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他多去探究江邵黎找他合作的理由和江邵黎那些信息的来源?
可真是让人充满了探知欲啊。
荣灃:“叶大少说话真有意思。”
叶执虚心接受他的夸奖,“哪里,实话实说而已。”
荣灃看著叶执笑了下,“听出来了是实话。”
叶执对他的不喜欢是真情实感了。
荣灃说著,转向江邵黎:“江大少,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打照面,我有些事想和你当面细聊,换个安静的地方我请你喝酒?”
江邵黎转头去看叶执。
居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他宝贝在外人面前也太给他面子了吧。
心里那点因著荣灃生出的不舒服,一下烟消云散。
叶执嘴角的笑都有点压不住:“难得周末,宝贝你去放鬆一下也好。反正有我陪你,你喝醉了也不怕,我负责把你安全送到家。”
真好哄。
江邵黎眼底也有一抹笑意闪过。
转向荣灃的时候,又恢復平静无波:“可以,荣总来定地方。”
“介意我们討杯酒喝吗?”
赵云舟和宋听禾走过来。
作为今天得以昭雪的人,赵云舟也有许多人需要应付。
“今天心情不错,正想说约你们去喝一杯庆祝一下。”赵云舟这话是对江邵黎和叶执说的。
笑著看荣灃:“没想到荣总动作这么快,先我一步把人给约了。”
“这有什么,一起就是,人多热闹。”荣灃笑说。
“什么喝一杯庆祝?我好像来晚了,错过了热闹。”
循声看过去,是一身酒红色西装的曲观復。
他这身打扮配上他本就吸睛的长相,是真张扬。
曲观復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跟著一个黑色西服的高个男人。
曲家大少曲清远。
“邵黎,阿执。”曲观復很热情地打招呼。
“本来想早点过来的,我大哥那边临时有个商务,耽搁了一点时间。到了楚家听到其他人议论才知道错过了大热闹,真是可惜。”
曲观復视线扫到叶执的时候顿了一下,很快就自然地转开,对江邵黎说:“邵黎,我隨意翻看了一下群里別人分享的內容,怎么没见我给你的那部分?你什么意思,看不上我啊?”
不是质问,更像是说笑。
几天不见,江邵黎明显感觉到曲观復有点变了。
变得……轻鬆活泼了不少。
“不合適。”江邵黎说。
其他內容都是“非主动”或是“直接被动”留下,不管查到是谁的手笔,他们都占理。
曲观復那一段录像不同,那是曲观復主动去录,还带著诱导於景的意味。於景和楚鹤辞如果要追究少不得要有拉扯。
曲观復作为目前他知道的除了他以外唯一算得上觉醒的人物,是很重要的同盟。没必要让曲观復因为这点小事现在就去和两个主角有过多牵扯。
他可没忘记还有一个疑似觉醒的神秘人物。
那人不知是敌是友。
在正式和对方打照面前,保存一下实力没什么不好。
为著这个,那天见面过后,江邵黎还特地发信息提醒了曲观復,让曲观復暂时先別將他“做梦”的事告诉任何人。
曲观復不清楚他的打算,但还是答应了。
这话一说出口,江邵黎就觉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循著看过去,是曲清远。
曲清远没有说什么,只衝江邵黎轻点一下头。
像是明白江邵黎的用意,在对江邵黎表达感谢。
这么看,曲观復做的事是都告诉了曲清远?
就是不知道曲观復“做梦”不告诉任何人,这个任何人里有没有包括他这位大哥。
曲观復不蠢,大概能猜到江邵黎的用意。
“你真是多虑了。”他对江邵黎说。
他可不怕於景找他麻烦。
曲观復:“楚家的宴会看著也没什么意思,你们刚刚说什么喝一杯庆祝,介不介意带我和我大哥?”
最终原本的三人酒局变成了七个人。
几人离开宴会场往停车区走去。
早就愤然离开宴会现场的楚鹤辞站在二楼角落,目睹了七人高高兴兴相携离开的场面。
他拿著手机覆在耳边,似是在打电话。
手都快將手机捏碎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今天的事谁做的?要你一个藏在暗处见不得人的玩意来提醒我?!”
“你始终不愿表明身份,我怎么能確定你是真心想帮我还是想以这种方式接近我再来害我?以后別再给我打电话,我不需要你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来多事!”
江邵黎一行走到停车处。
几人的车意外地停得离得不远。
见他们到了,陈叔从休息处过来。
陈叔换了一身衣服。
没有多问陈叔一句,江邵黎和叶执也没有一个眼神交流,就同时沉声开口:“陈叔,先检查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