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过来菜单,说:“凉菜12一份,有花生米、拍黄瓜、蒜泥茄子、凉拌藕片、海带丝,你们自己拼,吃完了还可以再续。”
傅旬问乔知方吃什么,乔知方说:“我要两个火烧,一个焖子夹肉的,一个板肠夹肉的。”
晓枫说:“俩肯定不够,先要三个,再给我这个哥们儿加一个纯肉的。”
傅旬说:“我也要三个,一样的。”
晓枫和老板说:“我要三个板肠夹肉的。”然后问傅旬和乔知方:“菜吃什么?”
傅旬说:“一份凉菜。”
晓枫问:“你去盛?”
傅旬接了这个活,说:“那我去吧,你们先点着,我要一个清炒油麦菜。”
晓枫说:“行。”
晓枫和乔知方继续点菜,傅旬从乔知方背后走了过去,经过他的时候,碰了一下他的后背——
没有什么意义,纯粹就是想碰碰他。
傅旬出来吃饭,心情挺好的。他不喜欢和二代们一起玩,他不是不认识圈子里的富哥富姐和二代们,结果这群不事生产的神人一开口,刻薄得不行,说就算谁谁分期付款买了奢牌,也根本不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有点东西,只会让人觉得晦气——
什么猫猫狗狗,也敢和我们用同样的牌子?
晓枫是学艺术的,家境当然也不错,傅旬和晓枫、子郁或者乔知方能熟悉起来,因为大家都不是难相处的人,能聊到一起。聊不到一起,傅旬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傅旬去盛菜了,晓枫点了凉拌皮蛋、手掰肠,又点了一个肉菜,乔知方点了一个热菜,地三鲜。
老板问他们喝不喝酒。
乔知方说:“不喝了,我们开车来的。”
晓枫说:“好久没见乔哥了,以茶代酒,我一会儿和你喝一杯。”然后和乔知方讲,他在剧组拼酒,一群大老爷们儿怎么逃酒——
满上,必须倒得满满的,撸起来袖子拿出气势和人干杯。
干杯的时候,哗一下把酒杯使劲推出去,你看啊兄弟这诚意够吧,满满一杯。但是一推杯子,酒就洒出去一小半。
然后再哗一下狠狠把酒杯拿回来,酒又被晃出去一半。
最后看着倒得不少,其实只喝了小半杯。
晓枫是个会来事儿的人,能喝能社交,乔知方听得笑了笑,和他把菜点完了。
傅旬把凉菜拿回来,问老板有没有热水,想烫一遍杯子和碗。老板去拿水壶,傅旬把口罩摘了,拆了筷子。
老板回来,看见傅旬的脸,盯了两秒,问:“帅哥,你是不是傅旬呢?长得好像啊。”
傅旬面不改色地说:“不是,但我认识他,我是他替身演员。”
乔知方和晓枫在旁边错开脸笑。
老板说:“我看你旁边的帅哥,就觉得哇真帅,你就是傅旬吧,哇比电视里还帅。”
傅旬旁边的帅哥是乔知方。
晓枫说:“得,咱们这桌就我一个丑的。姐,我心碎了,你看这怎么办吧。”
“不是不是,”老板和晓枫说:“帅哥,你也帅,氛围感帅哥。皮蛋送你了啊,是给你免单的。”
晓枫说:“谢谢姐。”
老板又问傅旬:“帅哥,你是傅旬吧?我特别喜欢你演的小齐!《破局者》上映的时候,我们家都去看了,真好看。《普布》我都去看了,我和我姑娘去的,看到河边写字那里,我和我姑娘都看哭了,我姑娘抱着我,我们两个哗哗流泪。”
老板说的确实是《普布》电影里的镜头,藏历新年之后,通天河封冻,藏民用金色的河沙在冰上写玛尼经文,几乎铺满河面。傅旬在拍《普布》的时候,回望河面,眼里满是泪水,这个镜头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有所触动——被生命所触动。
他不开玩笑了,说:“是、是,谢谢姐的关注和支持。”老板支持过票房,他站了起来,和老板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