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选……”宋词的手在几张房卡上悬停,犹豫着该选哪一张,喉咙里的话滚了又滚,终于选定房卡,准备伸手拿时,身后的大厅响起了愤怒的喊声。
“宿弃,你去死吧!”
紧接着宋词便看到一个面色癫狂的男人从死角冲出来,用一个看起来就很重的书包径直砸向宿弃的右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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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房卡之前
许杨:一会咱们就把小宿和小商分到一起去,让他们临时培养一下社会主义革命友谊![害羞]当然了,如果今晚我们能住一起就更好了!
陈得水:怎么?你也想和我培养社会主义革命友情!?
另,关于商衔卿说有私人的事情要和宿弃说,其实!并没有!
他只是想让宿弃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故意那么说的[狗头叼玫瑰]
他还挺感谢这场突如其来的会议的,要不然游戏结束之后他都不知道和宿弃说点什么好。
第8章
“宿弃,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世界上,你快去死吧!”那男生一身黑,带着黑色棒球帽压下眉眼狂笑着,打算用尽全身力气将背包砸向宿弃的右手,背包里是他提前装好的石块,砸在普通人手上都会有骨折的风险,更别说本来就有伤的宿弃。
他就是要宿弃这辈子都打不了游戏!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许杨和陈得水先是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三两步冲上去将那男生制服,反手压在地上。
可惜他们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那男生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无法靠近宿弃,提前将背包甩出去。
“小心!”
宿弃想闪开,可是他的位置实在不好,前面是用来抽卡的桌子,后面就是一堵墙,左面是供客人们休息歇脚的沙发桌椅,右边是已经愣住动弹不得的唐诗宋词元曲三人。
他躲不开……
下一秒,一个高大又带有安全感的影子挡了过来,宿弃下意识紧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都被他抛之脑后,除了分不清到底是商衔卿还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花香味争先恐后钻入宿弃的鼻腔。
“商衔卿!”那一瞬间,宿弃对自己是否受伤漠不关心,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商衔卿有没有事。
好在商衔卿是用背挡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后安慰似的拍拍宿弃的背:“没事,别担心,石头扔过来的时候挂到了桌角,有缓冲的。”
“手都废了还要出来祸害人?你要不要脸?!”那男生趴在地上,即便动弹不得也声嘶力竭的喊着,如同发了狂的野兽一样,用尖锐的口吻咒骂着宿弃,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几乎令空气凝固,大堂里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停下动作朝这边注视着。
保安很快闻声赶来,押着那男生和宿弃一行人道了歉。
“报警吧。”许杨直截了当的说:“我刚看过了,那书包里除了石头,还有一把已经开了锋的匕首。”
“不,不要报警,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报警!”那男生被两个保安压着手动弹不得,一听见“报警”两个字才知道害怕。
他说的结结巴巴,似乎还没有从激动地情绪中抽离出来,一双阴沉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商衔卿护在身后的宿弃,咬牙说道:“我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求求你们不要报警,被学校知道退了学我就完了,我的人生刚刚开始啊……而且、而且宿弃不是没有受伤……”
“你的人生刚刚开始,别人的人生就无关紧要了吗?”许杨一听这火上浇油的话更来气,叉着腰就开始输出:“万一你那破石头真的砸到了宿弃,或者砸伤了商衔卿,你赔得起吗你!知道他俩那双手上了多少钱的保险吗!?”
警察很快疏散了看戏的群众,带着那闹事的男生和许杨一起去做笔录,留下其他人在这里休息。
大家各自选好房卡,唐诗宋词元曲三个人神秘兮兮凑到宿弃身边:“宿神,你没事吧?”
宿弃看着这三个像是做贼一样的人,不禁失笑:“我没事啊,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元曲围着宿弃转了好几圈,确定人真的没事才松了一口气:“虾窝以跳(吓我一跳)……”
听着元曲别扭的中文口音,宿弃嘴角笑意更盛,故意学着元曲的散装中文说:“窝要回房间睡觉啦,谁和窝一起鸭~”
唐诗看了看自己和元曲的房卡号码:“不是我俩,我俩是一起的。”
宋词也摇头:“我和乐府一起的。”
宿弃满怀希冀看向最后的陈得水:“教练……”
“别看我啊,我和许杨是内定住在一起的。”陈得水连连摆手,拿出自己的房卡展示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