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一瞬间宿弃就后悔了,悔的差点把舌头咬掉,他赶紧找补:“我、我的意思是说,戒指是一样的看起来像情侣戒指……”
好吧,他还是闭嘴吧。
宿弃声音越来越小,越描越黑,最后干脆闭嘴装死,什么情侣戒指,小狐狸可没说过这样尴尬的话。
“唔,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商衔卿还真就着这个问题思考起来:“那不如直接官宣吧,省得他们乱猜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宿弃直接从床上冲下去,按住了商衔卿准备拿手机的手:“我就是、就是想想嘛……”
两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商衔卿这哪里是想拿手机,他根本就是在逗自己玩。
宿弃的脸更红了,脑袋也晕乎乎的,收回和商衔卿交叠在一起的手,不自然的转过身去。
“只是想想不想实践一下吗?”商衔卿撑着下巴,笑得一派纯良。
“我……”眼前的晕眩更加严重,宿弃只发出一个音节就双腿发软,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见商衔卿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抱着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那床板的螺丝有点松,之前报修还没来得及处理,眼下被两个成年男子重重砸上不堪重负,“咔”一声断成两半。
“哥,你在房间吗?我在直播方便进来吗?”唐诗在门口,听见房间里的声音还以为宿弃出了什么事,顾不得摄像头还开着,“嗖”一下冲进去。
镜头里,商衔卿正以一种糟糕的姿势抱着宿弃,床板向下凹陷让他们不得不撑着床面保持平衡。
唐诗茫然,唐诗尖叫:“哥!队长!你们把床zuo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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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鼻腔里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走廊里还有机械女声不断叫号,宿弃躺在雪白的床上费力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来了个长达三秒的沉思。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直到病床旁的人刻意清了清嗓子,宿弃才发现他们的存在。
“四十年过去了,你终于醒了。”宋词一脸认真,趴在病床的床边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世界冠军宋词的儿子,我叫宋中。”
送终???
“现在是不是感觉很迷茫?四十年前你和队长做塌了床,之后你昏迷不醒。”唐诗紧随其后,一脸悲伤的围着宿弃:“对了,我是世界冠军唐诗的儿子,我叫、叫唐人。”
糖人???
这两个沙雕玩意儿取名字敢再随意一点吗?
宿弃无奈叹了口气,把头偏向另一侧不去看这几个丢人玩意,结果就看见了一脸委屈的元曲cos死神站在角落,察觉到宿弃的目光,元曲结巴道:“窝、窝素死神,窝要、要……要啥来着?”
“……”能有个人把他们带走不?
宿弃还在输着液,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难受,他想问问什么时候才能输完,结果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
他昏迷的时候被潜伏进来的风朗毒哑了?
宿弃眼珠子在房间里飞了一圈,所有人都在,唯独没有看见商衔卿的身影,他向唐诗抛去一个眼神:商衔卿呢?
“队长啊,他去给你交费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唐诗笑嘻嘻:“不过他也有可能去食堂给你带一点饭,过会才回来也说不定。”
太好了,这二哈真的能明白自己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宿弃再接再厉:我的嗓子怎么了?
唐诗又凑近了一点:“我靠,哥,你别对我抛媚眼啊,我可是直男,宁折不弯的直男,就算你长得漂亮我也不会献出我的屁股!”
“……”还是来个人给他带走吧。
宿弃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又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问这个啊,其实是昨天我直播不小心撞破你和队长把床做塌了,然后队长才发现你一直在发烧,还有点低血糖,看你晕倒队长着急的不得了,就把你送到医院了。”唐诗拍拍床边:“当时队长就坐在这,守了你一天一夜,看着你睡过去才休息。”
做?坐?
应该是“坐”吧,不过宿舍里的那个床确实之前就有点毛病了,没想到居然被坐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