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两天请报警:我能去你家再住几天吗?
我爱饭团:不行。
失联两天请报警:求求你(哭泣猫猫头)我会被孤爪研磨杀死的。
“我为什么要杀死你?”
“……”
另一个人的呼吸喷洒在天满的后颈,让他脊背发寒。
“手机给我。”
天满弱弱地递上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孤爪研磨的手指按在键盘上,敲出一句让他死心的话「不用麻烦了,我过得很好」。
呜呜呜。
他过得没那么好。
至少现在,天满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的暗恋对象相处。
不如说,他不知道他和孤爪研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炮友?但他们只是互帮互助了几下。
情侣?但他觉得喝醉的告白不算是正式告白。
室友?但哪有室友会互帮互助的。
他盯着孤爪研磨,那人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穿上衣,所以一眼就能瞧见落在肩膀的咬痕,漫画家立刻心虚地低下头,思考怎么才能拿回自己的手机。
研磨问:“早饭吃什么?”
天满沉默:“……你想吃什么?”
“嗯——”孤爪研磨想了想,“苹果派。”
“至少要一个小时。”
“我可以等。”
“好。”
听上去,他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
这让天满又开心又难过,开心在于研磨没有把他赶走,难过在于研磨不算满意。
他的手机还掌握在孤爪研磨的手里,所以他只能洗漱完,去厨房烤蛋糕,思考怎么向外界寻求帮助。
他还未理解,成年人对于爱情的界定和高中生一样吗,他还有机会和孤爪研磨谈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吗?
——好恐怖啊。
——大人们。
天满偷偷从厨房往外看,孤爪研磨正抱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认真地看着屏幕前,手指在上面轻轻点击。
只过一会儿,他便把苹果派送进烤箱。
这个食物做起来很简单,第一步做饼皮,第二部熬馅料,第三步组装刷蛋液,第四步进烤箱,熟能生巧后,前三步被天满压缩到十五分钟。
天满闲下来,他立刻用非常轻非常轻的垫步溜到客厅——没错,他还记挂着自己的手机。
虽然里面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但他需要这个能和外界联络的事物,他现在非常需要和路西法谈谈人生,路西法长得就像个渣男,一定很懂。
“……”
天满靠近,看见手机屏幕上是花花绿绿的游戏界面。
——他咯噔一下。
就算报复他,也不能对他的消消乐下手。
他柔弱不能自理:“我的第十关……”
研磨抬头:“不能玩吗?你手机里只有这一个游戏。”
漫画家看见消消乐已经被打到第三十三关,可他是个连第十关都打不过的菜鸡,而以后要怎么面对第三十四关的难度。
“……”研磨听完这段碎碎念的吐槽,哑然失笑,“抱歉,我没想那么多。”
“……没关系。”天满垂头丧气,“你继续玩。”
孤爪研磨摇头,他把手机还给宇内,比起无聊的消消乐,他觉得围观游戏苦手被消消乐折磨更好玩。
他让天满表演一下。
天满烦恼地开始展示自己的倒霉才艺。
“你居然真的打不过。”
“……”
“我以为这种益智类游戏,并不需要手部操作的乘区。”
“……”天满生无可恋,他就是连简单的益智类游戏都打不过的人,“那你会嫌弃我吗?”
研磨又拿回手机,慢慢悠悠地在手机屏幕上点击,把原先的帐号退出,拿自己的手机号又注册了一个新的,然后打到第九关后还给天满。
“不嫌弃。”他回答,“一个家里有一个会玩游戏的就够了。”
“但我不能陪你玩游戏。”
“我也不能陪你画漫画。”
“我不需要你陪我画漫画。”
“所以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玩游戏。”
“……”
天满又判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