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变了、对象变了、时机变了,照搬形式必然彻底失效。”
“但是,我们现在的地位以及身份,说那些假大空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咱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有背景的,都是从底层使用各种办法爬上来的。”
“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还是在往上爬,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內爬到最高处,最好的办法就是学形。”
“学形,是投名状,是上层提拔我们的核心前提。”
“所有的事,你都是按天规办、按圣旨办、按上级的指令办,哪怕最终出了事,追责也追不到你头上。”
“你只是执行了表层的形,没有参与决策背后的意,锅永远是做决策的人背,你永远是安全的。”
“而且学形的成本极低,门槛等於没有;不需要有通天的神通,不需要有过人的智慧,只需要照著模板抄、照著规矩做、照著样子演,就能快速通过考核,得到晋升的机会。”
“比如现在天庭的基层仙官,只要三百年考核全勤外加办差零差错表態全合规,五百年就能升一阶,这是最稳最快几乎零成本的晋升路径。”
“天庭这个体系,运行了多少年了,早就形成了一套闭环自我保护的运行逻辑。”
“它不需要创新,不需要改革,不需要去解决核心矛盾,只需要你维护它的体面、遵守它的规则、延续它的运行就行。”
“你们都听明白了么?”
木鑫的话说完,屋內陷入了沉寂,只有三人呼吸的声音。
冯举修和丁欢都不是笨蛋,但是木鑫的话確实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但是他们又没有完全理解木鑫的话。
“都別想了,菜都凉了!”
“咱们该吃吃该喝喝,我刚刚说的话就是那么隨口一说,你们也別往心里去。”
“咱们只谈风月不谈工作!”木鑫將酒杯满上,將氛围再次调动了起来。
很快三人就再次喝成一团,好不热闹。
至於木鑫为什么说这些话,那他妈的自然是在误导他们,同时借他们的口来宣传自己的这套歪理。
要是天庭到处都是认乾爹乾娘的,玉皇大帝必定会安排雷部的人整风,自己绝对难逃处罚。
即便是王母娘娘的义子也不行,雷部想要治他这种小仙人,有一万种的理由。
至於刚刚说的那些话,在理论以及实操上都是没有问题的,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但是一旦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晋升的天花板也就確定了。
说白了这么做就是没有担当的表现,这种人是所有领导最不喜欢的类型。
木鑫的想法很简单,老子上车了,那么车门必须焊死,一定要消灭任何的潜在竞爭对手。
王母娘娘只能是自己的乾娘,她也只能有自己一个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