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仙人,不过是个在仙宗习院被淘汰的仙苗,也敢枉称仙人。”一道粗獷的声音响起,旋即便持刀朝著柳氏抓去,並笑道:“到底是大官的妾室,这脸蛋,身段,就是和青楼里的姐儿不一样...”
然而,手还没碰到柳氏,这粗獷声音的主人便如炮弹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院內的一堵墙上,连身上的甲片都掉落了数片。
“嗬嗬...”
殷红的鲜血自他的口中吐出,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整个人好像被镶嵌在了墙上一样。
底下的士兵顿时如临大敌,纷纷望向从屋內走出来的青年,不断地后退著。
直觉告诉他们,將军之所以成那样,便是这人造成的。
“尔是何人?竟敢拘捕,想造反不成?”副將心里害怕得紧,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地呵斥道。
“陈墨。”陈墨淡淡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什么?”
副將脸色大变,彻底慌了,来抄家,自然了解过陈家的情况,包括陈墨在习院落选的事,他们都清楚。
毕竟陈墨是姜国走出去的仙苗,无论是选中还是没选中,玄云宗都会將消息告知姜国朝廷的。
“他...他何时回来的?”
副將知道,就算对方没有成为仙门弟子,但其手段实力,也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够对抗的。
“你...你別乱来,仙宗接受我朝供奉,即便你是修士,若敢肆意杀...杀人的话,仙宗是不会放过你的。”副將看到陈墨抬手,嚇得腿都在打抖。
而陈墨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此令牌,是跟姜弘分別时,姜弘给的,说在江州还算管用。
他將令牌丟给了副將:“可认识?”
陈墨不想惹事,但这事若不管的话,陈家就家破人亡了。
陈父虽对原身偏颇,但到底是原身的生父。
而且偏颇,也不是对他不好。
只是相对而言。
但管的话,凡俗的事,还是用凡俗的力量解决。
“晋王府!”拿上令牌打量了一眼,副將的腰背都直了些。
“我知道,这些事,你们说了不算,现在退出去,然后回去稟告你们的上官吧。”陈墨见已震慑住了他们,便没有再为难,放他们离开。
副將也明白,接下来的事,不是他们能掺和得了的,把令牌还给陈墨后,赶紧让人放开陈瑾和之前抓的人。
接著又让人拔出墙上的將军,又给陈墨、柳氏赔礼道歉后,便慌忙带著人离开了。
“瑾儿,你没事吧...”柳氏忙不迭地跑过去抱住陈瑾,对著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確认没事后,抱著他痛哭了起来。
片刻后,带著陈瑾扑通一声跪在陈墨的面前:“大公子,救老爷,求你一定要救老爷。”
“晋王府怎么走?”陈墨这般道。
“啊?”柳氏有些茫然。
“奴...婢知道。”一名侍女开口了。
“带路。”陈墨道。
...
来到晋王府,陈墨呈上令牌,求见晋阳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