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傅旬送到了小区门口,傅旬走到乔知方家楼下,把他叫了下来,说给他表演读心术。
乔知方也不嫌冷,和他一边往他家楼下走,一边聊天,问他:“不准怎么办?”
傅旬说:“不可能不准。”
两个人进了楼道,没坐电梯,从楼梯间往上走。小区的物业费收的高,楼梯间的灯很亮,楼梯修得宽,贴着米黄色的大理石砖。
傅旬从大衣的兜里拿出来便签条,让乔知方默默想一个动物,自己挡着便签纸,在第一张便签上画了一个箭头,叠起来给了乔知方,说自己读取完已经把答案写上了,让乔知方把答案说出来,乔知方很配合地说:“你家的猫”。
傅旬然后问乔知方:“想一个地点。”
他在便签上写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八万”,叠起来给了乔知方,让乔知方把想的地点说出来。
乔知方说:“南京。”
傅旬问:“想一个方向,上、下、左、右之类的。”他在便签纸上写上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南京”,然后叠起来递给乔知方。
乔知方说了答案:“下。”
傅旬说:“你说了八万、南京、下,对吧?”
“对。”
傅旬要过来乔知方手里的叠起来的便签,拢在手里晃了晃,打开便签递,按顺序给他——
“八万”。
“南京”。
把最先画的箭头调成下箭头,递过去。
他问乔知方:“乔知方,你就说我的读心术算的准不准!”
乔知方看得直笑,说:“你先画的箭头。”
傅旬没想到乔知方反应这么快,问:“你怎么知道?”
乔知方继续笑,说:“我看你直播了,主持人和你玩的。”
“乔知方,你不是说不看嘛!”傅旬“腾”一下子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自己的脸上涌——乔知方你不是说了不看嘛,在路上他发消息问乔知方晚上在干什么,乔知方还一本正经地说写课题申报书。
乔知方说:“骗小狗的。”
“你这个人,”傅旬被乔知方气得歪起头笑了一下,他拉过来乔知方的手,乔知方以为他要拍自己,不想伸手。结果傅旬从衣服里拿出来了一朵剪短了的玫瑰,放到了乔知方手心里,说:“但这个没想到吧,乔老师,情人节快乐。”
他把“乔老师”叫得略微重了一些,带着点亲昵的抱怨。两个人和在楼梯间里玩,谁也不说上楼的事情了。
乔知方收了玫瑰,和傅旬说:“我给你变一个魔术吧。”
傅旬挑了一下眉,怎么变?
乔知方让他伸手,然后往他的手里放了一枚樱桃酒心巧克力,说:“情人节快乐,傅老师。”
第27章 微暗的火
酒心巧克力是什么味道的?
酒是什么味道的。
傅旬是一个会拍吻戏的演员,“会”的意思是,他不拒绝拍吻戏,他能够将吻戏拍得很好。
进门之后,傅旬一直在亲乔知方,亲着亲着一只手捧住了乔知方的脸,后来双手都抱住了乔知方的腰。乔知方捧着他的脸,他突然微微退开了,乔知方追着他的嘴唇吻了过去。
傅旬问:“乔知方,你肋骨没事了是吧?”声音有一点哑。
乔知方用左手的拇指揉了揉傅旬的耳垂,一边看他的眼睛,一边玩他的耳垂,凑过去说:“没事了呀。”
傅旬转头去亲乔知方的手指,放在乔知方腰上的手,一下子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凉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乔知方家和傅旬家离得很近,他出来的时候穿的不多,羊绒衫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夹克。傅旬的手往下走,乔知方在接吻的时候摁住了他的后颈。
傅旬咬得乔知方的嘴唇发疼。
没有人理八万,八万喵喵地叫,傅旬把玄关的灯关了,室内瞬间黑了下来。欲望在猫叫声和黑暗里蔓延,傅旬最外层穿的是一件ysl的羊皮大衣,皮革的料子像他的手一样,带着凉意。
触觉的、嗅觉的、味觉的,听觉的——
傅旬把自己的大衣脱了,衣服落在了地上。八万感觉到有东西掉下来,从玄关跑开了,乔知方和傅旬回了卧室。
傅旬问乔知方有几个酒心巧克力。
乔知方说有一盒,但是他只拿了一个。
傅旬说他也有一盒,可以给乔知方一个,但不是巧克力,问乔知方要不要。乔知方说:“要,怎么能不要呢。”
乔知方和傅旬在屋子里送礼,八万没有人理。还好大年初四快递就恢复了,新的猫粮喂食机到了——
要不然八万今天晚上都吃不上饭了。
八万睡到了早上六点多,等它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人还没醒。它跑过去叫门,对着门板喵了半天。
八万叫的时候,乔知方正在被子里做梦,梦见丧尸要来了。学校通知这件事的时候,态度就像通知要下一场暴雨一样,语气正式,但不惊讶,所有人也都不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