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人又死死盯着正笑着和萧慕晗说话的池渟渊。
“你们几个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陈特助皱着眉头看着她们,“还不赶紧去工作。”
大波浪眼疾手快抓着他,咽了咽唾沫眼神示意:“陈特助,那个人是谁啊?”
陈特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哦,那个,是董事长他们家小儿子。”
他之前去池家送过几次文件,见过池渟渊几次。
不过以前池渟渊看到他都是拿鼻孔看人,傲慢的不行。
不知道最近这么久怎么突然变了,听说还搞起了玄学直播,之前池董还让他调查了池渟渊直播的平台。
“对了,我记得你们前段时间不念叨什么宗主吗?喏,就是咱们二少。”
几个女生傻眼了,下巴都惊掉了,不顾形象的张大嘴巴。
“行了赶紧去工作。”陈特助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震惊。
直到回到工位上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感叹:“卧槽!”
池渟渊走到那个被压住的男人的身边,蹲下身看着他毫无理智的双眼表情微沉。
抬手掐着张符纸,等符纸燃烧之后,指尖迅速点在男人眉心。
男人浑身一震,随后一根很细的像是头发丝一样的东西从他头顶飘了出来。
那头发似乎想逃,但瞬间被池渟渊抓在手里。
“跑什么,又不是不送你回去。”池渟渊嗓音含笑,却又无端透着股凉意。
那个男人也恢复了理智,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我怎么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池渟渊笑笑,“没事了。”
男人愣了一下,“你…”
靠,这不是他们家宗主大人吗?!
激动的心无以复加,正要说话就见池渟渊朝他们公司大老板走过去。
笑嘻嘻地喊了句:“爸,妈,人没事了,现在该找找罪魁祸首了。”
随后,他捏着那个头发,威胁似的:“带路吧。”
头发抖了抖,很是听话的往电梯口的方向飘。
于是在男人呆滞的目光中,四人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没事吧?”陈特助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皱着眉头面露担忧。
男人颤巍巍指着池渟渊几人消失的方向,声音虚浮:“刚,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个人喊大老板他们爸妈?”
“池家的小少爷,喊董事长他们爸妈有问题吗?”陈特助语气平淡。
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说好的大家都是穷逼,怎么他粉的主播摇身一变成了他们公司的小少爷了?!
这合理吗?!
池渟渊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粉丝面前掉马了。
他们跟着那根头发来到一个茶水间。
“就是这里了,医院里那三个人身上的邪气,还有刚才那个人身上的邪气和这里面的气息一模一样。”
池渟渊掐了个诀,推开门走了进去。
池家三人紧跟其后。
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阴寒的气息,三人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奇了怪了,这都五月中了怎么这里面这么冷啊?”池聿一边搓着膀子一边纳闷儿。
池渟渊和他们不同,在他的视线里,这里面是满屋子的阴气。
他看向阴气来源最重的地方,手腕一翻朝那边打去一张符纸。
“轰!”
符纸直接和什么东西撞上,发出一阵轰鸣。
旋即一团金色中掺杂着黑色的光团出现在四人面前。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扰本座清净。”
声音似男似女有些难听。
“什,什么东西在,在说话啊?”萧慕晗紧张地左顾右盼。
那东西再次开口:“本座乃是观音菩萨,你们这些凡人看到本座还不下跪。”
说完,那团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手持净瓶,盘坐莲台的观音形象。
“我靠!”池聿吓了一跳,“还真有观音菩萨啊?”
池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爸,你看它满身邪气哪有半点菩萨的影子?”
“观音”一听勃然大怒,“大胆,居然敢不敬菩萨,本座今天要你们好看。”
说完身上阴气大绽,手中净瓶竟飘出许多鬼脸。
池家三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