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榄卖了个关子:“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宝贝儿你就说要不要吧。”
直觉告诉祁运,这人葫芦里卖的只有三种药。
哑药,毒药和春药。
他自然而然地将先前那个要求归置到了最后一种,哑药和毒药……他在心里掂量。
春药都试过了,还怕这两个吗?
“要。”
殷榄一声响指:“聪明的选择。”
祁运原以为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是一段水深火热的日子,把人送进ruc当替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他要求必须是严宥的替补。
原因无他,只是想恶心祁陌而已。
让他知道,他拥有的一切,自己同样可以拥有,甚至会比他有的更多更好。
殷榄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祁运有半个多月没接到他发让他去陪他的消息。
是开心的事,为什么会感觉心里空空的。
人就是这样贱。
一举一动仿佛都被殷榄提前预知,不出五分钟,电话就打过来。
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轻浮,“来我家,老地方等你。”
他口中的老地方,无疑就是他家里的影音厅,几乎很多次都是要到那里找他,然后坐在他身边或者他腿上陪他看电影。
电影都是些杀人分尸解密的题材。
而这次看到的,是……动作片。
“来了?”殷榄头也没回,拍了拍地毯,“来了就做吧。”
控制自己的视线别往投屏上看,祁运在不堪入目的背景音中硬着头皮坐在殷榄身边。
“今天……怎么看这个?”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发问,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好死死盯着面前的地毯。
“因为应景。”殷榄随口说了一句,往祁运嘴里塞了颗葡萄,“空运过来的,尝尝。”
濡湿舌尖不经意蹭过指腹,殷榄也不在意,意犹未尽地舔了下指尖,捻起一颗。
“挺甜的。”他说。
祁运细细品尝嘴里的水果,甜味在口腔里扩散。
他点头认同:“确实甜。”
“所以,能换一个电影看吗?”祁运指着他放在一边的手机。
“滴”的一声,殷榄关掉了屏幕,但也没有像祁运说的那样换一部电影,而是放了一首英文歌。
“不看电影了,来干点正事。”
衬衫,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柔软的地毯接触后背皮肤,摩擦生出细细密密的热意,叫人忍不住扭动身体去追寻冷感。
“葡萄是冰镇过的。”
细长的手指将还在滴水的葡萄轻轻推入,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想要的动静。
“不多。”
……
“你是狗啊……我草……”
殷榄将人抱到身上,“项圈,好看吗。”
其实看不清什么东西,祁运在手里晃了晃那皮质项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戴上。
“小狗的话可没我有那么多耐心。”
“傻逼……”祁运大开大合地喘气,这件事对于他的难度不亚于还没分清刹车和油门就开车上路。
“你现在不听我的,等会看我听不听你的。”
妈的。
祁运找到一个支撑点,双手撑着床面。
这个动作相当耗体力,没几个回合,他的胳膊开始打颤,几乎要撑不住。
“殷……殷榄。”祁运吸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殷榄双手枕在脑后,相比祁运,他显得像个局外人一般悠闲自在,“什么嘱咐?”
“我,我……”一字一句都像是要酝酿勇气,“我没力气了。”
“哦~”殷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想要全自动是吧?当然可以。”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啊——”
“可怜可怜我吧祁运,见不到你,小狗怎么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