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事调整的常態——几家欢喜几家愁。
会议结束后，沙瑞金、寧方远、陈哲、许继业等人陪同张副部长来到下榻的酒店。在酒店会议室里，张副部长又与几位主要领导进行了简短的座谈。
“瑞金同志，这些年辛苦了。”张副部长对沙瑞金说，“汉东的发展有目共睹，你的贡献组织上不会忘记。”
“谢谢张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沙瑞金平静地说。
“方远同志，陈哲同志，”张副部长转向寧方远和陈哲，“汉东就交给你们了。中央对你们寄予厚望，希望你们团结带领汉东的干部群眾，开创汉东发展的新局面。”
“请中央放心，我们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寧方远和陈哲同时表態。
座谈持续了约半小时，主要是张副部长传达中央的精神和要求，寧方远和陈哲匯报工作思路。气氛严肃而庄重。
中午，张副部长在酒店简单用餐后，便乘车前往机场，返回北京。沙瑞金、寧方远、陈哲等人到机场送行。
送走张副部长后，寧方远和陈哲回到省委大院。两人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沙瑞金正在收拾个人物品。看到两人进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沙书记。”寧方远先开口，“我们来看看您。”
“坐吧。”沙瑞金指了指沙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明天上午的飞机，回北京。”
寧方远和陈哲在沙发上坐下。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这是权力交接的时刻，也是新旧交替的时刻。
“沙书记，”陈哲说，“您这些年为汉东做了很多贡献，我们都记在心里。”
沙瑞金摆摆手：“贡献谈不上，就是做了该做的工作。汉东能有今天的发展，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的两人：“方远，陈哲，汉东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带领汉东，走得更远，走得更好。”
“请沙书记放心，”寧方远郑重地说，“我们一定会接好这一棒，把汉东的工作做好。”
“对，”陈哲补充道，“我们会团结协作，把汉东的经济社会发展推向新的高度。”
沙瑞金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也相信汉东的未来。”
谈话持续了约一个小时。
沙瑞金站起身，与两人一一握手：“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东西要收拾，你们去忙吧。”
“那……沙书记保重。”
“保重。”
寧方远和陈哲离开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沙瑞金独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熟悉的景色，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