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一年级起,她们三个就是同班同学,所以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韩露奇怪地问:“今天镜阿姨难得有空来了家长会,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对于自己的幼稚情绪南流景有些难以启齿,垂着头不说话。
韩露见状,也不催促:“我们去喝奶茶吧,我请你们!喝完奶茶,坏心情就都能消失!”。
南流景并不想喝奶茶,但也不想扫兴,于是跟着去了。
面对和她有着相似领养经历的韩露,南流景最终还是吐露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韩露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很正常。我以前也担心要是我妈结婚了、有亲生孩子了就不管我了。”。
南流景立马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解决这种想法的呢?”。
韩露仔细回忆一番,她当时好像没想办法解决。
她看了眼身旁的尺玉,那时她刚认识尺玉,不知怎么的就想和她亲近,于是注意力便从她妈转移到尺玉身上了。
再者,韩青松每天忙工作,一副做定寡王的样子,她的担心自然而然消失了。
南流景闻言有些失望,还以为有什么好办法呢。
韩露叹了口气,故作老成:“小景你确实该担心,你之后估计得把关你的新妈妈呢。”。
南流景猛地抬起头,心跳如擂:“我妈妈她难道……”。
韩露点了点头:“我妈她最近正撺掇镜阿姨相亲呢。说是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南流景虽然已经有所猜想,但是真正听到是,脸色仍是十分难看。
坐在一旁的尺玉在桌下捏住韩露的大腿,微笑着转移话题道:“那韩阿姨怎么不给你也再找个妈。”。
韩露吃痛地嗷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开玩笑道:“我妈说我一天没心没肺的,有她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我也不需要新妈妈……”南流景默默地说了句,声音有些沙哑。
*
周六,镜珏参加完晚宴,回到家时,天色已晚。
她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小孩。
镜珏皱起眉头,好在家里随时开着暖气,不至于着凉。
她上前拍了拍南流景:“小景,小景,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南流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嗅到熟悉的香味,下意识揽住她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到女人的腰上。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好久哦~”。
镜珏稳稳地抱住她,解释道:“晚宴的应酬的太多了,下次别等我了。”。
南流景哼唧一声,并不答应。
镜珏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好了,乖乖回床上睡觉。”。
南流景连忙像个树獭一样,紧紧地抱住她不放:“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镜珏哑然失笑,柔声劝道:“你是大孩子了,该自己……”
不等她说完,南流景亲了下她的脸,撒娇道:“妈妈~妈妈~小我想和你一起睡嘛~”。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羞又或者是自尊心的缘故,南流景自上高中后就很少叫她妈妈了。
此时这么一叫,镜珏一下子心软了:“好好。但是就这一次,以后都要自己睡。”。
南流景露出得逞的小表情,腿牢牢地挎在她的腰上,小脚一晃一晃的。
镜珏抱她到自己房间:“你先睡吧。”。
南流景点点头,躺进被窝里,怀念地嗅了嗅枕头上属于镜珏的味道。
她在心底感叹道,上初中后,就再也没和镜珏一起睡过了呢……
待她回过神,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思绪不知不觉飘远,脸颊越来越红。
南流景大概在初中时就发现了镜珏身体构造的不同。
起初她想过镜珏是不是和那些传闻中的变态有钱人一样,收养孤儿是为了养性奴。
但是回想和镜珏一起生活的几年,她确实是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
而且在南流景十岁后,镜珏就有意识地不再与她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回到现实,南流景其实反倒有些小失望或者说是惊慌,因为她并没有能回报镜珏付出的东西。
就算镜珏对她很好,骨子里那种害怕被抛弃、被嫌弃的不安仍然存在。
要是镜珏真的结婚了,有了爱人,有了亲生孩子,到那时她这个养女是不是就可有可无了呢?
她知道喜欢镜珏的人不再少数,许多人前仆后继地想要与她在一起。只是镜珏不想,所以那些人才没机会。
南流景捏紧被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浴室洗澡的镜珏还不知道养大的小孩儿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正忙于解决勃起的性器。
最近事物繁忙,她许久没有疏解过了。
索性借着水流的掩饰自慰,避免等会儿和小景一起睡觉的尴尬。
浓稠的精液射进浴池后,镜珏舒了口气,她这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导致不能和小景如同寻常母女般亲近,也是一种遗憾。
洗完澡,从浴室出去后,镜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见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她露出慈爱的笑容。
抬头看见床头柜放好的温水,应该是女孩趁她洗澡时给她接的。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温温凉凉的水又或者说是女儿的关心,很快带去浴室的燥意。
镜珏勾起嘴角:“小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