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林暮瘫在自己家柔软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怀里通体雪白的小米。
另一只手则胡乱揉着脚边另一只胖乎乎的狸花猫大米的脑袋,唉声叹气。
“小米啊,”他对着猫咪那双湛蓝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诉苦。
“爸爸这下真完蛋了。”
他把脸埋进小米蓬松的毛发里,声音闷闷的。
“睡到小孩子了……才十八……造孽啊……”
大米不满地喵了一声,似乎嫌弃他揉乱了它的毛。
林暮抬起头,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般,郑重地宣布:“我决定了!”
他伸出食指,“一周!”觉得不够,又改成两根手指,“不,半个月!”
最后像是要彻底斩断所有可能性般,猛地一拍大腿,“算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不出门猎艳了!”
两只猫对此毫无反应,大米甚至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看着它们,自己先泄了气,瘫回沙发里,嘟囔道:
“……妈的,一个月是不是太长了……”
靳明承参加完冗长的家宴,带着一身疲惫和隐约的期待,回到酒店套房。
推开门,室内一片寂静,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气息,但那个本该在这里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人呢?我那么大一个美人呢?
沉默在套房里蔓延了片刻,他眼底那点温和迅速褪去,转而覆上一层冷冽。
他按下内部通讯,声音听不出情绪:“查一下监控。最好能查的靳家产业监控都过一遍。”
管家效率极高,立刻调动资源。
很快,一路的监控画面被调取出来,清晰显示了林暮离开酒店后,搭乘出租车,最终进入了一个中高档住宅小区。
管家甚至顺便排查了沿途杜家产业监控,或许是出于谨慎,或许是另有用意,确认林暮没有在其他地方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的目光锁定在屏幕上林暮最后进入的那栋居民楼,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住这儿吗?”
管家恭敬询问:“少爷,要派人去找吗?”
靳明承沉吟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林暮,那双带着玩味和些许疏离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先查清楚具体住址和基本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谨慎,“别惊动了他。”
靳明承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林暮身上淡淡的,说不清的清爽气息。
烦死了烦死了…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突然消失的人,以及身体里那种莫名的空虚和焦躁,明天还要上学…
半个月了,林暮硬是憋在家里一次门都没出。
他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猫,有气无力地哀嚎:“操…好没感觉啊…一点也不爽…”
他烦躁地丢开手里的游戏手柄,转而摸出某个造型别致的成人道具,胡乱摆弄了几下,又嫌弃地扔到一边: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屁股都要结蜘蛛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终,他忍无可忍地从沙发里弹起来,抓了抓头发,认命般地开始收拾自己:
“算了算了…还是出门吧…再憋下去要长蘑菇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里却已经重新燃起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狩猎意味的懒洋洋的光。
林暮刚在常去的酒吧坐下,点了杯酒,还没喝两口,靳明承那边安插的眼线就立刻将消息传了过去。
电话响起时,靳明承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的学生制服,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也赶紧追了上去。
林暮正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指尖夹着烟,思考着今晚的“猎艳”计划。
忽然,他的衣袖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了。
他有些不耐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靳明承,英俊却带着明显焦急和紧张的脸庞。
身上还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学生制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暮挑了挑眉,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冷淡:“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跟在后面的杜允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到林暮的瞬间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靠…这就是那个…把你给睡了的…?”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猛地刹住车,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靳明承却像是根本没听到表弟的话,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林暮指间那根烟上。
眉头蹙起,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衣袖攥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别抽了…会咳嗽。”
林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显眼的制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和嘲讽:
“小朋友,你家长同意你来这种地方?”
靳明承抿了抿唇,眼神倔强地看着他:“我成年了。”
旁边的杜允舟像是生怕场面不够乱,立刻插嘴补充,语气带着点夸张:
“对!就前几天刚过的生日!结果还傻乎乎喝了别人递的,参了催情剂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噗——咳咳咳!”
林暮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猛地被呛到,烈酒辛辣的感觉直冲喉咙和鼻腔,让他瞬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靳明承见状立刻上前,紧张地伸手想替他拍背顺气。
林暮却猛地挥开他的手,用力将自己的衣袖从靳明承手里抽了出来,连退两步,拉开距离。
他一边擦着呛出来的眼泪,一边语气急促又带着明显撇清关系的意味说道:
“停停停!打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呼吸,看向靳明承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毫不留情的切割。
“我告诉你,不管你成年没成年,中了什么招,都别指望我负责!听见没?”
靳明承看着林暮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冷漠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像只被无情抛弃的大型犬,眼里执拗的光芒都暗淡了。
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软,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试图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看,你爽了,我也爽了,两全其美,不好吗?没必要搞得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靳明承的眼泪就毫无预兆地,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他似乎自己也觉得丢人,猛地抬起手臂,用学生制服的衣袖胡乱擦了一下脸。
却止不住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只能倔强地偏过头,不想让林暮看见。
林暮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他最怕这种场面,下意识道:“诶…你别哭啊…”
旁边的杜允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吐槽靳明承:“不是兄弟…你这样…很茶诶…”
靳明承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却异常迅速地拿出手机,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却清晰地下令:“带走。”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个角落,立刻闪出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林暮的肩膀。
“我靠!你干什么?!”林暮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挣扎着低声呵斥。
靳明承还在抽噎,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固执:
“我…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对着保镖示意,“送到…酒店…”
说完,他看也不看被请走的林暮,却还记得转身对酒保指了指林暮刚才那桌,含糊道:
“…买单…”然后才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直到靳明承走到他身边,他才猛地回过神,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吓我一跳…刚才看你哭成那样,还以为你转性了…”
他咂咂嘴,“这下对味儿了,还是熟悉的感觉。”
靳明承已经用袖子胡乱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眼眶和鼻尖还有点红。
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只是声音还带着点哭过的沙哑:“…有点没忍住。”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我哭了但我照样绑人”的理直气壮样子,无语地一摊手:
“…行吧,你们的事,我是不理解,自由自在,爽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生无可恋地瘫在套房的豪华沙发上,脑子里已经把能想到的逃跑方案,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绝望地承认:根本逃不出去。
门口杵着两个门神一样的彪形大汉,窗户外面是几十层楼的高空,他既不是特工也不会飞檐走壁,怎么出得去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索性破罐破摔,摸出烟盒,一根接一根地抽起来,沉默地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房间里很快烟雾缭绕。
不知过了多久,套房的门被推开,靳明承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被这浓重的烟味呛得皱起了眉头,目光立刻锁定在瘫在沙发上、指尖还夹着烟的林暮身上。
他想也没想就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命令:“别抽了。”
林暮慢悠悠地坐起身,朝着靳明承勾了勾手指,语气懒散:“手。”
靳明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林暮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刚抽了两口,还燃着的烟头,直接按在了靳明承摊开的掌心中央。
“嗯~”靳明承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紧紧蹙起,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他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甩开手的本能,任由那灼热的刺痛在掌心蔓延,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暮。
林暮原本等着看他跳脚或者发怒,却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不由得惊讶地挑眉:“你为什么不躲?”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靳明承的下身,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林暮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荒谬和嘲讽:
“呵…还给你整爽了?”
林暮啧了一声,将手里熄灭的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没好气地对着门口那两个努力装作看不见的保镖喊道: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给你家少爷处理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立刻提着医药箱快步上前,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给靳明承掌心上那处明显的烫伤清创上药。
靳明承全程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保镖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暮身上。
林暮看着那伤口,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散了些,反而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皱着眉问正在包扎的保镖:“这得多久能好?”
没等保镖回答,靳明承却先开口了,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答案:“两天。”
林暮正准备吐烟圈的动作猛地顿住,差点被呛到,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
“两天?!”
他指着那看起来绝对不算轻的烫伤,“这玩意儿两天就能好?”
他上下打量着靳明承,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就是顶级Alpha的恢复力吗?他内心震惊,简直非人类…
林暮看着靳明承掌心,肉眼可见速度开始收敛红晕,边缘细微水泡都在快速干瘪下去,再结合他那句轻描淡写的“两天就能好”,
震惊之余,一股极其危险的好奇心,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种恢复力…那岂不是…可以随便玩?这个念头带着某种黑暗的诱惑力,让他指尖微微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暮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探究和恶劣兴趣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得到了某种期待的认可或指令,毫不犹豫地迎上林暮的视线,清晰而肯定地回答:
“可以。”
林暮心头猛地一跳,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只是脑子里闪过个危险的念头,这家伙就……
他没好气地瞪了靳明承一眼,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
“可以什么可以!胡说什么!”
靳明承却像是怕他反悔或是不信,急切地向前倾身,语速飞快地列举,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期待和认真:
“都可以的!扇脸、掐脖子、烫手…或者…其他的…也可以!”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耳根泛起红晕,但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着林暮,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使用说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被这直白又诡异的申请表弄得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转头。
看向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保镖,摊了摊手,语气无比诚恳地试图撇清关系:
“你看…我可没调教他啊…”
他指着靳明承,一脸这真不关我事的无辜,“他自己天生就这么变态!”
靳明承眼眶又开始泛红,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活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眼巴巴地望着林暮。
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恶趣味又冒了头。
他朝靳明承勾了勾手指,声音没什么起伏:“手。”
靳明承立刻乖乖地伸出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向上,摊到林暮面前,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暮面无表情地将指尖夹着的烟凑过去,轻轻抖了抖,将燃尽的烟灰悉数抖落在那只干净温热的掌心里。
细碎的灰烬带着微弱的余温,落在皮肤上,带来一点轻微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抬眸,看着靳明承那双依旧泛红却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带着点讽刺和探究:“爽了?”
靳明承竟然真的乖巧地点了点头,掌心依旧摊开着,任由那点烟灰留在那里,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珍藏的赏赐。
林暮嘴上虽然一直嫌弃靳明承麻烦,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
靳明承这副既纯情又隐隐透着偏执疯劲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湿漉漉泛着红,要哭不哭地望着他的眼睛……
确实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某种隐秘的,甚至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癖好。
那混合着极致依赖,委屈,和某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的眼神。
总能让他下腹莫名窜起一股燥热的邪火,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来得更有效。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移开视线,试图忽略身体那点不争气的反应。
但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顶级Alpha的浓烈气息,那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却让他难以平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林暮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试图打破这黏腻的氛围:“好了没?”
靳明承立刻会意,挥了挥手让旁边表情复杂的保镖退回到门口待命。
林暮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回靳明承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开口:“靳明承…十八岁,是吧?”
他记得身份证上的年龄。
靳明承听到林暮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兴奋劲:“那你呢?”
他急切地追问,带着一种想要交换秘密般的期待。
林暮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没查?”
以靳家的能力,恐怕连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
靳明承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暮:“我想你亲自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吸了口烟,才懒洋洋地答道:“林暮。三十。”
靳明承听到答案,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哥!你看起来好年轻啊,根本不像三十!我可以这么叫吗?”
林暮被他那声清脆的“哥”叫得眉梢微挑,对上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
最终还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随便你。”
林暮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随手扔到一旁,然后赤着身子走到靳明承面前站定。
靳明承正好跪坐在地毯上,视线平齐之处,恰好对着林暮那半抬头的生殖器。
林暮垂眸看着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带着点戏谑和考验:“会吗?”
靳明承仰着头,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坦诚的窘迫和一丝渴望,老实回答:“不会。”
林暮啧了一声,像是嫌麻烦般叹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靳明承却忽然伸出手,有些颤抖却坚定地抓住了林暮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
“我可以学。”
林暮闭了一下眼睛,感受着腿侧传来的温热触感,近乎臣服的姿态。
再睁开眼时,看着靳明承那张混合着青涩英俊,全然依赖仰慕的脸,以及那双写满“任君采撷”的眼睛……
这张脸,这个动作,这个表情…他可太受用了。
一股强烈的,近乎施虐般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蔓延全身。
林暮刚想开口指挥他该怎么做,忽然念头一转,改变了主意。
他叼着烟蹲下身,与靳明承平视,然后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拉下了靳明承的裤子。
他的手指带着烟味的灼热,顺着靳明承紧实的小腹线条缓缓下滑。
当看到那处光洁得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完全展露出来的青涩器官时,林暮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挑眉问道:“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暮,声音细若蚊蚋:“…剃了。”
林暮闻言,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低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很好。”
这干净清爽的样子,确实很合他胃口,也省事。
靳明承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喜:“真的吗?”
“嗯哼,”林暮哼笑,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省得我动手帮你剃了。”
靳明承被他这直白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浑身一颤,心里却因为这句夸奖而雀跃不已。
但随即又冒出一个有点懊恼的念头:早知道不剃了…说不定…他会亲手剃…
林暮俯下身,首先将顶端纳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让靳明承猛地吸了口气,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灵活的舌尖开始动作,时而轻柔地舔舐过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时而加重吸吮的力道,反复交替着这两种截然不同却都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只能徒劳地用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龟头被林暮用湿润柔软的嘴唇包裹着,舌尖精准地,或轻或重地刮擦舔弄,每一次触碰都让靳明承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
林暮尝试着更深地含入,直到那青涩的欲望几乎完全没入他温热的口腔。
还没来得及开始更进一步的吞吐,就感觉到口中的器官猛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微腥的暖流便猝不及防地涌入了他的喉咙。
“咳…”林暮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才略显狼狈地退开,舌尖舔过唇角,眼神里带着几分错愕和玩味。
靳明承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瞬间爆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声音都带上了慌乱的颤音:
“哥!你、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太刺激了…不是…不是我平时就这样…”
他越说越小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一次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
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直接导致了这场堪称“灾难”的过早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慌乱又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简短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靳明承却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表现,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的态度,感到更加委屈和焦急。
眼眶迅速泛红,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落下来,他哽咽着,几乎是哀求般地再次强调:
“哥…你相信我…真的只是太…”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暮就已经再次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他那虽然稍软,但依旧敏感的生殖器,重新纳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袭来,打断了靳明承所有未尽的辩解,也将他所有的呜咽和眼泪都堵了回去。
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和那双蓄满了水汽,不知所措地望着林暮的眼睛。
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来回移动,时而扫过中部敏感的脉络,时而专注于顶端的凹陷,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全方位的强烈刺激。
靳明承一边控制不住地掉着眼泪,一边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哥…可以…再深一点吗…”
林暮闻言,喉间发出模糊的应允声,顺从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抵到了喉咙口。
这更深入的刺激让靳明承难以自持,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着按住了林暮的后脑。
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抽送起来,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
林暮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带得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紧紧抓住了靳明承的大腿以稳住自己。
他指间还夹着那根燃了半截的烟,在情动的恍惚间,烟头无意识地贴近了靳明承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滋…”
一声细微的灼烧声响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淡淡气味。
靳明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更加高亢扭曲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和一种极致的兴奋:
“啊…哥…好温暖…湿滑的…”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口腔的包裹感,和突如其来的灼痛带来的复杂刺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甚至将林暮的头按得更紧,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而失序。
林暮抬起眼,那双惯常带着慵懒和戏谑的眸子,此刻因为深喉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眼尾泛红,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审视,直直地望向靳明承——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结合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靳明承所有的防线。
他猛地绷紧身体,握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泄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再一次在林暮口中释放了出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迷恋,断断续续地呜咽道:
“哥…你的眼神…好涩…”
林暮面无表情地退出,嘴角还沾着些许浊液。
他看了一眼指尖那根依旧燃着的烟,忽然抬手,将猩红的烟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靳明承左侧凸起的髂骨上!
“呃啊——!”
剧烈的刺痛,让靳明承猛地弓起身子,惨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痛楚仿佛只是点燃了另一根引线。
他刚刚软下去的部位,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硬挺勃起。
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灼热,直愣愣地指向林暮。
痛与欲,在他身上交织成了最扭曲也最迷人的反应。
靳明承脱力般地靠在林暮肩上,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撒娇般的委屈:“哥…好疼…”
他指的是髂骨上那个新鲜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烫伤。
林暮的手却抚上他后颈的腺体,指腹揉按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喜欢吗?”
靳明承像是被安抚的大型犬,下意识地舔了舔林暮的脸颊。
听到问话,立刻摇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喜欢…”
他甚至主动补充,眼神湿漉漉地仰望着林暮,“掐我的脖子…也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哼笑一声,扶着他的腰,慢慢坐下去,将那再次精神起来的硬热重新纳入体内。
同时另一只手真的如他所愿地,松松地圈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摩挲着喉结附近的皮肤:“那今天…也掐你的脖子。”
靳明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嗯~好…哥在家…也这样弄吗?”
他好奇林暮之前的“猎艳”生活。
林暮被他突然的深入顶得咳嗽了两声,缓了口气才懒洋洋地回答。
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嘲弄:“当然…”
他腰身微微用力,“不然你以为我出门…是为了喝酒?”
靳明承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于林暮主导的,慢条斯理的节奏。
他猛地握住林暮的腰,向下一按,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声音因为急切而沙哑:“太慢了…哥…我要疯了…”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闷哼一声,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微微蹙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随即却又勾起唇角,带着点纵容和挑衅:“那你…自己动起来。”
得到许可的靳明承,立刻像是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双手紧紧箍住林暮的腰胯,开始不管不顾地,急切地向上挺腰顶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试图将所有的渴求都撞进最深处。
林暮被他顶得身体微微晃动,却还有闲心从旁边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然后冲正在卖力“耕耘”的靳明承挑了挑眉。
靳明承立刻会意,一边维持着那有些笨拙却异常卖力的顶弄,一边伸手抓过打火机,有些颤抖却精准地替林暮点燃了香烟。
火星亮起,林暮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眼享受着身下那年轻身体带来的,充满活力和生涩热情的撞击,完全是一副沉浸其中的慵懒模样。
靳明承一边努力“服务”着,一边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林暮,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评价或指令。
而林暮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喉间偶尔溢出舒适的轻哼。
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激烈性事,只是他享受尼古丁时,一段恰到好处的背景律动。
靳明承将发脸颊埋在林暮的肩颈处,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一只手无意识地,反复抚摸着林暮后颈,并不存在的腺体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声音闷闷地带着渴求肯定的意味:“哥…我做得好吗?”
林暮仰着头,吐出一口烟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嗯…做得很棒。”
说完,他忽然起身,动作间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
他指尖还夹着那半截烟,毫不犹豫地将其按熄在了靳明承的锁骨上。
“呃啊!”靳明承猝不及防,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处皮肤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灼痕。
林暮却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随手将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身就打算离开。
靳明承忍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几乎是立刻跪着扑过去,一把抓住了林暮的脚踝,阻止他的离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暮腿间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白浊痕迹,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的偏执:“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抓住脚踝,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靳明承,仿佛被抛弃般的模样,被烟熏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松开。去屋外喘口气。”
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被攥住的脚踝,“里面全是你的味儿,闷。”
靳明承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温热的舌尖讨好地舔过林暮敏感的膝窝,声音含糊却坚持:“再做一次…”
林暮被他舔得一阵酥麻,却只觉得更加烦躁和窒息。
他猛地用力,将跪在地上的靳明承拽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不适:“说了去外面!我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房间里过浓的Alpha信息素和情欲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他几乎是强拖着还有些不情愿的靳明承往外走,一把推开了露台的玻璃门。
夜晚凉爽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室内的闷热和浓重气息。
突如其来的冷风刺激,加上之前体力过度消耗和可能的信息素影响,林暮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双腿一软,直接向前晕倒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哥!”靳明承吓坏了,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他迅速将林暮小心地放在露台的躺椅上,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语速极快而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林暮衣衫不整,身上还残留着情事痕迹的狼狈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返回室内拿了湿毛巾和毯子。
他动作轻柔却有些笨拙地替林暮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用毯子将人仔细裹好。
自己则跪坐在一旁,紧紧握着林暮微凉的手,脸色苍白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脸上写满了后悔和担忧。
私人医生赶到套房,一眼就看到被放在露台躺椅上,裹着毯子昏迷不醒的林暮,而自家少爷正一脸焦灼地守在旁边。
医生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强撑着职业素养,面上维持着温和:“少爷,外面风大,先把人抱回室内吧。”
靳明承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小心翼翼地将林暮抱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医生上前简单查看了林暮的情况,面色潮红,体温偏高,呼吸略显急促。
他又悄无声息地打量了一下靳明承,明显纵欲过度,且信息素极其不稳定,再感受到这房间里几乎凝成实质的浓烈信息素……
医生心里咯噔一下,斟酌着用语,对靳明承低声道:“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立刻示意他到房间外说。
两人来到客厅,医生才压低声音,面色凝重:“少爷,室内您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
“这位先生…他本身是Beta,理论上不受信息素影响,但您这…量太大了,他身体被动承受了太多,有点像是…信息素过量摄入引起的应激发热。”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长此以往…他的身体可能会在这种高强度,高浓度的特定Alpha信息素环境下…”
“出现强制分化的倾向…有很大风险…被催化改造成Omega。”
靳明承眉头紧紧皱起:“然后呢?”
他关心的重点似乎并不在分化与否。
医生谨慎地回答:“建议…尽量减少接触频率,尤其要避免在密闭空间内长时间…呃…亲密。”
“必须加强室内通风和空气循环系统,尽快降低信息素残留浓度。”
靳明承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甚至带着点暴躁:“你觉得我把人关在这里,是为了好玩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追问,“他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医生连忙道:“具体的内分泌水平和器官是否已开始变化,需要去医院用精密仪器检测才能确定。”
“目前来看,只是有些发热和过度疲劳,身体没有大碍。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从一些细微的生理反应来看,确实已经有向Omega转化的初步趋向出现了。”
靳明承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如果真的开始转化,期间他会有什么不适症状?”
医生斟酌着用词,列举出常见的反应:“典型症状包括…由于身体开始产生Omega腺体并对高浓度Alpha信息素产生应激反应,可能会引发信息素排斥性发热、头痛。”
“也可能出现单纯的体质转换热,欲望会比平时强烈很多,下腹部可能会有类似发育痛的坠胀感,后颈腺体位置也会出现持续的酸胀或刺痛……”
靳明承听着这一长串可能出现的痛苦,脸色越来越沉:“怎么缓解?”
医生叹了口气:“信息素排斥导致的发热头痛需要靠身体慢慢适应调整之外。”
“其他的症状…都可以通过信息素进行安抚和缓解,能有效减轻大部分痛苦。”
“但信息素排斥这个问题…没有特效药,只能靠时间让他的身体逐渐习惯您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了一眼室内依旧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环境,补充道:
“就目前观察到的轻微排斥发热来看…这位先生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一定的排斥反应了。”
靳明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挥手让医生先离开。
他独自走到床边,沉默地注视着林暮,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起眉头。
他轻轻握住林暮的手,指尖传来略高的体温。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释放出大量安抚性的信息素,试图驱散林暮的痛苦,那浓郁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缓缓包裹住床上的人。
随着信息素的弥漫,林暮似乎更加不安地动了动,眉心的结蹙得更紧了。
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抗拒意味的呻吟。
这细微的反应却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靳明承内心最不安的地方。
他死死盯着林暮痛苦的神情,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偏执的质问在心底疯狂滋生,盘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哥…为什么要排斥我?
为什么?
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得不到答案的疑问如同魔咒,让他周身的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汹涌,更具压迫感。
几乎要凝成实质,沉沉地压下来,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想要强行突破那层无形的排斥,将自己的印记更深,更彻底地烙入对方的每一寸血肉。
林暮被剧烈的头痛,周身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硬生生痛醒,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扎他的神经和骨骼。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靳明承那双写满偏执和不安的赤红眼眸,以及周围那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瞬间明白了痛苦的来源。
他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却带着怒火质问:“你他妈…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被他这么一吼,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唰唰往下掉,砸在林暮的手背上,滚烫而湿润。
他一边哭一边慌乱地道歉,声音哽咽:
“对不起…哥…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信息素…有点失控…”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像藤蔓一样更加紧密地贴上来,手臂死死箍住林暮。
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的存在。
林暮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那浓郁的信息素更是加剧了他的头痛和恶心感。
他痛得闭上眼,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这颗黏人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大型泪弹:“滚开…离我远点…!”
靳明承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泪水不断落在林暮的皮肤上,温热却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黏腻感。
任凭林暮如何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般,执拗地不肯分离。
林暮只觉得浑身都在疼,从骨头缝里透出,酸胀到皮肤表面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无处不在的难受,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试图缓解那席卷而来的痛苦。
靳明承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焦急地追问,声音都带了哭腔:
“哥!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林暮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那尖锐的痛感又死死拽着他的意识,让他保持清醒。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全部…”
靳明承手足无措地抱着他,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谬却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念头。
他像是找到了解决方案般,急切地说道:
“哥…没事的…做爱…做爱就不疼了…标记了就会好…”
他说着,就低头胡乱地吻了上去,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和转移林暮的注意力。
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不合时宜的“治疗方案”,让林暮瞬间怒火攻心,他猛地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却在靳明承再次凑上来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尖锐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靳明承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住。
林暮因为这铁锈味清醒了几分,他松开牙齿,看着靳明承瞬间红肿渗血的嘴唇,那双眼睛写满震惊委屈的。
林暮疼得几乎脱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蜷缩着,用手死死捂住仿佛要裂开的头。
声音破碎地哀求:“求你了…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着…”
靳明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一种极端的恐慌,和“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他痛苦”的执念所驱使。
他近乎粗暴地掰开林暮紧紧并拢,试图自我保护的双腿,不顾一切地再次顶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固执:
“不行…不可以…标记了就不疼了…”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剧烈,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并非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也不是因为对方过于可观的尺寸,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最深处的,细胞级别的剧烈排斥反应。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拒着那强行注入的,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撕裂。
这疼痛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意识彻底被剧痛吞没,他直接晕了过去。
靳明承看着林暮在自己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瘫软下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取代。
他轻轻抚摸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喃喃自语:“晕过去好…晕过去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却并未停止动作,依旧执着地,甚至带着点绝望般地继续着那场单方面的“治疗”,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信息素更深地注入对方体内。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继续倾泻而出,如同潮水般将昏迷的林暮彻底淹没。
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林暮的身体似乎依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量的,被强行灌输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发出极其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靳明承听到那细微的痛吟,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连忙将林暮拉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汗湿的背部,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承诺:
“没事的…哥…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他仿佛试图用这种拥抱和安抚,来抵消自己正在施加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停下那加剧着一切的动作。
林暮从一片混沌的剧痛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他凿穿的顶撞,以及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属于靳明承的浓烈信息素。
他虚弱地将头埋在靳明承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对方的衣料。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啃咬和痛苦的忍耐,显得异常嫣红肿胀。
他发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好疼…我好疼…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固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林暮此刻那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仿佛只要不看,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他”的幻想里。
林暮见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作更加激烈,绝望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掐住了靳明承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嘶哑地命令:
“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
靳明承被掐得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凸起。
他非但没有挣扎或反抗,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扭曲的微笑。
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对…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哥…”
他将林暮这濒临崩溃的反抗和施加的痛楚,也当作了一种扭曲的亲密和占有,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看着靳明承,沉浸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中,心底一阵发寒。他猛地用力推了靳明承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正处在一种恍惚的亢奋状态,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顺势向后倒去。
林暮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毫不犹豫地转身,想跳下床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他的脚踝几乎立刻,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靳明承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坐稳,就凭借着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猛地扑回来拉住了他。
那双刚刚还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
里面翻涌着惊慌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哥!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冷冷地瞪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之前的慵懒或戏谑,只剩下全然的厌恶和决绝:“离开这个鬼地方!”
靳明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唇角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死死抓着林暮的脚踝,声音哽咽着,带着恐慌和不解:“哥…你要离开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看着他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他扯出一个笑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靳明承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靳明承的脸被打得猛地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更多的血迹。
他抓着林暮脚踝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转回头,用那双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盯着林暮,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深处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但是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林暮尝试着动了一下被靳明承死死攥住的脚踝,声音冰冷地命令道:“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竟然真的缓缓松开了手,只是眼睛依旧地盯着他,像是一只被主人呵斥后委屈,却依旧不肯移开视线的大型犬。
林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听话。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转身快步走向房间门。
他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被从外面锁死了。
透过猫眼,他能看到两个保镖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外。
林暮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转向露台的玻璃推拉门,用力拉动,同样被锁得死死的。
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席卷而来,他烦躁地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迟迟没有点燃。
房间里弥漫着靳明承,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混合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空气沉闷得让他胸口发堵。
他最终还是没有点烟,只是颓然地靠在冰冷的玻璃门上,望着窗外被锁住的天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失去意识的。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干净的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
身体也被仔细清理过,没有了之前的黏腻和不适。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靳明承的信息素味道,但浓度已经大大降低,不再令人窒息。
靳明承并不在房间里,看时间,应该是去上学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被锁死的露台门此刻敞开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味道缓缓流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林暮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上映照出他身上那些依旧清晰可见的痕迹。
脖颈和胸前斑驳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指痕……
林暮看着这一身的战利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完全就是条狗…”
靳明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暮一个人。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偶尔看看客厅的监控屏幕,靳明承似乎派人去他家里,照顾他的猫。
这种被圈养起来的日子,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林暮就觉得无聊透顶,浑身都快长毛了。
他忍不住问门口那个像木头一样杵着的保镖:
“喂,能把我的猫送过来吗?就那只白的,叫小米。”
保镖面无表情,声音平板无波:“不行。少爷吩咐过,不能让任何活物进来打扰您。”
林暮:“……”
他彻底没辙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精心饲养却失去自由的宠物。
他百无聊赖地飘在套房自带的恒温游泳池里,像具浮尸一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无聊啊……
林暮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送来的精致餐点,实在忍不住。
抬头问那个每天准时出现,放下食物就准备离开的侍者:
“靳明承人呢?死哪儿去了?”
侍者停下脚步,恭敬却疏离地回答:
“少爷参加学校组织的封闭式研学项目去了。”
林暮眉头皱起:“大概去多久?”
“预计需要十几天。”
林暮顿时觉得盘子里的美食都索然无味了,他把叉子一扔,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
“操…把老子关在这儿,他自己倒跑出去玩了?”
他烦躁地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找烟,却摸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转向侍者,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那给我拿包烟总行吧?”
侍者依旧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摇了摇头:
“抱歉,少爷特意吩咐过,不能给您提供任何烟草制品。”
林暮:“……”
他彻底瘫回椅子里,像个被断了所有念想的囚犯,连最后一点排遣无聊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林暮看着侍者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个方向。
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在点餐一样问道:“那…拿点情趣用品总行了吧?”
侍者显然被这个要求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显然,他家少爷的禁令里,并没有涵盖这一项。
林暮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理直气壮地推断:“没说不行,那就是可以咯?”
侍者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没有明确反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过多久,果然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远在研学基地的靳明承,收到信息,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卧室的监控画面。
屏幕中,林暮慢悠悠地走回房间,他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恰好让自己正对着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那瓶润滑剂,慢条斯理地倒在手上,指尖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诱人的节奏,一点点开拓着自己。
他拿起那个新送来的,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其塞了进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慵懒和挑逗,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摄像头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笑意。
靳明承盯着屏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杜允舟正和靳明承讨论着研学报告,一抬眼却发现靳明承盯着手机屏幕。
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直勾勾的,仿佛魂都被吸走了。
他莫名其妙地用手肘撞了靳明承一下:“喂!你干啥呢?见鬼了?”
靳明承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锁上屏幕,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没事!我去趟厕所!”
说完,也不等杜允舟反应,抓起手机就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他把自己锁进隔间,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开监控画面。
屏幕上,林暮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使用着那根按摩棒,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伴随着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
他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弧线,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享受之间的迷离表情。
眼神却时不时地,带着清晰的挑衅意味,精准地望向摄像头。
靳明承死死盯着屏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他隔着裤子用力握住,想象着那是林暮温热湿润的包裹,仿佛那人的气息,体温,低哑呻吟就萦绕在耳边鼻尖。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隔间门板,目光却一刻也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林暮主导的,隔空的,却无比真实的欲望风暴之中。
靳明承盯着监控画面中林暮那近乎挑衅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表演,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赤红几乎要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安排车来接我!现在!”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过于粗重的呼吸,对着屏幕上那个仿佛能看穿他一切反应的人。
低声呢喃,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渴望:
“哥…你等着…我马上回去…亲自满足你…”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和表情,拉开隔间门就要往外冲。
等在门口的杜允舟一把拉住他,一脸困惑和担忧:“哎!你干嘛去?脸色这么差?”
靳明承脚步一顿,甩开他的手,语气尽量平稳地扯了个谎:
“信息素有点不稳定,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虽然眼眶泛红,气息不稳,但肌肉紧绷,精力旺盛得简直能立刻下场犁十亩地的样子。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骗鬼呢”的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他还没来得及再问,靳明承就已经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靳明承几乎是撞开了套房的门,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兴奋。
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侧躺在床上的林暮。
林暮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姿态慵懒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过来。”
靳明承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释放出,带着强烈占有欲,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试图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包裹起来。
他的信息素才刚刚泄露出一点点,林暮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敢放信息素,你就死定了。”
靳明承的动作猛地僵住,那刚刚开始弥漫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如同被无形的手瞬间掐断,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脸上兴奋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委屈和不解的困惑。
他现在太清醒了,没有易感期的失控作为借口,也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去倾泻信息素。
他只能像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林暮,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林暮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立刻遵从,急切地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热紧致之中。
他一边遵循本能动作着,一边难以自抑地,带着浓重依赖和渴求不断呼唤:“哥…哥…”
林暮仰躺着,欣赏着靳明承那副沉迷其中,又带着点青涩冲动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靳明承滚烫的脸颊,引导道:“叫我的名字。”
靳明承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似乎有些不解。
但还是顺从地,带着点试探和羞涩地,第一次叫出了那个名字:“林…暮…”
两个字脱口而出,他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做了什么极其大胆又亲密的事情。
耳根都红透了,动作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急促和深入,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某种强烈的催情效果。
靳明承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某种虔诚的意味,不断呼唤着林暮的名字:“林暮…林暮…”
这持续不断的呼唤,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林暮的心头微微发烫。
他忽然支起身,主动贴近靳明承,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的目光落在靳明承不断呼唤而微微张合下,泛着水光的唇上,低声呢喃,带着一丝赞赏和诱惑:“很性感…”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了上去,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尖撬开齿关,深入其中,与靳明承生涩却热情的舌纠缠在一起。
靳明承的回应瞬间变得激烈而失控,他紧紧抱住林暮。
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所有的动作和气息,都染上了近乎疯狂的占有和迷恋。
靳明承因为被林暮严令禁止释放信息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压抑和扭曲的状态。
他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缺氧。
他的眼神涣散而狂乱,充满了无法宣泄的痛苦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
他依旧在林暮体内激烈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用力,仿佛要强行突破那层无形的禁令,将自己的存在感烙印得更深。
他始终死死记着林暮的命令,哪怕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为本能的极度压抑而濒临失控的边缘,他也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这种极致的克制,和身体本能的疯狂渴望,在他体内激烈交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危险又脆弱,像一头被自己锁住的困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看着靳明承,因为极度压抑而痛苦不堪,几乎要崩溃。
心头莫名一软,终于松了口:“…可以放一点信息素。”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靳明承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所有抵抗,强行压制了许久的浓烈信息素,轰然倾泻而出,瞬间将林暮彻底淹没。
林暮觉得像掉进了血池里,滚烫粘稠,带着强烈铁锈腥气,浓烈到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的战场中央。
他下意识地想屏住呼吸,却被靳明承紧接着的凶狠顶撞,撞得闷哼出声,呼吸一乱,浓重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和肺腑。
“别放了…!”林暮难受地偏过头,声音带着窒息感,“…一股血腥味…”
靳明承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某种隐秘的兴奋点。
将林暮抱得更紧,滚烫的唇舌急切地舔舐着林暮的脖颈,仿佛想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对方彻底染透。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暮的那句“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闻到了…他之前只能感受到我信息素的压迫感…现在…他能闻到了…
这个认知让他陷入了一种狂乱的喜悦,和更深的偏执之中,动作也变得更加失控和凶猛。
靳明承正沉浸在林暮终于能闻到自己信息素的狂喜中,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浓郁血腥味彻底掩盖的,清冽的薄荷气息。
那味道很淡,却异常熟悉,正是林暮身上惯有的,带着点冷感的烟草味,此刻正若有若无地从他后颈的皮肤散发出来。
这细微的发现让靳明承猛地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正被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信息素熏得头晕眼花,恶心反胃。
一抬眼却看见靳明承笑得这么开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手,作势要打。
靳明承非但不躲,反而笑着把脸主动凑了上来,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靳明承挨了这一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嘴角,眼神灼灼地盯着林暮,他兴奋得几乎要战栗起来。
林暮看着靳明承挨了打,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痴迷的样子。
忍不住骂了一句,抬手摸了摸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神经病…还笑…”
靳明承立刻抓住林暮的手,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一样,用自己发烫的脸颊眷恋地蹭着林暮的掌心。
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满足:“喜欢…哥的一切…都喜欢…”
他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林暮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过,眼神虔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占有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林暮看着靳明承这副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满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看起来家世优越,相貌出众的顶级Alpha,变成现在这种…像个小变态似的模样?
他正失神地琢磨着,靳明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走神。
他骤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和力道,带着一丝不满和急切地追问:“哥…在想什么?”
林暮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撞,弄得闷哼一声,意识被强行拽回,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你…”
靳明承听到这个答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他一边继续着激烈的动作,一边用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林暮的胸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撒娇般的委屈:
“想我干什么?看着我…不够吗?”
他似乎无法容忍林暮的注意力有一丝一毫的分散,哪怕只是片刻的失神,也必须立刻被他拉回,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林暮被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他撞碎的快感和不适搅得头晕目眩,他抬起一只手臂环住靳明承的脖颈。
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对方汗湿的肩膀上,喘息着发出细微的,带着点难受的呻吟:“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立刻偏过头,用嘴唇和舌尖急切地舔吻着林暮的后颈,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痛苦。
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天真:“没事的…多做爱…做很多很多爱…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喉咙里还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像是幼兽撒娇般,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治疗”的有效性。
林暮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失笑,意识模糊间,竟无意识地低声呢喃出了心底的真实想法:“…可爱…”
林暮在情潮和不适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有些涣散,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依赖:
“靳明承…靳明承…我难受…”
靳明承听到他喊自己的全名,还带着这样软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酸又胀。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搂进怀里,脸颊眷恋地蹭着林暮汗湿的鬓角。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哥…是在向我撒娇吗?”
林暮此刻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体温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稍微缓解了无处不在的难受感,他混着气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声微弱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让靳明承瞬间停下了所有激烈的动作。
他猛地抱紧林暮,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闷闷地传来:
“因为…这是哥第一次撒娇…我很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极其克制地,缓缓退了出来。
却依旧将林暮紧紧箍在怀里,声音沙哑却温柔:“所以…今天…放过哥。”
林暮无力地靠在靳明承汗湿的肩头,鼻腔里充斥着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信息素。
他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嫌弃的虚弱:“靳明承…难闻…”
靳明承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萦绕着林暮身上那极其淡薄,却仿佛带着钩子的清冽薄荷气息,独属于这个人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大猫,声音低沉而笃定:“哥…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抱着昏昏欲睡,连手指都懒得动的林暮,低声询问:“哥,要洗澡吗?”
林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几乎听不见的“嗯…”,算是同意了。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轻柔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部分疲惫,更重要的是,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被水流和蒸汽冲淡了许多。
林暮靠在浴缸边缘,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眼皮也越来越沉。
林暮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靳明承不知去向。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空气中那原本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隐约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薄荷气息?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生气。
他捂住额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操…必须得逃…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迅速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林暮强作镇定,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我回家看看我的猫,好久没见了,不放心。”
其中一个保镖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阻拦,而是拿出手机似乎给靳明承发了条消息请示。
片刻后,他收起手机,侧身让开了通路。
林暮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快步走了出去。
他第一时间赶回自己的公寓,打开门,白色猫立刻喵喵叫着蹭了过来。
林暮一把抱起猫,胡乱塞了些猫粮和必需品进背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订了最早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长途车票。
他必须立刻回老家躲起来,离那个越来越危险的靳明承越远越好。
林暮抱着猫,刚冲进长途汽车站,还没来得及找到检票口,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心中一凛,猛地回头,果然看见靳明承正不紧不慢地从入口处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靳明承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
与他身后那浩浩荡荡,气场迫人的保镖队伍形成了极其怪异的对比。
林暮看着这阵仗,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强压着怒火和恐慌,压低声音质问:“靳明承!你这样…不犯法吗?!”
靳明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他走到林暮面前,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现实:
“哥,世界就是这样的。”他摊了摊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钱和权,我都有。”
“单论我自身的Alpha等级,也站在金字塔顶端。”
“你看多了?真觉得社会应该人人平等?”
他伸手,轻轻抚过林暮紧绷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
“你觉得…那些真正的掌权者,会同意‘平等’这两个字吗?”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路人对此情此景视若无睹,甚至隐隐避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重新定格在林暮苍白而愤怒的脸上:
“哥,认清现实吧。”
“不然你以为…你失踪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报警?你的工作单位,为什么也没人找你?”
林暮看着周围那些视若无睹,甚至隐隐带着畏惧避开的人群,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社会…”
他随即猛地转向靳明承,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那你为什么…要放我出来?!”
靳明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他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林暮的腰,轻松地将人整个举高了起来。
让林暮与自己平视,像个展示心爱玩具的孩子:“让哥出来玩啊~”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他的肩膀稳住身体,眉头紧锁:“有必要这样?!”
“当然有~”靳明承抱着他,原地转了小半圈,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不然怎么知道…哥这么重视小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一把抓住靳明承的衣领,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你什么意思?!”
靳明承依旧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但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刺骨:
“意思就是…哥要是再敢逃跑的话…”
他凑近林暮的耳朵,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会杀掉你的猫猫哦~”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张脸写满无辜和偏执,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
靳明承闻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他低下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如数家珍般列举起来:“哥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啊…”
他掰着手指,一样样细数,眼神亮得惊人: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被口…第一次帮别人口…第一次被扇脸…第一次被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每说一句,林暮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靳明承却像是毫无所觉,他一把将林暮打横抱起,无视对方的挣扎。
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依赖:
“…还有很多很多第一次…都是哥给我的…”
走到车边,他将林暮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关上车门。
他俯身靠近林暮,用那双依旧纯良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带着甜蜜的控诉说道:
“是哥…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变态的…所以哥…要对我负责到底。”
林暮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却还记挂着自己的猫,挣扎着低吼:“我的猫!”
靳明承轻松地按住他,语气轻快地安抚,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心~会好好带回去的~哥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暮被靳明承的歪理邪说,轻描淡写地拿捏他软肋的态度彻底激怒,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靳明承那张写满无辜和偏执的脸上!
“唔!”靳明承猝不及防,被打得闷哼一声,头猛地偏了过去。
下一秒,他竟然毫无预兆地,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捂着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哽咽道:“哥…好疼…”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崩溃大哭的样子,挥出去的拳头僵在半空。
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错愕和…不合时宜的反思。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看起来…好像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看着靳明承那红肿的脸颊和不断掉落的眼泪,林暮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甚至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靳明承破皮的嘴角,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的责备:
“谁让你…乱说话的…”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安抚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