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感情上,乔知方指向傅旬的感情,就是由心疼、怜惜、纵容、欣赏等等情绪,和欲望混合而成的。
作者有话说:
* 波兰斯基《苦月亮》:
奈杰尔陷入了七年之痒的婚姻中。他和妻子菲奥纳决定乘坐游轮前往印度旅游,尝试改变糟糕的关系。船上,他遇见了瘫痪作家奥斯卡和他的美艳妻子咪咪。
奥斯卡认识咪咪之初,两人爱得死去活来,情欲之火熊熊燃烧。然而咪咪摄人的魅力只让奥斯卡着迷了一段不长的时间。他开始厌倦,尽管咪咪为了他堕胎、割除子宫、对他一往情深,奥斯卡还是残忍的把她支走。一场车祸后,躺在医院的奥斯卡却赫然发现,咪咪就站在他的病床前,怒不可遏的把他拖下病床,奥斯卡终身残废。
他们继续生活在一处。咪咪从来没停止过对奥斯卡的虐待,二人却还相爱。当咪咪遇上菲奥纳,心中燃起了奇妙的爱火,二人相拥而舞。最后,奥斯卡却对着咪咪扣下了扳机。
* 寒云轻重色,秋水去来波,待我戎衣定,然送大风歌。——陈叔宝《幸玄武湖饯吴光太守任惠诗》
第20章 温柔的确定性
乔知方在中午十二点之前醒了过来,他洗漱完离开卧室,发现家里安静得吓人。
客厅的窗户开着,吹得地板很凉。昨天乔知方回卧室之前,窗帘是拉着,现在已经拉开了,傅旬是醒着的?还是傅旬什么时候拉开了窗帘,又继续回去睡了。
乔知方走到沙发前面,把掉在地毯上的抱枕捡了起来。八万没有在客厅,它的猫食盆里有猫粮,水也加过了。
猫屎是铲过的。
乔知方不知道傅旬是不是醒了,走到主卧附近,看到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小小的八万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睡觉。
傅旬没有在家。
傅旬没有给乔知方发任何消息,乔知方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八万察觉到了有人走过来,睁开了眼睛,抬头去看人。它一醒过来就不再睡了,伸开了身子,喵喵叫着从床上蹦下来,小跑过来,蹭乔知方的裤腿。
乔知方蹲下身和八万玩了一会儿,问他:“八万,你怎么去卧室里了?”
八万夹着嗓子“喵~”了几声,用下巴蹭乔知方的手。
乔知方给傅旬发了消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在傅旬家,他是客人,现在主人不在。
小智:在?
过了两分钟,傅旬回了消息。
fx.:哥你醒啦
fx.:我马上回去
小智:在忙工作?你先忙
fx.:[诧异脸哆啦a梦].jpg
fx.:谁大年初一忙工作啊
fx.:哦对,除了乔知方【引用“fx.:谁大年初一忙工作啊”】
fx.:写论文的乔知方[微笑]
fx.:乔知方我要换一个头像
乔知方本来觉得傅旬这么安静,是不是有心事,结果他发了傅旬一条消息,傅旬回了n条,看起来不太像有事的样子。
傅旬换了一个微信头像。
乔知方看了一眼,无语住了。傅旬把从他朋友圈拿的他前年的滑雪照,截出来当头像了。照片是傅旬从视频里截的,视频是文宇导演在killington resort给乔知方拍的,雪松高大,乔知方戴着滑雪镜和帽子,在滑道上往下冲的时候做了反拧身体的动作,单板溅来起来一层雪浪,雪雾弥漫,看不清脸。
谢谢你啊傅旬,没用前一阵的照片。
傅旬回来得很快,打开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身寒气。他是戴着帽子和口罩出去的,穿了一件carhartt的墨蓝色工装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堆东西。他穿的不厚,看起来不像去了远处。
“哥,”他一进门就叫了乔知方一声。
乔知方在客厅逗猫,说:“在呢。”
八万听见了动静,就往门口跑,想去看人。
“我回来了,”傅旬在玄关换鞋脱外套,摘了帽子和口罩,和乔知方说:“你醒得还挺早,我怕打扰你,出去就没和你说。是晓枫来了。”
晓枫姓杨,是傅旬的校友兼工作室前摄影师,乔知方也认识。之前傅旬在酒店和乔知方提起来过晓枫,晓枫离职之后去做电影摄影了,去年拿了亚太电影大奖最佳摄影奖的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