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于渊睡下后,意识迅速沉入梦乡。
他出现在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沿着一条熟悉的路走着。
路过一个安静的小村落,听见农人们坐在田埂上,谈论着今日庄稼的长势。
山林渐渐褪去,他走到了小学门口,围墙内传来孩童们无忧无虑的吵闹声。
他继续前行,来到初中校门前,铁门紧锁,门口已是车水马龙。
再往前走,是高中校园,刚好放学,吵闹的学子像潮水一样涌出,一窝蜂地往家赶。
人群渐渐散去,街道变得冷清。
一个孩子孤零零地站在街边哭泣。
于渊走过去,蹲下身问他:“为什么哭泣?”
孩童停止了流泪,抬起头,露出一张看不清细节的脸。
他没有回答,反而默默起身,和于渊一起在渐渐空旷的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走了一会儿,孩童拉住于渊的手,仰起头,用稚嫩却带着一丝超然物外的语气反问:
“你又为何……不停下脚步呢?”
于渊走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双腿如同灌了铅,却无法停止脚步。
他只能一圈又一圈地沿着校园外围打转,从这条巷子穿到那条巷子,从这条街道拐进那条街道。
天色从灰蒙蒙的艳阳高照,走到漆黑却依旧能看清道路,弥漫着灰蒙蒙雾气的夜晚。
路灯一盏盏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终于喘着气,回答了那个一直默默跟随的孩子的问题,声音沙哑:“因为我……无法停止脚步。”
那孩子依旧牵着他的手,在路灯下游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抬起头,看着于渊,说出了一句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充满哲思的话:
“时间是条奔腾不息的河流。”
于渊一边机械地迈动疲惫的双腿,一边听着身旁孩童用稚嫩嗓音说着超然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孩童说:“时间的河流,因为身处其中,变得平静,因为选择,变得丰富。”
于渊感到口渴无比,喉咙如同着火,但他的内心却奇异地平静。
他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灰蒙蒙道路,轻声回答,声音虽沙哑却坚定:
“我选择……汹涌。”
孩童闻言,松开了一直牵着他的手,然后对着于渊,郑重地鞠了一躬,语气如同一个古老的祝福:
“愿你我……都能安全抵达终点。”
孩童张开双臂,仰起头看向于渊,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表情。
于渊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俯身拥抱住这个陪伴他走了许久的孩子。
就在他抱住孩童的瞬间,四周的雾气骤然变得浓郁,眼前所有的光景都迅速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前,于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是谁?”
孩童的身影在他怀中,如同流沙般消散在浓雾里,只有那空灵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最后的意识空间:
“我是你。”
黑暗彻底笼罩了一切。
于渊感觉自己失重般地跌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不断下坠。
他平静地接受了一切,甚至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着这急速坠落的感觉。
周遭是粘滞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一点点减缓着他降落的速度。
最终,他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魇声音冷漠,如同每一次相遇,在于渊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占有:
“抓住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光。”
于渊睁开眼,看见了魇近在咫尺的脸。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悟:”是‘我’……在阻拦‘我’。」”
魇轻微皱起眉头,将他又搂紧了些,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狂妄的偏执和对抗:
“时间是个冷静的疯子,无孔不入。”
“但我偏要……截断你的支流。”
“他又能如何?”
于渊一脸懵懂地看着魇的嘴唇开合,说出一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干脆仰起头,直接亲了魇的嘴唇一口,打断了那些晦涩的言辞,带着点小抱怨: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听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被亲得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弹了一下于渊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解释:
“他以为……是我引诱了你。”
于渊眨了眨眼,伸手捏了捏魇的胸前,摆出一脸无辜又狡黠的表情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这位……不可言说的先生?”
魇抵着于渊的额头,冰灰色的瞳孔深深望进他眼里,声音低沉而危险:“是我引诱你吗?”
“我对你……说过半句好话吗?”
于渊恍然大悟,眼睛眨了眨:“好像……是这样哦。”
他歪着头,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理直气壮地指着魇。
“可是你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好话啊!你光是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在勾引我!”
魇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于渊的感知里荡开一圈冰凉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于渊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是啊……”
“因为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回望你。”
“你的靠近,本身……就是对深渊最有效的勾引。”
于渊的视线突然被魇身后某个东西吸引,他好奇地指过去:“那是什么?”
魇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只见一个巨大无比,毛绒绒的,看起来柔软无害的玩偶正静静地立在后方,与这黑白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魇转头的瞬间,那巨大的玩偶“嘭”地一声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彩色丝带。
梦的身影站在缤纷落下的彩带中央,脸上挂着灿烂得过分的笑容,朝着两人夸张地张开双手:
“Surprise!送给你们的——惊喜礼物!”
他笑容里的温暖仿佛具有实质,如同阳光般传递到了于渊身上,驱散了一丝周围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彩带缓缓飘落,有几根甚至挂在了三人的头发和肩膀上,但很快便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梦那依旧闪亮的笑容和一句带着邀功语气的话:
“怎么样?我这次的审美是不是进步了很多?”
魇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一步,彻底将于渊挡在自己身后,灰色的瞳孔不悦地眯起,看向梦:“你来干什么?”
梦脸上的灿烂笑容丝毫未减,目光却越过魇,直接落在了于渊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轻佻:
“你说呢?”
“食髓知味……自然是,来尝尝味道的。”
于渊从魇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点好奇,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逼近,甚至下意识接了句话:
“尝什么味道?我吗?”
话音刚落,于渊就感觉环在自己腰间的魇的手臂骤然收紧,周遭的温度瞬间骤降,连光线都暗了几分。
梦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你想都别想。”
梦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朝于渊眨了眨眼,声音带着蛊惑:“小渊渊,想不想体验点更……刺激的?比如,同时被‘我们’一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打断了梦的话。
于渊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不再是那片黑白空间,而是变成了一间……极其奢华,却空无一人的电影院。
他和魇正坐在中间最好的位置上,巨大的荧幕一片漆黑。
魇的声音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别理他。他只是在故意惹我生气。”
于渊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们前排的座位靠背上,梦的脑袋从上面倒挂下来,长发垂落,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哎呀,被发现了~不过电影快开始了哦,是专场呢!”
于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魇说这个哥哥是来“捣乱”的了。
没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电影院突然人声鼎沸,仿佛瞬间坐满了观众,嘈杂的交谈声,吃爆米花的声音环绕四周。
于渊甚至能感觉到旁边座位,有人坐下时带来的微弱气流。
而就在这片热闹中,魇的手却更加不安分地在于渊腿上流连,甚至悄悄探入了更敏感的区域。
冰凉的触感,在温暖的影院环境里格外清晰。
于渊紧张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却在那熟稔的撩拨下,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他按住魇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小小的惊慌:“等等……好、好多人……”
魇的动作不退反进,甚至更加大胆。
他凑近于渊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直接戳破了这逼真的幻象:
“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都是假的……是梦那家伙弄出来的把戏。”
“你听……他们的心跳声,都一样。”
经他提醒,于渊才猛然察觉,周围虽然嘈杂,但那些细微的呼吸和心跳声,确实如同复刻般整齐划一,缺乏活人的生气。
这认知让他稍微放松,却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魇带来的,无所顾忌的刺激。
电影开场了。
巨大的荧幕上,投射出的根本不是预定的影片,而是此刻正在座位上发生的,隐秘而香艳的画面。
魇在于渊身上游走的手,于渊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被撩起衣角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所有细节都被放大,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底下的观众们似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传来几声暧昧的口哨和低笑。
于渊顿时头皮发麻,羞耻感让他猛地抓住魇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等等!别、别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指尖却故意滑过于渊顶端,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带来一阵战栗。
他没有看于渊,目光似乎落在荧幕上,又似乎哪里都没看,只是低沉地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专心……看电影。”
于渊羞得无地自容,扶着前面的座椅靠背,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画面。
他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却无比清晰地传入自己耳中,甚至被周遭的寂静放大,变得更加羞人。
他受不住这无声的折磨,低声向着身边的始作俑者哀求:“魇,唔~我想…我想回家……”
他话音未落,电影巨大的音响里,同步响起了他刚刚说出的这句话,带着回音,回荡在整个放映厅。
于渊惊得猛地抬起头,恰好与前排那个闻声转头的观众对上了视线。
那观众的眼神好奇又带着玩味,逼真得可怕。
虽然明知是假的,可那视线如同真人一般具有穿透力,于渊慌忙又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耳根红得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该死的恶作剧,简直是对羞耻心的极刑。
于渊刚羞赧地低下头,就直直对上了不知何时凑近的魇的脸。
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近乎邪气的微笑,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舐了一下于渊龟头。
这突如其来的的动作,让于渊浑身一颤,本就濒临极限的感官瞬间失控,一下射在了魇近在咫尺的脸上。
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液体,冰灰色的瞳孔暗沉地看着于渊,声音低哑诱惑:
“味道……不赖,要尝尝吗?”
于渊被这过于直白放浪的举动和话语,惊得目瞪口呆,脸颊爆红。
谁知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拉起,跌进了魇冰冷的怀抱里,坐在了魇的腿上。
而他刚才坐的位置上,梦的身影显现出来,一脸不满地撇嘴:
“舔舔怎么了?小气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于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转头和他对视、以及舔他那一下的,根本就是梦伪装成的魇。
他又气又羞,扭头就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身后魇的颈窝里,闷声骂道:“……你们两个混蛋!”
魇没有说话,但一只冰凉的手指,已经探到了于渊身下,先是粘腻感侵入,紧接着,是更深入具占有意味的触碰。
几乎同时,梦也凑到了于渊的另一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于渊耳后,与魇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他温热的手指也悄然加入了这场混乱。
冰与热,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于渊体内交织、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刺激。
于渊下意识地抓住了梦那只作乱的手臂,声音带着慌乱和抗拒:“出去……”
梦非但没退,反而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啊——!”于渊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慢、慢点……”
魇的手指带着明显的不悦,用力推开了梦的手指,试图重新占据主导,这内部的摩擦和争夺,激得于渊一阵剧烈战栗,话语都断断续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你们……嗯~别……别乱动啊……”
荧幕上,所有的画面细节。
两人手指的纠缠,于渊身体的颤抖,甚至那隐秘之处被不同温度侵入时的细微收缩。
都被毫无保留地放大、记录,又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入于渊自己耳中。
于渊不经意地一瞥,正好看见屏幕里自己被前后夹击,难以自持的模样,脸色瞬间爆红。
猛地转开视线,却撞见身旁的梦正笑得一脸阳光开朗,仿佛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梦抽出了他温热的手指,但下一秒,一种截然不同的滚烫触感取代了手指,贴着缓缓进入。
那过高的温度烫得于渊身体猛地一缩,而魇冰凉的手指却还停留在他体内,冰火交织的极端感觉让他几乎崩溃。
他急忙抓住魇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混乱的喘息:“唔嗯……温度、好高……!”
魇用另一只手捏住于渊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那面巨大的荧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屏幕上,梦的鸡巴正抵着他的后穴,一点点被吞噬、进入。
魇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梦……是热的。”
梦在于渊身前发出愉悦的低笑,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声音带着安抚:
“热热的……但不会烫伤你的……”
“放松点,小渊渊……”
当梦彻底进入,完全填满那已被开拓的领域时,荧幕前的观众们,竟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近乎爆裂的掌声和欢呼,仿佛在庆祝什么盛大的演出。
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新奇探索意味的喟叹:“啊……不一样的感觉。”
与此同时,魇那一直停留在于渊体内的冰凉手指,也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在重新标记自己的领地。
于渊感觉身体又被撑开了一些,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势的存在,同时占据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梦捧起于渊晕红滚烫的脸,轻啄他湿润的眼角,于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随后,温热的唇舌便覆上了于渊微张的唇,带来了与魇的冰冷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亲吻。
大屏幕上,梦亲吻于渊的每一个细节,唇瓣的厮磨、舌尖的纠缠、于渊被动承受时轻颤的睫毛。
都被魇清晰地收入眼底。
魇在于渊体内的手指动作猛地一顿,连他原本平稳冰冷的呼吸,也几不可闻地乱了几分。
截然不同的亲吻方式,梦的温热缠绵与魇的冰冷占有。
让于渊意识混乱,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魇的手寻求支撑。
魇立刻回握住了他,力道坚定。
同时,冰凉的唇舌在于渊的后颈落下一个个细密,带着标记意味的轻吻,激起于渊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当梦终于松开于渊的唇舌,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围那片永恒的黑白世界,竟然开始渗透出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像是褪色照片被重新渲染,尽管色泽淡雅,但在单调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梦看着这些浮现的色彩,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喘着气,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歉意:“抱歉……有些失态了。”
他的情绪波动,影响了这个属于魇的领域,染上了不属于魇的色彩。
魇凝视着那些本不该存在于他世界中的色彩,一时失神,冰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却被于渊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立刻转过头,望向魇那双总是盛满冷漠的眼睛,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没关系的。”
“即使这里永远只有黑白……我也最喜欢了。”
魇缓缓抽出了手指,转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于渊的腰,将额头靠在他的肩头,声音低沉,带着清晰的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抱歉……剥夺了你的色彩。”
梦在一旁小声提议,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色彩的话……可以找我啊。”
他似乎怕立刻被拒绝,又急忙补充:“不要报酬!但是……只能持续一小会儿。”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梦脸上的神色渐渐收敛,那抹失落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都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魇的腰身坚定地沉下,彻底挺入,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瞬间撑满了于渊,让他下意识地向前伸手,抓住了身前的梦寻求支撑。
梦愣了一下,随即将于渊的手引导着环到自己脖子上,稳稳地扶住了他。
魇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梦看着他,忽然倾身向前,轻轻亲吻了一下魇的额头,声音很轻,带着复杂的歉意:“抱歉……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分走了你的光。”
魇猛地捂住了被亲的额头,抬眼看梦的眼神里,竟然含着泪光,带着泣音的呼吸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声音让于渊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扭头,一口咬在了梦的脖子上,含糊又凶狠地警告:“不许欺负他!”
魇将于渊的腰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眼泪无声地滴落在于渊光滑的肩膀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梦和魇的动作,在这一刻展现出一种惊人的,近乎本能的默契。
一个的动作轻柔缱绻,另一个便深沉有力。
一个的节奏迅疾如风,另一个便缓慢磨人。
一个试探深入,另一个便短暂撤离……
而后又同时发起猛烈的进攻,步调一致,仿佛共享着同一个灵魂的律动。
这种兄弟间不言而喻的配合,将快感编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将于渊牢牢困在巅峰与深渊的边缘。
于渊的眼泪哗啦哗啦地掉下来,落在梦胸前的衣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的声音贴着梦的脖子,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们……唔……不要……这么默契……”
梦的低笑声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观众的讨论声,口哨声和暧昧的笑声也陡然高涨,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巨大的羞耻感,让于渊猛地将头埋进梦的胸前,闷声骂道:“操……混蛋……”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魇似乎被这个词激怒,骤然加重了力道。
于渊被顶得猛地转过身,手抵着魇冰凉的胸膛,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又气又委屈地控诉:
“你……你也混蛋!”
律动,无尽的律动。
身体被交叠的力量,反复抛起又压下,像一叶无助的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魇的手指带着凉意,揉捏着于渊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则含住他的唇舌,用温热的纠缠,掠夺着他的呼吸。
冰凉的吻如同烙印,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于渊的后颈和脊背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而身下那持续不断的,带着厮磨意味的动作,在带来灭顶快感的同时,也开始泛起细密的,几乎要撕裂般的疼痛。
于渊的手指无力地抓住梦的衣襟,意识在过度的刺激下变得模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如同濒死的哀鸣:
怎么还不停……
真的要死了……
于渊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意识瞬间被抛入短暂的黑暗。
当他再次被一阵持续而有力的撞击弄醒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身下魇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脸。
随后,梦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旁边传来:“醒了?”
于渊刚想动,却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手,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清晰的咬痕,甚至泛着新鲜的血迹。
魇沉默地抓过他的手腕,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掉那点血珠,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亲昵,声音低哑地道歉:“抱歉……没忍住。”
与此同时,梦的指尖顺着于渊的脊背缓缓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梦的声音带着欣赏的笑意响起:“看,沿着你的脊椎往下……都是细密的红痕呢。”
于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梦的手指向下,却看到魇正拿着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细长而柔软的柳枝。
在于渊的注视下,轻轻转动,然后……小心地嵌入了于渊身前那湿润的入口。
魇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太多水流出来了……不好。”
于渊在柳枝嵌入和魇持续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回神,羞耻和惊慌让他下意识想阻止。
可刚一动,就被从身后环抱上来的梦牢牢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