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执,想打架吗。”
“哈哈,不是,我去开门。”逗了人,叶执笑著溜了。
留江邵黎在房间又无语又无奈。
却不由跟著笑了一下。
叶执这个狗东西,兴致上头確实是有点没轻没重。
但他还不至於弱到这个程度都受不住。
不过,腿根確实是有点破了皮。
刚才在浴室,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后颈和后肩也是一片狼藉,咬印吻痕交错。
好在叶执知道分寸,没有真咬出血。
不然他还真要有点罪受。
穿上鞋,江邵黎步履平稳地离开房间去了套房的餐厅。
叶执已经把餐食摆放好。
两人没有面对面坐,就挨著坐在一起。
一顿夜宵吃得腻腻歪歪。
吃完两人窝在沙发看了半个小时电视消食,才简单洗漱睡下。
可能是今天心情太好,凌晨三点过了,两人都还没什么睡意。
便抱在一起说话。
“接下来有好几天的假期,黎黎,你有什么计划?”
让江邵黎计划假期,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家画画。
以往都是叶执来安排。
所以叶执也只是象徵性地一问,並没有要江邵黎回答的意思。
“想出去玩还是就待在京都?算了,还是不出去了,你刚回来,本来我就还有好多这两年发现的地方想带你去玩,不如我们趁著这次假期都去玩了。”
“有一家新开的酒庄,酒淡香醇,你应该会喜欢;有一家不错的射击馆,我去玩过两次;有几处不错的蹦极地和攀岩场所,我都去体验过,很不错;有一家游乐园,我没去过,一个人不想去,但听说里面项目很多。”
“对了,还有一个新开发的湿地公园,里面適合散步钓鱼;有两条不错的小吃街;有一个叶氏旗下新开的商场,我们可以一去逛商场买东西;听我爸说最近有个拍卖会,我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叶执所说涉及各行各业。
高端到大型拍卖会,寻常到街边小吃。
江邵黎静静听著,偶尔会应一句可以去试试,或是说听著好像很有意思,可以去尝试一下。
直到叶执声音渐弱,呼吸逐渐均匀。
江邵黎才靠过去在他唇角轻轻碰一下,“晚安。”
靠在叶执的手臂上,也闭上眼睛。
他们这里一片温馨。
於景那里却是连浴室的门都不敢出。
就怕被绑起来。
在浴室里来回走动,时不时愤怒砸几样东西。
於景不想坐以待毙。
可他又实在找不到向谁求助。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楚鹤辞。
第二个想到的叶执。
都是习惯使然。
却很清楚现在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更想弄死他,都不能找。
学校里那些追求者……
一群学生顶什么用!
至於圈子里那些或对他有意或与他交好的人,现在他在圈子里是这么个名声,他们不嘲笑他就不错了,哪会真来帮他!
他也不想主动去找嘲。
最后於景能想到的就只剩孟屿。
忙去將他砸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好在手机质量不错,没有砸坏,还能用。
於景拨通了孟屿的电话。
孟屿一开始漫不经心,直到听於景说於家明天要將他送出国,才有点反应,“你要出国?”
“不是我要出国,是我家里要强制送我出国。孟屿,你知道的,我以前的经歷导致我见闻有限,我英语又学得不好,我不敢想我以后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家生活会是什么样。”
“我太害怕了,我不想出国,孟屿,你帮帮我。”
“我现在……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楚鹤辞顶不住压力和我退婚了,其他人也、也不信我,我只有你了,孟屿。除了你,我不知道该找谁帮我了,孟屿,你帮帮我。”
“好啊,我帮你。”
於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只是他怎么感觉孟屿的语气有点奇怪?
像是冷笑,又像是嘲讽?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孟屿能帮他就行!
脸上不屑,声音带著哭腔,很感动的模样:“真的吗,谢谢你孟屿,真的很谢谢你,幸好有你,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