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冷笑。
“谨慎?道祖亲自下令,三清出动,我妖族天庭岂能落后。”
“传令下去,三日后,兵发血海。”
紫府洲。
东王公接到敕令,整个人都精神。
他看著敕令上那个“诛”字,眼中闪过疯狂的快意。
“苏牧,你也有今天。”
“道祖要你死,你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得死。”
他立刻召集残部,虽然实力大损,可这种扬眉吐气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瑶池。
西王母看著敕令,沉默片刻,最终嘆息一声。
“道祖法旨,不得不从。”
她点起瑶池仙兵,同样准备出征。
凤棲山。
女媧看著飞来的金色敕令,蛇瞳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伸手,敕令在距离她三尺处停下,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造人时机已至,无暇他顾。”
女媧淡淡开口,挥袖间,敕令化作金色光点消散。
她转身走进洞府,背影消失在月华之中。
西方须弥山废墟。
接引和准提看著敕令,对视一眼。
接引双手合十,脸上满是苦涩。
“阿弥陀佛,西方贫瘠,实在无力出兵。”
准提摸著自己那层被剥过皮的金身,打个寒颤。
“师兄说得对,我们还是在这里为道祖祈福吧。”
两人关上洞府大门,选择作壁上观。
三日后。
血海上空,风云变色。
东方,三道清光破空而来,老子骑青牛,元始持玉如意,通天背青萍剑,三清联袂而至。
西方,妖族天庭的千万妖兵遮天蔽日,帝俊立於最前方,河图洛书悬浮身侧,太一持混沌钟紧隨其后,十大妖帅各领妖兵,气势滔天。
南方,东王公带著紫府洲残部,西王母率瑶池仙兵,虽然人数不多,可也算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三方势力,在血海上空匯合。
加起来足有千万之眾,宝光冲天,杀气凝云,形成前所未有的围剿之势。
血海表面的血浪都被这股威压压得平静下来,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身影。
地府內。
冥河站在鬼门关城楼上,看著外面那铺天盖地的敌军,脸色煞白。
“帝君,来的人太多。”
“三清、妖族天庭、东王公、西王母,这是要灭我地府啊。”
祖龙盘踞在城楼顶端,龙目中闪过一丝凝重。
“千万妖兵,三位准圣,还有无数大罗金仙。这阵仗,就算是龙汉劫时三族混战,也不过如此。”
元凤的火焰在十八层地狱深处跳动得更加剧烈,显然也感受到外界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后土从奈何桥方向赶来,银白色长裙染著月华,脸上带著担忧。
“帝君,要不要通知巫族?”
帝殿。
苏牧坐在黑金龙椅上,手边放著一壶茶,正往杯中添水。
羲和站在他身侧,银白色眸子望向殿外,周身月华流转,已做好战斗准备。
“千万妖兵。”
羲和轻声开口。
“三清联手,帝俊太一,还有东王公和西王母。这份阵仗,足以推平任何一个势力。
“”
苏牧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汤入喉,清冽回甘。
放下杯子,站起身。
黑髮黑瞳,玄黑帝袍,周身轮迴气韵流转如星河。
他走到殿门口,抬头望向血海上空那密密麻麻的身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好。”
“正好,让整个洪荒看看。”
“地府,不是谁都能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