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仅要抽乾你的血,还要把你製成尸俑,日日踩在脚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大步走向钱真,抬起手掌,掌心血芒涌动。
就在这时。
那倒地不起、仿佛已陷入昏迷的钱真,猛然睁开眼。
眼中没有濒死的涣散,只有冰冷的杀意。
法衣无风自动,他手中金光大盛,一口小钟脱手而出,裹挟著刺目的金光,直射邪修面门。
“不好!”
邪修瞳孔骤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剧毒、血煞阵、重伤三重压制下,钱真竟然还能催动中品法器。
而且距离太近了。
他嚇得魂飞魄散,拼命运转灵力,仓促间將身上仅剩的几道符籙全部拍出,但那些都是一阶下品的护身符,光芒刚起,便被小钟摧枯拉朽般击溃。
“噗嗤...”
金光贯穿胸膛。
邪修的身体猛然僵住,低头看向胸口,那里,多了一个婴儿头颅大小的血洞,正汩汩涌出黑血。
他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血煞阵失去控制,困锁气血的力量迅速消退。
“你这躲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臭老鼠...”钱真撑著手臂,缓缓站起,咳出一口血沫,眼中儘是讥讽:“也配杀本公子?”
他抬手一招,洞穿邪修的小钟在空中一转,再度激射而出,直奔邪修头颅。
“咻——”
金光穿过。
却没有血光迸现。
邪修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小钟穿雾而过,只带起几缕血丝。
血雾翻涌,在数丈外重新凝聚成人形,邪修的脸色更白了,白得像一张纸,显然是动用了血身用过的血遁之法。
“这……还不死?”
钱真的声音里终於透出一丝慌乱。他吃力地摸向腰间储物袋,掏出两张一阶中品符籙,咬牙拍在身上。
嗡~
两层金色光罩接连亮起,將他护在其中。
而对面,那几乎已不成人形的邪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的胸口还在流血,他的脸色白得嚇人,但他的眼中,却燃著更加疯狂的绿光:“小辈……”
他的声音沙哑如鬼:“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燃血术!”
他萎靡的气息顿时陡然攀升,將他的精神、灵力等状態,强行提升到了巔峰,但同一时间,他的满头黑髮变成了须白长发,麵皮如斑驳老树的树皮,瞬间少了几十年的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