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奕笑了声，表示认同，「局长表扬你了，这件事上你有很大的功劳。」
虞浩楠表情一僵，摇头，「我没做什麽，那些东西，一开始是万璟然发现的。」
「听说她让顾二吃鳖了，」陆奕看了顾仲衡一眼，表情有些遗憾，「可惜我不在，没办法亲眼目睹那个场面。」
「哇，你还有心情看戏啊？你不知道那nV人有多难应付，我问她一个问题，她可以回一串听起来好像有点什麽、但仔细推敲一点内容都没有的空话，这b行使缄默权的还难对付，主打一个不想回答就顾左右而言他，把问话的人先绕晕，就不用回答问题了，」
「典型的解决不了问题、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说着，顾仲衡看了眼陆奕，「这点倒是跟你满像的，不过你是物理解决。」
陆奕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能动手何必动口。」
「……」顾仲衡看向虞浩楠，「她平常就是这麽说话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虞浩楠想了想，无法反驳，「……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心情好的时候，会用b较开心的语气顾左右而言他。
顾仲衡：「你也是满辛苦的。」
虞浩楠靠在门边，踟蹰着，他摘下眼镜，犹豫了半晌才开口：「有个朋友跟我说，他满担心万璟然的……」
顾仲衡和陆奕对看一眼，顾仲衡：「那个朋友姓虞吗？」
虞浩楠：「……不是我，我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才来问你们。」边说，他叹了口气。
「哦，这样啊。」顾仲衡：满脸写着不相信。
虞浩楠忽视两人试探的眼神，「我朋友说，他从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万璟然访谈的时候会刻意的隔离自己的情感，可能是因为最近的访谈对象，是像孙晋诚那样的重罪犯，这种情况更严重了，她有时候会有点cH0U不回来，我……朋友怕她撑不住，所以来问我的建议。」
陆奕：「不要再接触那些人就好了。」
顾仲衡：「你的思考路径还能再更直一点吗？你大脑是直肠吗？」
陆奕没有理会顾仲衡的挖苦，就事论事，「面对那种心理变态，我也会采取跟她一样的方法来面对，这只是一种生存策略。」
「然後她就会变成像陆奕这样，没有感情的工作狂。」顾仲衡撇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向虞浩楠，眼神多了些严肃，「长期面对那种人，要是不保护好自己的认知系统，肯定会被他们侵蚀磨损，但另一种极端是隔离得太好，忘了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人，以你的形容来说，万璟然像是隔离得太好的那种人。」
「这种时候你也没办法做什麽，因为就像陆奕说的，这是生存策略，她是在保护自己，你只能陪着她，让她知道，和你相处的时候，释放情绪是安全的。」
虞浩楠思考着顾仲衡的话，顾仲衡盯着虞浩楠，「但你也要知道，陪伴的那个人，也会被消耗，她需要认知到，自己是个有情感的人，你也是。」
虞浩楠缓缓点头，他视线朝窗外一晃，看到了熟悉的车辆，「谢谢你们，我会转告我朋友。」说完，他迅速的离开办公室，离开前又回头：「那我今天就先下班了。」
「掰。」顾仲衡挥手，陆奕也抬手，看向刚才虞浩楠视线的顿点。
外头被雨丝切分得朦胧的街景，一辆车靠边停下，不一会儿，一人撑着伞下车，看身形像个nV人。
顾仲衡看向陆奕，「你觉得他什麽时候会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朋友？」
陆奕扭头看了眼虞浩楠的背影，「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顾仲衡叹气，「他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自己吧。」
这倒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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