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到几分钟前。
何珍刚让楚承去背锅宣布解除了楚鹤辞和於景的婚约,正准备向白音婉“邀功”让白音婉记她的好,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当场就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有人在楚家老宅內动了江邵黎和叶执的车?!”
“谁?!是谁做的?!今天发生了於景那些事,谁不知道我们现在和江邵黎叶执有齟齬,他们的车在楚家被人动手脚,是个人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她是想要直接解决掉江邵黎这个绊脚石。
却不是以这种愚蠢的方式!
在楚家老宅动手,与直白告诉別人就是她做的有什么区別!
她就是要动手也是等人离开楚家的地界之后。
且不能是在江邵黎来赴楚家宴回去的路上动手,不然江家要是追究,楚家少不得要被搅合进去。
也不能让江邵黎和叶执都出事,不然同时失去两个长孙,叶江两家怕是会疯魔,然后无差別攻击所有和他俩有过不对付的人。
楚家怕也不能倖免!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再过几天后,等这次宴会的余热散去,江邵黎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出一点意外。
“不知道?!不知道就去查!”
何珍愤怒掛断电话。
立刻拨出江邵黎的號。
通话中。
打不通。
她马上掛断给叶执打。
幸好接通了。
什么废话都没有说,当即说明情况表明立场。
可不能真让人把这事栽赃到他们母子头上!
他们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暂时不宜惹这样的麻烦上身。
说完怕他们不信,何珍想著还是去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你们先別急著走,我这就去找你们当面弄清楚情况!”
“楚伯母,是邵黎和阿执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您先別急,我陪您过去看看。”白音婉见何珍不知是急还是怒,身形虚晃有点站不稳,忙上前將人扶住。
“音婉,幸好有你陪我。”
白音婉微笑:“是我应该做的。”
何珍看著她,只觉得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很对。
於景和她儿子一解除婚约,白音婉对她明显更亲近了。
在白音婉的搀扶下往楚家给宾客安排的停车区走去。
路上,何珍想起什么,问白音婉:“对了音婉,早前在宴会上,你和那三人一起去了休息区,江邵黎二人和那个野……和那个荣灃都说了什么?”
何珍没看到,在她差点顺嘴以“野种”称呼荣灃的时候,白音婉眸光暗了一下。
你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就简单閒聊,没有说什么特別的事,多是邵黎和阿执在互动,我和荣总与他们俩都是今天才第一次打照面,聊不到一块儿去。”
白音婉看向何珍,露出得体的笑:“楚伯母,我知道您想问什么,可他们看到了我整场宴会都是跟在您身边,他们就算要说什么也不会当著我的面。”
何珍一想也是。
白音婉和她的亲近有目共睹,那三人有话也不会蠢到当著白音婉的面说。
另一边,楚鹤辞也接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有人在楚家动了江邵黎的车?”
楚鹤辞眉头狠狠皱起。
他很清楚今天於景那些事被揭露和江邵黎脱不开干係,他在意的不是江邵黎针对於景,而是江邵黎为了叶执竟能做到这一步。
他又很愤怒於景竟敢一次又一次地作践他的真心。
他都已经决定不计较於景之前做的错事,全当於景是年纪小又受小时候不好的遭遇影响,是虚荣心作祟。
总不能真看著於景去死。
他都不计较决定再给於景一次机会了,於景就是这么回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