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上将的喉结滚了滚,觉得自己有点热,下意识解开了西装的纽扣,等到房间时西装已经完全脱下了。
或许是醉酒的后果,嘴干舌燥的,特别想喝点水,在婚礼上就想了。老婆的嘴唇一看就很好亲,又饱满又水润,想尝。
卫淮眼巴巴看着桑钰在床边坐下,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心里的渴望越发强烈,心脏跳得很快,大脑像是要炸掉,持续受到兴奋冲击。
老婆看他了,是爱他的。
会给他奖励亲亲吗?
此时的卫上将丝毫没有人前冰冷的样子,而是像一只大型犬,两眼放光,紧盯着自己的主人,期待下一步指令。
他知道不能太激进,要听对方的话,不能像刚才上楼一样还让老婆为难。
于是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眼神热切望着桑钰,身板挺直,光看背影倒是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过,老婆能不能快点说话,他的裤子有点紧,好想。
“你不舒服吗?”桑钰疑惑问道。
他已经跟费顿说了通行证的事,正琢磨着怎么把卫淮甩开,却看到卫淮一脸忍耐,眼神也不太对劲。
再往下看,瞬间就知道了这不对劲是怎么来的。
好大…
桑钰猛地起身,逃一般说道:“我先去洗澡。”
遗憾的是他没能成功逃走,几乎就在说话的那一瞬就被男人扑倒了,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刚刚视线落下的部位现在正透过衣裤让他真切感受到。
“喜欢你。”
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乱的吻落下来,桑钰听到这句话有些愣神,呢喃道:“你说什么?”
两人挨得太近了,如此小声的话都被男人听到了,卫淮皱起眉重复了一遍:“喜欢你,变成兔子也喜欢。”
卫淮是怎么知道的?!
没等他想起这段记忆,男人不满他的分神,吮吸上了那张令他垂涎一整天的嘴唇。
桑钰的嘴被堵上,感受到男人的舌头撬开牙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接吻都要凶猛,像是要将他口中的空气全都掠夺,他喘不过气,手抵在卫淮身前,想要推开对方,却被一把抓住。
他看见卫淮眼神略带懵懂,缓缓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品尝美食一样轻轻舔|舐,接着是另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被舔得全是水光,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偏偏他做的时候是盯着桑钰看的,桑钰面红耳赤,总觉得对方舔的并不是手指。
完蛋了。
他的心跳也很快,白嫩的肌肤浮起红晕,像是多汁的桃,等待着人采撷。
卫淮明显是这样想的,也抵挡不住诱惑,不再甘心于老婆香香的手,猛咽口水,哑声道:“可以脱老婆的衣服吗?”
桑钰轻哼一声以做回应。
穿了一天的西装终于光荣卸任,虽然这衣服很合身,能体现出身体线条,但还是遮挡了本身的漂亮。
比如说精致的锁骨,洁白的身躯…
腰肢绷得很紧,显得更加纤细,肚脐也好看,该长肉的地方毫不吝啬地圆润饱满。
再看那张脸,已经完全熟透了,在男人的触碰下愈发动人,轻颤着睫毛,连眼角都泛起红,眼里弥漫着一层水汽。
先前的手指似乎预示了一切,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下场。
桑钰又震惊又羞赧,心情却比意想中要愉悦,紧抓卫淮的肩膀。
两人都很生疏,缓慢探索着,体温还在不断攀升中。
…
桑钰累得快要抬不起手指,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湿淋淋的很不舒服。
“不要……
他睁不开眼,看不清卫淮的神情,只能听出对方的语气带着委屈。
“老……
难得卫淮有示弱服软的时候,桑钰听了心痒痒的,一咬牙任由对方去,直到天亮才缓缓睡着。
卫淮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他做了个旖旎的梦,梦里出现了桑钰,他梦见两人去了其他星球旅行,看了星河,在铺满鲜花的殿堂里说我爱你。
后半段干了些不可描述之事。
醒的时候耳朵很红很热,他抿紧了唇,不太相信自己会做这种梦。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桑钰脱下西装的模样。
等等,有什么记忆飞过去了。
接着是更多,他醉酒告卫砚之的状,叫了无数声老婆,还有……
不是做梦!
卫淮的脑子宕机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更可耻的是,想到昨天那些香艳画面,他不知不觉又力了。
沉默了好一会后卫上将终于接受事实。
但是身旁是空的,身下的被单是冰冷的。做了那么久,桑钰应该很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