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网课里提到了这个部位会产生胀痛,但症状往往在他睡醒后就会减轻,所以他便将其作为身体疲倦的信号。
还有就是,嗯,可能,晏瑾桉也出了一部分力……吧。
穆钧把这点心照不宣的小互动扫进意识深处。
过了两天,alpha带回一根柠檬枝条。
是从钟语巍的树上剪下来的,他选了个婴儿蓝的陶盆,养在客厅的飘窗上,偶尔用喷壶滋滋浇水。
某天穆钧经过,听到晏瑾桉喊那柠檬枝,穆小柠。
穆钧:“。”
他低头注视外观还没什么变化的腹部。
穆小肚,看来你不仅有两个哥哥,还有姐姐了,真是人丁兴旺。
多胎家庭的娱乐活动与先前区别不大,饭后他们往往会散步一个小时,如果是周末,便会一起看电影。
穆钧还是喜欢各种低成本的恐怖片,晏瑾桉则偏好浪漫喜剧。
奇怪的是,虽然他们都是关了灯看的大屏,但在恐怖影音中颇为阴森的黑暗,放到轻喜剧下,却变得松弛暧昧。
已是五月底,日落渐晚,屏幕上是两个主人公挤在一个小隔间里听黑胶的画面,窗外还是深蓝紫调的夜幕。
晏瑾桉的手搭在他只穿了一条薄长裤的膝盖上,体温源源不断地温烫。
棉花糖和爆米花卧在不远处咬着胡萝卜玩具拔河,嘤嘤地哼。
穆钧的视线才被吸引过去,腿上就被攥了一下。
以为是走神被抓包,穆钧为表专心,往alpha肩头蹭靠过去,还道:“这首歌挺好听的,很有氛围。”
他听得仔细,目光重新专注,却见俩主人公吻得难舍难分,好听的bgm登时旖旎。
晏瑾桉笑:“什么氛围?”
穆钧答不出来,颊侧就被高而直的鼻梁顶了顶。
金属质感的低音似有叹息。
晏瑾桉很平常地道:“木,我好像易感期了。”
穆钧用手背贴贴两人的额头,晏瑾桉的好像是更烫一点。
他坐直了些,每日都得擦好几次的黏腻又无意间挤出,附着在腿.根上。
可穆钧无暇理会,打开日历app查看晏瑾桉的易感期估测,“预计是明天开始,今晚我把床铺理出来。”
三个月前的那次易感期,他几乎都处于断片状态,所以也不记得晏瑾桉有没有用他的贴身衣物筑巢。
但这一次不可能那么,咳,激烈了,他今年也没法再请那么久的假陪晏瑾桉。
alpha定然得采取传统的筑巢行为来获取安全感。
晚上,穆钧把穿了一个冬天的衣服都统一放在衣柜左侧,嘱咐晏瑾桉别弄乱右边的,才安心合眼。
暖黄的灯光自旁侧传来,晏瑾桉刚打了针抑制剂,正提前处理一些工作,以免明天请假前来不及交接完。
“早点睡吧。”穆钧蛄蛹蛄蛹地挪过去几厘米,因为担心alpha易感期内分泌紊乱,所以想让晏瑾桉抓紧休息。
但对方可能会错了意,垂首吻过他的发顶,“是不是太亮了?”
而后关了小夜灯,又把平板亮度调到最低,才继续。
穆钧又想说这样伤眼睛,可他的生物钟太过准时,想法刚起,意识就已经遁入昏沉。
只是没过多久,他便迷糊看见身前隆起一大块小山般的剪影,还有水液汩汩外泄的抽离感。
已然夜深,空气中满是鸢尾略显尖锐的香气,与黑咖的涩意狠狠交.缠,像暴雨中的海浪,高高掀起、翻卷,再重重落下。
拍出馥郁的……奶香?
被伴侣易感期诱发的假性情.热潮涨潮落,在他的大脑里和困意大打出手,却没占到上风。
穆钧太困了。
他过于健康的作息无法支持他在凌晨还保持清醒,但他也明白,晏瑾桉现在需要他的慰抚。
怎么安抚……信息素……还有,肢体接触……
他舒展地袒露腺体,释放出更浓郁的黑咖气息,并竭力与困倦对抗,抬起手。
放到alpha的脑后,五指虚弱地抓了抓。
汁液外涌的速度止住半秒,而后变本加厉地流动,像是已经用上了人工取.器,将滞疼的饱胀感通通吸离。
穆钧恍惚的理智也像被以相同节奏渐渐抽空,旺盛的激素产生哺育的错觉,他抓挠的力度软了下去,嘴唇却是蠕动。
呢喃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