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将他反压在沙发上,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一把扯下宽松的睡裤。
空的。
杜思邈眯眼:“不穿内裤?”
金曜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耳朵红透,声音却理直气壮:“不舒服嘛……”
杜思邈冷笑一声,手指直接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他湿热的口腔,搅弄着柔软的舌,沾满湿漉漉的唾液。
“唔……”金曜的睫毛轻颤,舌尖无意识地缠上他的手指,喉结滚动,吞咽不及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杜思邈抽出手指,湿亮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滑下,直接探向那处隐秘的入口。
湿的。
他的指尖刚抵上去,就陷入一片湿滑的软热,甚至能感受到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
杜思邈眸色骤暗:“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突然翻身,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主人的……”
杜思邈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搅弄出更多湿黏的水声:“你没弄掉?”
金曜的腰肢发颤,尾巴却紧紧缠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甜腻的喘息:“因为……要给主人生孩子……”
杜思邈的呼吸一滞,随即狠狠咬住他的锁骨:“……傻狗。”
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滚烫的硬物抵着湿软的入口,猛地沉腰贯入。
“啊……!”金曜的惊喘陡然拔高,双腿下意识攀上杜思邈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锁紧,尾巴炸毛,“主、主人……太深了……”
杜思邈掐着他的臀肉发狠顶弄,声音沙哑:“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每一次冲撞都碾过敏感点,操得金曜的呜咽支离破碎,胸前粉樱颤巍巍挺立,蹭在杜思邈的衬衫上,洇出两小块水痕。
金曜的手指揪紧他的衣领,眼角沁出泪花:“因、因为……是主人的狗……”
内壁绞得死紧,湿热的软肉像是有意识般吮吸着,随着抽送带出黏腻水声。
杜思邈猛地将他翻过去,掐着腰从背后进入,犬牙咬住他后颈:“叫大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
金曜的尾巴剧烈颤抖,前端蹭在沙发皮面上,随着撞击渗出清液,在皮质上拖出亮晶晶的水痕。
金曜趴在沙发上,舌尖微微吐着,湿漉漉地喘着气,手指扒拉着沙发边缘,正一点一点往前蹭,试图从杜思邈身下挪出去。
他挪一下,停一下,尾巴尖紧张地抖着,耳朵还时不时往后转,偷瞄杜思邈的反应。
活像只干了坏事想溜的狗,偏偏还自以为隐蔽。
杜思邈眼底暗了暗,突然俯身,手臂一把箍住他的腰,将人拖回来,紧贴在自己身前。
“想跑去哪里?”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金曜浑身一僵,尾巴“唰”地炸毛,耳朵却软趴趴地贴下来:“我、我没有,主人……”
杜思邈冷笑,指腹重重碾过他胸前挺立的红点,腰身猛地一顶。
“啊!!”金曜的惊叫陡然拔高,腰肢抖得厉害,前端蹭在沙发皮面上,又渗出一点清液,“主、主人……呜……”
杜思邈咬住他泛红的耳尖,胯下动作又凶又狠:“再跑一次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尾巴死死缠上他的手腕,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彻底软在他怀里,再也挪不动半步。
金曜跨坐在杜思邈腿上,浑身泛着情动的薄红,新添的吻痕和咬痕遍布锁骨,腰腹,在灯光下格外鲜明。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杜思邈肩上,随着每一次顶弄上下颠簸,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
杜思邈的手掌紧扣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胯下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逼得金曜的尾巴炸毛,脚趾蜷缩。
“呜……主人……慢、慢一点……”
嫣红的穴口被撑得发亮,软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又随着进入被吞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杜思邈俯身咬住他胸前挺立的红樱,声音沙哑:“不是你要的?”
金曜的腰猛地弓起,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他的内壁绞紧,却只能让侵入的硬物存在感更强,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几乎要将他淹没。
“主、主人……我不行了……”
杜思邈掐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谁准你求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将金曜按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
他的手指探入那处红肿的入口,小心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指节曲起时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
金曜的尾巴炸毛,腰肢发抖,手指扒着浴缸边缘想逃:“呜……别弄了……”
杜思邈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声音低沉:“不清理干净,明天更疼。”
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金曜的耳尖红得滴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挽留。
“主、主人……”金曜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要了……”
杜思邈抽出手指,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下次还乱挑衅吗?”
金曜的尾巴蔫蔫地垂下来,耳朵贴成飞机耳:“……汪。”
清理完毕,金曜裹进浴巾里时,还偷偷用尾巴尖勾杜思邈的手腕,显然没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拿着吹风机,手指穿过金曜湿漉漉的金发,暖风拂过发丝,水珠一点点蒸发。
他注意到金曜的尾巴不像往常那样欢快地摇晃,而是蔫蔫地垂在身后,偶尔轻轻晃动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他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拨开金曜后颈的发丝,露出那片泛红的皮肤,是他咬得太狠了。
“疼?”他低声问。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闷闷的:“……一点点。”
杜思邈沉默片刻,转身去拿了药膏回来。
他让金曜趴在床上,指尖沾了药,轻轻涂在那片红痕上。
药膏清凉,金曜的尾巴尖微微翘了翘,但很快又垂下去,显然还是不舒服。
杜思邈的动作放得更轻,心里却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太放纵了?
金曜才二十出头,虽然兽人的体力比人类强,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确实折腾得有些过分,尤其是最后那次,金曜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还是没停手。
“主人?”金曜突然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你在想什么?”
杜思邈收回思绪,揉了揉他的耳朵:“没什么。”
金曜却突然翻身坐起来,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主人是不是后悔了?”
杜思邈挑眉:“后悔什么?”
“后悔……要我。”金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耷拉下来,“我太黏人了,还总惹你生气……”
杜思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傻狗。”
他俯身,在金曜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胡思乱想,今晚继续。”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汪?!”
杜思邈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躺好,再涂一次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后悔?怎么可能。
某只金毛犬的尾巴虽然还蔫着,但耳朵却支棱得老高,因为杜思邈特许他睡在主卧,虽然只能趴着。
杜思邈在窒息感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口。
口水洇湿了睡衣前襟,金曜的尾巴还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扫来扫去。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金曜整个人狗像块实心秤砣似的压着他,手臂还紧紧搂着他的腰,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
杜思邈头疼地捂住脸,另一只手揉了揉金曜的发顶。
发丝间还沾着昨晚用的宠物香波味儿,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意,除了被口水糊湿的衣领有些微妙的气味外……
居然还挺可爱。
他捏住金曜的鼻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金曜迷迷糊糊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本能地凑上来舔了舔杜思邈的下巴,“主人早安……汪。”
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抹掉下巴上的口水,拎着某只睡眼惺忪的狗去浴室刷牙。
养狗嘛,总得容忍点小毛病。
早餐时,金曜偷偷把煎蛋里的胡萝卜挑到杜思邈碗里,尾巴摇得理直气壮:“主人说过不挑食!”
商务宴席上,水晶吊灯的光影交错,杜思邈正与几位合作方洽谈项目细节。
酒过三巡,对方公司的副总突然笑着举杯:“杜总年轻有为,怎么一直没听说您谈恋爱?要不要考虑下我妹妹?高材生,现在在投行工作……”
杜思邈指尖轻叩酒杯,神色淡然:“不必。”
对方仍不死心:“杜总别急着拒绝,至少加个联系方式?”
杜思邈放下酒杯,袖口微微下滑,露出腕骨上一圈清晰的牙印,今早某只狗啃的。
他唇角微扬:“有爱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满桌瞬间寂静。
副总尴尬地咳嗽一声:“原来杜总喜欢……呃,狂野型的?”
杜思邈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想起今早出门时金曜叼着他领带不让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嗯,挺黏人的。”
杜思邈站在金氏宅邸的雕花铁门前,看着远处草坪上嬉闹的身影。
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和几个年幼的兽人幼崽追逐打闹,尾巴在阳光下甩出金色的弧光。
他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茶,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儿子的身影。
见杜思邈到来,金曜立刻抛下玩伴,变回人形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主人!”
杜思邈揉了揉他汗湿的金发:“玩得开心?”
金曜眼睛亮晶晶的:“小叔教我玩飞盘!堂妹偷偷给我塞肉干!”他掰着手指数,尾巴摇得欢快,“就是二婶老捏我耳朵……”
金源走过来,拍了拍杜思邈的肩:“曜曜比以前开朗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目光落在儿子缠着杜思邈尾巴上,轻叹,“虽然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很依赖你。”
返程的车上,金曜趴在车窗边,突然小声说:“主人,我今天看到小时候的照片……还是想不起来。”
杜思邈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耳朵:“不急。”
杜思邈和金曜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花园的茶桌旁,远处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在草坪上追着一只蝴蝶疯跑,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杜思邈抿了一口茶,开口道:“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他完成学业。”
朱语琴微笑着点头:“每天都有安排老师来上课,数学、文学、兽人历史……他学得很快。”
正说着,金曜变回人形,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抓起桌上的柠檬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才喘着气插话:“那些太简单了!我看一遍就会!”
杜思邈挑眉:“上次谁把‘兽人近代史’课本啃了?”
金曜耳朵一抖,尾巴心虚地卷起来:“那、那是因为边牧老师讲得太无聊……”
朱语琴突然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儿子的金发:“曜曜从小就是聪明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的指尖点了点他脖子上的金属牌,“所以小名才叫‘聪聪’呀。”
金曜突然扑进母亲怀里蹭了蹭,又转身搂住杜思邈的脖子,尾巴在两人之间欢快地扫来扫去:“那主人以后考试给我买肉干当奖励!”
杜思邈最近确实很克制,自从上次发现金曜身上留的痕迹太多,甚至影响了他日常活动后,他就开始有意收敛。
可某只金毛犬显然不这么想。
杜思邈正坐在书房处理文件,金曜突然变回兽形,叼着一盒避孕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盒子“啪”地丢在他键盘上,尾巴摇得理直气壮:“汪!”
杜思邈:“……”
他拎起某只狗的项圈,把“罪证”扔进垃圾桶:“出去。”
金曜变回人形,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卷着他的领带玩:“主人最近都不碰我了……”声音委屈巴巴,眼睛却亮得惊人。
杜思邈冷着脸:“你上周喊腰疼。”
“早好了!”金曜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按,“你看,一点都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突然掐住他的腰一按。
“嗷呜!”金曜的眼泪瞬间飙出来,尾巴炸毛,“主、主人你诈我!”
杜思邈冷笑:“好了?”
金曜瘪着嘴,耳朵耷拉下来,却还不死心,手指悄悄往他衬衫里钻:“……那、那可以轻一点嘛……”
得寸进尺的狗。
杜思邈一把将他扛起来,扔进卧室锁上门:“今晚睡狗窝。”
金曜在门外挠门:“汪!汪!”
杜思邈站在公司吸烟室的窗边,手指刚摸进西装口袋想掏打火机,却突然触到一截粗糙的,带着可疑口水痕迹的棍状物。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来。
一根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磨牙饼干,残渣簌簌往下掉,甚至沾在了他定制的西装衬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吸烟室里瞬间死寂。
几位高管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发抖,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地板,窗外。就是不敢看杜思邈手里那根惨不忍睹的狗零食。
杜思邈闭了闭眼,把饼干渣拍进垃圾桶,转头对财务总监伸出手:“借个火。”
财务总监哆哆嗦嗦递上打火机,憋得满脸通红:“杜、杜总……您家金毛挺活泼哈……”
杜思邈点燃烟,冷冷瞥他一眼:“想笑就笑。”
“噗哈哈哈哈……”
整个吸烟室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法务总监甚至笑到被烟呛到。
杜思邈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正偷偷往墙角挪的金毛犬。
“过来。”他声音平静,却不容抗拒。
金曜的耳朵一抖,尾巴蔫蔫地垂着,慢吞吞地挪到他腿边,湿漉漉的鼻子讨好地拱了拱他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垂眸看他:“变回来,裤子脱了。”
金曜眼睛一亮,瞬间变回人形,手脚并用地扒到他腿上,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主人,今天要我吗?”
杜思邈眉头一皱,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这种话别在外面说。”
金曜眨了眨眼,尾巴却欢快地摇起来:“那在家里可以说?”
杜思邈:“……”
他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趴好。”
金曜立刻乖乖趴下,尾巴却兴奋地晃个不停,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杜思邈:“主人要罚我吗?”
杜思邈冷笑一声,指尖划过他腰间的红痕:“不该罚?”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软下来:“那……轻一点?”
得寸进尺的狗,永远学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的手掌高高举起,金曜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耳朵也贴成了飞机耳,眼睛闭得死死的,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来。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对上杜思邈深沉的目光,那手掌还悬在半空,迟迟未动。
金曜的尾巴尖试探性地晃了晃:“主、主人不打了……?”
“嗷呜——!”
话音未落,杜思邈的手掌突然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臀上,瞬间泛起一片薄红。
金曜的眼泪瞬间飙出来,尾巴炸毛,手指揪紧了沙发垫:“呜……主人骗狗……”
杜思邈冷笑,指尖揉了揉那处发红的皮肤:“再往我口袋塞零食?”
金曜瘪着嘴,尾巴蔫蔫地垂下来:“可、可是主人最近都不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的手掌再次高高举起,眉头紧锁:“再说粗话?”
金曜的尾巴炸毛,耳朵却倔强地支棱着,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却还梗着脖子顶嘴:“嗷呜!你就说操……操没操狗!”
杜思邈一口气堵在胸口,额角青筋直跳,举着的手掌硬是没落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冷笑一声,一把将金曜翻过来按在腿上,手指直接探进后面。
“呜哇!主人你干嘛。!”金曜的尾巴瞬间僵直,耳朵红得滴血。
杜思邈的指尖在他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一按:“不是要‘操狗’?”
金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呜咽,尾巴死死缠住杜思邈的手腕:“我、我错了……”
杜思邈俯身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词。”
“就让你三天爬不上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金曜的考试成绩单被送到杜思邈办公室时,几乎每科都是高分通过。
兽人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紧随其后,烫金的信封上印着校徽,标志着金曜即将开始四年的大学教育。
当杜思邈把通知书递给金曜时,某只金毛犬的耳朵却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我不想上学。”金曜闷闷地说,手指揪着通知书的一角,几乎要把纸捏皱。
杜思邈挑眉:“为什么?”
金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上学就不能和主人在一起了。”
他的尾巴轻轻缠上杜思邈的手腕,声音越来越小:“……我会想你的。”
杜思邈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学校在市区,你可以走读。”
金曜的眼睛一亮,尾巴瞬间摇起来:“真的?”
“嗯。”杜思邈淡淡应道,“但如果你敢逃课……”
金曜立刻扑上来抱住他,尾巴摇得快要起飞:“汪!我保证天天考满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捏住他的后颈:“还有,不许在同学面前叫我‘主人’。”
金曜眨了眨眼:“那叫什么?”
“随你。”
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着狡黠的光:“老婆!”
杜思邈:“……你还是住校吧。”
金曜站在兽人学院的大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表情冷淡,眼神疏离,学杜思邈学了十成。
他拦住一个路过的学姐,声音平静:“你好,新生报到处怎么走?”
学姐愣了一下,指了指方向:“往、往那边走……你是金家的?”
金曜淡淡点头:“嗯,谢谢。”
说完,他拎着书包径直离开,背影挺拔,尾巴自然地垂着,完全没有在杜思邈面前时那股傻乎乎的黏人劲儿。
等他走远,几个学姐才小声议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去,有点帅啊……”
“别想了,金家的,估计早就有婚约了。”
“也是,这种大家族出来的,肯定看不上普通人……”
金曜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直到,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杜思邈发来一条消息:【中午我来接你。】
金曜的尾巴瞬间不受控制地摇了摇,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强行压住,故作镇定地回了一个:【嗯。】
学姐们远远地看着金曜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快速摇晃起来,频率快得几乎能扇出风来。
“他收到谁的信息了?尾巴摇成这样?”一个学姐小声嘀咕。
旁边的同学眯了眯眼:“不会是对象吧?”
“金家的联姻对象?门当户对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可能……但怎么感觉他尾巴摇得跟狗狗见到主人似的……”
她们正八卦着,突然看到金曜脚步加快,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窗半降,露出杜思邈轮廓分明的侧脸。
金曜的尾巴彻底失控,几乎摇成螺旋桨,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学姐们:“……”
车内,金曜一把抱住杜思邈的胳膊,耳朵抖了抖:“主人!我等好久了!”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在学校也这么叫?”
金曜立刻坐直,尾巴却还缠在他手腕上:“……杜先生。”
杜思邈轻哼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饭去。”
金曜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划拉着手机,突然眼睛一亮,把屏幕转向杜思邈:“杜先生,我要吃这个!”
屏幕上是一家学校附近的网红餐厅,主打兽人特色烤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瞥了一眼,没说话,但方向盘一转,直接拐进了附近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步行,金曜的尾巴在裤管里不安分地晃着,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金家少爷”的冷淡形象,只是手指悄悄勾住了杜思邈的袖口。
刚进餐厅,就听到几声压低的惊呼。
“我靠,杜思邈!”一个金融系的学生猛地捅了捅同伴。
“真的假的?!我要找他签名!他上次在《商业周刊》的专访简直封神!”
旁边不明所以的同学小声问:“很牛吗?”
“牛炸了好吗!草根出身,白手起家,五年把公司做到上市,现在市值……”
另一边,几个兽人学生也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金曜那标志性的金发和耳朵。
“我靠,那不是金家刚找回来的少爷吗?”
人类同学茫然:“金家很牛?”
兽人翻了个白眼:“金家是权利顶峰好吗!军政商三界通吃,杜思邈再厉害也只是商业新贵,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金曜耳朵里。
他的尾巴瞬间僵住,耳朵也往后贴了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杜思邈的袖子。
杜思邈侧头看他:“紧张?”
金曜小声:“……他们说你不如金家。”
杜思邈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那你觉得呢?”
金曜的尾巴立刻复活,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主人最厉害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全场瞬间死寂。
金融系学生:“……我幻听了?”
兽人同学:“……他叫杜总什么?”
杜思邈面不改色,拎着某只得意忘形的狗走向包厢:“回去再收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闪发光:“汪!”
当晚,学校论坛瘫痪,热搜第一:#金家失踪少爷当众叫商业新贵杜思邈主人#
杜思邈和金曜坐在餐厅包厢里,桌上的烤肉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金曜的尾巴在椅子后面小幅度地摇晃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烤盘上的肉,时不时偷瞄一眼杜思邈。
杜思邈则神色如常,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烤肉,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外界的骚动。
但两人的手机却在此刻同时震动起来。
金曜低头一看,是家族群的消息:【曜曜,你和杜总上热搜了!】
紧接着是堂妹私聊:【哥!你叫杜总“主人”的视频被传到网上了!】
金曜的耳朵“唰”地竖起,尾巴也僵住了。
杜思邈的手机则是助理的紧急汇报:【杜总,热搜已经撤了,但话题度还在飙升,是否需要公关部发声明?】
杜思邈扫了一眼,淡定回复:【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眸看向对面坐立不安的金曜,夹了一块烤好的肉放到他碗里:“吃饭。”
金曜的尾巴尖轻轻抖了抖,小声问:“主人……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杜思邈挑眉:“现在知道怕了?”
金曜瘪着嘴,耳朵耷拉下来:“我、我下次不叫了……”
“叫。”杜思邈打断他,声音平静,“但别在外面叫。”
金曜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尾巴欢快地拍打着椅子腿:“汪!”
杜思邈在书房接了一晚上的电话,面色如常地应对各路媒体的试探。
金氏家族的老管家:【杜总,老爷说您处理得很好,曜少爷还小,不适合面对这些舆论。】
某媒体主编:【杜总,我们已经删除了所有相关报道,绝对不影响金少爷的学业!】
甚至连兽人保护协会都发来消息:【杜先生,是否需要我们派专员保护金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揉了揉眉心,一一回复:【不必。】
他清楚,这些人不敢直接找金曜,金家的背景太深,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但正因为如此,所有的压力都转嫁到了他身上。
电话再次响起,是某财经记者:“杜总,能否回应一下您和金家少爷的关系?”
杜思邈声音冷冽:“私人事务,无可奉告。”
挂断后,他看向卧室,金曜正趴在床上打游戏,尾巴悠闲地晃着,完全不知道外界已经因为他的一句“主人”掀起了怎样的风暴。
杜思邈嘴角微扬。
就这样吧,所有的明枪暗箭,他来挡就好。
次日清晨,金曜刷着毫无波澜的社交平台,疑惑地歪头:“主人,昨天的事没上新闻呀?”
杜思邈面不改色地给他倒牛奶:“嗯,他们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走进兽人学院的教室时,原本嘈杂的课堂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八卦的,但没人敢直接开口。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座位上,金色的尾巴自然地垂在身后,耳朵微微抖动,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后排几个同学小声嘀咕:
“你敢去问吗?我听说金家派了狙击手在暗处保护他……”
“假的吧?但杜总那边肯定有保镖啊!”
“要不你去?我赌你问完就会被退学。”
“……”
金曜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低头给杜思邈发消息:【主人,他们说我身边有狙击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秒回:【?】
金曜:【还说问你话会被退学。】
杜思邈:【……】
杜思邈:【好好上课。】
金曜的尾巴尖悄悄晃了晃,又故作镇定地收起手机,继续维持“高冷金家少爷”的人设。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反而让同学们更不敢靠近了。
放学时,某位胆大的学姐鼓起勇气拦住他:“金同学,能、能加个微信吗?”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耳朵竖起:“不行,主人会生气。”
2G网的学姐:“……?”
当晚,学院论坛再爆热帖:《救命!金家少爷的“主人”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学姐发的帖子下面,回复瞬间炸开了锅。
1L:【楼主有一种刚进化的美感狗头】
2L:【笑死,楼主是不是还活在2G时代?建议自行搜索“杜氏集团金曜”。】
3L:【科普:杜总=杜氏集团掌门人,金曜=金家失而复得的少爷,两人关系请看上周热搜虽然被秒撤了。】
4L:【补充:热搜关键词#金家少爷当众叫杜总主人#,存活时间3分钟,但足够截图了图片.jpg】
5L:【楼主勇啊,敢挖金家的八卦,不怕被狙击手盯上?滑稽】
……
学姐看着满屏的嘲讽和那张广为流传的“金曜扑向杜总车”的动图,默默删帖,并连夜下载了所有财经新闻APP。
杜思邈正冷着脸听公关部汇报:“所有关联词条已屏蔽,但学生间的私下传播无法杜绝……”
他转头看向监控屏幕,某只本该在图书馆的金毛犬,正变回兽形在学院草坪上追蝴蝶,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丝毫不知道自己又成了话题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算了。”杜思邈揉了揉太阳穴,“加强校门口的安保。”
毕竟,自家的狗,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
金曜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面无表情地翻着书页,直到一张纸条从书缝里滑出来。
「求问杜总喜欢什么类型的狗?我也可以学汪汪!」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咔”地捏碎了钢笔。
下一秒,狂暴的精神力以他为中心炸开。
“轰!”
实木自习桌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木屑四溅。
附近几个精神力弱的兽人学生当场晕厥,其他人也脸色惨白地后退,整个图书馆瞬间乱成一团。
金曜站起身,金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尾巴炸毛,声音冷得像冰:“谁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人敢回答。
他抬手一挥,书架上的书“哗啦啦”全被震落,精神力形成的风暴在室内疯狂肆虐。
直到,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杜思邈:【冷静。】
短短两个字,金曜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瞳孔也恢复了圆形。
他低头打字:【主人,他们挑衅我。】
杜思邈:【回来。】
金曜抿了抿唇,收起手机,冷冷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同学们,转身离开。
当晚,兽人学院紧急发布公告:
《关于禁止骚扰金曜同学的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落款处盖着金氏家族和杜氏集团的双重公章。
肇事者正窝在杜思邈怀里,委屈巴巴地舔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伤口:“主人,他们想抢我的位置……”
杜思邈捏着金曜的耳朵,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毛,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兽人这么强??
徒手干穿实木桌?精神力震晕同学?
这特么不是超能力是什么?!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金曜时,对方还是只会叼香肠的“流浪狗”,现在居然能徒手拆图书馆……
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金曜突然抬头,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主人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杜思邈面不改色:“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上却默默搜索:【兽人战斗力上限】
搜索结果第一条:《震惊!S级兽人曾单挑装甲车!》
杜思邈:“……”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撒娇的金毛犬,再想想刚才图书馆的惨状,突然觉得
自己可能捡了个核武器回家。
杜总默默把书房加装防爆墙提上日程,并严肃考虑是否要送某只狗去读军校。
第二天杜思邈坐在金家会客室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茶杯边缘。
金曜的母亲朱语琴优雅地端起茶盏,轻描淡写地抛下一颗炸弹。
“曜曜失踪那年,他才S级。”
杜思邈的手指顿住:“……什么叫‘才’S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朱语琴诧异地看他一眼:“金家直系血脉,目前最低A级,最高3S级。”
她放下茶盏,瓷器碰出清脆的响,“您不知道?三成左右的兽人天生具备精神力外放能力,D级以下与普通人类无异,S级以下无法具象化攻击。”
杜思邈愣住,他每天搂着睡觉的“傻狗”,其实是个人形核弹?
朱语琴继续道:“曜曜现在至少是S级,具体需要去军部测试。”
她突然压低声音,“他昨天在图书馆的精神力暴动,已经引起军部关注了。”
窗外传来“咚”的闷响。
两人转头,看见金曜正变回兽形在草坪上扑蝴蝶,一头撞在树上,又晕乎乎地甩了甩脑袋。
朱语琴微笑:“当然,心智还停留在幼崽期。”
杜思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杜思邈指尖一颤,茶杯差点没端稳,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余光瞥向窗外。
金曜已经变回人形,正蹲在花园里逗弄一只蝴蝶,尾巴在阳光下甩出金色的弧光,天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而自己却……
杜思邈喉结滚动,突然觉得嗓子发干。
朱语琴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不对:“杜总?”
“没事。”他镇定地扯松领带,“关于曜曜的学业……”
话题被生硬地转开,但杜思邈的思绪却飘回那些荒唐的夜晚。
金曜湿漉漉的眼睛,缠在他腰上的尾巴,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主人”……
如果金家知道,他们精心呵护的幼崽,早被自己吃干抹净……
杜思邈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恰在此时,金曜突然扑到落地窗前,鼻尖顶着玻璃压成猪鼻子:“主人!蝴蝶飞走啦!”
朱语琴噗嗤一笑:“这孩子,还是这么爱撒娇。”
杜思邈看着玻璃上那张傻乎乎的笑脸,突然觉得。
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
回家路上,金曜变回犬形把脑袋搁在杜思邈腿上,突然歪头:“主人心跳好快哦?”
杜思邈一把捂住他的狗嘴:“闭嘴。”
杜思邈最近总是半夜惊醒。
梦里,金曜趴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突然……
“砰!”
卧室门被踹开,金曜的父亲金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身后跟着一群持枪的警卫。
“杜思邈!”金源暴怒的声音炸响,“你敢碰我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杜思邈就被拎着领子拽下床,一拳揍在腹部,疼得他弯下腰。
“爸!别打主人!”
金曜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护住他,却被母亲朱语琴一把拽开:“曜曜!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镜头一转,他又梦见自己站在法庭上,四周闪光灯疯狂闪烁,头条新闻滚动播放。
《商业大亨诱骗兽人幼崽!金家联合军方提起刑事诉讼!》
法官一锤定音:“判处无期徒刑……”
“杜思邈。”
现实中的声音将他猛地拉回。
杜思邈睁开眼,冷汗浸透后背。
金曜正趴在他胸口,耳朵担忧地抖动着:“主人做噩梦了?”
他的尾巴轻轻扫过杜思邈的手腕,暖烘烘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闭了闭眼,一把将人搂紧:“……没事。”
金曜却突然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最近总失眠。”他眨眨眼,“是不是怕我被抢走?”
杜思邈:“……”
金曜的尾巴欢快地摇起来,得意洋洋:“放心啦!我早就和爸妈说过……”
“说什么?”
“说主人是我自己选的老婆!”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闪发亮,“他们可高兴了!”
杜思邈:“……?”
金曜翻身摸出手机,点开家族群。
【金家老宅5】
朱语琴:【曜曜,周末带杜总回家吃饭,妈妈炖了牛骨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源:【让他带上上次说的项目资料。】
堂妹:【哥!我想要杜氏集团实习内推码!】
杜思邈盯着屏幕,缓缓打出一个:?
金曜的尾巴拍打着床单:“汪!主人现在信了吧?”
合着就他一个人提心吊胆了半年?怪不得朱女士总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
周末,杜思邈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
顶级茶叶、限量版腕表、甚至还有一份金曜从小到大的成长相册,他花高价从拍卖行买回的。
虽然金家什么都不缺,但是这已经是自己能力范围内最高规格。
金曜倒是一身休闲装,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时不时凑过来闻闻礼盒:“主人,这个好香!”
杜思邈面无表情:“……这是茶饼,不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家大宅门前,杜思邈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叮咚。”
门开了,朱语琴笑容温和:“杜总,曜曜,快进来。”
客厅里,金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眼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杜思邈紧绷的指节上停留片刻,又淡淡收回。
金曜已经变回犬形,欢快地扑到父亲腿边蹭了蹭,又跑回杜思邈脚边转圈:“汪!”
杜思邈:“……”
他硬着头皮坐下,斟酌着开口:“金先生,朱女士,关于我和曜曜的关系……”
朱语琴突然打断他:“杜总,先喝茶。”
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杜思邈指尖微颤,突然想起梦里被金源一拳揍在胃部的痛感。
他端起茶杯,茶香氤氲,却压不住喉间的干涩:“其实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们睡过了,对吧?”金源突然放下报纸,直截了当。
“噗——!”
杜思邈一口茶喷出来。
金曜的尾巴“唰”地炸毛,耳朵贴成飞机耳:“爸、爸爸怎么知道?!”
朱语琴掩唇轻笑:“曜曜的项圈里有心率监测仪,你第一次……那天,他心跳180,持续了很久。”
金源冷哼:“军用的。”
杜思邈:“……”
所以这半年,金家父母是看着实时数据,围观了自己儿子被……
他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朱语琴温柔地递来手帕:“别紧张,曜曜的生理课是我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眨眨眼,“顺带一提,他今年二十二岁,兽人成年礼都办过三次了。”
金源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叠文件:“婚前协议,看看。”
杜思邈机械地接过,突然反应过来:“……婚前?”
金曜的尾巴欢快地拍打沙发:“汪!主人要当我老婆了!”
杜思邈捏了捏眉心,突然觉得,自己这半年的心理斗争,简直像个笑话。
金源放下茶杯,目光在杜思邈和金曜之间扫了一圈,突然开口:“最近频率少很多啊。”
杜思邈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呛出来。
金曜却委屈巴巴地接话:“爸爸,最近主人都不碰我。”
杜思邈:“……?”
这是能当面聊的话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耳根却隐隐发烫。
兽人家庭都这么直接的吗?这种事也能摆在明面上讨论?
朱语琴轻笑一声,优雅地切了一块蛋糕递给金曜:“曜曜,要体谅杜总,他最近压力大。”
金曜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蔫蔫地垂在沙发边:“可是……”
杜思邈干笑两声,强行镇定:“咳,曜曜最近学业忙,我公司也有项目……”
金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别太压抑。”
杜思邈:“……”
他差点把茶杯捏碎。
这顿饭吃得比商业谈判还煎熬。
回去的路上,金曜变回金毛犬形态,扒拉着车窗,耳朵被风吹得乱飞,尾巴却蔫蔫地搭在座椅上,时不时偷瞄杜思邈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瞥了他一眼:“坐好。”
金曜“呜”了一声,慢吞吞地缩回座位,脑袋搁在杜思邈腿上,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主人……”
杜思邈揉了揉他的耳朵,无奈叹气:“……回家再说。”
金曜的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汪!”
当晚,杜总卧室的监控数据再次突破历史新高。
金源盯着手机屏幕上飙升的心率曲线,满意地勾起嘴角,把屏幕往朱语琴面前一递:“老婆你看,跳得多快。”
朱语琴头也不抬,继续修剪她的盆栽:“不看。”
金源眯了眯眼,突然金光一闪。
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巨犬出现在客厅里,皮毛油亮,体型比普通金毛大了整整两圈。
他原地打了个滚,一口叼住朱语琴的裙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还故意扫翻了茶几上的果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朱语琴:“……金源!”
金源狗形态歪头,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爪子扒拉她的拖鞋:“汪!”
朱语琴扶额:“……我看我看,行了吧?”
金光再闪,人形的金源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回沙发,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早这样不就好了。”
朱语琴狠狠拧了他胳膊一把:“儿子那副傻样全是遗传你的!”
金源挑眉,突然凑近她耳边:“那今晚……”
朱语琴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老不正经!”
第二天清晨,杜思邈坐在办公室里,郑重其事地在金氏家族群点击发送。
【聘礼清单.docx】
几乎同一瞬间,聊天框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源:【聘礼清单.docx】
杜思邈:“……?”
金源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咬牙切齿的:“靠,慢一步。”
杜思邈盯着屏幕,缓缓打出一个:【?】
朱语琴火速出现:【@金源你昨晚不是说发嫁妆清单吗?】
金源:【手滑。】
堂妹:【所以杜总到底是娶还是嫁???】
金曜突然冒泡:【汪!主人是我老婆!】
杜思邈:“……”
他点开金源那份“聘礼清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氏集团20%股权转让协议》
《北区军事基地通行权限》
《兽人族谱继承权确认书》
而自己准备的聘礼突然显得如此朴实无华:
《杜氏科技核心专利共享协议》
《全球顶级兽医团队终身服务》
《智能项圈定制款防拆防丢版》
金曜私聊弹窗:【主人!爸爸说你要改口叫岳父了!摇尾巴.jpg】
家族聚餐结束后,杜思邈独自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身后传来脚步声,金源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威士忌,脸颊微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下意识地递过烟盒:“金先生,来一支?”
金源摆摆手,一本正经道:“我不抽,我老婆说狗不能抽烟。”
杜思邈:“……啊?”
金源眯了眯眼,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老婆没告诉你吧?”
杜思邈:“……?”
金源神秘兮兮地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转了个圈:“因为你老婆……”
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这儿不太好使。”
杜思邈:“……”
他默默收回烟盒,心想:金源这是喝醉了?还是兽人有什么奇怪的禁忌?
正当他疑惑时,金源突然变回金毛犬形态,一屁股坐在地上,歪着头冲他“汪”了一声,尾巴还得意地摇了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
懂了,是真喝醉了。
这时,朱语琴从客厅走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拍了拍金源的狗头:“又变狗?丢不丢人?”
金源狗形态:“呜……”
朱语琴看向杜思邈,微笑解释:“他喝多了就这样,别介意。”
杜思邈默默掐灭烟:“……理解。”
杜思邈看着眼前这对父子,突然悟了。
金曜此刻正学着金源的样子,变回金毛犬形态,蹲坐在朱语琴脚边,耳朵耷拉着。
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尾巴还小心翼翼地扫着地板,一副“我超乖”的模样。
而金源依然狗形态则歪着头,吐着舌头,一脸无辜地蹭朱语琴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德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杜思邈捏了捏眉心,心想:装无辜,卖可怜,贱嗖嗖地试探底线……果然是亲生的。
朱语琴揉了揉金源的狗头,无奈道:“变回来,别丢人。”
金光一闪,金源恢复人形,但手臂还搂着朱语琴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冲杜思邈挑眉:“见笑了。”
而金曜有样学样,立刻变回人形,扑到杜思邈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告状:“主人,爸爸比我还会装!”
杜思邈:“……”
他侧头瞥了眼金曜,对方正眨着眼,睫毛忽闪忽闪,嘴角还挂着狡黠的笑,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晃着。
这哪是告状?分明是炫耀自己得了真传!
杜思邈冷笑一声,反手捏住金曜的后颈:“今晚的牛肉干,没了。”
金曜的尾巴瞬间僵直:“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朱语琴轻笑:“杜总,习惯就好。”她拍了拍金源的脸,“这老狗年轻时可会装了,求婚时装瘸腿,在我门口趴了三天。”
金源:“咳!”
杜思邈:“……”
基因的力量,果然可怕。
杜思邈正在会议室里审阅文件,手机屏幕亮起。
金曜:「主人!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饭,不用来接我啦~」
还附了一张照片:几个年轻兽人勾肩搭背地站在校门口,金曜被围在中间,金色尾巴翘得老高,笑得见牙不见眼。
杜思邈嘴角微扬,回复:【好,别喝酒。】
他放下手机,心情莫名舒畅,这傻狗终于交到朋友了。
金曜摇摇晃晃地推开门时,额角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猛地站起身,一把拽过他:“怎么回事?”
金曜却异常冷静,甚至自己抽了张纸巾按在伤口上:“没事。”
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线,尾巴垂着一动不动。
杜思邈直接拨开他的手,碘伏棉擦上伤口:“谁干的?”
金曜的犬牙磨了磨:“隔壁桌的狼族。”他忽然扯出个笑,“不过他们更惨,我卸了那家伙一条胳膊。”
杜思邈的手顿住。
金曜的金发间还沾着碎玻璃,指关节破皮渗血,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为什么打架?”
“他们说你坏话。”金曜的尾巴突然炸毛,“说你攀附金家……说你是我的……玩物……”
杜思邈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低下去:“……我忍不住。”
杜思邈深吸一口气,扯开他的衣领,肋下一大片淤青。
他猛地将人按进沙发里上药,棉签狠狠碾过伤口。
金曜疼得尾巴直颤,却死咬着唇不出声。
杜思邈一边给金曜的伤口消毒,一边冷声教训道:“再有下次,直接用金家身份施压。”
“在这个世界,有能力的兽人很多,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掌握权力的不多。”
金曜的尾巴蔫蔫地垂着,耳朵却竖起来:“那要是对方也有权力呢?”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微微加重:“笨,有权力的,他也不会傻到得罪你。”
金曜“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可他们骂你……”
杜思邈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还有,你的精神力是干什么的?S级的精神力施压不行?非得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对哦。”
他当时气昏了头,完全忘了自己可以用精神力直接震慑对方,结果硬是冲上去肉搏,搞得一身伤回来。
杜思邈看他这副恍然大悟的呆样,又好气又好笑,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下次再这样,罚你一个月不准上床。”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汪!不行!”
他一把抱住杜思邈的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主人,我错了,我下次一定用精神力!”
杜思邈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些:“记住,你的身份和能力,都是你的武器,别浪费。”
金曜仰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主人……今晚还能睡床吗?”
杜思邈:“……”
合着重点全在最后一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金曜推开杜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门时,前台小姐立刻站起身,笑容灿烂:“金少爷好!杜总在28楼,需要我带您上去吗?”
金曜的尾巴在裤管里得意地晃了晃:“不用,我自己去。”
电梯里,几个员工偷偷瞄他,小声议论。
“真的是金家那位……”
“废话,你看那金发和耳朵,还有那条尾巴,监控里都拍过多少次了……”
金曜的耳朵动了动,假装没听见,但尾巴摇得更欢了。
到了28楼,助理小林一见到他,立刻起身:“金少爷,杜总在开会,您先去办公室等?”
金曜点点头,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在杜思邈的办公椅上,尾巴悠闲地晃着,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包牛肉干啃起来。
五分钟后,杜思邈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某只金毛犬翘着二郎腿,啃着他的零食,还翻着他的文件。
“主人!”金曜眼睛一亮,扑过来挂在他身上,“我好想你!”
杜思邈单手接住他,另一只手关上门:“不是说要和同学去图书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他们太吵了,还是主人这里安静。”
杜思邈挑眉:“所以就来祸害我的办公室?”
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闪发亮:“汪!”
金曜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塞到杜思邈手里,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按一下!”
杜思邈皱眉,低头看了看这个陌生的装置,迟疑地按下启动按钮。
“呜……!”
金曜猛地夹紧双腿,尾巴炸毛,耳朵瞬间红透,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的手指死死揪住坐垫,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杜思邈的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金曜的裤子上,原来如此。
他的眸色骤然暗沉,手指毫不犹豫地将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啊!主、主人……!”金曜的腰猛地弓起,尾巴疯狂拍打沙发,眼眶瞬间湿了,“太、太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俯身捏住他的下巴:“什么时候放的?”
金曜的呼吸凌乱,睫毛颤得厉害:“早、早上……去学校前……”
难怪今天这么乖,主动说要自己去上学。
杜思邈冷笑一声,拇指摩挲着遥控器的开关:“上课也开着?”
金曜的腿根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只、只开了1档……”
杜思邈直接把人按在办公桌上,遥控器抵在他唇边:“咬着。”
金曜下意识张嘴含住,随即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杜思邈垂眸扫了一眼正红着脸、尾巴乱晃的金曜,一把将他按到办公桌下,顺手拉开裤链,对外面平静道:“进。”
助理小林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杜总,这是下午会议的资料。”
杜思邈面不改色地接过,指尖在文件上轻点:“嗯,放这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林放下文件,刚要转身,杜思邈忽然又开口:“小林,倒杯咖啡过来。”
“好的,杜总。”
小林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突然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也是py的一环吗?”
杜总办公桌下分明露出一截金色尾巴尖。
门一关,杜思邈低头看向桌下,金曜正跪在那儿,耳朵通红,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一脸不知所措。
杜思邈挑眉:“愣着干嘛?”
金曜的尾巴紧张地卷了卷:“我、我不会……”
杜思邈冷笑:“冰淇淋会舔吗?”
金曜点头:“会!”
“那就当是冰淇淋。”
金曜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低头凑近,下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杜思邈的指节猛地攥紧文件,喉结滚动了一下。
金曜的舌尖生涩却温热,像舔冰淇淋一样试探着轻扫而过,尾巴却因为紧张而不停拍打着桌腿,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杜思邈深吸一口气,手指插入他的金发间,声音低哑:“……慢点。”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小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杜总,咖啡好了。”
杜思邈闭了闭眼,稳住呼吸:“进来。”
门开了,小林端着咖啡走近,隐约听到桌下传来奇怪的窸窣声,但杜总神色如常,他也不敢多问,放下咖啡就赶紧退了出去。
门一关,杜思邈一把将金曜从桌下捞出来,指腹擦过他湿漉漉的唇角:“学会了吗?”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汪!下次还敢!”
杜思邈捏了捏金曜的后颈,声音低沉:“去休息室等我。”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欢快地摇了一下,但脸上还故作镇定:“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完,变回金毛犬形态,叼起那个遥控器,屁颠屁颠地钻进了办公室内侧的私人休息室。
杜思邈整理了一下西装,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然后按下内线电话:“小林,下午会议前,不要打扰我。”
小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微妙的停顿:“……好的,杜总。”
挂断电话后,杜思邈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顺手将百叶窗全部闭合。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金曜已经变回人形,正跪坐在床边,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床垫,手里还攥着那个遥控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主人!”
杜思邈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刚才不是挺会舔的?”
金曜的耳朵瞬间红透,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主、主人要检查作业吗……”
杜思邈冷笑一声,扯开领带:“今天教你点新东西。”
金曜瘫软在休息室的床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尾巴无力地耷拉着,耳朵也湿漉漉地贴在发间。
他的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体内的振动器依然在运作,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主、主人……”金曜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揪紧了床单,“我、我不行了……”
杜思邈俯身,指尖轻轻拨弄着他胸前挺立的红樱,声音低沉:“这就受不了了?”
金曜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杜思邈一把按回去:“呜……!”
体内的振动器突然调高一档,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炸毛,前端又颤巍巍渗出清液,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主、主人……饶了我……”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杜思邈这才关掉遥控器,指尖擦过他湿漉漉的眼角:“下次还敢乱挑衅吗?”
金曜的尾巴蔫蔫地摇了摇,声音微弱:“不、不敢了……”
杜思邈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耳朵:“乖。”
——三小时后——
小林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会议资料,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手机震动,杜思邈发来消息:【会议推迟半小时。】
小林:“……”
他默默抬头,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汪呜……”。
行吧,老板的私生活,员工少打听。
杜思邈洗完澡,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脖颈上还留着几道明显的红痕。
唇角的咬伤微微泛红,衬得他冷峻的面容莫名带上一丝侵略性。
他换上熨烫整齐的西装,勉强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但嘴角的伤口却无法掩饰。
会议室内,高管们正襟危坐。
杜思邈指尖轻敲桌面,神色如常,唯有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的伤痕,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桌下的手机屏幕亮着,监控画面里,金曜正趴在休息室的床上,尾巴蔫蔫地垂着,时不时因为体内的振动器而轻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的指尖在遥控器APP上轻轻一划,直接将档位推到最大。
“呜……!”
画面里的金曜猛地弓起腰,尾巴炸毛,手指死死揪住床单,眼眶瞬间红了,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
杜思邈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财务总监正说到关键数据,突然发现自家老板盯着手机笑了,顿时卡壳:“杜、杜总……这个报表有问题吗?”
杜思邈抬眸,笑意瞬间收敛:“继续。”
众人:“……”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记住了,杜总摸嘴角的时候,千万别多问。
休息室里,被玩到脱力的金毛犬正含着眼泪给主人发消息:「主人坏……汪!」
杜思邈推开休息室的门,金曜还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尾巴无力地垂着,眼角泛红,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走过去,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摩挲,声音低沉:“难受?”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声音沙哑:“主人……”
杜思邈俯身,一把将人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金曜浑身发软,膝盖抵在杜思邈身侧,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手腕,内里还湿软着,轻易就被侵入。
“呜……”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额头抵在杜思邈肩上,呼吸凌乱,“主人……刚、刚才不是才……”
杜思邈咬住他的耳尖,手掌扣住他的腰,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谁让你挑衅我的?”
金曜的尾巴炸毛,却又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承受:“我、我错了……”
嘴上认错,身体却诚实地绞紧。
杜思邈低笑一声,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下次还敢吗?”
金曜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傍晚时分,杜氏集团的员工们正陆续下班,电梯门一开,所有人齐刷刷愣住。
杜思邈西装笔挺地站在电梯里,怀里却横抱着一个金发青年。
青年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对通红到滴血的耳朵,和一条蔫蔫垂着的金色尾巴。
“杜、杜总好……”
“晚上好……”
员工们僵硬地打招呼,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瞟。
金曜的手指死死揪着杜思邈的衬衫,声音闷在他衣领里:“主人……放我下来……”
杜思邈面不改色地走出电梯:“不是腿软?”
金曜的尾巴尖抖了抖:“可、可是……”
路过前台时,新来的实习生倒吸一口凉气:“金、金少爷这是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淡淡扫她一眼:“嗯,扭到腰了。”
众人:“……”
神特么扭到腰!您脖子上还有牙印呢!
金曜羞愤欲死,一口咬住杜思邈的锁骨:“汪呜……”
杜思邈面不改色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别闹。”
公司员工默默低头,假装转头,挠头摸脸,这电梯真电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人在尴尬地时候真的很忙。
金曜趴在床上,尾巴悠闲地晃着,正津津有味地盯着手机屏幕。
杜思邈擦着头发走过来,瞥了一眼:“写的什么?”
金曜头也不抬:“兽人和人类的爱情!”
杜思邈挑眉,顺手拿过他的手机扫了两眼,眉头越皱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章过后,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回去:“……差点给我看死了。”
金曜的耳朵瞬间竖起:“什么意思?”
杜思邈:“难看的意思。”
金曜不服气地撇嘴:“可评论区都说甜!”
杜思邈冷笑一声,掀开被子躺下:“甜?就没几个评论,”他顿了顿,“这作者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金曜眨了眨眼,突然扑过来,尾巴缠上他的手腕:“那主人教我!”
杜思邈似笑非笑地看向金曜:“要实践一下?”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耳朵“唰”地贴成飞机耳,连滚带爬地往床的另一边缩:“不了不了!”
他腰还酸着,腿根也隐隐发软,再“实践”下去,明天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杜思邈单手撑在床上,俯身逼近:“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尾巴紧张地卷着被子:“甜、甜也不一定要现在实践……”
杜思邈低笑,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尖:“怂了?”
金曜嘴硬:“我这是……战略性撤退!”
杜思邈挑眉,突然伸手将他捞回来,按在怀里:“行,那今晚只睡觉。”
金曜的尾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小声嘟囔:“……主人最好啦。”
半夜,金曜又偷偷往杜思邈怀里钻,爪子还不老实地扒拉他的睡衣扣子。
清晨,杜思邈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金毛犬,和不知何时被解开的衣领,陷入了沉思。
杜思邈把怀里睡得正香的金曜摇醒,捏了捏他的脸:“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大只吗?”
金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耳朵抖了抖:“啊?兽人大只很正常啊……”
杜思邈面无表情:“你老压在我身上,我最近睡眠严重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尾巴蔫蔫地垂下来,小声嘀咕:“那我减减肥……”
杜思邈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非得趴我身上?不能好好躺着睡?”
金曜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可主人怀里最暖和……”
杜思邈冷笑:“那今晚睡狗窝。”
金曜:“……汪?!”
他一把抱住杜思邈的腰,尾巴疯狂摇晃:“不要!我保证不压主人了!”
杜思邈挑眉:“真的?”
金曜点头如捣蒜:“真的!”
当晚,果然没压人,他改成了八爪鱼式缠抱,手脚并用地锁住杜思邈,尾巴还卷着他的小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杜思邈和金曜从电影院出来,夜色已深,街边的店铺亮着暖黄的灯光。
路过一家宠物医院时,金曜的脚步突然停住,尾巴轻轻晃了晃。
“主人,”他指着玻璃窗内的宠物医院,眼睛亮晶晶的,“之前你就是抱着我去这种地方的。”
杜思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微皱,他并不记得自己养过狗,更别说送狗去宠物医院了。
金曜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轻快:“那时候我受伤了,躲在小巷子里,浑身是血,差点死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杜思邈的袖口,像是陷入了回忆:“然后你出现了,脱下外套裹住我,抱着我冲进宠物医院,跟医生说‘救活它’。”
杜思邈怔住。
五年前,他确实在一条暗巷里捡到过一只奄奄一息的金毛犬。
可他明明记得,那只狗没救活。
金曜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仰头冲他笑:“医生都说我没救了,可你还是付了最贵的药费,守了我一整夜。”
“后来我活下来了,但精神力受损,退化成了幼犬形态,什么都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耳朵抖了抖,声音低下去:“直到遇见你,我才慢慢恢复。”
夜风吹过,杜思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金曜的脑袋:“……傻狗。”
回家路上,金曜变回犬形,非要杜思邈抱着走,尾巴得意地晃着,仿佛在说:“看,我又是你的小狗了!”
回到家,杜思邈关上门,突然一把拉住金曜的手腕,目光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