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正要跟上去池渟渊,忽然感受到一道杀意极重的视线。
他眼神犀利地看过去,结果对上了林砚似笑非笑地眼神。
闻唳川:……
表情一收,淡定地朝林砚颔首:“林叔不进去吗?”
林砚冷笑一声跟上了池渟渊的步伐。
闻唳川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这栋别墅不大不小,从进来到现在他们也只看到一个女佣人。
女佣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汇报:“林先生,那位老夫人没什么异常,她平时不怎么出门,也不让我靠近房间…”
“所以每天我都是将饭菜放在她门口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间最靠里面的房间。
林砚让女佣离开后才对池渟渊说道:
“当时是那老夫人自己提议要一个偏僻没什么人的地方,于是我就将人安排在了这栋半山别墅里了。”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我感觉她应该是在躲什么人。”
说着林砚抬手正要敲门,谁知门突然自己开了。
“嘶嘶…”
低头一看门口出现了一条浑身漆黑的蛇。
黑蛇正支棱着脑袋朝他们吐着蛇信子,似乎在让他们进来。
“进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听到声音的黑蛇簌簌几下爬了进去。
池渟渊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里面这人似乎早就在等他们了。
推门而入,只见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人坐在一张椅子上。
刚才那条小黑蛇正乖巧地往她手臂上爬,没一会儿就钻进了老人宽松的袖子里。
鬼乸抬头看向三人,最后目光里落在了中间的池渟渊身上。
池渟渊直视着她的目光,嘴角一勾笑道:“鬼乸前辈您好,我是池渟渊,这次来是想找您打听点事。”
“你是想问妫姒的事对吧?”鬼乸指出池渟渊的意图。
池渟渊点头:“对,听说您曾经和一个叫魖媪的人一块儿跟在妫姒身边做过事。”
鬼乸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似乎有些惊讶:“魖媪?你怎么会认识她?”
“偶然间遇到。”池渟渊也没细说。
鬼乸更惊讶了,这么多年过去,她都以为魖媪早死了。
可池渟渊现在却说他还和魖媪交过手。
她不禁有些疑惑了:“你既然见过魖媪怎么没从她那里打听妫姒的事?”
池渟渊叹气:“这不是没来得及她就死了嘛,所以才来问您啊。”
听到魖媪死了的消息,鬼乸脸上闪过唏嘘。
“既然您当初在妫姒身边做过事,想来对她应该很了解,能麻烦您告知一二吗?”
鬼乸讥笑一声:“了解谈不上,只是知道一些。”
她朝闻唳川和林砚看去,淡淡道:“能劳烦您二位出去一下吗?有些事我需要和他单独聊。”
二人皱眉看着她,眼里都带着迟疑。
林砚和鬼乸打过交道心里的戒备没有闻唳川重。
闻唳川一动不动站在池渟渊身后,眼神不善地盯着鬼乸。
池渟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即便真打起来,鬼乸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况且,他在鬼乸身上看到了微乎其微的死气。
很淡,要不是池渟渊眼神好都要忽略过去。
他拍拍闻唳川的手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你们出去等我。”
闻言,二人也不再坚持,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而后,两人沉默无言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僵持半晌,林砚终于皱着眉淡漠地对闻唳川说了声:“出去聊聊。”
他没给闻唳川拒绝的机会,说完就朝外面走去。
闻唳川看了看林砚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垂眸片刻,最后还是跟着林砚离开了门口。
此时房间内。
池渟渊抽了张椅子坐在鬼乸对面,笑吟吟地询问:“刚才说到魖媪时前辈的神情不太一样,您和她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
鬼乸因背对着窗户,一张脸隐匿在阴影下,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大清。
她声音沙哑:“魖媪是我胞姐,当初我们俩从妫姒身边逃离后就分开了,我藏身于陵南苟延残喘,后来被你母亲所救…”
“这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我以为她早就死了。”
“没想到会从你这里听到她的消息。”
池渟渊听完心道果然如此,刚才他看鬼乸面相确实有个姐妹,没想到还真是魖媪。
“不知道魖媪是怎么死的?”鬼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