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他一直是释怀的,人嘛,总会有点遗憾在身上。
“不!宿神,我相信你的手可以!”刚才被自己的偶像夸了,乐府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后来听说对方这次试训自己的目的是想收徒弟,高兴地手都在抖,激动之余,原地一个闪现扔出去,尴尬的忘了呼吸。
不过宿弃并没有发现,他的注意力在商衔卿身上,补兵线尾刀全靠肌肉记忆。
乐府咬咬牙,打断了宿弃和商衔卿的对话:“宿神,你的手能好,世赛也可以打,我想看着你一起站在世冠的奖台上!”
宿弃笑出声:“小朋友,你想看我打世赛,那么你就没办法作为替补上台打比赛,明白吗?”
乐府支支吾吾半天,憋红了脸挤出一句话:“我还小,经验也不足,我可以等……”
等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这也变相说明乐府愿意在wh战队里,愿意在宿弃和商衔卿退役后接替他的位置。
“好啊,可以。”宿弃说:“现在的话,将注意力中心集中在比赛上吧,你刚才都听见了吧,不合格的话,我是不会收下你的。”
这是一场意识巅峰和手法巅峰的对抗,乐府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飙升,注意力再也分散不到其他的地方。
最后,两人的血量都被压的很低,偏偏谁也不能真正的杀死对方,只能保持着极限的拉扯。
已经好久没有人可以和宿弃打成这种场面了,虽然宿弃还是有放水的成分,但他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然而乐极生悲,伸手的动作拉扯到手腕上的伤,疼的他一呲牙。
只是短短一秒,商衔卿便察觉到宿弃的异常:“你的手怎么样?”
对比一年之前的状态,宿弃现在的状态实在好的太多了。
最后也没有人推掉对方的水晶,商衔卿及时喊停点了点头:“没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就能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有天分了,想要收下他吗?”
所有人都紧张到死死盯着屏幕,直到宿弃郑重的“嗯”了一声。
“哇偶!!!”得到答案后的乐府难掩激动,双手掐住自己的胳膊,脑子有点乱,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宿神!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收下我了吗?天啊,我做梦都不敢猛地事情居然在现实世界发生了!唐诗,唐尼你现在飞奔到我家来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宿弃笑得更大声:“好了好了,都去玩吧,等下我联系经理和教练拟一份新的合同。”
乐府这才想起来还没告诉经理和教练,当即点头:“我来打电话,我要亲自告诉经理和教练这个好消息!”
宿弃莞尔,任由他去了。
下午和商衔卿打了几局solo,有点上头之后连续好几天都缠着商衔卿打游戏,连除夕那晚都不例外。
假期很快就从每个人的指缝溜走,大家陆续回到基地准备常规赛,精神紧绷到第一场比赛的前一天。
常规赛的比赛场地定在隔壁市的体育馆,几个人坐车提前一天赶到住进酒店,这次上面很重视,不仅陈得水这个总教练跟来,还有一位副教练也同行,就怕出什么意外。
晚上,按照老规矩分好房间之后,陈得水照常嘱咐大家保持手感早点睡觉,然后买了几个披萨。
第二天一早宿弃和商衔卿被叫起来做妆发。
实际上他们是下午的比赛,妆发晚一点做也没关系,但主办方坚持要早上录赛前垃圾话,许杨只好请他的小喇叭出山。
选手休息室里,唐诗紧张的抱着宋词的胳膊啃,宋词则是用自己仅剩的一只手抱住喜羊羊公仔低头猛吸,再看元曲,已经紧张到语言系统紊乱,汉语夹杂着英语,偶尔蹦出两句俄语,给自己绕的晕头转向。
商衔卿失笑,扯扯宿弃的袖子:“小狐狸,我也有点紧张,可以陪我去厕所吗?”
宿弃满眼都是疑惑,虽然不理解,但也照做了。
厕所洗手台前,宿弃冲冲手心,感受着冰凉的水淌过燥热的皮肤:“队长,别告诉我你真的紧张啊,叫我出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