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到了branden那里,也就自然而然地被理解为“回避”信号。
只能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了。
branden告诉约瑟夫收拾行李,等他们回法国后,再安排他见祝微连。
约瑟夫:……
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一万句脏话。但考虑到branden每年支付他上百万美元的咨询费,是他最大的客户时,约瑟夫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
约瑟夫挂上完美地微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branden:“你坐6个小时后的航班,票买好了,你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约瑟夫:“?”
好好好,还不许他跟着坐私人飞机是吧?
branden当作没看到他眼里的吐槽,转身离开。
不是不愿意让约瑟夫跟着,是祝微连现在大概率不会想见到外人。branden是想给他治病,可也不想逼得太紧。
那之后,branden带祝微连上了飞机。不料他刚把祝微连放在床上,祝微连就眉心紧锁,手脚也不老实地乱动。
branden见他难受,便将祝微连抱在怀里,坐在床上开始处理工作。
上周,branden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祝微连身上,除了紧急事项外一切延后。他已经有三天没上班,邮箱里的待办还真不少。
工作了3个小时后,这几天积压下来,stachowiak家族的待办事项都处理完毕。
branden暂停工作,吃了口饭,又给睡得迷迷糊糊的祝微连喂了蔬果汁,确保他胃里有东西,不会因为长时间不进食而得什么胃病。
这之后,branden开始处理祝微连这边的两家公司,他先是制定了rs公司下个季度的发展目标和方向,用只出镜不讲话的方式参与了两场线上会议,顺便看了rs旗下新产品的研发情况,又给实验室的人批了笔预算,走他的私账。
rs的事情结束后,他无缝衔接到了祝氏这边的系统,确定了荣威改名祝氏连升集团后的方针和运营策略,将自己在亚太地区的心腹调任至祝氏,清楚祝明河等人留在公司里的余孽,防止将来出现什么祸患。
一口气又上了7小时的班,branden还不能休息。
他先前将祝行山等人提交给国内的公检法系统后,的确查出了不少事情,这其中就包括祝玉声的事。
祝微连本人在睡觉,询问过律师后,branden声称自己是祝微连的发言人,祝微连本人有事无法到场,代替他参与了一场线上询问。
其实就算祝微连没在睡觉,branden也不会让祝微连参与这场问询。
branden不会在不清楚祝微连的心理疾病到底是什么的情况下,让他过多接触会刺激到他的事情。
这场会议的性质特殊,branden没再噤声,但怕打扰到祝微连,他仍是降低了音量的。
期间,他字正腔圆的中文再次带给了华国警方、公证人员,律师三方震撼。
警察忍不住问:“你应该不仅仅是祝先生的发言人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branden垂眸,低声道:“他是我爱人,我的另一半,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了。”
警察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道:“您倒是也不必说这么多。”
branden温声道:“好的,但是我必须得声明一下,我的话里没有夸张成分,都是实话。”
警察是真听不下去了,立刻道:“好了,过后有什么问题或者进展我们会再联系您的,请您的联系方式保持24小时畅通。”
branden满口答应,挂断线上通讯。
这场会又开了他将近3个小时,至此,算上先前曼谷那半个白天,branden已经18个小时没睡觉了。
他靠着床头,眼眸微阖刚打算小憩一会儿,就听见机组人员汇报道:“先生,我们要准备降落了。”
降落之后,他抱着祝微连上车,自机场到他的私人庄园,又是三个小时的路程。
家里人收到他飞机降落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发来信息询问情况。
他们都听说了branden身边有个漂亮的东方男孩的事,尤其是外祖父和外祖母,要不是branden拦着,老两口能现在就开车到他的庄园里来看祝微连。
branden之所以选择现在带祝微连回来,一方面是因为他跟祝微连已经正式在一起。他想跟祝微连共度余生,当然要把祝微连介绍给他的家人。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希望通过把祝微连带到法国,给他营造一个全新的,被爱包围的环境。
至少之前半年,祝微连在他的爱的包围下,心理问题并不明显。
branden希望用自己的家人,来弥补祝微连心里的空缺,再配合上心理医生的治疗,这样当祝微连需要再次面对父母的事情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过了,会变得有底气。
跟父母家人沟通完祝微连的事之后,他们也已经到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