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夏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老旧的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诸嘉瑜和沈懿清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书包随意地搭在肩上,校服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纤细手腕。
“懿清,你报了哪所大学?”诸嘉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懿清侧头看了他一眼,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
“还没想好,可能就本地的S大吧。你呢?”
“我…”诸嘉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沈懿清愣住了,他转过身面对诸嘉瑜,发现对方的耳尖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讨论未来,但诸嘉瑜此刻的表情却让他心跳加速。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从幼儿园到现在。”沈懿清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动,但声音却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诸嘉瑜咬了咬下唇,突然抬起头直视沈懿清的眼睛:“我不是说作为朋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感到一阵眩晕,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粗糙的梧桐树干上。
诸嘉瑜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清澈的琥珀色,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情感。
“嘉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懿清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诸嘉瑜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想了很久,从初中开始就…”
沈懿清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但当它真实发生时,他却感到一阵恐慌。
“你根本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
“我了解!”诸嘉瑜急切地说,“我知道这意味着我们会面临什么,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作为朋友,而是…”
“不,你不明白。”沈懿清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我对你不是单纯的喜欢,嘉瑜。
“……是会产生性欲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两人之间。
诸嘉瑜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颤抖着。
沈懿清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你想过吗?当我看着你的时候,不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
“我想触碰你,想亲吻你,想…”他哽住了,无法继续说下去。
诸嘉瑜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他没有退缩:“我…我也想过那些。”
“不,你没有。”沈懿清摇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分不清依赖和爱情的区别。”
“我能分清!”诸嘉瑜提高了声音,引得路过的几个学生好奇地看过来。
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喜欢看你专注解题时皱眉的样子,喜欢你打完篮球后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的样子,甚至…”
他吞咽了一下,“甚至喜欢你换衣服时露出的腰线。”
沈懿清一把拽住诸嘉瑜的手腕,将他拉进两栋居民楼之间的狭窄巷道。
潮湿的砖墙散发着淡淡的青苔气息,夕阳的余晖被完全阻隔在外,只剩下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懿清?”诸嘉瑜的后背抵上粗糙的砖墙,声音里带着困惑。
沈懿清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整个身体紧贴上来。
他比诸嘉瑜高出小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耳畔。
“感受到了吗?”沈懿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右手强硬地扣住诸嘉瑜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我的喜欢和你的不一样。”
诸嘉瑜猛地睁大眼睛,隔着两层校服裤料,某个灼热的硬物正不容忽视地抵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懿清趁机咬住他通红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沈懿清突然松开了钳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诸嘉瑜的嘴唇微微颤抖,校服领口下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副天真又情动的模样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说喜欢看我解题时的样子,”沈懿清声音发紧,拇指重重碾过诸嘉瑜泛红的眼尾,“那你知道我现在想解的是什么吗?”
他故意用膝盖顶进对方双腿之间,满意地听见一声慌乱的抽气。
诸嘉瑜的手指还揪着沈懿清的衣摆,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他低头看见自己校裤上不自然的褶皱,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并拢膝盖,后脑勺“咚”地撞上砖墙。
“我…我查过资料的…”诸嘉瑜的辩解被沈懿清用食指按回唇间。
少年人的睫毛在阴影里簌簌颤动,像被雨淋湿的蝶翼。
“书本和现实是两回事。”沈懿清扯开领口露出锁骨,抓着诸嘉瑜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上,”感受到这个频率了吗?等它失控的时候,我可没把握停下来。”
脉搏在掌心下疯狂跳动,烫得诸嘉瑜想缩手,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发烫的皮肤上。
巷口传来自行车铃响,惊得诸嘉瑜浑身一抖。
沈懿清趁机抽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拍去灰尘:“好好想清楚,你喜欢的究竟是青梅竹马的幻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转身时裤料摩擦过诸嘉瑜的膝盖,“还是连这种肮脏反应都包括的全部。”
“回家好好想想,嘉瑜,明天再告诉我你的答案。”他转身要走,却被诸嘉瑜拉住了手腕。
“我已经想了三年了,懿清。”
诸嘉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每次你靠近我,我的心跳都会加速,你笑的时候,我总想亲你,这还不够清楚吗?”
沈懿清感到自己的防线在崩塌。
他缓缓转身,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不,现在已经是青年了。
诸嘉瑜的轮廓比小时候更加分明,喉结明显突出,锁骨在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如果明天你仍然这么想…”沈懿清艰难地说,“放学后到我家来。我爸妈这周出差。”
诸嘉瑜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点点头,松开了沈懿清的手腕。
两人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在分岔路口告别时,沈懿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诸嘉瑜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几年,但此刻却有了全新的意义。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诸嘉瑜微笑着回应,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沈懿清回到家,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他的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手心全是汗水。
走进浴室,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时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耳根。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沈懿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诸嘉瑜说“我喜欢你”时的表情。
那天晚上,沈懿清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诸嘉瑜的样子。
六岁时摔破膝盖却强忍眼泪的诸嘉瑜,十二岁在篮球场上奔跑的诸嘉瑜,十六岁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的诸嘉瑜……以及今天,十八岁的诸嘉瑜红着脸向他表白的模样。
第二天清晨,沈懿清顶着黑眼圈来到学校,发现诸嘉瑜已经坐在座位上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看到沈懿清,诸嘉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早。”沈懿清低声说,放下书包坐在他旁边。
“早。”诸嘉瑜回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我…我昨晚想了很多。”
沈懿清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呢?”
“我还是喜欢你。”诸嘉瑜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只是精神上的。我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文章…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纸上谈兵。”沈懿清用论文卷成的纸简抬起诸嘉瑜下巴,“知道勃起指数和皮肤导电率有什么用?”
他突然压低声音,“你查的资料告诉你,等会课间时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按在器材室里…”
诸嘉瑜喉结剧烈滚动,手里的资料哗啦散了一地。
他弯腰去捡时,后颈露出一小片昨晚在巷子里蹭红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盯着那块痕迹,突然把脚踩在一张论文上:“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诸嘉瑜维持着半蹲姿势仰头看他,晨光在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碎成星子。
“我喜欢你,包括…他伸手拽住沈懿清的裤脚,“包括所有不单纯的部分。”
沈懿清猛地把他拉起来,两人鼻尖几乎相撞。
他闻到对方身上传来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这傻瓜今早特意换的。
沈懿清感到一阵燥热,他压低声音:“放学后别急着走,等我。”
诸嘉瑜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让沈懿清几乎无法呼吸。
一整天的课程对两人来说都成了煎熬。
沈懿清能感觉到诸嘉瑜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每一次对视都像是有电流穿过全身。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沈懿清的手心已经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走吧。”他简短地说,拿起书包。
两人沉默地走在路上,比平时更加注意保持距离。
夏日的傍晚依然炎热,蝉鸣声此起彼伏。
沈懿清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甚至担心走在一旁的诸嘉瑜也能听到。
终于到了沈懿清家楼下,他掏出钥匙时手微微发抖。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你爸妈真的不在家?”诸嘉瑜小声问。
“嗯,去H州开会了,周末才回来。”沈懿清回答,眼睛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门开了,沈懿清让诸嘉瑜先进去。
这是他住了十八年的家,每一个角落都熟悉无比,但此刻却因为诸嘉瑜的存在而变得陌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喝点什么吗?”沈懿清问,声音干涩。
诸嘉瑜摇摇头,他站在客厅中央,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懿清,我真的很确定…”
沈懿清深吸一口气,走向诸嘉瑜。
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他能闻到诸嘉瑜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最后一次机会,嘉瑜。”沈懿清低声说,“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们还能做朋友。”
诸嘉瑜抬起头,眼中没有一丝犹豫:“我不想只做朋友。”
这句话击碎了沈懿清最后的理智。
他伸手抚上诸嘉瑜的脸颊,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热度。“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他轻声问。
诸嘉瑜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沈懿清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唇贴在诸嘉瑜的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两人都颤抖起来。
沈懿清能感觉到诸嘉瑜的呼吸变得急促,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细小呜咽。
当他们分开时,诸嘉瑜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这是我的初吻。”他小声说。
“也是我的。”沈懿清回应,拇指轻轻摩挲着诸嘉瑜泛红的脸颊。
“你说…你会对我有那种想法…”诸嘉瑜的声音越来越小,“是真的吗?”
沈懿清感到一阵燥热,他拉着诸嘉瑜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每次你靠近我,它都会这样。”
诸嘉瑜的手微微发抖,但他没有抽回。“我也是。”他承认道,“每次你碰我,哪怕只是不小心,我都会…”
沈懿清再次吻住了他,这次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
诸嘉瑜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沈懿清的衣襟。
当他们再次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看着诸嘉瑜湿润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感到一阵强烈的占有欲。
“你确定吗,嘉瑜?一旦开始,我们就回不去了。”
诸嘉瑜的回答是主动踮起脚尖,再次吻上沈懿清的唇。
这个吻笨拙却热情,让沈懿清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搂住诸嘉瑜的腰,将他拉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去…去你房间?”诸嘉瑜在亲吻间隙小声请求。
沈懿清点点头,牵着诸嘉瑜的手走向自己的卧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线。
在这个他们曾一起写作业、打游戏、聊天的房间里,一切都将变得不同。
沈懿清关上门,转身面对诸嘉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这个瞬间,他不再是那个默默暗恋的朋友,而是一个终于能够坦诚表达爱意的恋人。
沈懿清突然抓住诸嘉瑜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下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
沈懿清?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光。
“诸嘉瑜,我喜欢你。”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对方骨髓里,”愿意为你去死的那种喜欢。”
诸嘉瑜被他攥得指节发白,却怔怔望着沈懿清泛红的眼眶。
“我、我也喜欢你…”诸嘉瑜声音发颤,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自己校服下摆,“但你说去死什么的…有点吓人了。”
沈懿清突然低笑出声,松手的瞬间在诸嘉瑜腕骨留下淡红指痕。
“吓人?”他歪头时颈侧血管清晰可见,“要是你知道我每天压着多少更吓人的念头……”
尾音消弭在突然贴近的距离里,温热的鼻息交错间,诸嘉瑜看清了他瞳孔里扭曲的倒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沈懿清将诸嘉瑜按进蓬松的被褥里,单手扯开诸嘉瑜衣服时金属扣刮过锁骨,在皮肤上拖出一道浅红。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正好照在诸嘉瑜剧烈起伏的胸口。
“接下来你会哭。”沈懿清用膝盖顶开他发颤的双腿,俯身时银质项链垂下来,冰得诸嘉瑜一哆嗦,“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尾音消失在黏腻的水声中,他故意用虎牙磨着对方颈侧突起的血管。
诸嘉瑜揪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布料在指间皱成绝望的弧度:“…就算哭我也不会求你停。”
逞强的话刚出口就变了调,“等等!你干嘛摸那里……”
沈懿清掌心包裹住他绷紧的腿根,拇指精准碾过最敏感的神经簇。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随着剧烈动作震出细小波纹,映着诸嘉瑜突然弓起的腰线。
“先射一次。”沈懿清咬着他耳垂低笑,指尖刮蹭着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会轻松点。”
沾湿的指尖突然戳进后面,惊得诸嘉瑜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沈懿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温热的内壁缓缓抽送,指腹擦过敏感点时故意加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光将诸嘉瑜蜷缩的脚趾照得莹白,床单在他腰下皱成浪花的形状。
“疼不疼?“
沈懿清俯身时银链坠进诸嘉瑜汗湿的锁骨窝,第三根手指没入的瞬间感受到内里绞紧的吸吮。
诸嘉瑜用手背盖住潮红的脸,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出湿润的光:“不疼。”
突然并拢的指节碾过腺体,诸嘉瑜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沈懿清用胯骨压回床垫。
他的手指撬开对方咬出齿痕的下唇:“既然查过资料,”指尖在体内恶劣地刮蹭,“这是哪里?”
“前列腺…哈啊…”诸嘉瑜的尾音被顶碎成喘息,脚踝无意识地磨蹭沈懿清后腰。
窗外掠过一辆开着远光灯的汽车,刹那照亮他涣散的瞳孔和沈懿清绷紧的下领线。
“舒服吗?”沈懿清抽出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落在床单上。
诸嘉瑜失神地望着他沾湿的指尖,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沈懿清用嘴唇捕个正着,吞进交缠的呼吸里。
沈懿清突然停下动作,撑起上半身凝视着身下的人。
月光描摹着诸嘉瑜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唇瓣。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真的要放进去了…这次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诸嘉瑜急促地喘着气,抬腿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腰侧:“磨磨唧唧…都到这儿了…”
他拽着沈懿清的衣领迫使对方俯身,鼻尖相抵,“你觉得还有回头路吗?”
沈懿清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了诸嘉瑜身上。
他伸手拨开对方汗湿的额发,眼神暗沉:“也是…”
指尖顺着脊椎滑下,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紧绷,“已经这样了…”
诸嘉瑜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早就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懿清最后的克制,他扣住诸嘉瑜的手腕按在枕边。
沈懿清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抵了进去。
诸嘉瑜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鸣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疼吗?”沈懿清俯身,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诸嘉瑜剧烈起伏的胸口。
诸嘉瑜摇头,却在沈懿清开始抽送时不受控地绷紧了全身。
他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沈懿清的腰,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呼吸一滞。
当快感逐渐堆积到难以承受时,诸嘉瑜突然抬起手背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沈懿清轻笑一声,动作未停,却温柔地吻上他挡在眼前的手心,舌尖轻轻描摹着掌纹。
“别躲,”沈懿清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让我看着你。”
他扣住诸嘉瑜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枕边,十指相扣,身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玻璃杯终于被震落在地,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像散落的星星。
在烟花再次照亮房间的瞬间,彻底占有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诸嘉瑜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却仍能看清沈懿清嘴角那抹餍足的笑。
他咬住下唇想忍住鸣咽,却还是在对方突然顶入时漏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求我的话,”沈懿清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溢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可以停下。”
汗珠从他绷紧的下领线滴落,在诸嘉瑜锁骨汇成小小的水洼。
诸嘉瑜猛地抓住他汗湿的后背,指甲陷入肌肉的瞬间感受到身上人愉悦的战栗。
被泪水浸透的睫毛黏成一簇簇,却遮不住眼底执拗的光:“我说过…”剧烈的顶弄让他声音支离破碎,“哭…也不会求饶…”
沈懿清突然俯身舔去他唇上咬出的血珠,身下动作却愈发凶狠。
床头撞在墙上的节奏里,诸嘉瑜断断续续地挤出后半句:“你要的…全部…我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几个字被撞碎在交缠的唇舌间。
沈懿清扣住他颤抖的十指,将诸嘉瑜带着哭腔的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凌晨三点十七分,空调运作的嗡鸣声中,沈懿清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诸嘉瑜的小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少年腰际的指痕上流消成银色的河。
“唔…不是完事了吗?”诸嘉瑜迷迷糊糊抓住沈懿清的手腕,睫毛上还沾着干涸的泪渍。
沈懿清没答话,拧干毛巾时水珠坠落在对方肚脐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不弄出来会难受。”他故意用指腹蹭过红肿的入口,满意地看着诸嘉瑜瞬间绷紧的脚背。
沾着温水的棉签划过敏感处时,对方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大腿内侧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你…故意的。”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沈懿清低笑着俯身,舔掉他后颈渗出的细汗:“反应这么可爱,谁忍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湿毛巾突然裹住半抬头的生殖器,激得诸嘉瑜弓起身子,在沈懿清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窗外晨光微熹时,沈懿清终于把彻底清醒的恋人捞进怀里。
诸嘉瑜咬着他肩膀抱怨:“清理比做的时候还过分。”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沈懿清尝到了他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
沈懿清靠在床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诸嘉瑜的发梢,突然开口:“我想报省外的大学。”
诸嘉瑜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为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去S大吗?”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沈懿清的睡衣下摆。
沈懿清低头亲了亲他皱起的眉心:“这里有太多熟人了。”
手指滑下去与诸嘉瑜十指相扣,“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牵手,不用躲在小巷子里。”
诸嘉瑜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几秒,突然翻身压住沈懿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眼睛亮晶晶的,“去哪所学校?”
“A大吧。”沈懿清抚过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那边更开放一些,包容性强。”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查过了,他们还有LGBTQ社团。”
诸嘉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笑:“沈大学霸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抬起头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我们要不要在校门口接吻?气死那些恐同的。”
沈懿清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咬着他耳朵说:“不止校门口,我还要在图书馆、食堂、操场…”
每说一个地方就落下一个吻,最后贴着嘴唇低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沈懿清送完诸嘉瑜,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父母出差回来的行李箱还立在玄关。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刚换好拖鞋就听见餐厅传来碗筷的轻响。
“回来了?”沈父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洗手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餐桌上清蒸鲈鱼冒着热气,沈母盛饭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儿子颈侧停留了两秒。
沈懿清低头扒饭时,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谈了?”沈父突然开口,筷子尖点了点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
沈懿清筷子一顿,米粒粘在嘴角。
他伸手抹掉,嘴角不自觉扬起:“嗯。”
沈母噗嗤笑出声,给儿子夹了块鱼腹肉:“诸家那小子?”
瓷勺“当啷”磕在碗沿上。
沈懿清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抬头时看见父母了然的表情。
沈父甚至悠闲地嘬了口黄酒:“你小时候什么样自己记得吗?”
“…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像这儿有问题。”沈父点点自己太阳穴,被妻子拍了一巴掌。
“别听他胡说。”沈母瞪了丈夫一眼,转头给儿子添汤,“你小时候总绷着脸,幼儿园老师以为你有自闭倾向。”
汤勺在碗沿轻轻刮过,“但检查都说没问题,就是不爱理人。”
窗外的桂花树沙沙作响,沈懿清盯着汤里晃动的葱花。
记忆里总有个小身影固执地拽他衣角——“懿清看!蚂蚁搬饼干屑!”
“你哥那会儿可愁坏了。”沈父突然笑起来,“初中混世魔王似的,突然发奋考省重点。”
酒盅在指间转了个圈,“说是怕以后没出息,养不起你这个闷葫芦弟弟。”
沈懿清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那年,看到哥哥书桌上被泪水晕开的模拟卷。
而此刻父母带笑的眼睛里,映着他脖子上诸嘉瑜留下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放下筷子,耳根还泛着红:“你们为什么就觉得…一定是诸嘉瑜?”
沈父夹了粒花生米,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那小子转学来第一天,你就跟个小尾巴似的围着他转。”
他模仿着小孩走路的姿势,“人家去厕所你都蹲外面等。”
“噗——”沈懿清差点被汤呛到。
沈母笑着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你认识他前后,完全是两个样子。”她眼神突然变得柔软,“记得幼儿园郊游前夜吗?你抱着我的腿…”
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五岁的沈懿清攥着妈妈围裙带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想要小熊形状的饭团。”
“那可是你第一次提要求。”沈母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我连夜翻食谱,结果郊游那天…”
她突然笑出声,“诸嘉瑜把自己的便当全扣你饭盒里了,说什么‘懿清的小熊不能吃’。”
沈父突然起身去厨房,回来时端着个生锈的铁皮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盒盖打开,里面躺着张泛黄的照片:两个小男孩头碰头分享便当,小诸嘉瑜正把自己碗里的香肠往沈懿清嘴里塞。
“诸家搬来前…”沈父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你连生日蛋糕都不肯吃。”
窗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众人转头望去。
月光下,诸嘉瑜正手忙脚乱地扶起被撞倒的自行车,脖颈上明晃晃印着与沈懿清如出一辙的红痕。
高考前夜
夜色沉沉,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沈懿清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目光落在摊开的数学模拟卷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机屏幕亮起,诸嘉瑜的消息跳了出来:
「睡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唇角微扬,迅速回复:
「没。」
三秒后,窗户被轻轻叩响。
沈懿清拉开窗帘,诸嘉瑜正扒在他家窗台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突击检查,看看某人有没有偷偷熬夜。”
沈懿清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翻窗上瘾了?”
诸嘉瑜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借力翻了进来,落地时故意往沈懿清身上一撞,两人踉跄着跌坐在床边。
“紧张吗?”诸嘉瑜歪头看他。
沈懿清垂眸,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还行。”
诸嘉瑜“啧”了一声,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沈大学霸,说谎可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抬眼,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终于低笑出声:“……有一点。”
诸嘉瑜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我也是。”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半晌,诸嘉瑜突然开口:
“喂,沈懿清。”
“嗯?”
“我们一定能考上A大的。”他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未来。
沈懿清凝视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攥住。
他低头,在诸嘉瑜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嗯,一起去。”
窗外,月光静谧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高考前的夜晚,因彼此的陪伴而不再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开学第一天,A大南门的彩虹横幅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沈懿清拖着两个行李箱,突然被诸嘉瑜拽进林荫道拐角。
“校规第七页。”诸嘉瑜翻开新生手册,指尖点着某行小字,“禁止公共场合过度亲密。”
他忽然扯开沈懿清的衬衫领口,在昨天的吻痕旁又咬出个新鲜印记,“所以现在多留几个——唔!”
沈懿清反手将他按在梧桐树上,学生卡从诸嘉瑜口袋滑落。
照片里两个人穿着高中校服,肩膀紧紧挨着,是报道前特意去重拍的证件照。
“同学,需要帮忙吗?”志愿者学姐的声音由远及近。
诸嘉瑜慌忙推开沈懿清,捡学生卡时耳尖红得滴血。
沈懿清却坦然接过新生礼包,里面滑出张彩虹贴纸,他顺手贴在了诸嘉瑜手机壳上。
傍晚的寝室分配表前挤满新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突然倒吸冷气,表格上他俩被分到不同楼层。
沈懿清眯眼看清宿舍管理员的名字,拉着他就往后勤处跑。
“老师,”沈懿清把两本残疾证摊在桌上,“我有轻度自闭倾向,需要熟悉的人陪护。”
诸嘉瑜在桌下猛掐他大腿,那分明是小时候的评估报告。
管理员推着老花镜:“陪护人就是…?”
“我发小。”沈懿清面不改色,“兼男朋友。”
最终他们拖着行李闯进双人宿舍时,夕阳正透过落地窗铺满两张并排的书桌。
诸嘉瑜把沈懿清推倒在崭新的床垫上,咬着他耳朵说:“自闭症?要不要试试社交疗法?”
窗外传来开学典礼的彩排声,而沈懿清正用行动证明,有些病症,确实需要特定的人来治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A大的校园里,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落一地碎金。
诸嘉瑜抱着书本,刚走出教学楼,就被沈懿清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昨晚去哪了?”沈懿清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暗沉沉的,“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诸嘉瑜皱眉,挣了一下没挣开:“社团聚餐啊,不是跟你说了吗?”
“聚餐到凌晨两点?”沈懿清指节收紧,“还跟那个姓陈的勾肩搭背?”
“你跟踪我?!”诸嘉瑜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懿清下颌绷紧,没否认。
诸嘉瑜胸口剧烈起伏,终于一把甩开他的手:“沈懿清,你管得太紧了!我是你男朋友,但不是你的所有物!”
周围有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沈懿清却仿佛看不见,只死死盯着诸嘉瑜:“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靠你太近。”
“那是我同学!正常社交都不行?”诸嘉瑜气得声音发抖,“你是不是觉得我身边所有人都想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沉默两秒,突然冷笑:“难道不是?”
“你……”诸嘉瑜猛地将手里的书砸在他胸口,“你简直不可理喻!”
书本哗啦散落一地,沈懿清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诸嘉瑜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倔强得不肯回头。
沈懿清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占有欲不正常。
可是怎么办?
他的光,怎么能让别人触碰?
连续三天,诸嘉瑜的床铺整齐得没有一丝皱褶。
沈懿清坐在自己的床边,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桌面:那里原本堆满了诸嘉瑜乱七八糟的笔记和零食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发出的消息依然显示未读。
第四天清晨,沈懿清终于在教学楼走廊里堵到了人。
诸嘉瑜抱着一摞书,正和同学说笑,抬眼看见沈懿清的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
“让开。”他声音冷得像冰。
沈懿清站着没动,目光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色:“你这几天睡哪?”
“关你什么事?”诸嘉瑜侧身想绕过去,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跟我回去。”
“凭什么?”诸嘉瑜猛地甩开他,“你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走廊里的学生纷纷放慢脚步,偷偷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懿清下颌绷紧:“我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哈!”诸嘉瑜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眶却红了,“对,你永远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有朋友,不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只是……”
“只是什么?”诸嘉瑜逼近一步,"只是控制欲强到变态?只是觉得所有人都想抢走我?”
他声音发抖,“沈懿清,我不是你的玩具。”
沈懿清瞳孔微缩,伸手想拉他,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诸嘉瑜后退两步,“在你学会怎么正常爱人之前,我们完了。”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胸口。
沈懿清站在原地,看着诸嘉瑜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那么远。
他的光,终于被他亲手推开了。
沈懿清?联系不上诸嘉瑜,或者说诸嘉瑜根本不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开始出现幻觉。
刷牙时会在镜子里看见诸嘉瑜踮脚从背后抱他,食堂打饭时总觉得有人用指尖戳他腰眼说“要糖醋排骨”。
甚至深夜惊醒时,手掌会下意识往旁边探,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心理学课本摊在桌上,他盯着“依赖型人格障碍”那章看了整晚,最后用红笔在“病态占有欲”下面划出深深的血痕。
手机相册成了刑具。
划到去年校运会那张时,他猛地扣住手机,照片里诸嘉瑜正笑着往他头上戴冠军花环,阳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同学?”图书馆管理员敲了敲桌子,“闭馆了。”
沈懿清抬头,窗外正在下雨。
他想起诸嘉瑜总忘记带伞,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人提醒。
这个念头像锈钉扎进太阳穴,疼得他弯腰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过奶茶店时,他鬼使神差点了两杯芋泥波波。
店员疑惑地问:“先生一个人喝两杯吗?”
吸管戳破塑料膜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像某种关系破裂的拟声词。
宿舍楼下,流浪猫蹭着他的裤腿喵喵叫。
这是诸嘉瑜经常喂的那只,现在瘦得能摸到脊椎骨。
沈懿清蹲下来,突然发现猫项圈上挂着小牌:“如遇不测,请联系诸嘉瑜:138xxxxxx”
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个背过千百遍的号码看了很久,最终只是把伞轻轻搁在了猫窝旁边。
A大的梧桐叶开始落了。
沈懿清站在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小巷里,突然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戒断反应最痛苦的不是失去光,而是你的眼睛已经永远适应了明亮。
沈懿清的手机屏幕在深夜里亮起又熄灭。
编辑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睡了吗?】,光标在末尾闪烁,像他悬而未决的心跳。
他盯着诸嘉瑜的微信头像:是去年冬天他偷拍的,诸嘉瑜裹着围巾在雪地里回头,鼻尖冻得通红。
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最终还是退出了对话框。
道歉的话已经发了太多遍,可诸嘉瑜要的不是道歉。
他想要沈懿清认错,想要他承认自己的占有欲是病态的、过界的、令人窒息的。
可沈懿清说不出口。
因为他打从心底里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确实嫉妒每一个靠近诸嘉瑜的人,确实想把诸嘉瑜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确实恨不得在诸嘉瑜身上烙下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这种感情肮脏又偏执,可他改不了。
手机突然震动,沈懿清猛地坐直身体。
是诸嘉瑜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两点,图书馆三楼。」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冷淡。
沈懿清的指尖悬在屏幕上,心脏跳得发疼。
他该回什么?
好?知道了?还是问清楚到底要谈什么?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
——像他们之间每一次妥协的开场白。
另一边,诸嘉瑜把手机扔到床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沈懿清的回复还是老样子,冷淡、简短、不置可否。
他想要的是沈懿清的改变,是沈懿清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不是这样机械地赴约,像完成某种义务。
可他又忍不住想见沈懿清。
想他低垂的睫毛,想他掌心的温度,想他偶尔失控时咬在自己肩上的齿痕。
“烦死了……”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这场拉锯战里,他们都在等对方先低头。
可偏偏,谁都不肯认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图书馆三楼的角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诸嘉瑜盯着沈懿清,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屑:“三天了,你想清楚了吗?”
沈懿清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
“说话啊!”诸嘉瑜猛地压低声音,“你到底意识到自己错在哪没有?”
沉默像苔藓一样在两人之间蔓延。
终于,沈懿清抬起眼,声音沙哑:“……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他指腹摩挲着桌面上刻的情侣爱心涂鸦,“我的感情是肮脏的。”
诸嘉瑜呼吸一滞。
“你说愿意为我去死……”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现在连认错都不肯?!”
沈懿清看着诸嘉瑜发红的眼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仓鼠。
也是这样的眼神,在他忘记喂食的第三天,隔着笼子咬了他一口就跑走了,再也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没错。”他听见自己说。
诸嘉瑜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好,很好。”他抓起书包甩到肩上,“那你就抱着你伟大的‘没错’孤独终老吧。”
沈懿清看着他的背影,恍惚想起去年冬天。
诸嘉瑜也是这么头也不回地冲进雪里,然后因为路滑摔了个跟头。
当时他笑着去扶,诸嘉瑜就顺势赖在他怀里蹭了一身的雪。
现在没有雪。
也没有回头。
沈懿清慢慢趴到桌上,把脸埋进臂弯。
木质桌板传来图书馆特有的陈旧气味,混着几不可闻的,来自对面座位的柑橘香:是诸嘉瑜刚才坐过的地方。
他的光,这次真的不要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凌晨三点十七分,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沈懿清仰着头,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手腕垂在浴缸边缘,指尖还挂着未干的血珠。
手机屏幕在水汽氤氲的瓷砖地上亮着,显示着三条已发送的信息:
「爸妈:对不起,我太痛苦了,活不下去了。」
「哥:照顾好爸妈,我走了。」
「诸嘉瑜:我爱你,诸嘉瑜。」
血丝像红色的水母,在浴缸里缓缓飘散。
清晨六点零二分,诸嘉瑜被连续不断的手机震动惊醒。
他迷迷糊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和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沈懿清隔壁寝室。
最后一条写着:「快回宿舍!沈懿清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的血液瞬间结冰。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脚冲出门外。
晨雾像亡灵的手指缠绕着他的脚踝,楼梯间回荡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诸嘉瑜推开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浴室灯光惨白,沈懿清安静地泡在淡红色的水里,像一尊被供奉的苍白神像。
他的睫毛还是湿的,仿佛刚刚哭过,嘴角却带着解脱般的弧度。
“……沈懿清?”
诸嘉瑜跪在浴缸边,颤抖着去摸他的脸。
皮肤已经冷了,像他们吵架那天落在肩上的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机从沈懿清室友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上是沈懿清最后发出的三条信息,时间定格在03:21。
“不是说……”诸嘉瑜揪住沈懿清的衣领,泪水砸在他毫无生气的脸上,“不是说爱我到死吗……”
他发疯似的把沈懿清从水里捞出来,湿透的衬衫下露出密密麻麻的疤痕,全是这一个月来用美工刀新添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腕那道伤口,深得能看见白骨,像一张咧开的、嘲讽的嘴。
“你醒过来……”诸嘉瑜把脸贴在那片冰冷的胸膛上,“我原谅你了,我什么都原谅你了……”
晨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沈懿清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青灰色的阴影,再也不会颤动了。
地板上散落着被血泡发的抗抑郁药片,像一粒粒小小的、未完成的月亮。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沈懿清的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
沈家大哥盯着屏幕上那条信息,咖啡杯从指间滑落,褐色的液体泼洒在加班用的建筑图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抖着手拨通电话,听见父母卧室的座机铃声在听筒里空洞地回响。
“爸!妈!快起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彻宿舍区。
沈家父母跌跌撞撞冲上楼时,浴室的门大敞着,蒸腾的水汽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诸嘉瑜正跪在血水里,把沈懿清的头颅紧紧搂在怀中。
他机械地摇晃着那具逐渐僵硬的躯体,哼着走调的歌。
是沈懿清小时候失眠时,诸嘉瑜总在电话里给他唱的那首。
“孩子……”沈母踉跄着跪下来,染着丹蔻的指甲陷入诸嘉瑜肩头,“松手…让阿姨看看他…”
诸嘉瑜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冷…他一直很怕冷…”说着就要去扯自己的毛衣给沈懿清裹上。
沈父一把按住他,这个向来威严的中年男人此刻佝偻着背,眼泪顺着法令纹滚进嘴角:“好孩子…懿清他…已经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家大哥正用浴巾包裹弟弟苍白的手腕,突然发现伤口边缘有反复切割的痕迹。
他想起大三那年深夜回家,撞见沈懿清把诸嘉瑜送的手绳死死按在渗血的手腕上,当时弟弟笑着说“只是不小心划伤”。
“嘉瑜。”沈母突然捧住少年惨白的脸,“你看着阿姨。”
她拇指抹过诸嘉瑜脸上半干的血迹,“懿清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要替他…”
话尾化作一声呜咽。
诸嘉瑜怔怔望着沈懿清唇角那抹诡异的微笑,想起最后一次争吵时,对方说“死亡比失去你轻松”。
当时以为只是气话。
警笛声由远及近。
法医翻开沈懿清的眼皮时,诸嘉瑜突然扑上去,发狠地咬住那人已经泛青的嘴唇,直到被警察强行拉开时,舌尖尝到血腥味才惊觉……
原来沈懿清说的“我爱你”,真的是到死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宿舍管理员用漂白水擦了七遍地板,还是没能完全祛除那股铁锈味。
诸嘉瑜抱着纸箱站在门口,阳光透过新换的窗帘照在两张并排的书桌上。
属于沈懿清的那张已经空了,只剩几个胶痕顽固地粘在墙面,像被撕去的旧伤疤。
“同学…”辅导员欲言又止,“要不还是换去新宿舍?”
“不用。”诸嘉瑜把沈懿清的枕头摆回床头,“他说过讨厌陌生人碰他东西。”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A大的梧桐叶黄了又绿。
诸嘉瑜开始参加社团活动,偶尔和同学去校外新开的奶茶店。
只是每次路过篮球场时,会下意识在第三排长椅停留,那里曾有个总给他留座位的颀长身影。
“诸嘉瑜!”心理辅导老师叫住他,“下周的团体辅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会准时到。”他微笑着点头,衬衫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细细伤口已经结痂。
深夜的宿舍里,诸嘉瑜把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
他蜷缩在沈懿清常睡的那侧,鼻尖抵着留有淡黄色污渍的床板。
那是沈懿清某次发烧呕吐留下的,当时还懊恼地说要换新床。
“骗子…”诸嘉瑜对着空气呢喃,“明明说好要一起活到八十岁。”
窗外飘起今年的第一场雪,他摸出枕头下那把美工刀。
刀片映出自己平静的眼睛,和床头合照里沈懿清永恒的笑容。
咔哒。
刀片缩回塑料壳里,和所有未亡的夜晚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月光穿过沈懿清半透明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淡蓝色的光晕。
他跪在床边,凝视着诸嘉瑜随呼吸起伏的睫毛,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笨蛋…”他伸手想抹去那道水光,指尖却像穿过雾气般穿透了恋人的脸颊。
诸嘉瑜在睡梦中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所在的方向蜷缩。
沈懿清整个魂体都颤抖起来,他俯下身,用不存在的嘴唇去碰诸嘉瑜的耳垂:“我在这里…”
睡梦中的人突然急促地喘息,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
沈懿清看着诸嘉瑜的手滑进睡裤,喉结滚动,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从前每次被他弄到情动时,诸嘉瑜就会这样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濒死的蝶。
“你梦到我了是不是?”沈懿清将虚无的胸膛贴上去,在诸嘉瑜耳边呵着不存在的热气,“再叫大声点…就像我们第一次那样…”
诸嘉瑜的喉间突然溢出一声呜咽,手指痉挛着抓紧床单。
沈懿清痴迷地看着他绷紧的腰线,突然发了狠地去咬那截脖颈,当然什么痕迹也留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潮后的诸嘉瑜突然惊醒,迷茫地望着空荡荡的床铺。
月光照亮他汗湿的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褪色的银戒指,是沈懿清自杀那天摘下来放在枕边的。
沈懿清看着恋人把戒指按在胸口蜷缩起来,突然想起生前最后一次争吵。
当时诸嘉瑜红着眼睛吼:“你这种扭曲的爱迟早害死我们两个!”
当时他站在血泊边,看着诸嘉瑜抱着自己尸体时,终于能给出答案:“你说对了。”
夜风吹动窗帘,鬼魂俯身吻在戒指上,这次居然尝到咸涩的味道。
原来亡灵也会流泪。
一连几天,沈懿清发现,每当自己凝视诸嘉瑜太久,对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
月光像水银般流淌在诸嘉瑜裸露的锁骨上,沈懿清悬浮在床边。
半透明的指尖虚虚描摹着恋人睡衣下起伏的轮廓。
诸嘉瑜突然闷哼一声,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睡衣下摆卷起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露出腰侧淡粉色的胎记,那是沈懿清生前最爱用舌尖逗弄的地方。
“原来是我在影响你…”沈懿清的魂体泛起涟漪般的波动。
他试探性地将手掌覆在诸嘉瑜额前,感受到梦境如黏稠的蜜糖般将他包裹。
梦境里的大学教室空无一人,粉笔灰在阳光中起舞。
诸嘉瑜正趴在课桌上打盹,后颈忽然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有人用虎牙在啃咬他敏感的脖颈。
“沈…懿清?”他猛地转头,课桌椅哐当倒地。
穿校服的少年撑着脸坐在他课桌上,两条长腿晃啊晃的,球鞋尖故意蹭过他膝盖:“这么惊讶干什么?不是你自己在日记里写…”
俯身时锁骨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想再见他穿校服的样子?”
诸嘉瑜的耳尖瞬间红透,这个细节太真实了,只有沈懿清会知道他连梦境都会害羞。
"你...你不是..."
“死了?”沈懿清突然跨坐到他腿上,重量轻得像片羽毛,“那现在是谁在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凉的手指探进校服下摆,精准找到腰侧最怕痒的那寸皮肤。
诸嘉瑜倒吸一口气,真实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炸开。
窗外开始下雨,雨滴穿透沈懿清的身体,却把诸嘉瑜淋得浑身湿透。
白衬衫变得透明,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还是这么敏感。”沈懿清低头舔掉他锁骨上的雨水,“明明在梦里,心跳却快得要蹦出来。”
手指顺着湿润的衣缝下滑,“要我继续证明这是梦吗?”
沈懿清用牙齿勾开他校服裤的松紧带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梦里被无限放大。
“好凉…”诸嘉瑜无意识地夹紧膝盖,脚背绷成一道弦。
沈懿清停顿片刻,魂体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他回忆着生前的体温,让唇舌渐渐晕开暖意:“现在呢?”
诸嘉瑜突然揪住枕头,指节陷进棉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里他的睫毛湿得能滴水,却倔强地别过脸去,露出红得要烧起来的耳垂:“…不许问。”
沈懿清低笑时吐息扫过最敏感的那处,立刻感到掌下的腰肢弹了起来。
他故意用虎牙磨蹭,听着梦境里回荡的鸣咽,比现实更诚实,比记忆更鲜活。
“你这里…”舌尖划过颤动的肌肤,“更烫了。”
诸嘉瑜的校服外套还好好穿着,下摆却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
沈懿清用鼻尖顶开内侧标签,上面用荧光笔写着“沈懿清专属”,是高一那年他偷偷标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诸嘉瑜弓起身时踢翻了被子。
沈懿清下意识去接,却看到月光穿透自己的手臂,任由那床羽绒被落在地上,惊起尘埃如星屑。
晨光微熹时,诸嘉瑜在空荡荡的床上醒来,腿间一片黏腻。
他望着天花板愣了许久,突然把脸埋进沈懿清睡过的枕头深深吸气。
那里早已没有气息,只有阳光暴晒后的螨虫尸体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台灯在十一点准时亮起,诸嘉瑜盘腿坐在并起来的两张床中间,把沈懿清的相框摆在对面枕头上。
照片里的少年穿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黑衬衫,嘴角噙着永远停留在二十一岁的微笑。
“今天线性代数小测,最后那道题和你当年期末考的一模一样。”
他用红笔在空气里演算,笔尖悬在相框玻璃上方,”我用你教我的解法做了,但老张非说步骤太跳…”
说到一半突然笑出声,指节叩了叩相框:“就是你总骂死板老头的那个张教授。”
床头柜上搁着半杯冷掉的奶茶。
诸嘉瑜拿起来晃了晃,琥珀色的珍珠沉在杯底:“校门口新开的店,芋泥波波居然加香菜…”他对着照片挑眉,“你肯定要骂我猎奇。”
窗外开始下雨,诸嘉瑜突然沉默下来。
他摸出枕头下的《幽灵物理学》笔记,书页停在“量子纠缠”那章——这是沈懿清死后他偷偷旁听的课程。
“实验数据还是对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边缘,“如果灵魂真是量子态,为什么…”声音低下去,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雨越下越大,诸嘉瑜关灯躺下时,突然把相框塞进被窝。
冰凉的玻璃贴着小腹,他对着黑暗轻声说:“今天陈奕他们问我要不要联谊。”
相片里的沈懿清依然在笑。
“我拒绝了。”诸嘉瑜突然翻身压住相框,鼻尖抵着冷硬的玻璃,“你这种醋缸子…”温热的吐息在相片上凝成白雾,“…得负责来我梦里捣乱才行。”
最后吻落在照片唇角时,窗外惊雷炸响。
诸嘉瑜没看见有缕黑雾正缠上他的脚踝,像极了某人惯用的撒娇方式。
深夜的宿舍里,月光被雨幕晕染成模糊的银纱。
诸嘉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腰间,露出白皙的脚踝。
一缕黑雾从床底蜿蜒而上,如同有生命的绸缎,轻轻缠绕上那片肌肤。
沈懿清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自己逐渐凝实的手指,能隐约看到血管般的黑雾在皮肤下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试探性地触碰诸嘉瑜的发梢,这次竟然真的挑起几根栗色发丝。
“唔…”睡梦中的人发出含糊的鼻音,脚踝在黑雾中微微挣动。
沈懿清瞳孔骤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诸嘉瑜皮肤的温度,脉搏的跳动,甚至细小的绒毛擦过雾气的触感。
这比梦境真实千万倍。
黑雾不受控制地扩散,像贪婪的藤蔓爬上小腿。
沈懿清俯身,终于能用嘴唇真实地碰触诸嘉瑜的耳垂。
沉睡的人突然剧烈颤抖,脖颈泛起潮红。
沈懿清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覆上对方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
窗外惊雷炸响,诸嘉瑜在闪电照亮房间的瞬间猛然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直直望向沈懿清所在的位置,瞳孔里映出一团人形黑雾。
“懿清…?”带着睡意的嗓音发抖,“这次不是…梦…?”
沈懿清想回答,却看见诸嘉瑜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手径直穿过了他好不容易凝聚的躯体。
月光重新被乌云遮蔽的刹那,诸嘉瑜的指尖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沈懿清用尽全部力量,终于在那瞬间让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显形。
那是他们曾经的情侣对戒,此刻正紧紧箍在幽灵的无名指上。
“明天…”诸嘉瑜握紧残留寒意的空气,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明天就去买电磁波探测仪…”
床底的黑雾愉悦地翻涌起来,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渐渐凝成修长的手指形状。
沈懿清低头注视着自己逐渐清晰的指尖,月光穿透的幅度越来越小,肌肤纹理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缓缓屈伸手指,感受着久违的实体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嘉瑜……”他的声音不再只是虚无的耳语,而是带着微弱的、真实的振动,像风掠过枯叶的沙沙声。
床上的诸嘉瑜深陷梦境,呼吸绵长而安稳。
沈懿清的黑雾缠绕上他的手腕,这一次,不再是虚幻的穿透,而是真切的、冰凉的触碰。
诸嘉瑜在睡梦中微微皱眉,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沈懿清逐渐凝实的膝盖上。
——碰到了。
沈懿清的瞳孔骤然收缩,黑雾因情绪的波动而沸腾。
他缓缓俯身,半透明的发丝垂落,几乎与诸嘉瑜的呼吸交融。
“你看……”他低语,指尖轻轻描摹诸嘉瑜的唇线,“我做到了。”
沉睡中的人似乎感应到什么,唇角无意识地扬起,像是回应一个熟悉的梦境。
沈懿清的黑雾在夜色中无声地扩散,像一张网,将诸嘉瑜温柔地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头,近乎贪婪地注视着恋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翻涌着执念与渴望。
“很快……”他的声音融进黑暗,“很快我就能真正拥抱你了。”
而诸嘉瑜的指尖,在梦中微微颤动,像是握住了谁的手。
古玩街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上。
诸嘉瑜正蹲在地摊前挑选手工银饰,朋友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最近联谊遇到的奇葩事。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诸嘉瑜回头,看见个穿改良汉服的青年,袖口绣着暗金色雷纹,脖子上却挂着个极不搭调的卡通狐狸吊坠。
“这位朋友,”青年神色凝重,“你厉鬼缠身啊!”
诸嘉瑜翻了个标准的白眼:“你这个年纪说这话…”他比划了下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娃娃脸,“去漫展当coser比较合适吧?”
“鄙人孙百川。”青年也不恼,从袖袋摸出张泛黄的名片,“神霄派雷法第…呃…”他挠挠头,“反正就是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烫金字体在名片上明晃晃写着「专业驱邪·代写符咒·承接婚丧喜庆法事」,背面还印着微信二维码。
朋友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诸嘉瑜却盯着名片边缘焦黑的痕迹,像被雷劈过似的。
“哦。”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呢?”
孙百川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锁骨。
诸嘉瑜正要后退,却见对方抽动着鼻翼像在嗅什么:“奇怪…你鬼气都浓到能炒菜了”
手指在他眉心虚划几下,“但三魂七魄稳得跟焊死了似的。”
街角传来油锅爆响,炸臭豆腐的香气飘过来。
孙百川的肚子很配合地“咕”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什么…我请你吃串糖葫芦?你这情况太有意思了…”
诸嘉瑜看着青年袖口露出的绷带,上面还渗着新鲜血渍,突然想起今早醒来时,发现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莫名缠了根黑色头发丝。
“加麻加辣。”他把孙百川的名片塞进兜里,“顺便详细说说,什么叫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远处屋檐下,一缕黑雾正顺着阴影游走,在孙百川背后凝成警告般的人形轮廓。
孙百川突然缩了缩脖子,搓着手臂嘀咕:“嘶——怎么突然凉飕飕的,不会真有东西缠上我了吧?”
诸嘉瑜正热得额头冒汗,T恤后背都湿了一片。
忽然一阵阴凉的清风吹过,舒服得他眯起眼:“可能…就是有风吧?”
“风?”孙百川挑眉,手指悄悄掐了个诀,“大中午的,阳气由盛转衰,这个点儿要是冒出个厉害的厉鬼…”
他故意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瞟,“不然你以为,为啥突然这么静?”
诸嘉瑜一愣,这才发现——刚刚还热闹的古玩街,不知何时竟安静得诡异。
小贩的吆喝声、游客的谈笑声,全都像被按了静音键,只剩下树叶沙沙作响,却连蝉鸣都听不见。
朋友搓了搓手臂:“靠,你们别吓我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孙百川从袖口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指尖一抖,符纸无火自燃,烧出一缕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盯着烟飘的方向,眉头越皱越紧:“怪了…这鬼气怎么绕着你转,却又不伤你?”
诸嘉瑜下意识摸向胸口的银戒指,那是沈懿清留下的。
指尖刚碰到金属,那阵阴风忽然缠上他的手腕,凉意顺着皮肤蔓延,竟像是…有人在轻轻握他。
“喂,你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阴物?”孙百川凑近,眼神突然锐利,“比如…死人的东西?”
诸嘉瑜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
“啪!”
孙百川脖子上的卡通狐狸吊坠突然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三人同时低头,只见水泥地上,那吊坠的碎片竟自己移动起来,拼成一个箭头形状,直指诸嘉瑜的影子。
孙百川脸色骤变:“你的影子…怎么比别人的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缓缓低头,他的影子在烈日下本该模糊,此刻却漆黑如墨。
边缘还诡异地蔓延出几缕细丝,像极了某人生前最爱绕在指间的黑发。
诸嘉瑜心虚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我怎么知道?你是大师还是我是大师?”
孙百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也是哈!”
他爽快地从袖子里摸出两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纹路,“来,免费送你们平安符!”
朋友接过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不要钱?”
“你俩是A大的吧?”孙百川眨眨眼,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诸嘉瑜点头:“是啊。”
“巧了!”孙百川一拍手,“我是新生!就当给学长的见面礼了!”
他笑得阳光灿烂,完全看不出刚才神神叨叨的样子,“对了学长,加个微信?学校有啥好玩的多带我转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
扫码的瞬间,他忽然感觉胸口一凉,那枚银戒指毫无征兆地变得冰冷刺骨,冻得他一个激灵。
孙百川的目光立刻落在他的领口:“学长,你脖子上……”
“蚊子包!”诸嘉瑜迅速拉高衣领打断他,随即转移话题,“你是哪个专业的?”
“民俗学!”孙百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专门研究各种……”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超自然现象。”
朋友突然“咦”了一声:“这符纸怎么有点发烫?”
诸嘉瑜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平安符竟隐隐泛出红光,朱砂纹路像被加热的电路板般亮起。
孙百川脸色骤变,一把抢过符纸——
“刺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符纸在他手中自燃成灰,一缕黑烟扭曲着升空,隐约形成个狰狞的人形。
三人呆立当场。
街角的阴影里,一只野猫突然炸毛惨叫,窜进垃圾桶。
孙百川缓缓抬头,看向诸嘉瑜身后:“学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平时……有没有觉得背后特别凉?”
诸嘉瑜僵在原地,他确实感觉到了,此刻正有冰冷的手指,在缓缓梳理他的头发。
“没有啊,”诸嘉瑜硬着头皮扯了扯黏在背上的T恤,“大夏天的凉什么凉。”
朋友狐疑地看向孙百川:“你在看啥呢?嘉瑜背后有什么?”
孙百川喉结滚动,额头沁出冷汗:“厉鬼。他手指在背后飞快掐诀,“而且是…正在摸他头的厉鬼。”
诸嘉瑜猛地回头,阳光刺眼,空气中只有浮尘在光束里飘荡。
他干笑两声:“额…这啥也没有啊?”
“当然看不见,”孙百川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铜钱剑,“这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诸嘉瑜的衣领,那里正诡异地凹陷下去,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挑起。
朋友吓得倒退两步:“卧槽!你衣领自己动了!”
诸嘉瑜低头时,锁骨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太熟悉这种触碰方式了,沈懿清生前最喜欢这样玩他的衣领。
“别闹…”他下意识嘟囔,说完才惊觉失言。
孙百川的铜钱剑“铮”地发出蜂鸣:“学长…你在和谁说话?”
古玩街的嘈杂声突然恢复,卖糖葫芦的吆喝声由远及近。
阳光下的影子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
“没什么。”诸嘉瑜把平安符塞进裤兜,符纸却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化为灰烬。
他假装没看见孙百川骤变的脸色,“走吧,请你喝奶茶。”
转身时,他分明感到有冰冷的手指挤进自己的指缝,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盯着诸嘉瑜空荡荡的右手,那里的空气正不自然地扭曲着,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牵动。
他默默掏出一张紫符塞进朋友手里:“随身带好,别告诉学长。”
远处树荫下,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对着孙百川比出“嘘”的手势。
宿舍的台灯将诸嘉瑜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得像破碎的涟漪。
他跪坐在并起来的两张床中间,指尖颤抖地抚过相框里沈懿清永远年轻的眉眼。
“你宁愿见那个孙百川…”泪珠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光,“都不愿意见我是不是?”
相片里的沈懿清依然在笑。
诸嘉瑜发狠地把相框扣在枕头上,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冰凉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黑雾凝结成熟悉的轮廓。
沈懿清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半透明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傻瓜。”久违的声音震动着诸嘉瑜的脊背,“我每天…”鬼魂的指尖抚过他湿漉漉的脸颊,“都在看着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僵在原地,生怕一动就会惊散这幻影。
直到沈懿清用当年哄他睡觉的姿势,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这次没有穿透,而是真切的、带着墓土凉意的拥抱。
“现身会消耗魂力。”沈懿清吻着他发红的耳尖,“但看你哭…”黑雾缠绕上诸嘉瑜的手腕,在脉搏处轻轻摩挲,“比魂飞魄散还难受。”
诸嘉瑜转身揪住恋人虚幻的衣领,却在指尖穿透的瞬间被更用力地搂紧——
“别再消失了。”他把自己埋进那片冰凉,“这次换我缠着你。”
沈懿清低笑着收紧手臂,黑雾如活物般包裹住两人。
诸嘉瑜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沈懿清魂体里的黑雾剧烈翻涌。
冰凉的触感像含了一块薄荷,却在厮磨间逐渐染上温度。
沈懿清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半透明的舌尖撬开齿列,渡来一股带着檀香味的阴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孙百川的平安符烧焦的味道。
“唔…”
黑雾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灵巧地解开诸嘉瑜的衬衫纽扣。
冰凉的指尖顺着脊椎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诸嘉瑜弓起背,后颈被沈懿清用虎牙轻轻叼住,虽然咬不出痕迹,但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好凉…”他喘着抓住沈懿清的手腕,那截皮肤正在实体与虚幻间闪烁。
沈懿清低笑着将手指探入他裤腰:“没办法…”黑雾缠上诸嘉瑜的膝盖向两侧拉开,“我是鬼啊。”
冰凉的指腹在入口处耐心打转,和生前一样细致地扩张,只是这次指尖会偶尔穿透皮肉,惹得诸嘉瑜浑身发抖。
当沈懿清终于抵上来时,诸嘉瑜倒抽一口冷气:“鬼也会…勃起?”
胯间确实有根冰柱似的东西硌着他,表面还缠绕着流动的黑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歪头作思考状,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和下身色情的顶撞形成荒诞对比:“不清楚,”他猛地沉腰,“反正我现在是硬的。”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
黑暗中诸嘉瑜看不见恋人,只能感觉有冰冷的唇舌在舔舐他胸前的银戒指,而身体里那根东西正在逐渐升温。
不是变暖,是像干冰那样产生灼烧般的刺痛感。“等、等等…”他慌乱地去摸沈懿清的脸,“你在发光…”
确实有幽蓝的磷光从鬼魂体内渗出,那是魂魄燃烧的征兆。
沈懿清却变本加厉地顶弄,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
黑雾裹住两人交合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孙百川…说得没错…”沈懿清的声音开始失真,“我确实…在吃你的阳气…”
但动作反而更凶狠,仿佛要把诸嘉瑜钉在自己身下。
诸嘉瑜在剧痛与快感中仰起头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冰凉的手指描摹着诸嘉瑜的眉骨,黑雾在两人之间流转,像活着的绸缎:“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诸嘉瑜仰起头喘息,汗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那…你会死吗?”
“已经死了呀。”沈懿清笑着用鼻尖蹭他,黑发垂落时带着墓地的露水气息。
床架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诸嘉瑜攥紧床单:“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沈懿清忽然撑起身子,月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胸膛,照出里面盘旋的黑雾:“最近发现…”他俯身舔过诸嘉瑜锁骨上的汗珠,“能吸食月光了。”
“所以之前…”诸嘉瑜突然瞪大眼睛,“你是在吸我阳气?”
“想什么呢?”沈懿清低笑着用膝盖顶开他双腿,“我吸别人的…”
思索一下又说:“一点点,没弄死,所以比较忙…”
黑雾突然缠住窗台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真要吸你,早该这样…”
诸嘉瑜抄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穿过鬼魂身体撞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趁机压下来,这次躯体凝实得几乎与活人无异:“不过…”冰凉的唇贴在耳畔。
“你的喘息声…”手指划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比月光滋补多了。”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
沈懿清“啧”了一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到点该去进食了…”
诸嘉瑜拽住他消散的袖口:“去哪?”
“停尸房顶楼。”沈懿清最后吻了吻他眉心,“今晚月色很好。”
沈懿清半透明的指尖挠了挠头,黑雾随着动作飘散:“吸阳气确实更补一点…”他俯身叼住诸嘉瑜睡衣纽扣,“但我不喜欢。”
“骗鬼呢?”诸嘉瑜揪住他虚无的衣领,“你跟别人上床不也得……”
“我疯了?”沈懿清突然实体化压下来,床垫重重一沉。
冰凉的手掐着诸嘉瑜的腰,激得诸嘉瑜浑身一颤,“千辛万苦修出实体…”犬齿磨过颈动脉,“就为跟别人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光突然大盛,照出沈懿清胸口狰狞的旧伤,那道横贯左胸的刀痕正在渗出黑雾。
诸嘉瑜下意识去捂,掌心却被雾气缠绕。
“疼吗?”他声音发哑。
“你亲亲就不疼了。”沈懿清耍赖般把伤口凑近,突然正经起来,“其实…吸食活人阳气会加速尸变。”
手指撩开诸嘉瑜额发,“到时候满脸尸斑来见你…”
诸嘉瑜想象了一下,突然笑出声:“那也不错。”
诸嘉瑜在沈懿清错愕的目光中咬住他喉结,“至少…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黑雾暴涨,瞬间吞没整个房间。
沈懿清把人按进床褥时,月光恰好照在床头合照上,两个少年在毕业典礼上勾肩搭背。
“现在这样更好…”鬼魂舔去恋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死了才能…”黑雾凝成锁链缠住诸嘉瑜脚踝,“…永远缠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中午的自习室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
孙百川一见到诸嘉瑜推门进来,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脸色凝重地上下打量他:“我靠,他对你下手了?”
诸嘉瑜淡定地拉开椅子坐下:“是啊,下手了。”
孙百川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急道:“那你还这么淡定?他会杀……”
“他不会。”诸嘉瑜打断他,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孙百川皱眉:“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诸嘉瑜沉默片刻,抬眼直视他:“你知道上学期A大,学生自杀事件吗?”
孙百川一愣,随即点头:“有耳闻。”
“我男朋友。”诸嘉瑜平静地说。
“我靠?!”孙百川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咋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戒指,轻轻放在桌上:“他叫沈懿清。”
阳光照在戒指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孙百川盯着戒指,突然发现内圈刻着细小的字:「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死后,我一直戴着这个。”诸嘉瑜摩挲着戒指,“后来发现,他好像…一直没走。”
孙百川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学长,你知道和厉鬼纠缠的后果吗?”
诸嘉瑜笑了:“知道。”
“轻则折寿,重则……”
“重则和他一样,变成鬼?”诸嘉瑜打断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那也不错。”
孙百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默默从包里掏出一叠紫符:“这个…能帮他稳固魂体。”顿了顿,“至少…别让他再吸你阳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接过符纸,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孙百川挠挠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师父看师娘的一样。”
自习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关上了。
一阵阴风吹过,孙百川脖子上的护身符“啪”地裂成两半。
孙百川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不是,你男朋友这么牛了?这已经不是厉鬼,是摄青鬼了!”
“摄青鬼?”诸嘉瑜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戒指。
“就是能吸收日月精华的那种!”孙百川激动地比划着,差点打翻桌上的奶茶,“要是没害过人,说不定能修成鬼神,学长!”
他突然双手合十,“能让我见见吗?我还没见过这么高级的!”
自习室的日光灯突然闪烁起来,温度骤降。
诸嘉瑜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这是沈懿清不高兴时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好像…不太乐意。”诸嘉瑜忍着笑说。
孙百川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把五帝钱摆成阵法:“我可以帮忙稳固魂体!还能教他吸收灵气的法门!”
话音未落,桌上的书本哗啦啦自动翻页,最终停在一张空白页。
墨汁从孙百川的钢笔里渗出,在纸上蜿蜒成一行字:
【离我老婆远点】
孙百川盯着那个嚣张的“老婆”称呼,嘴角抽搐:“…这位鬼神大人还挺时髦。”
诸嘉瑜耳根通红,夺过钢笔在下面补了句:【谁是你老婆】
字迹立刻被无形的力量涂改,变成:【昨晚叫老公的是谁?】
“咳咳!”孙百川战术性后仰,“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课…”
窗边的窗帘无风自动,黑雾渐渐凝成修长的人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半倚在窗台上,月光穿透他青玉般的肌肤。
那已经不再是虚影,而是近乎实体的存在。他冲孙百川挑眉:“看够了?”
孙百川的罗盘“啪”地炸开。
“牛逼!”他脱口而出,随即在沈懿清危险的目光中改口,“不是…我是说恭喜道友得证鬼仙!”
诸嘉瑜看着自家男朋友被捧得尾巴快翘上天的样子,无奈扶额:“…你俩够了。”
孙百川干笑两声,迅速收拾书包,“学长保重,有事微信!”
诸嘉瑜看着孙百川逃也似的背影,轻轻笑了。
他低头对着空气说:“别吓他了。”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缕黑雾亲昵地缠上他的手指。
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浇在学士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站在图书馆台阶前,手里捧着沈懿清的相框。
相片里的少年穿着和他同款的学士服,是去年P图大赛时,诸嘉瑜熬夜PS的成果。
“学长看镜头!”摄影社的学弟举起相机。
诸嘉瑜调整了下相框角度,突然感觉肩头一沉。
冰凉的气息拂过耳畔,黑雾在他右侧凝结成半透明的人形。
沈懿清穿着虚幻的学士服,帽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那是诸嘉瑜今早特意多领的一条。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诸嘉瑜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突然发烫。
他低头看去,发现原本素净的戒圈内侧,新浮现出一行小字:
「死亡也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补完了当初的誓言。
照片洗出来后,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
诸嘉瑜右侧的阳光诡异地扭曲着,形成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而本该在他手里的相框,却莫名出现在那个“人影”手中。
当天晚上,男生宿舍顶楼。
诸嘉瑜把毕业照烧给沈懿清时,黑雾温柔地裹住他的手腕。
月光下,两个影子并排坐在水箱边,一个结实清晰,一个淡得几乎透明,但十指相扣的部分却浓郁得化不开。
“接下来去哪?”诸嘉瑜晃了晃脚。
黑雾在他颈间蹭了蹭,凝成箭头指向南方。
远处城市灯火通明,而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越来越长,最终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烧烤摊的霓虹灯把孙百川的脸照得忽红忽绿,他举着啤酒瓶踩在塑料凳上,第108次重复那个经典开场白。
“你们知道摄青鬼什么样吗?青玉色的皮肤!月光底下能看见血管里流动的是灵气!”
围坐的大学生发出配合的惊呼,只有角落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始终沉默。
他手腕上缠着五条红绳,每根绳结都坠着个迷你骨灰罐。
“小师傅,”男人突然给孙百川斟了杯白酒,“这种级别的鬼物,总该有弱点吧?”
孙百川的罗盘在兜里疯狂震动,但他醉得只顾比划:“弱点?哈!除非找到他的…嗝…尸骨…”他突然捂住嘴,“这个不能说!”
凌晨三点,诸嘉瑜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口站着满脸是血的孙百川,他脖子上挂着破碎的护身符,手里死死攥着半截红绳:“学、学长…我对不起你们…”
整栋宿舍的玻璃同时炸裂,黑雾如同海啸般从窗口涌入。
沈懿清悬浮在半空,青玉色的皮肤下血管暴起,每根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沸腾的怨气:“你把尸骨的位置…”
“没说!”孙百川嚎啕大哭,“但我怕那个养鬼的...去挖你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套外套的手突然僵住,他想起去年在停尸间,自己偷偷藏进沈懿清口腔的那枚银戒指。
废弃的殡仪馆里,霉斑在墙上爬出诡异的图腾。
诸嘉瑜被红绳捆在铁架床上,手腕上五道血痕正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不愧是养出摄青鬼的容器。”黑衣男人用骨刀挑起诸嘉瑜的下巴,“你的血…比朱砂还辟邪。”
他晃了晃手中贴着沈懿清生辰八字的陶罐,“可惜你的小男友现在……”
天花板突然塌陷,青黑色的鬼爪贯穿男人肩膀。
沈懿清从裂缝中降下,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冰霜,但那些本该绞杀敌人的黑雾。
此刻却徘徊在诸嘉瑜三步之外,男人手腕上的红绳正发出刺目血光。
“别动哦。”骨刀抵住诸嘉瑜颈动脉,男人舔着血笑,“签了鬼契,或者看他死。”
沈懿清胸口浮现出暗金色契约纹,那是摄青鬼最大的软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要尸骨依附之物尚存人间,就必须服从持有者的命令。
“不要…签…”诸嘉瑜突然剧烈挣扎,鲜血浸透衣领,“他拿的是假……”
话音未落,殡仪馆所有停尸柜同时炸开。
三百具尸体整齐坐起,腐烂的声带振动出同一个名字:“…嘉…瑜…”
男人惊骇地发现,每具尸体口中都含着一枚相同的银戒指。
“猜猜看?”诸嘉瑜笑得像个恶鬼,“哪个才是真的尸骨依附物?”
养鬼人阴森的笑声在殡仪馆内回荡,他指尖掐诀,五只青面獠牙的厉鬼从骨灰罐中窜出,直扑沈懿清而去。
“你尽管分心,”养鬼人舔着嘴唇,匕首在诸嘉瑜颈间游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沈懿清身形如电,黑雾化作利刃斩向袭来的厉鬼,可眼神却始终紧锁在诸嘉瑜身上。
一个分神,红衣厉鬼的利爪已在他背上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青黑色的鬼血溅落在地,腐蚀出阵阵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懿清!别管我!”诸嘉瑜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养鬼人狞笑着加重手上力道,匕首在诸嘉瑜颈间划出一道血痕:“找到了吗?”
他对着四处搜寻的小鬼喝道。
一只青面小鬼突然从停尸柜深处窜出,手中捧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银戒指。
正是当年诸嘉瑜偷偷放入沈懿清口中的那枚。
“不!”诸嘉瑜绝望地嘶吼。
养鬼人狂笑着接过戒指,鲜血滴落在银戒表面,瞬间激活了古老的契约纹路:“以血为契,以魂为引,摄青鬼,听我号令!”
沈懿清身形猛然僵直,眼中青光逐渐被血色侵蚀。养鬼人得意地松开诸嘉瑜,举起银戒:“现在,给我跪下……”
话音未落,沈懿清突然暴起,鬼爪直接贯穿了养鬼人的胸膛。
“怎么可能?!”养鬼人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缓缓抽出染血的手,眼中青芒大盛:“你拿的…是嘉瑜的戒指。”
角落里,诸嘉瑜艰难地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无名指上,另一枚银戒正泛着微光。
养鬼人胸口血洞被黑雾缠绕,几只小鬼尖叫着钻入他的伤口,勉强维持着他的生机。
他面目狰狞地掐住诸嘉瑜的喉咙,厉声喝道:“沈懿清!你再敢反抗,我就捏碎他的喉咙!”
沈懿清眼中青光暴闪,却被三只厉鬼死死缠住,黑雾与鬼气在殡仪馆内疯狂碰撞,整栋建筑都在剧烈震动。
他不得不分心护着诸嘉瑜,身上又被撕开数道伤口,青黑色的鬼血不断滴落。
“臣服于我!”养鬼人狂笑着举起那枚银戒,“否则……”
“否则怎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殡仪馆门口传来。
大门轰然洞开,月光倾泻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搀着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踏入,老者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剑身刻满雷纹,隐隐有电光流转。
“师、师父!”孙百川指着养鬼人,气得发抖,“就是这混蛋!”
老者目光如电,冷冷扫过养鬼人:“以活人养鬼,以阴术害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剑指苍穹,一道惊雷骤然劈下!
“轰——!”
雷光炸裂,养鬼人惨叫一声,手中银戒被劈得粉碎。
缠斗沈懿清的厉鬼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而诸嘉瑜身上的红绳也应声断裂。
沈懿清瞬间闪至诸嘉瑜身旁,将他紧紧护在怀中。
养鬼人惊恐后退,却见老者剑锋一转,冷声道:“孽障,伏诛!”
第二道雷霆直劈而下,养鬼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在雷光中化作焦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殡仪馆重归寂静。
孙百川腿一软,瘫坐在地:“师、师父……”您这也太猛了……”
老者收剑入鞘,瞥了沈懿清一眼:“摄青鬼?”
沈懿清沉默点头。
老者哼了一声:“既未害人,便饶你一命。”他转身走向门口,淡淡道,“百川,走了。”
孙百川爬起来,冲诸嘉瑜挤了挤眼睛:“学长,记得请我吃饭!”
待两人离去,诸嘉瑜才长舒一口气,瘫在沈懿清怀里。
“疼吗?”他轻抚沈懿清身上的伤口。
沈懿清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不疼。”
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落,映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枚真正的银戒,依旧静静地戴在诸嘉瑜的无名指上。
殡仪馆外,月光如水。
白发天师袖袍一甩,整个人凌空飘起三寸,照着孙百川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
孙百川一个狗啃泥栽进花坛里,啃了满嘴草叶子。
他捂着屁股哀嚎:“师父!我都认错了!”
“认错?”天师气得胡子翘起,“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张破嘴,差点害得人家小情侣阴阳两隔?”说着又要抬脚。
孙百川连滚带爬躲到电线杆后面:“我这不是及时带您来救场了嘛!”
他扒着电线杆,委屈巴巴,“再说了…谁能想到那养鬼的这么变态…”
天师冷哼一声,甩袖负手:“回去抄《清静经》三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百遍?!”孙百川眼前一黑,“师父您不如直接超度了我…”
殡仪馆二楼窗口,诸嘉瑜和沈懿清默默围观全程。
“噗。”诸嘉瑜没忍住笑出声。
沈懿清无奈摇头,黑雾卷着恋人翻出窗外:“回家。”
夜风里隐约传来孙百川的哀嚎:“学长…记得捞我…”
月光下,两道人影渐行渐远,十指相扣的无名指上,银戒熠熠生辉。
出租屋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照着两人。
沈懿清跪坐在床边,黑雾凝成丝线,正小心缝合诸嘉瑜颈间的伤口。
“嘶——”诸嘉瑜疼得直抽气,却又忍不住笑。
“天师说差点害我们阳阳两隔,好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仰头看恋人紧绷的下颌线,“应该说差点害我们在阴间见面…”
黑雾突然收紧。
沈懿清用力按了下伤口边缘,惹得诸嘉瑜“嗷”地弹起来:“你轻点!”
“不许说这种话。”沈懿清捏住他下巴,青玉色的瞳孔在暗处发亮,“你要好好活着。”
窗外飘来烤红薯的香气,楼下传来情侣吵架的声音,隔壁婴儿在半夜啼哭。
所有这些鲜活的、嘈杂的人间声响,此刻都成了沈懿清眼里的珍宝。
诸嘉瑜突然伸手摸他眼睫:“…哭了?”
“鬼魂没有眼泪。”沈懿清低头舔掉他锁骨上的血珠,却尝到满嘴咸涩,“但如果你死了……”
黑雾失控地缠满整个房间,“我就把地府掀过来。”
诸嘉瑜笑着仰倒进枕头里,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知道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拽着沈懿清的领子把人拉下来,“我会长命百岁,烦你到…”
后半句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
灯泡终于彻底熄灭,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着床上依偎的身影。
一个温热鲜活,一个冰凉虚幻,却比世上任何存在都更紧密。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床单,诸嘉瑜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沈懿清腰上,手指戳着他胸口:“我伤好了。”
正在看书的沈懿清头也不抬,黑雾缠住恋人不安分的手腕:“我知道。”
“我说我伤好了。”诸嘉瑜俯身咬他喉结。
沈懿清终于放下书,青玉色的瞳孔里泛起涟漪:“我说我知道了。”
两人对视三秒,诸嘉瑜突然扯开自己衣领:“我是说……做不做?”
沈懿清翻身把人压进床垫时,黑雾瞬间拉严了窗帘:“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将诸嘉瑜的双手按在枕边,黑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牢牢禁锢住他的手腕。
另一缕雾气顺着腰线滑下,灵巧地缠住他早已挺立的欲望,缓缓摩挲着最敏感的顶端。
“嗯…”诸嘉瑜仰起脖颈,喉结滚动,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却被更多蔓延的黑雾压制住。
雾气攀上胸口,缠绕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激得他浑身颤抖。
沈懿清俯身吻住他的唇,冰凉的舌撬开齿关。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为浓郁的黑雾抵在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啊…”诸嘉瑜猛地弓起背脊,手指攥紧了床单。
雾气进入的感觉奇异而刺激,冰凉却带着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随着沈懿清的动作在体内扩散。
黑雾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战栗。
诸嘉瑜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沈懿清的腰,脚趾蜷缩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快、快点…”他难耐地催促,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沈懿清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速度。
雾气在体内快速冲撞,缠绕着敏感点的同时,外部的黑雾也加重了抚弄的力度。
“啊!太、太快了…”诸嘉瑜被逼出了眼泪,挣扎着想躲,却被黑雾牢牢固定住。
沈懿清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诸嘉瑜的哭喘声越来越高,最终在黑雾的紧缚和沈懿深的冲刺中彻底崩溃。
白光在眼前炸开的瞬间,他恍惚听见沈懿清在耳边低语:
“恭喜你痊愈了。”
床头银戒指在震动中滚落,最终停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里有双十指相扣的手,一只暖如朝阳,一只凉似夜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图书馆角落,孙百川面前堆着厚厚三摞宣纸,右手已经抄到发抖。
毛笔尖一歪,“清静”二字糊成了墨团。
“要命啊:”他哭丧着脸抬头,突然瞪大眼睛:“学长!救命!”
诸嘉瑜叼着奶茶吸管,笑眯眯地靠在书架旁。
沈懿清袖口飘出一缕黑雾,卷起孙百川掉落的毛笔。
“这是…”
黑雾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眨眼间抄完半页。
字迹竟与孙百川的狗爬体一模一样,连“哉”字最后一点总喜欢往上挑的习惯都学了个十成十。
“雾哥牛逼!”孙百川激动得要扑过去抱黑雾,被沈懿清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三摞宣纸片刻抄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雾还贴心地把作业按页码排好,最后卷起孙百川的钢笔,在封面署名前故意抖出个墨点,完美复刻他平日交作业的邋遢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