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长得好看,三观正直,背景庄重,从学生时代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哪哪儿都优秀得和他不像是一个层次的人。
这样的晏瑾桉合该被很多人喜欢。
但这个很多人里,包括穆钧这个单身了两辈子还没改变性向的直男吗?
不过晏瑾桉人美心善又养胃,在各项指标上也能算是他的天菜……
不不不不不,他的天菜明明是知性温柔大姐姐,晏瑾桉从基础硬件上就不符合……
花香扑鼻,穆钧的腰被搂住,他僵直地被吮了两分钟的嘴唇,双手无措地悬在空中。
晏瑾桉亲完第二轮又问:“喜欢吗?还是不喜欢?”
穆钧有点缺氧,除了腰被环住,他的腿也因为晏瑾桉的靠近瑟缩,alpha的体温无处不在,叫他大腿都出汗了。
晏瑾桉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又开始亲第三轮。
亲得穆钧比锅里的鸡肉更软烂,腰上的手已经突破衣物的格挡,径直贴服在他的腰窝上。
那里有两点凹下去的肉窝,昨晚晏瑾桉把他翻过去的时候看到了。
穆钧跑健身房跑得勤,背部并不纤弱,肩胛到腰部都是紧绷漂亮的线条,肌肉均匀分布,显得腰窝那块的曲线十分……
色.情。
晏瑾桉摸索着找到他未经同意就留下的吻痕。
他猜穆钧还不知道,方才客厅里蹲着的姿势,低腰的家居裤裹不住饱满的上臀,也没能把腰窝边的吻痕遮住。
玫红色的印记花一样地绽放,在晏瑾桉看来合适得了不得。
像纹身,像胎记,像穆钧自诞生到进坟墓就要随身佩戴的徽章。
满是鸢尾气息的,谁看了都知道是晏瑾桉刻下的。
穆钧被吻得意乱情迷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会儿想的是晏瑾桉不愧是优等生,吻技进步神速。
说不定私底下总对着他发过去的ai小贴士偷偷加练。
一会儿又想晏瑾桉总搔刮他的背,弄得他很痒,一种想小便的痒,在事态变得尴尬之前,他得赶紧去上厕所。
他打定主意等晏瑾桉下次再问,一定要如实相告,说自己没考虑过。
然后争取上厕所的时间,顺道在马桶上思考人生,一箭双雕。
于是当四片唇瓣扯开一厘米,微风般咕哝的“到底喜不喜欢啊”吐出,穆钧如释重负地打算禀告,酝酿好的话语却又被堵了回去。
晏瑾桉这次都没留给他回答的那几秒!
十分钟后,穆钧肿着唇肉,眼眶红红直奔卫生间。
晏瑾桉加热了桌上凉掉的饭菜,等他出来,也不说话,也不淡笑,指节抵着下巴,玉白色映衬得水红唇色愈发潋滟。
穆钧没眼看,低头扒饭。
吃完了,才慢慢吞吞地老实说:“我不知道。”
晏瑾桉那碗饭还是满的,筷子放在一边,穆钧提心吊胆,生怕他把饭倒扣在桌上。
但荒谬的想象没有成真,晏瑾桉只是问:“你可以接受和楚岚野接吻吗?”
“不可能。”穆钧不假思索。
“和你的omega朋友呢?”
“……有点奇怪。”
“只是有点奇怪啊。”
嘴角最后一点上扬的弧度也拉得平整,晏瑾桉道:“但是穆钧,除了你,我没想过要吻第二个人。”
穆钧小小声:“……我也没想过。”
晏瑾桉盯着他不安抖动的睫毛:“我第一次有交往对象,和他散步遛狗,过感恩节,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
……可他们不是在为演戏排练吗?为什么晏瑾桉描述得好像他们已经转正好久了?
穆钧不敢问,因为晏瑾桉眼底的笑意淡得都看不分明。
alpha的样貌本就带有居高临下的锋芒,此时无声凝视,仿佛要洞悉他的一切。
就是嘴唇还红红的,有点违和的滑稽。
“你说不知道,说没想过,但你的视线总不由自主地跟着我。”
目之所及,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叫穆钧一个激灵。
哪里也不敢看了,脑袋低得几乎掉进还有鸡汤味的空碗里去。
“你喜欢我。”晏瑾桉下定论,“但你自己还没发现。”
啊?
穆钧把鸵鸟脑袋拔出来。
他喜欢晏瑾桉吗?
他,喜欢男的??
omega一脸空白,袖口有手指钻进来摩擦腕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