给有一郎传递了“幕布”。
无一郎的精神世界核心现在只有有一郎才能轻易进入。
现在趁无一郎睡着了,必须用“幕布”一点点的遮住无一郎不该有的记忆。
有一郎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探入弟弟沉睡的意识,那里霞光流转。
他操控着[炭治郎]给予的“幕布”如同修复最珍贵的瓷器,一点一点,将那些记忆覆盖。
每覆盖一处,他自身的精力就如同被抽走一分。
当最后一丝彩色被纯净的苍白霞光取代,他已汗透重衣,指尖冰凉。
他低声,如同立下最重的誓言:
“睡吧,无一郎。无论要编织多少谎言,无论要扮演多久……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要长命百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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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灵感来源于小美人鱼,小美人鱼为了爱放弃用匕首刺入王子的心脏。有一郎因为爱,选择亲手抹掉弟弟的记忆。
第30章做个好梦2
“灶门君,你知道继国缘一吗?”主公主动提问,毕竟这是[炭治郎]的自称,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
炭治郎于是把他受伤后梦见数百年前灶门家先祖灶门炭吉与一位名叫缘一的剑士的故事娓娓道来。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灶门家是这样传承了日之呼吸,同样解释了无惨为什么会来袭击灶门家里。
一切都合理了。
当炭治郎说完他所知道的一切后在产屋敷耀哉与几位知情柱(炼狱、富冈、悲鸣屿等)将四年前那位“灶门丹次郎”的真实身份与部分事迹,选择性地告知了炭治郎。
炭治郎听得怔住了。
拯救炼狱夫人、引导时透家、与鬼杀队合作、研制药物……这些已让他对“另一个自己”充满敬意与好奇。
但听到“将战死的条野匡近转化为鬼”时,他赫灼色的眼眸骤然睁大,脸上血色褪去。
“把……还活着的人,变成鬼……”他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发颤,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荆棘。
即使是为了救命,即使情非得已,但将人拖入非人之境这份重量与罪孽,他几乎能隔着时空触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