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你面相,夫妻宫晦暗,中年丧夫,子女宫有横纹,到了老年你的孩子会有大劫,稍不注意恐怕有丧子的风险啊。”
孟娅养母眼睛睁大,眼里的仇恨几乎要溢出来。
“你放屁!你个没教养的小白脸竟敢咒我儿子,你才是早死命…唔唔…”
池渟渊也不等她骂完最直接一道禁言符箓手动闭麦。
女人惊恐,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再次看池渟渊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妖怪。
池渟渊淡淡抬眼,“也该我说会儿了。”
“你三岁丧母,四岁你父亲再娶,你后妈不喜欢你,于是你被送去了外公外婆家。”
“你丈夫和你是同村的,勉强算青梅竹马,你十八岁那年你外公外婆离世,你就和现在的丈夫结了婚。”
“但你婆婆不喜欢你,不过你丈夫早些年对你还不错,也很维护你。”
“即便你们结婚多年未孕,他也依旧待你如一。”
“这也是为什么在他出轨后你不恨他,反而将过错推到一个孩子身上,对吧?”
女人震惊得连害怕都忘了,她说不出话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池渟渊轻哼一声:“你上网打听打听,我算卦可是很准的。”
顺便还将禁言符给她解了。
女人也不闹了,呆呆地望着池渟渊,呢喃道:“所以,你说我儿子他…也是真的?”
“如果你一味包庇恶人,这些恶果就会报复在你的后代身上,迷途知返则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池渟渊一脸高深莫测。
女人低着头思考,小半晌才抬头,妥协道:“我知道的不多。”
“一年前的一个夏天,一向都要喝几杯才回来的孟晓东那天没有喝酒,脸上也透露出兴奋,我随口问了句他是不是中彩票了。”
“他却说比中彩票还令人兴奋,我想再问他又不说了。”
“之后又偷偷和我婆婆商量着什么。”
“但孟晓东这人喝醉酒有说大话的习惯,有一天夜里他突然跟我说一年后我们家要发大财了。”
“还提到了孟娅,我就旁敲侧击问他发大财跟孟娅有什么关系。”
当时孟晓东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当然有关系了,前些日子有个贵人请我吃饭,他身边跟着个古里古怪的人。”
“那人说咱们家孟娅是那个什么破军星坐命还是什么…反正就是她命好,被人看上了…”
她当时很震惊,没忍住质问:“所以你把孟娅卖了?”
孟晓东不以为然:“什么叫卖?那是正儿八经的定亲,再说人家还说等孟娅考上大学再结婚呢。”
“他们还说只要孟娅能考上名牌大学,彩礼就给这个数。”
她看着孟晓东比了个二,“两百万?”
孟晓东轻蔑一笑:“是两千万。”
“反正孟娅她亲妈都不要她了,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也是她该回报我们的时候了。”
她还没来得及震惊这笔金额,听到孟晓东这么说,不禁奇怪:“你怎么知道她亲妈不要她了?”
“那个怪人说的啊。”
孟晓东打了个酒嗝,“要不说人家是大师呢,一眼就看出孟娅不是我亲生的,还把咱家这些年的情况说了个清楚…”
“我一听牛逼啊,就问他孟娅她妈还会不会回来接她,那人说孟娅她妈已经又结婚生子了,以后不会再管她了。”
“我想也对,当初那个女人一看就家世不凡,要是她真想要孟娅估计早来接她了,何必在咱们这儿养这么多年呢?”
“况且后来她连钱都不打了,摆明了是不想要那丫头了。”
“我这是提前给她谋出路。”孟晓东声音越来越小:“人家一出手就是两千万,那丫头过去了肯定不愁吃穿的…”
什么样的贵人能请他吃饭,经过好几次跟踪她才知道孟晓东口中的贵人就是镇长。
女人抬头,眼底尽是讥讽:“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这家人简直没人性,虐待了人家这么多年,还要榨取她最后一丝价值。】
【谁说不是呢,他们这应该算人口买卖了吧?】
【要放以前还真不算,不过现在法律制度更完善了,若是本人不同意,他们这就是犯法。】
池渟渊嗤笑一声:“破军星坐命?她要真是破军命,就不会在你们家受尽磋磨。”
破军入命宫之人性格多狂傲,动辄损人,生性多疑。
孟娅这十几年活得唯唯诺诺的,跟这种命格的人那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女人抿了抿唇没说话。
池渟渊又看向孟娅,顿了顿,表情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