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社团出问题,去找文艺社团帮忙?
“难道是用歌声抚慰人心?”
“不是哦,用练习赛践踏人心。”
比赛场地内。
向来沉稳的夜久卫辅也有些慌,他是音驹的定心丸,但他第一次露出这种恐惧的表情。
“黑尾,直视我!你——你居然把罗蕾莱请来了,她怎么会愿意来——你把什么出卖给了恶魔!?”
音驹的主将黑尾铁朗回避视线,极度心虚,颇为尴尬地解释道:“只是让她无聊时可以来排球部玩......”
“玩?”副主将海察觉到微妙的停顿,他迟疑地问,“玩几次?”
“也就。”主将刚刚的嚣张气势全无,他心虚地看着队友们,柔弱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三次。”
福永捂嘴:“gameover。”
猛虎吐槽:“不要抢研磨的台词啊。”
研磨叹气:“小黑,我很少站在你的对立面说话。”
众所周知,在音驹,所有运动社团的上空都笼罩着一片巨大的阴云——声乐社。
在社团会议上,所有运动社团都会主动给声乐社让路,在经费问题和人员问题上都妥协屈服。
原因有二:一方面,声乐社是音驹最大的社团,是全国大赛中的常客,尤其在这几年屡获金奖。另一方面,声乐社里有那个人。
——声乐社的罗蕾莱。
最开始排球部还不是这一边的人,他们当时只是想找练习赛的对象,但一步错步步错。
那还是在东京预选赛前夕,音驹排球部想多约一些外校练习赛,提前适应比赛的节奏和强度,不仅想找枭谷这些熟面孔,更想约到一些没切磋过的队伍。
而伊吹天满突然跑过来说,他从篮球部的同级生那里听来,学校里有一位二年级学姐,特别厉害,要获得全新的体验,可以考虑她。
黑尾遵从他的建议,去问从同班的男子篮球部部长,听说她经常在篮球部出没,篮球部部长意味深长地说:
“试试吧,和她打完之后,才能懂得什么叫竞技体育,才懂什么是团队的羁绊。”
黑尾被这个夸张的高评价震惊到,刚好女子排球部的部长路过,停住脚步,表示认同。
“濑尾很强,排球不是她的舒适区,是她的统治区。”
更刚巧的是,男子排球部的部长也突然出现,深有同感地加入这个话题。
“和濑尾打一场练习赛,无论是谁,都会觉得精神振奋,能战胜人生的一切挑战。”
拥有整整三位部长背书,黑尾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还专门打听过,这个女生在学校里风评很好,
声音极美,如同仙乐,引人入胜,即使是对音乐不感兴趣的人也会沉溺于那个完美的歌喉,是声乐社的王牌,带领社团多次取得好成绩,是音驹的骄傲。
这种好事怎能放过?
黑尾以为自己又像是捡到伊吹天满一样捡到一位运动天才,他们血液神教就是如此命好,当机立断去邀请,对方欣然同意,说当天就可以来排球部玩玩。
由于没有做过充分背调,当音驹排球部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何等存在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天是真真正正的阿鼻地狱。
当排球靠近脸颊的时候,首先飘过来的是球体表面的塑胶味,然后才是撞击感。当塑胶味充盈着鼻腔的那一瞬间,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已经不是疼了,是恐惧。
没有一只小猫逃过那种侵略性爆表的攻击,他们记忆里至今还留存着那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后排在三米线内不能进攻,她疯狂进攻!”
“排球持球只有0.3秒,她抱着排球上网,那是把排球当篮球打,不!篮球都不能那样打!”
“她那个力气,桐生和牛岛是全国级别的重炮?在真正的杀人排球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能给她一个人传球......如果不给她传球,就会拽住领子威胁。”
“排球落地就算输,她无视落地,抱起排球就是打!”
“接球,传球,扣球,她都要一手包办,她居然在排球场一个人打六个!”
音驹猫猫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那一天发生的一切,无人能够忘记那天的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