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计重拳。
那个蓝色衬衫的矮个男生忍无可忍,冷笑一声,发出剧烈的怒吼,毫不留情地把男生轰上天。
等等,不是男生,那个“王子”好像穿着裙子?女的?还是男的?这就是包容一切的大city吗?
井闼山二人组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整个场馆不止他们一头雾水,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都被吓了一跳。
古森忍不住吞咽口水:“音驹高校的精神状态一直都这样疯癫吗?”
“可能升学校的学生都不太正常。”佐久早插兜,往更远处撤了一步,防止被沙雕病菌感染,远离浩浩荡荡的音驹应援团。
但这个动作却被落单的几个人捕捉,他们也穿着音驹的校服,鬼鬼祟祟地跟在井闼山表兄弟的身后,突然冷不丁戳他们一下。
“……”
“你们好,我是野崎,二年级。”这次是一个大高个,抱着一个相机,笑得很老实淳朴,“如果没记错,你们是井闼山学园的队员吧。”
“是的,我是古森,他是佐久早,也是二年级。”
“来看音驹的比赛?”
“是的,我们想来看看情况。”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哎?”古森知道佐久早不爱和人交流,但他自己很爱,想了想立刻点头,“行啊!一起!”
野崎梅太郎相当满意,他立刻低头看向下方,井闼山二人组这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很矮的女生,好像只有一米四几,像个误入高个子地狱的小学生。
“太好了——佐仓!”野崎君激动地说,“我的直觉果然没错——现在我们又获得两个专业解说了!”
“不要这样大声地当人面讲出来。”名为佐仓的女孩用力吐槽,“会被人家听见的!”
但最后,话唠古森表示他很乐意当解说,佐久早半推半就地跟在表哥后面,跟上这支队伍。
这两个人似乎身负重任呢,明明来得最晚,而音驹应援团却给他们空出了第一排的中心位置,才刚刚走到看台,那个起码有一米九的男生就开始架相机。
“野崎是负责录比赛录像的吗?”
“算是吧。”
由于每场全国大赛间隔时间很长,在这段时间里每支队伍都有创新,运动社团中一般会派经理或者选手们的父母去其他场地,录下下一局对手的情况,更新未知的情报。
“排球部很少会录制即将开始的比赛。”古森元也思考,“音驹这样做是有什么深意吗?”
“啊?我不知道啊,天满让我帮忙录像。”
“......”
啊这。
他们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举着相机的生物,嘴里还喊着“素材!素材!”,在地上阴暗爬行。
古森没忍住笑了一声,差点忘记音驹还有一个非常需要创作素材的漫画家,随时要在所有比赛和练习赛上狂薅素材,最后创作在他的漫画里。
虽然稍有变化,但仔细一看,所有角色都能找到原型。
而下一个受害者——终于要登场了。
“听说音驹第一局的对手,很有特色。”野崎说,“天满说,这场一定要拍,参考价值很大。”
“确实如此。”古森点头,“狢坂高中具有全国前三的主攻手桐生八。”
“这么强吗?”佐仓千代半捂住嘴,相当惊讶,“居然是全国前三?”
野崎君点头,好奇地发问:“那应该和佐久早选手一样强大,看上去很棘手呢。”
“是的。”古森苦笑一声,“不过你们音驹今年的签运啊,我们学校讨论了很久呢——真是神奇,居然是c组。”
ih一共有五个种子球队,会被专门分散开,以防过早相遇,因此abcd四个赛组中的第三个赛组会总共分配两支种子队,而因此也被为死亡之组。
但音驹的状况比往届境遇最差的死亡之组还要差一些。
“ih的种子权由上一年的地区大赛决定,通过春高包括区域性大赛等等去综合考量。”古森解释道,“因此ih的种子权很容易落到地方豪强的手里,比如说去年,就是井闼山、稻荷崎、鸥台、白鸟泽和狢坂五所学校。”
“但狢坂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一轮?”
“因为去年春高,他们在八强战意外输给犬伏东,因此稍差半筹,没有进入ih种子的行列。”井闼山的自由人缓缓摇头,“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狢坂虽然并非今年种子球队,但也是极其强大的冠军备选之一。”
“所以音驹在第一轮遇到冠军备选。”
古森点头,深深叹气,他打开手中的这次大赛的选手手册,其中会介绍每个学校的情况和队员名字,第一页便是男子排球分项的淘汰赛树形图。
他用黑笔给音驹的应援团成员指出接下来的赛程。
“音驹的签运烂就烂在前两轮,虽然每个地区都是第一名入围,但实力有所参差,音驹若是抽到正常的队伍,应该能顺利地进入十六强。”他耐心地讲道,“可是假如赢下狢坂,第二轮的对手也十分棘手,他们的签位将会直接对上种子学校白鸟泽,这里面同样也具有一位全国前三的主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