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虽然生涩大胆,却也更加漂亮。
branden磨着后槽牙,想咬些什么,或者舔舐些什么,总之他想让自己的嘴巴有点事干。
但在祝微连心意未明的情况下,最后一丝薄弱的理智提醒着他,他绝对不能在现在亲吻那张他肖想已久的柔软嘴唇。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说:“babe,take off your pajama pants and underwear[注1]。”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祝微连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躺在了branden面前。
就在这样一个不美妙的天气里,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branden的眼前却只剩下白色和粉色,秀气的漂亮的,branden想尽了每一个美妙的词汇,都无法形容眼前的盛景。
祝微连看着坐在他身旁的男人,这是他尊敬崇拜的男人,是被他视作义父或者兄长的男人,是亲手带着他摆脱泥潭的男人,也是现在即将给予他圆满的男人。
祝微连心神震荡,不知死活地命令道:“daddy,用你的手,摸我。”
话音刚落,祝微连羽睫颤抖,含了半个晚上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流淌出来。他得到了,那只魂牵梦萦了半年多的手,在这一刻终于与他紧密相连。
branden也终于发现,他并不是完全排斥祝微连的眼泪。
至少在这种时候,当他真的看见祝微连被他碰到抽噎的时候,他脑子里叫嚣的不再是难过,而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暴戾。
branden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坏人,他不能接受祝微连哭,但喜欢祝微连因他而哭;他喜欢看到祝微连满足,但偏要给予他不上不下的折磨,他愿意永远停下脚步等祝微连,也接受看着祝微连独自走上成功,但在这种绝对私密的领域里,他一定要祝微连等他一起。
为了达成所愿,branden用低沉的声音蛊惑:“宝贝,这种事都是互相的,你把手给daddy用一会儿,好吗?”
看似恳求,但在祝微连答应的同时,他手里已经被塞满了。
祝微连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人种的差距要这么大?branden握起来轻轻松松,他却又累又难?
但被堵住的感觉很快让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这种可怖的折磨才被前所未有的极致所取代。
祝微连劳累一晚的大脑彻底宕机,脑袋一歪直接睡着了。
徒留branden一个人,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变得愈发清醒。
branden看着祝微连安静的睡颜,忍不住推测:
祝微连或许,对他也并非只有那该死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亲情吧?
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branden像头吃了个半饱的饿狼,对饱餐的迫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什么理智,什么等待,什么耐心,全部都不作数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现在就把祝微连弄醒,好好问一问,他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可祝微连睡得那样沉,嘴巴时不时地嘟起来,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branden叹息一声,起身穿好衣服,打算把房间整理一下,刚站起来,倏地一顿。
他想起了跟maxim的赌约。
那么问题来了,今晚的事,他要给maxim转账吗?
作者有话说:
注1:裤子和内裤
我救!我救!我救救救!!!!
第44章 br1
在仔细思考后,branden认为这次的行为跟真正的神魂合一还有相当一段距离,所以不能算数,也自然不该给maxim打钱。
当然,他不愿意现在打钱,是无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接受来自maxim调侃的目光。
或者压根不是调侃,而是更加直白地嘲笑。说不定maxim会说:“这就是你努力了半年的成果?哇哦,真是非常可观的成果。”
branden不打算给他这个嘲笑自己的机会。
branden认为,在他已经跟祝微连互相帮助过,且祝微连明显对他有其他想法的情况下,祝微连跟他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再进一步。
branden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真正成为祝微连心里那个,唯一且永远不可取代的人。
branden非常贪心,他不仅要自己是祝微连的爱人,还要做祝微连最好的朋友,最敬重的兄长,最坚实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