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於家和於景留足了体面,也给楚家和楚鹤辞留足了体面。
可惜这份体面並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今天楚家宴会上的闹剧很快被“知情人”分享到网上,並迅速传开。
最初的功劳在云必回和他號召的那几个兄弟,后面的功劳在赵云舟和宋听禾两个“专业人士”。
手机在手,赵云舟和宋听禾就能做成很多事。
当然將这件事扩散闹大是江邵黎的意思。
他们最初在小群里商量时,就已经决定要这么做。
群里四人都或多或少知道於景的“特殊”,大致能猜到江邵黎为什么要將事情闹大。
“楚家速度倒是快,楚鹤辞以前为了於景什么蠢事都做,跟眼瞎没脑子似的,还以为他们感情有多坚不可摧,原来也不过如此。”赵云舟刷著网上的解除婚约新闻,嘲讽出声。
“未必就是楚鹤辞做的。”
又是荣灃。
赵云舟朝他看去:“荣总,我发现你总是在帮楚鹤辞说话。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应该是对家吧?”
“对啊,我们是对家,不死不休的那种对家。”
荣灃笑著,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他说的不是“不死不休”,而是“友谊第一”一样。
赵云舟突然就不说话了。
在没有认识孟屿和荣灃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接近神经病的人,疯起来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自从认识了他们,他才发现他那点疯都算正常人范畴。
“是对家,但我对楚鹤辞的评价也要客观啊。楚鹤辞那么『重情重义』的人,他標榜了那么久对於景的深爱,是不可能在这时候对於景落井下石的,他不会让自己背这样的名声。”
“当然,如果没有楚鹤辞的默许,这则声明也发不出来。”
“楚鹤辞就是这么虚偽的一个人。”
嘴上说著对楚鹤辞的评价要客观,荣灃出口的话却满满都是对楚鹤辞的恶意。
江邵黎看完艾米发来的信息,將手机递到叶执面前让他看。
听到荣灃的话,江邵黎抬头朝他看去。
已经將信息內容扫完的叶执也抬头朝荣灃看过去。
两人的想法一致:
荣灃说楚鹤辞虚偽,这是很具体的评价。
通常只有发生过具体的事,才会得出这么具体的评价。
那么,荣灃和楚鹤辞之间是发生过什么?
两人打量的目光並没有遮掩,荣灃觉察到了。
他好似不介意两人的打量,扬眉冲他们一笑:“二位也是有够倒霉的,这里这么多车,就只有你们的车被人动了手脚。不是楚承也不是何珍,二位觉得会是谁要害你们?”
江邵黎没有言明他刚才接的那通电话是楚承。
但显然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猜得到。
不过猜到了还毫不掩饰指出来的,目前只有荣灃。
江邵黎:“荣总觉得对方是要害我们?”
叶执笑著补充:“荣总刚来京都没多久对我和我家黎黎不了解,我们真没这么好杀。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这点小伎俩奈何不得我们。”
“这人既然有能耐在楚家老宅这样层层监控之下动手脚,想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不清楚我二人底细的可能性很小。”
荣灃一看,在场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竟都丝毫不为江邵黎和叶执的话感到意外。
失笑:“这么一看,是不是在京都长大,区別是真的很大啊。”
“不是为害你们,那这人这么做的意图又是什么?嚇一嚇你们给你们一点警告?”
倒更像是嚇楚家。
这是先后接到楚承和何珍的电话得出的结论。
叶执和江邵黎对视一眼,笑著回答荣灃:“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