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台还没有输,因为我们还站在这里,我们就是最强的队伍。”
——最强。
鸥台的每个人想着这个词。
他们从长野一次又一次地来到全国大赛,就是为了证明他们是最强的,他们不输给任何人,他们是全国第一。
而现在为什么要因为有队伍超越过自己而受挫,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落后而感到无力,他们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努力,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且想要乐于去迎接挑战。
鸥台的墨菲教练清清嗓子,他露出一个笑容。
在紧迫的战局中,他差点忘记,鸥台是个什么样的队伍。
海鸥被誉为风暴之子,是一种翱翔于蓝色天空和大海之间的美丽鸟儿,它们迎着海风飞,迎着暴雨飞,向着阳光和远方,在汹涌的巨浪中破空而行。
因此,鸥台不应该怕,鸥台要堂堂正正地赢。
“不畏惧雨,不畏惧风,也不畏惧冬雪和酷暑。”
他没有给出任何的战术指导,而是作为一个外国人念起霓虹的诗歌,因为任何的指导都不如燃起求胜的火焰。
“从现在开始,相信自己积累下的一切吧。”
开场的哨声再次响起东京体育馆。
这估计是最后的暂停,音驹领先估计不会主动暂停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而鸥台已经用完两次暂停,比赛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决出胜负。
“鸥台的状态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解说云雀田摸摸下巴,“可以看出队员眼里都是斗志。”
“音驹这一边也不遑多让。”主持人看的是另一边,“两支队伍的差距不大,都展现出对胜利的渴望。”
1:1的相持大比分和19:22的相近小比分充满着紧张和刺激,无论是哪支队伍,都有机会拿到赛点,都有机会夺得胜利。东京体育馆内爆发出比上一场更热烈的声音,为支持的队伍喝彩。
还是音驹发球。
“音驹守住发球权很重要,必须继续连续得分。”看台上的乌养教练说,“鸥台的下一个轮换发球员是星海光来,被夺过去就是对方的强势发球轮,而天满已经轮至后排,除非打到加时赛,估计比赛结束都不会轮到一号位。而且音驹的串联防体系如此完整依赖于主将黑尾的在场,如果让鸥台不间断得分,黑尾一换成灰羽或是犬冈,都没有这种效果。”
“但鸥台现在可是在强轮。”宫侑说,“一个星海,一个白马,两大主炮都在前排,只要利用好这两个人同时从两翼突破,音驹很难防。”
“鸥台的确得打多点攻,而音驹想要防住得看二传的判断力。”乌养早就看出这个防守体系估计由二传指挥,都是孤爪一动,其他人跟着移动,“他只要能精准判断出哪边是诱饵,就有机会守住阵线。”
“喂——哪有这么容易,孤爪研磨再天才也不能作弊成这样,漫画都不敢这样画。”江边和安定中学可是在ih的县预选赛就输了。
“......”乌养教练沉默几秒,“是啊。”
一时展露的天才很难打败长久屹立的豪强,他经历过这件事,深知这件事,
“再看看吧。”他说。
他们不是场上的队员,不能对比赛做出任何干涉,但他们只能作为旁观者注视,等待奇迹发生。
孤爪研磨这次的发球用满了八秒钟。
他是想极快地打过去,让对方措手不及,但鸥台这次的站位仿佛回到这场比赛最开始,严丝合缝,完美无缺,而且其中的斗志更让人心生退却。
果然和这支队伍打心理战没用。
他抬手将排球打到前场,试探性地打到星海光来和白马芽生之间,看看能不能制造撞车。
当然不能。
星海光来的动态视力很快,他瞬间就判断出落点让白马退开。白马块头大,虽说不需要足够的助跑就能跳到可怕的高度,但反过来证明,只要有足够的助跑,就能跳出比可怕更可怕的高度。
而他自己,他相信自己,能够短距离拔地起跳,并且利用好自己的灵活的技巧性,在另一侧撕开拦网。
“星海光来接球,马上向左翼助跑,鸥台的小巨人选择从左翼突破!鸥台右翼同样也有人,白马芽生——鸥台的大巨人同样也在起跳,两个巨人的无敌统治力,音驹该如何应对!”
音驹怎么应对?站场副攻黑尾铁朗只想骂人。
他这种跟进式拦网老手痛苦就痛苦在于,看见对方在助跑,还得等二传出手,而这两边同时传来的威胁性都告诉他——哪边都有可能,哪边都很可怕。
能不能让伊吹天满有丝分裂成三个,直接三个小巨人压阵,也让音驹给其他队伍这种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