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景有再大的怨气,我们也从未想过要他以命偿还。”
“於景到底是年纪小,纵然出於私人感情,我和鹤辞很难再原谅他,但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们也希望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以后他和鹤辞能各自安好吧。”
叶执不得不承认,何珍是会说话的,也够沉得住气。
“楚伯母豁达大度。”
江邵黎不咸不淡来这么一句,著实不像夸人。
反倒像在阴阳。
偏他神情淡淡,似是只隨口一言,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
“你们是来找於景?”
这是从碰面到现在,楚鹤辞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江邵黎和叶执都朝他看去。
楚鹤辞问:“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来找他?我记得你们和他早就闹翻了。”
“楚总这就狭隘了。”
叶执笑看楚鹤辞:“楚总被於景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还是在楚伯母寿宴那样重要的场合当著满堂宾客的面被揭露出来,让你们好生没脸。”
“你和楚伯母作为受於景迫害最大的人,都能不计前嫌捧有一颗豁达的心来关心他的安危,我们和於景只是一点口头上的小爭端,自然不会在得知他可能遇险后无动於衷。”
“出於同学情谊吧,反正现在是假期,我和黎黎在家里也没別的事要做,索性来看看。万一於景真遇到了危险,我们能把他救下也算功德一件。”
叶执说出的话全是往別人痛处戳。
偏生他神情语气都是礼貌又客气的。
让人分明气怒却爆发不得。
不然会很像心胸狭隘听不得人说实话。
可真叫人窝火。
“谁报的警?”
来了一群人。
警戒线往前方单元楼一拉。
这个小区著实老旧,住户极少。
听到动静赶来凑热闹的人都只三三两两。
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年轻人只有一两个。
江邵黎出声:“我。”
楚鹤辞和何珍迅速看向他:“你报的警?!”
他们意外。
意外的同时,他们心里愈发肯定就是於景那边出了事。
江邵黎和叶执担心於景安危,为找於景而来?
这话楚鹤辞和何珍没有一个相信。
是江邵黎报的警,那如果真是於景那边出事,会不会就是江邵黎和叶执的手笔?
楚鹤辞不由想到何珍才和他说的,江邵黎才是他最大的敌人。
锐利幽暗的眸光直直落在江邵黎身上。
很快被挡住视线。
楚鹤辞对上叶执不达眼底的笑:“楚总,你自己没对象吗,干嘛一直盯著別人的人看。”
“哦,差点忘了,你被绿了,现在確实是没对象。”
无视他的不悦,叶执说完冷笑一声,转身就朝在和警方交涉的江邵黎走去。
就站在江邵黎身侧。
死死挡住楚鹤辞的视线。
让楚鹤辞目光再不能落在江邵黎身上。
楚鹤辞眯了眯眼。
叶执这般警告一样的態度,他自然是很不高兴,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叶执所说的话。
叶执这话的意思……
他是和江邵黎已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