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钧:“。。。”
为什么会容易破啊!就算是他也知道那、那种材质, 不是能轻易弄破的吧!是要怎么凿才能破啊!
不不不不他不想被凿,他他他答应晏瑾桉合作恋爱又订婚的, 就是因为不想被凿啊!
可是、可是。
可是晏瑾桉哭那么伤心……
晏瑾桉还说爱他。
烘烤出的热意自脚底寸寸漫上来,淹过小腿、腰腹、快爆炸的胸口, 直至口舌耳尖都散出无形的热气。
晏瑾桉对他告白了。
还是不止喜欢的那种告白。
晏瑾桉爱他,爱到假戏真做了。
“……需要临时标记吗?”身后忽地抛出一问。
穆钧石化, 半晌转头, 视线粘在地砖缝上, 连那双雪纳瑞的灰拖鞋都没敢看,“嗯?”
灰拖鞋挪前一厘米, “你的信息素,从这里溢出来了。”
晏瑾桉或许指了指他的后颈。
穆钧后知后觉屋内咖啡香四溢,仿佛误入上午十点半就忙碌个不停的brunch店。
灰拖鞋又往前两厘米,“……需要吗?”
脑袋瓜沉甸甸的,穆钧也不知道自己是说了“好”还是点了头,反正他还维持蹲在地上的姿势,晏瑾桉两手一伸,就把他揣了起来。
穆钧抱着膝盖,脸木着,眼前又是上百条弹幕。
啊啊啊啊啊他是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啊啊啊怎么揣他跟揣爆米花一样轻松啊啊啊这个力气能凿破好像也不奇怪吧!
被用作比较的爆米花像能听到他心声般冲过来,嗷呜地咬在晏瑾桉的灰拖鞋上。
穆钧内心感动小狗护主,然而爆米花大概只是看那上边的雪纳瑞不顺眼,以为人家是跟它争宠的绿茶狗,咬了几下自认为驯服了对方,就又晃着尾巴踢着正步走了。
情绪上头,也就只上头那么一小下。
焦糖色的小狗背影天真烂漫,穆钧一声“救救……”堵在喉口,主卧门已被灰拖鞋丝滑带上。
穆钧:“。”
为什么能这么丝滑啊。
晏瑾桉是这样做过很多次了吗。
主卧的布置与晏瑾桉记忆中无异,两人还没洗澡,不好上.床,他便抱着穆钧坐到沙发上,剥了omega的棉拖鞋。
和他的不是同款。
晏瑾桉看了不喜欢。
“便携式报警器呢?放鞋柜上了?”
“……嗯。”
“还好那天你在机场。”鸢尾香肆意倾泻,吻从眉骨开始,“马上是返乡高峰,高铁站信息素警报后,差点酿成踩踏。”
细密的亲昵从眉骨转至鼻梁,alpha的嘴唇干燥温热,与他的皮肤一触即分,如同落花簌簌飘落,从眼前划过。
穆钧心道那接吻练习果然不能停,一停他就生疏,现在手都不知该放哪里比较好。
仍旧抓着膝盖,指节用力得发酸,稳住飘渺的思绪。
回应:“嗯。”
“但转念一想,你对我也会有这种担忧,也会害怕我受伤,为我担惊受怕。”
很浅的叹息后,带着香气的花瓣终于荡到唇角。
辗转碾弄,含住他唇珠轻咬了一下,暖热的大手也接管了他紧张捏起的十指。
晏瑾桉的拇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虎口上绕圈摩挲,和唇块厮磨的节奏一致,令穆钧恍惚alpha同时吻住他身上两处。
酥酥麻麻的酸软犹如炖锅里的牛乳,滚出一个个胀圆的奶泡泡,破掉的时候溅出点点奶沫,啵啵啵啵……
晏瑾桉抚过,穆钧得很用力地咬住牙齿,才能阻止因骨头酥软产生的哼声。
他房间里的沙发只有两座,袜子踩在皮面上一直打滑,晏瑾桉脱了羊绒毛衣,垫在他脚下。
克制缱绻的吻又移至脖颈,靠近灼烫泛红的腺体。后颈已经被拇指打圈揉了好一会儿,软绵绵地,泌出湿答答的汗。
晏瑾桉吮过那片皮肤,苍白的肤色很快浮出漫山遍野的粉,仿佛奶酪蛋糕上淋了层蜜桃糖霜。
僵硬的肢体在吮吻下进一步软化,无意暴露的低喘也愈发放松,黑咖与鸢尾的气息搅在一起。
潮腻的热、湿黏的滑。
穆钧突然很重地喘了口气,比跑了几公里还累的样子,足趾在棉袜里蜷缩,尾椎绷得笔直。
晏瑾桉咬住了他的腺体。
犬齿探入,敏感的皮肤霎时从粉到红。顶a信息素扩散极快,洗筋伐髓般席卷全身。
穆钧初次被临时标记时尚不清醒。
他那时正处发情期,只迷糊感觉后颈酸痛,有凉意注入,浇熄熊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