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摔得有点疼,但于渊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立刻转头四处张望:
“你果然在!你出……”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落在于渊的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无比熟悉的警告和亲昵意味。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于渊强撑的情绪。
所有的委屈、害怕、失落和失而复得的酸楚猛地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决堤,哗啦啦地往下淌,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可仅仅只是这一下之后,那冰冷的存在感又瞬间消失了,仿佛只是为了阻止他做傻事,却依旧不愿真正现身理会他。
于渊不管不顾地继续哭着,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哭诉,哭到嗓子沙哑发不出声音,哭到精疲力尽。
最后直接在地板上蜷缩着身子,带着满脸的泪痕,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于渊如同梦游般,迷迷糊糊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身子一歪便倒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深陷其中。
紧接着,一阵细微而湿润的舔舐声凭空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怜惜。
仿佛有无形的存在正温柔地抚过他的脸庞。
于渊脸上交错的泪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那双因为痛哭而红肿的眼睛也迅速消了下去,恢复如常。
连他哭到沙哑疼痛的喉咙也感到一阵清凉舒适,彻底恢复了。
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在空气中荡开,那声音里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纵容,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于渊均匀的呼吸声。
于渊沉入梦境,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无垠的金黄扑面而来,那是盛放到了极致的油菜花田,热烈得几乎要灼伤眼睛。
温暖的风拂过,花浪层层涌动,带来浓郁而甜腻的芬芳。
孩童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清晰地在田野间回荡,追逐嬉闹,却不见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间翩跹翻飞,蜜蜂嗡嗡的忙碌声响仿佛就近在耳边,甚至就在眼前。
他极目远眺,那灿烂的金黄一直蔓延到天际线,与碧蓝如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完美接壤,整个世界纯净、明亮、充满生机,仿佛将一切阴霾都隔绝在外。
而这片生机勃勃色彩明丽的油菜花海,却仿佛一层虚幻的幕布,将于渊彻底隔绝在外。
他实际所处的,是一个极度狭窄逼仄的空间。
四周是由腐烂发黑木板粗糙拼接而成的墙壁,散发着霉变和腐朽的沉闷气味。
边长一米左右,将他紧紧禁锢其中。
于渊背靠着一面冰冷粗糙的木板墙,他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低矮的狭窄门洞,大小刚好仅能容一个人勉强匍匐通过。
头顶上方并非封闭,能看见同样腐朽的木板边缘,甚至能看到肥白的蛆虫在木板顶端扭曲蠕动,但它们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无法掉落下来。
这由腐烂木板构成的狭小囚笼四处漏风,明明处于那片无尽灿烂,阳光普照的油菜花海正中央,却透不进一丝一毫的阳光与暖意,只有一种渗入骨髓的湿冷缠绕着于渊。
几个追逐嬉戏的孩童欢笑着跑近,他们的身影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于渊所处的狭窄空间,仿佛他只是个不存在的幽灵。
于渊下意识地伸出手,他的指尖真实地抚摸过一只翩跹蝴蝶的翅膀,又轻柔地拂过一个跑过孩子柔软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他触碰到那些鲜活生命的瞬间,金灿的阳光奇迹般地穿透了阻碍,温暖地洒在他身上,瞬间驱散了寒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油菜花瓣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甚至有只毛茸茸的蜜蜂停落在他手边的油菜花上,忙碌地采集着花粉。
孩童银铃般的笑声、蜜蜂的嗡嗡声、阳光的温度、花朵的触感……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当那群孩子笑着跑远,所有的声响、光线与温度也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一切再次恢复原状。
他依旧独自被困在那湿冷、幽暗、腐朽的狭小囚笼中心。
仿佛刚才片刻的温暖与鲜活,只是一场残酷又美丽的幻觉。
唯有指尖似乎残留的一丝虚幻触感,证明着那短暂穿透的真实。
于渊试图迈开脚步,想要挣脱这片彻骨的寒冷和禁锢,逃离这腐烂的囚笼。
然而,他的双脚却如同被地面生根,被脚下浓稠的黑暗死死缠绕牵扯,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就在这时,他对面那个原本空无一物的狭窄角落,阴影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汇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浮现,仿佛从黑暗中凝结而成。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又漆黑如永夜的袍子里,沉默地伫立在角落,仿佛本就是这囚笼的一部分。
他身形异常高大,几乎顶到了低矮的“天花板”,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拄着一柄巨大闪烁着冰冷幽光的镰刀,锋利的弧刃仿佛能轻易割裂灵魂。
其姿态、其形貌,恍若传说中执掌死亡的死神,正无声又专注地凝视着于渊,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危险与不祥。
他开口,声音缥缈得如同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
「好久不见。」
于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声音……既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曾在最深的梦魇中听闻过千遍,又透着一种截然不同令人战栗的陌生与疏离。
两人在这逼仄、腐烂的空间里沉默地对视着。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只剩下无尽的压抑和那双隐藏在黑袍之下,不知何种情绪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在这极致的静默和对峙中,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嗡嗡的蜜蜂声再次在于渊耳边尖锐地回响,伴随着一股燥热的空气,诡异地穿透了冰冷腐朽的木板墙。
冷热交替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灵魂深处不受控制地颤栗,可他的情绪却像一潭死水,生不出丝毫波澜。
对面的黑衣人动了。
他巨大的镰刀随意地一挥,锋利的刃口划过空气,精准地斩断了那虚幻扰人的蜜蜂嗡鸣,声音戛然而止。
他周遭的狭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强行拉扯开了些许,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下一刻,那巨大的镰刀在他手中形态变幻,化作一柄漆黑,顶端镶嵌着幽红宝石的权杖。
他用权杖尖锐的末端,轻轻挑起了于渊的下巴,迫使他对上那隐藏在兜帽下的视线:
「你在坠入深渊。」
于渊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
尖锐的杖尾瞬间刺破了他下巴的皮肉,一缕鲜红的血渗了出来,缓缓流淌,染红了权杖漆黑的表面,如同权杖上的花纹,诡异又美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脑海里是前所未有的真空般的平静,没有任何想法,仿佛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他只是沉默地,近乎麻木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黑袍人,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馈。
权杖骤然用力,尖锐的末端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背后腐朽的木墙上。
被穿透的感觉真实得可怕,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金属嵌入血肉,压迫气管的触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感知与认知的割裂,反而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应该产生剧烈的疼痛,一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席卷全身。
权杖持续施加着压力,一寸寸地试图向内推进,似乎想要彻底贯穿他的喉咙和颈骨。
却仿佛被某种规则限制,始终无法真正穿透那面看似脆弱的腐烂木板。
权杖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亮着幽光,嵌在于渊脖子子上,如同华丽的项圈。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迅速打湿了他前襟的衣物,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流淌而下,在脚边积成一滩刺目的红色浅滩。
鲜血并未维持多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成为黑色的一部分。
那滩融入黑暗变得粘滞漆黑的血液,突然如同活物般探出一股股扭动的触手,猛地缠上了于渊赤裸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触手冰冷滑腻,死死箍住皮肉,急速向上攀爬缠绕,所过之处,皮肤传来被紧紧包裹,几乎要嵌入骨头的压迫感。
不过呼吸之间,更多的黑色粘液触手从脚下的阴影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将于渊整个人缠裹住,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严严实实,仿佛要将他吞噬同化。
这些粘稠的黑暗开始强行渗入他的口腔、鼻腔、耳道……每一个孔窍都被那冰冷滑腻的异物堵塞填满,带来极致痛苦的窒息感,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电流窜过脊柱般的战栗快感。
他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在那面腐烂的墙壁上,如同一尊正在被黑暗活埋、吞噬的祭品,在窒息与诡异的感官冲击中逐渐沉沦。
黑衣人始终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切,他那隐藏在兜帽下的感知,试图从于渊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恐惧,以此来填补某种空虚。
他感受到的,却只有从于渊灵魂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欢愉快感,以及因这快感过度强烈而引发的,近乎崩溃的生理性颤栗。
这完全背离他预期的反馈,让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
下一秒,黑衣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
在于渊被彻底包裹缠缚的状态下,一只只纯粹由漆黑阴影构成的手,缓缓从于渊背后腐烂的木板墙内穿透而出。
这些漆黑冰冷的手,精准地捏住了于渊被包裹住的下巴,环抱住他被紧缚的腰肢和胸口,抓住了他被缠绕的大腿和脚踝……
冰冷的触感透过那层蠕动的黑暗,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缠绕在于渊身上的粘稠黑暗,牵引着他被缚的双手,强迫他去抓住正环在他腰间和捏着他下巴的漆黑手腕。
掐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黑手骤然施加力道,强硬地将他的头颅扭转到一个角度,迫使他靠近了那面腐朽的墙壁。
下一刻,一颗完全由流动的漆黑人头,缓缓从木板墙的内部探了出来。
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却精准地贴近于渊被包裹的脸。
隔着那层仍在不断蠕动的黑暗薄膜,一个冰冷至极的吻落了下来。
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穿透层层阻碍,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舌根与口腔内壁,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麻痹感。
无声溢出的泪水,瞬间被缠绕包裹的黑暗舔舐殆尽,冰冷的触感仿佛直接抚过泪腺,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
隔着那层蠕动的黑暗,冰凉而具有侵入感的触碰持续着,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冰冷指尖在同时撩拨他最敏感的战栗神经。
这种刺激让于渊的双腿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栗,却立刻被更强大的黑暗力量死死禁锢,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喘息被彻底遏制,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通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无法聚焦的瞳孔来表达极致的感官冲击。
一种矛盾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极致欢愉,在他全身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里疯狂叫嚣、奔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只能不断累积、叠加,将他推向意识涣散的边缘。
当那无孔不入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禁锢,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时,于渊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只有黑白二色的巨大床榻上。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仰躺着,胸腔剧烈起伏,带动红肿挺立的乳首,上下起伏。
口中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一时无法从刚才那极致而诡异的感官风暴中回神。
他感到一种被窥视的羞耻,他的姿态毫无遮掩,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被疼爱过的后穴,红肿着微微阖张,将最私密的状态完全暴露在外。
四周墙壁上,那些镶嵌着的无数画框,视线集体聚焦在他身上。
贪婪的、痴迷的、渴望的、神情的、饥渴的、垂涎的、觊觎的……
无数道无形的视线如同冰冷的舌头,细细舔舐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脆弱的隐秘。
这被集体凝视的感觉,比刚才直接的触碰更令人头皮发麻,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却又诡异地与他体内未散的欢愉余烬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无法违背的力量刻意摆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双腿大张,腰肢微塌,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透着一种被迫展示的屈从感。
他试图合拢双腿,试图蜷缩起来躲避那无数道贪婪的视线,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那股力量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将他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控制。
这彻底的无力感和被迫的暴露,就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惩罚。
仿佛有无声的宣判在说:你渴望并享受了那黑暗的欢愉,这便是代价。
将你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些饥渴的注视。
每一道投来的视线都像冰冷的针,刺在他的皮肤上,刺在他的尊严上。
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完全沦为被观看、被审视的客体,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于渊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和惊吓的泪水刚刚蓄积,还未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仿佛只是一个意念,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画框视线与无形的禁锢便瞬间消失。
于渊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终于溢出,却奇异地消散在空气中,未能沾湿对方的衣襟。
他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拥抱的力度带着熟悉的冰冷和占有欲。
然而,一声轻浮的笑声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语调上扬,带着戏谑:「嘻嘻,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吗?」
于渊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用力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呜咽:
“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你,我要魇……!”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梦顶着那张与魇毫无二致的脸,刻意模仿着魇冷漠的声线,试图混淆他的认知:“哭什么?我在这儿呢。”
这过于相似的伪装让于渊愣住了一瞬,但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让他立刻分辨出本质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哭得更大声了,挣扎也更加剧烈:
“你放开我……!你不是他!你走开……!”
梦的胸膛被一只纯粹漆黑,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手猛地从内部贯穿。
下一秒,魇的身影如同撕裂伪装般,直接从梦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一把将于渊紧紧抱住,顺势滚到床榻的另一侧,将于渊完全护在身后。
被贯穿胸膛的梦,其身上的黑色迅速褪去,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洁白袍子。
他夸张地揉了揉并没有任何伤口的胸口,撇撇嘴抱怨道:“啧,下手真黑啊,弟弟。”
魇将脸埋在于渊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抬起头,对着梦的方向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哼。”
于渊抬起还挂着泪珠的脸,委屈又依赖地看向魇,等待他的解释和安抚。
魇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心疼,他低下头,似乎想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未说完,一旁揉着胸口的梦却突然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揭穿秘密般的欢快,对于渊说道:
“你知道吗?刚才你感受到的那些……极致的‘欢愉’,可是由我们兄弟俩…共同制造的哦~”
于渊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而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魇的怀里。
梦笑嘻嘻地,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我抱一下怎么了?见者有份嘛!”
魇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
梦像是被这干脆的拒绝激怒了,口不择言地讥讽道:“只能‘操’,不能抱是吧?你这算什么道理?!”
于渊听着这两人越来越露骨,完全不顾他还在场的对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掐住了魇的手腕,虽然那点力道对魇来说微不足道。
他不悦地皱紧眉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要对我干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梦冷笑一声,对于渊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你以为那些阳光,清风,孩童的笑声,鲜活的生命…自然又和谐的美好画面,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深渊里根本不存在这些东西,没有我的力量介入‘具现’,你连那点虚假的慰藉都感受不到。”
于渊回想起那片灿烂到不真实的油菜花田,温暖的阳光,嗡嗡的蜜蜂,还有穿透他身体跑过的孩子…
那些触感、温度、声音,确实都真实得可怕。
而相比之下,魇所掌控和具现出的,更多是那种诡异、冰冷、黑白灰调的世界。
连色彩都极度匮乏,唯有刺目的鲜血的红,才能在那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此刻被梦赤裸裸地揭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梦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剖析,继续在于渊混乱的思绪里响起:
“甚至…有了我的力量介入,连他带给你的那些‘快感’,都会被无限延长、放大,变得更为蚀骨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否则,一旦失去他的直接触碰,那些极致的感官冲击就会如同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随之而来被空虚锁喉的窒息感。”
于渊猛地意识到,这次从那般混乱而激烈的纠缠中脱离,回到这黑白的床榻后,身体里确实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战栗的余韵,如同潮水缓慢退去,而非骤然截断。
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欢愉过后,立刻被巨大空虚感扼住咽喉,难以呼吸的痛苦体验。
这细微却关键的差别,被梦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
魇沉默着,没有开口,仿佛默认了梦的话语。
于渊轻轻拉了一下魇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寻求确认的依赖:“所以…?”
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所以,我是包裹你的冰冷液体,是痴缠你体温的黑暗。”
“就连炙热的‘梦’,经由我,最终也只能变得…冰冷。”
这话语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立刻用力抱紧了他,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那份冰冷,急切地安慰道:
“没事!我喜欢!我一直…就喜欢这样冰凉的你!”
被晾在一旁的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情绪,像是积攒了许久的不满和委屈爆发了出来:
“那我呢?”
“像那些玩具一样,需要时被拿来用一下,不需要时就被吞吃、被抛弃吗?”
魇看向梦,冰灰色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玩具?”
梦的声音里透出一些难以掩饰的哽咽,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更深的地方:
“我撕扯自己的灵魂碎片,精心制作出来的…送到你那片死寂的深渊里,是想让他们陪你玩,给你解闷…难道不是一次次都被你毫不犹豫地吞吃、丢掉了吗?”
魇的身体似乎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甚至带着点罕见愣怔般的迟疑:
“我…我以为那是你讨厌我…所以时不时丢些吵闹的东西过来…捣乱。”
魇突然愣愣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位置,眉头微微蹙起,灰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茫然。
于渊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
魇缓缓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无法理解此刻的感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低哑:
“不知道…疼。”
梦皱起眉,从床沿挪到魇的身边,伸出手掌,轻轻覆盖在魇捂着心口的手背上,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没事…只是变热了而已。”
于渊完全无法理解这模糊的解释,焦急地看向梦:”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叫变热了?为什么会疼?”
梦看着魇依旧有些怔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存在和感受,与深渊的冰冷死寂同频。就像一条终年生活在极深海底的鱼,早已适应了那里的高压与寒冷。”
“当他被迫瞬间上升太多,触及到…某些他本该隔绝的温度时,身体和灵魂都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配而感到…疼痛。”
梦将手心更紧地贴合在魇的心口位置,一股温和而奇异的力量缓缓渡了过去。
魇微微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似乎得到了缓解。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梦,灰色的瞳孔里情绪复杂难辨。
梦将另一只手悬在于渊的头顶,似乎也想给予某种安抚。
于渊却主动伸出手,将梦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顶,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或联系。
梦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于渊会主动触碰他。
随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骤然化作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四散飞舞。
下一秒,那些绚丽的蝴蝶色彩迅速褪为单调的黑白灰,最终连同梦残留的气息一起,如同一幅铅笔画被凭空彻底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手在于渊头顶不满地揉了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去吧。”
于渊急忙还想说什么:“等等,我还没…”
话未说完,一股熟悉的抽离感猛地袭来。
于渊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急促地喘息着,耳边同时响起了清晰的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儿子,吃饭了!”
母亲推开门,看到于渊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精神明显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小心翼翼地问:“…复合了?”
于渊怔了一下,回想起魇最后揉他脑袋的动作,虽然有点霸道,但确实是理他了。
他犹豫着点了点头,语气不那么肯定:“算是…吧。”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没底,根本还没机会和魇严肃地谈复合这件事,就被直接赶回现实了。
但…至少他肯见自己了,还碰了他…应该…就没事了吧?于渊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连续好几天,于渊都没能在梦境或者那个奇异的空间里见到魇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起初,于渊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魇又像之前那样彻底消失。
于是,他几乎是在现实里的各个角落,只要周围没人,就会忍不住小声呼唤那个名字:“魇?”
而每一次,无论他在做什么,无论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在人迹罕至的楼梯间,甚至只是对着空气,他总能立刻得到回应。
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脑海,冰冷、简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可靠感:
“我在。”
即便于渊呼唤得再频繁,甚至有些故意试探的意味,魇也从未表现出不耐烦,每一次的回应都如同第一次那般稳定。
这种随叫随到的回应,渐渐抚平了于渊的不安,让他确认魇确实就在附近,只是不知为何不愿现身。
一种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联系,悄然建立起来,让于渊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小小的得意。
于渊正站在马桶前放水,尿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下意识就小声唤道:“魇?你看不看我鸟?”
话音落下,周围只有水声,并没有得到往常那样立刻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有点不死心,甚至故意轻轻晃了晃自己的鸟,带着点耍无赖的劲儿压低声音:“你看一眼呗!就一眼!”
话音刚落,他鸟就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力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魇那冰冷又透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里甚至能听出一丝被逼出来的咬牙切齿:
“…你在我眼里,跟裸奔没区别。”
“不需要特意展示。”
于渊的脸唰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每次见他,在他眼里都是赤条条的?!
怪不得那次在城堡外,魇第一时间就给他变出了一身昂贵的礼服,原来根本不是讲究排场,而是…出于最基本的遮羞?!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声音都还有点发飘:
“我、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晚上去网吧包宿,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平和了些,简单地回应:“好。”
于渊胡乱收拾了一下,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就出了门。
然而,他并没有走向网吧的方向,而是脚步一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一家闪着暧昧灯牌的情趣酒店。
于渊满意地打量着这个充斥着各种角度镜面的房间,暖昧的灯光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他对着空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如何?”
话音刚落,无形却冰冷粘腻的触感瞬间缠绕上来,将他轻轻束缚在原地。
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响起:
“想干什么?
于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触须,如同冰凉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战栗。
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却大胆地直接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你…干我。”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于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冰冷的镜面前。
粘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室内暧昧地回响。
于渊被迫抬起头,从正对面的镜子里,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的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他大张着的肉穴,里面空无一物,他的穴肉却仿佛被看不见的存在侵犯着,被牵扯着,又被操进去。
臀部被一次次撞击得不断晃动,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
于渊猛地感觉到一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从后面完全覆了上来,将他紧紧圈住。
他喘息着,带着确认和依赖喊道:“魇。”
“是我。”魇那独有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冰凉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冰冷的触感激起一连串的战栗,从脖颈蔓延到腰侧,让于渊忍不住酥软地歪过头,贴到魇冰凉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手掐住了于渊的腰,将他更牢固地固定住。于渊则下意识地用两只手撑住面前的镜面,试图寻找支撑。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轻易地掐着腰托起来,脚尖瞬间离开了地面,所有的重量都依托于身后冰冷的存在和镜面的支撑。
魇一个极深的顶入,让于渊猝不及防地惊慌叫出声:“啊!魇…!撑、撑不住了…!”
魇的声音里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清晰的笑意,混合着欲望的低哑:“可以放手。”
“我不会让你摔着。”
于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撑着镜子的手。
身体果然没有坠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稳稳地托在半空。
紧接着,他胸口的两点被两张无形而湿冷的嘴同时含住、吮吸,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
身下最敏感的地方也被同样的方式包裹,伺候着。
他抬起头,视野里只有自己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悬在空中,周身空无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极致的视觉剥离感让他心里猛地一空,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魇?你…你还在吗?”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魇的声音似乎带着点无奈,响在他耳边:“…难道感受不到吗?”
于渊的声音里透出茫然和无措:“我看不见你…你、你多说说话,好不好?让我知道你在。”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转向正前方的镜面。
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直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宣示,同时,镜中于渊身后的景象开始扭曲、凝聚,隐约勾勒出一个紧贴着他,正在动作的漆黑轮廓:
“你看…”
“我在操你。”
清晰的黑色轮廓随后又逐渐变为透明,直至完全从镜中消失。
但魇的声音始终在于渊耳边低沉地响着,存在感鲜明,给予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呢喃,引导着他的视线:“看你的胸口…和下面…”
“都是我的嘴。”
于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舔舐,吮吸的触感,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嘴的力度和方式。
可视线里,只有自己胸前的肌肤和腿间诡异地自动凹陷、变形,仿佛被无形的口腔含弄,却看不到任何触碰物。
魇又引导他看向自己身体被进入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沉迷:“你的里面…很温暖,紧紧地…痴缠着我。”
魇掰过于渊的头,冰冷的唇贴近他的嘴唇,几乎是气息相交的距离,低声问:“你呢?你也会…痴缠我吗?”
于渊像是被蛊惑般,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舐面前的空气,立刻便感受到了那份独特的冰凉温度。
回应他的,是一个无形却真实的回应,冰凉又炙热的深吻,冰凉的魇和炙热的他。
于渊下意识地瞥向侧边的镜子,镜中的他张着嘴,红色的舌头正被看不见的力量搅动、吮吸,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旋即又被另一张无形的嘴温柔地舔舐干净。
视觉的空无与身体的极致感受,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矛盾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退开半分,人于渊喘息,又松开钳制他脸的手。
于渊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湿凉而灵活的舔舐感,他下意识低头。
赫然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映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魇的声音从那正舔舐着他小腹的嘴里直接传出,带着湿漉漉的回响和一种占有的满足:
“看…这是我的鸡巴。”
紧接着,更多冰冷的触手,在于渊身体各处缠绕。
他的手腕、脚踝、腰肢、大腿内侧…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被紧紧包裹、占有。
“现在的你…像不像一个…”
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最贴切的词,最终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吐出:
“…鸡巴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就掐着于渊的腰,用那些无形却有力的触须,轻松地抱着四肢软垂,浑身还残留着激烈余韵的于渊,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旁。
于渊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摆布,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下…更像一个鸡巴套子了…
魇将他轻柔地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于渊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头顶,巨大的天花镜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双腿大大地张开,以一种迎合的姿态盘绕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手臂也亲昵地环抱着虚无,仿佛正与一个看不见的恋人极致缠绵。
魇故意彻底抽出,又猛操进去,于渊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吃着无形的鸡巴。
这视觉与触感完全割裂的画面,带来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和诡异的美感。
魇低沉的笑声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回味般的愉悦:“你知道吗?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沉睡在梦乡里,稍微一操,就会哭出声,眼泪汪汪的,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动物。”
于渊在激烈的感官冲击中捕捉到这段话,呼吸断断续续,勉强组织起话语:“你…一直都在?从那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冰冷的气息拂过于渊汗湿的颈侧:
“是的,一直在,一直在操你。”
“直到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个孩子…”他的声音里似乎染上一丝极淡的懊悔,“…我才‘休息’了一段时间。”
魇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调换了彼此的位置,让于渊跨坐到了他的上方,自己则从后面紧密地环抱住他。
“就像现在一样…”魇的声音贴着于渊的耳骨响起,带着某种演示的意味,“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抱着你。”
他冰冷的手掐在于渊的腰侧,力道很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然后不容抗拒地将于渊整个身体向上抱起,再猛地往下按去。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其深入,仿佛要撞碎灵魂。
于渊猝不及防,被顶得仰起头,破碎的喘息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哀求:“慢…慢点…”
魇的声音似乎沉浸在某些遥远的回忆里,动作也略微放缓,带着一种描摹般的力度:“那时候…轻轻就能抱起你。”
他托着于渊的腰,再次轻而易举地将人稍稍悬空,再纳入,用行动证明:“现在…也是轻轻就能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被这充满掌控力和对比动作,弄得羞耻又无措,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喘息哽咽道:
“那…那你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魇的回答是一个极其凶狠的猛顶,撞得于渊眼前发白,呜咽声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同时,他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响起:
“喜欢。”
“无论什么时候的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仿佛要将这几个字操进于渊的灵魂深处,“…都喜欢。”
冰凉的液体喷洒在最深处,于渊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战栗。
魇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低吟:“想在我无尽的生命里…都这样抱着你。”
于渊下意识地抓住魇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腕,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就在魇准备抽出时,于渊突然出声,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走…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立刻收紧了怀抱,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我不走。”
他的指尖抚过于渊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帮你去掉这些…会舒服些。”
于渊却扭了扭身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要留着。”
魇的手指停留在于渊胸前一个清晰的齿痕上,语气里带着不赞同的纵容:“会不舒服。”
于渊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不安:“可是…如果太干净了…就像你从来不存在一样…”
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在于渊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我没处理精液?”
于渊想起之前那些透明的,怎么都看不见的粘液,于渊的脸瞬间暴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猛地缩进魇的怀里,羞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魇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缩在自己怀里的于渊低声道:“可以留一个痕迹。”
于渊顿时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带着惊喜和期待:“真的吗?”
魇的指尖带着凉意,缓缓在于渊布满暧昧印记的皮肤上游走,仿佛在挑选合适的位置,同时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红肿的唇…齿痕…吻痕…还是被吸肿的乳头…”
他的指尖在小腹稍作停留,“…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于渊被他冰凉的指尖激得轻轻一颤,下意识将头靠回魇冰冷的肩膀上,小声吸了口气:“嘶…好凉。”
魇低笑出声,非但没收敛,反而故意用更冷的指尖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受着。”
于渊在魇的怀里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魇搂紧他,低声问:“怎么了?”
于渊脸颊泛红,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期待:“能不能…留在…里面…”
魇把头更深地埋进于渊的肩颈,嗅着他的气息,语气却异常严肃地否决:“不能。”
于渊立刻不服气地反驳:“为什么?你不是…不是能帮我恢复吗?”
魇抬起头,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眉头微蹙:“你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转过身,腿抬起的动作很快,魇下意识抓住了他抬起的脚踝,顺势按在了自己腰侧固定。
于渊则伸出双手,捧住了魇那看不见的脸庞,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带着疯狂迷恋的语气轻声说:
“那就…把我玩坏。”
“再将我…修好吧。”
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
于渊被他笑得有些恼羞,蹙起眉:“你笑什么?”
魇笑着,握住于渊捧着自己脸的手,轻轻移动了一下位置,让他的指尖不再严严实实地挡着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无奈:
“挡住我的眼睛了…小疯子。”
魇的腰身再次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
于渊只能紧紧抱住他,咬着下唇抑制呻吟,喘息着问:“唔…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语气里却充满了罕见的轻松和调笑,重复着于渊刚才的话:“将你玩坏。”
没过多久,于渊就被这绵长而深入的顶弄搞得手脚发软,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地趴在了床上。
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尖,示意他撅得更高,然后俯身贴着他汗湿的脊背,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你看的那些漫画…一样吗?喜欢这样?”
于渊缓了口气,故意晃了晃腰肢,迎合了一下,才用沙哑的嗓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回道:
“这才…不是一样。”
“那些…可没你厉害。”
魇抽出鸡巴,于渊被摆成更羞耻的姿势,屁股撅得老高,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内里被操得艳红的穴肉。
于渊的穴口,在镜子里诡异地被拉扯变形,轻笑声在空气里回响。
魇的动作缓缓停下手指的动作,又用力抵着红肿的穴口操进去。
紧密地贴合着,低沉的声音在于渊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确认般的询问:“满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瘫软在床铺里,浑身都脱了力,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气音,带着无比的餍足和一丝被彻底榨干的虚弱,诚实地回答:
“…满意。”
魇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于渊泛红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低声问:“还要继续吗?”
于渊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嗓子…疼…”
一股温和的力量立刻从魇的指尖传递过来,于渊喉咙的灼痛感瞬间消失,但嗓音依旧残留着情欲的沙哑,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渴望:
“…继续。”
魇似乎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和纵容,却还是应允了:“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魇抓着于渊的大腿,轻易地将浑身软绵绵的他抱到了那面巨大的镜子前,低声引导:“比个耶。”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于渊独自一人悬浮在空中的诡异画面。
他双腿大大张开,完全暴露着,浑身痕迹,乳头肿到极致,穴口被魇透明的鸡巴插着,仿佛被操成这样。
他对着镜子笑嘻嘻地比了个耶,甚至还嚣张地吐了吐舌头,一副被玩坏了却依旧得意洋洋的模样。
这场景……正是于渊曾经看过的某些不健康内容里的经典画面。
魇长久地待在他身边,将他所有的喜好、看过的、想象过的……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此刻,才能如此精准地复现出来,投其所好,让于渊从身体到心理,都获得极致的满足。
魇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于渊按在镜子上,贴着于渊的耳边低语:“说你是我的鸡巴套子。”
于渊说得极其顺口,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一般:“主人,我是你的鸡巴套子,求主人用我。”
魇看着镜中于渊那副又涩又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平时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嗯?”
于渊一边喘息一边回答,带着点小骄傲:“…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又伸出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了于渊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向镜中自己迷乱的模样,声音低沉了几分:
“偷偷想象过?所以这么…熟练?”
于渊非但没躲,反而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魇那冰凉的手指,眼神湿漉漉地,带着点挑衅的反问:
“你……没读我的想法吗?”
魇回应他的是一个突然加重的深顶,撞得于渊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他的声音里混合着欲望和一丝极淡的被质疑的不满: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随时会窥探你想法的存在?”
“还是说……”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你希望我是那样的?”
于渊被前后两种节奏弄得晕头转向,诚实又破碎地回答:“…都、都有…”
魇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难得的坦诚:
“我也是要吃饭的……但你不主动呼唤我,我不会擅自去读你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好奇:“为什么?”
魇将于渊的身体转了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接着,他的头部轮廓逐渐在空气中显现,但只有一颗头,孤零零地飘浮在于渊面前。
即使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此刻也显得诡异无比。
他显出的面孔异常郑重,对于渊开口,每个字都清晰而认真:“我希望你……永远鲜活又健康,聪明又狡猾……”
“让我猜不透……让我痴迷。”
于渊看着眼前这颗悬浮的认真告白的美人头,愣了两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几乎要喘不上气:
“对不起…我知道了…但、但是真的很想笑…”
他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说…这要是被隐藏摄像头拍到了…别人会不会以为闹鬼,直接吓死啊…”
魇微微皱起眉头,灰色的瞳孔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无误后,才重新搂紧于渊,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有摄像头,放心好了。”
于渊笑着用脸颊蹭了蹭魇冰凉的脸,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喜爱:“真好看。”
魇似乎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那颗悬浮的头颅显得既无奈又纵容:
“最多只能这样显现一部分了,再多就会出现大范围的集体昏睡和噩梦事件了。”
于渊心态倒是非常好,一点也不贪心,反而安慰似的抱紧他:
“没事!能看见你就很好!一个头也行,一只手也行,怎么样都行!”
魇在于渊耳边低语:“只有鸡巴行不行。”
于渊环住魇的脖子,将头埋进他怀里:“也行。”
魇那张俊美却略显诡异的脸庞,在于渊专注的注视下,开始慢慢变淡,逐渐消失。
它即将完全隐没于空气之中的前一刻,魇的嘴角勾起一个清晰的,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对于渊轻声道:“看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只见镜中映出的画面里,无数只漆黑、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正从四面八方伸来。
密密麻麻地覆盖、抚弄、占据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形成一种极其冲击视觉、既恐怖又色情的景象。
他自己则沉浸其中,脸上带着迷乱又享受的表情。
那些密密麻麻,覆盖在于渊身上的漆黑手臂,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
镜中只剩下于渊一个人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双臂环抱着无形的空气,仿佛仍沉浸在无形的拥抱中。
冰凉的触感如同余韵,还清晰地残留在他每一寸皮肤上。
魇耐心地等于渊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眼神重新聚焦,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问道:
“怎么样?在现实里看到……是什么感觉?”
于渊深吸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声音带着点兴奋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刺激了…就像被无数的人同时抚摸、占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有些奇异,“而且…镜子里那画面,明明那么诡异,却莫名透出一丝…神圣感。”
魇具现出插在于渊穴里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调侃,轻声问于渊:“那现在呢?”
于渊像是被呛到般咳了一声,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喃喃问道:
“原来…你长这样吗?”
“和人类…差不多?”
他小声嘀咕,带着点惊奇,又有点恍然大悟,“我以前…从来没真正见过别人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眼神飘忽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古怪的比喻:
“就像…像个玩具一样…”
他似乎觉得这个比喻不够准确,又急忙修正,声音更小了,“还是…全自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子里一根粗大的鸡巴,凿进于渊后穴,又抽出来,确实很像是玩具。
于渊彻底瘫软在魇的怀里,连手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声音有气无力地哼哼:
“不行了…真的玩不动了…”
魇低笑一声,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渡过于渊全身,驱散了极致的疲惫和酸痛,他低声问:“现在舒服点了吗?”
于渊感受着重新涌上的力气,舒服地喟叹一声,点了点头。
魇又想起之前的承诺,指尖在于渊光滑的皮肤上轻轻点过:
“中午了,想好……要留什么痕迹了吗?”
于渊眼睛转了转,忽然凑到那颗悬浮的头颅耳边,用气音极快地说:“留后面。”
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接着,他握住于渊的脚踝,轻松地将人调整成面对镜子的姿势,让于渊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般的危险的玩味:
“…你确定?”
于渊看着镜子里,又红又肿的穴口,已经变成竖着的样子,就和他看到漫画一样,都是魇弄的。
魇意念微动,一只纯粹由阴影构成的手凭空具现,冰冷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于渊想要留下痕迹的穴口
“啊——!”于渊猝不及防,疼得直接叫出了声,身体猛地一缩,声音都带了哭腔,“好疼!别、别按了…呜呜…坏蛋…”
魇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现在知道疼了?”
于渊眼神闪躲,不敢看他,语气虚浮地小声嘟囔,试图把锅甩回去:
“那、那你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嘛…不都是你操的…”
魇冰凉的手轻轻放在于渊的颈后,带着安抚意味地细细摩挲了两下,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两下,像是惩罚又像是无奈,最终叹了口气:
“看来……我真的要禁止你看那些漫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刚想开口反驳,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他低头一看,身上那些激烈情事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弭,皮肤恢复光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这突如其来的修复让于渊心里猛地一空,一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他紧张地转身,双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挠,终于紧紧抓住了那个看不见的身影,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不要走!”
魇立刻将他用力搂进怀里,冰冷的怀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我不走。”
“只是去掉痕迹……我不会走。”
魇的腰身再次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同时在于渊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带你玩个好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他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作利落而精准地开始穿好散落一地的衣服。
然后步伐稳定地走向门口,办理退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表情自然得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羞耻到头皮发麻,魇……竟然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并且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正在一下一下,极具存在感地深深凿着他。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但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剧烈而磨人的快感却无比真实,冲击着他的神经。
于渊在脑海里几乎尖叫着问:“怎么回事?!?”
魇的轻笑声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带着十足的恶劣和掌控欲:
“我在……控制你的身体。”
“放心,外表看不出任何问题。”
魇操控着于渊的身体在路上平稳行走,于渊在脑海里羞耻得快要爆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尤其是感觉到体内的东西,随着步伐不断磨蹭,带出更多粘腻的触感,他几乎要哭出来地哀求:
“好粘腻……帮我清理一下好不好……”
魇非但没理他,反而更用力地顶撞了一下,作为回应,激得于渊在意识里一阵呜咽。
就在这时,对面走来一个路人。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魇突然松开了对于渊身体的控制。
同时,一个极其凶狠的深顶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
“啊——!”
于渊完全没防备,失控地叫出声,双腿一软,踉跄着直接撞到了那个路人身上。
于渊瞬间慌了神,脸颊爆红,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诡异的状况。
下一秒,魇立刻重新接管了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看着自己迅速站稳,对着那位一脸错愕的路人,用听起来无比正常,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的声音流畅地说道:
“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绊到东西了。”
魇控制着于渊的身体,拐进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深处。
刚一进去,便松开了控制,同时将于渊猛地按在粗糙的墙壁上,从身后发起了猛烈而急促的顶撞。
“呜……!”于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呻吟漏出,在脑海里疯狂地哀求魇停下:
“呜呜……别、别顶了……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魇没有回答他。
然而,仿佛是为了应验他的担忧,巷子口竟然真的晃悠着走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于渊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觉得他们的身影模糊而充满恶意,下流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哟?这哪儿来的小公交车?正好哥们儿来感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长得还挺白净。”
“啧,这靠着墙扭的小表情……挺涩啊?”
于渊瞬间吓得浑身僵硬,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钳制住,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魇冰冷的声音终于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调侃:“别怕,我在。”
“这不是……你看过的漫画内容吗?”
于渊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问:“……假的?”
仿佛为了印证魇的话,那些正在逼近的,声音下流的小混混身影。
在魇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如同接触不良的影像般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凝固、消散了。
巷子口依旧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极度紧张下产生的幻觉。
于渊就这样,在魇的操控下,维持着表面一切正常的姿态,一路走回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直到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魇才彻底松开了对他的控制。
控制一消失,于渊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眼神迷离,身体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强烈的余韵和刚才经历的极致刺激还在疯狂冲击着他的感官。
魇的声音适时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和好奇:“怎么样?”
于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用依旧带着颤音的,沙哑的嗓子,诚实地吐出了四个字:
“……爽到飞起。”
魇将于渊抱到柔软的床上,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睡吧,来见我。”
于渊却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虚空,他感觉魇存在的方向:“可是我一天都没吃饭了……好饿。”
话音刚落,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入他的胃部,饥饿感立刻消失了。
于渊急忙摆手喊道:“停停停!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不饿了,但是肚子空空的感觉很奇怪……我想真正地吃东西!”
魇似乎愣住了一瞬,然后才带着点生疏和歉意地回应,语气有些笨拙:“嗯……这个,我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能让你不饿。”
于渊随便吃了点零食,垫了垫肚子,然后对空气说道:“我洗完澡就睡。”
魇简单地回应了一声:
“好。”
于渊走进浴室,刚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还没完全打湿身体,就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飕飕的。
他猛地转身,直接跌入一个冰凉而熟悉的怀抱。
“魇?”
魇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在于渊身上动作起来,带着沐浴露,声音平静无波:“我帮你洗。”
于渊的脸在蒸腾的热气中越来越红,因为魇的帮忙实在是……过于专注和细致了,尤其是在某些区域反复流连。
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着抗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我的胸前……是特别脏吗?你要洗这么久……”
魇湿润而冰凉的口腔,突然包裹住于渊胸前的敏感点,温差和吮吸感让于渊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等等……不是说……要睡觉了吗?”
魇的动作顿住,将脸埋在于渊湿漉漉的颈窝,深深叹了口气,手臂搂紧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与身份不符的郁闷:
“……想让整个世界立刻沉睡。”
“可你……还在这世界里。”
于渊的心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摸索着,将手放到魇的头上,像安抚大型犬一样轻轻揉了揉,放软了声音:
“乖……等下就去睡了。”
“马上……就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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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在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沿着一条熟悉的路走着。
路过一个安静的小村落,听见农人们坐在田埂上,谈论着今日庄稼的长势。
山林渐渐褪去,他走到了小学门口,围墙内传来孩童们无忧无虑的吵闹声。
他继续前行,来到初中校门前,铁门紧锁,门口已是车水马龙。
再往前走,是高中校园,刚好放学,吵闹的学子像潮水一样涌出,一窝蜂地往家赶。
人群渐渐散去,街道变得冷清。
一个孩子孤零零地站在街边哭泣。
于渊走过去,蹲下身问他:“为什么哭泣?”
孩童停止了流泪,抬起头,露出一张看不清细节的脸。
他没有回答,反而默默起身,和于渊一起在渐渐空旷的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走了一会儿,孩童拉住于渊的手,仰起头,用稚嫩却带着一丝超然物外的语气反问:
“你又为何……不停下脚步呢?”
于渊走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双腿如同灌了铅,却无法停止脚步。
他只能一圈又一圈地沿着校园外围打转,从这条巷子穿到那条巷子,从这条街道拐进那条街道。
天色从灰蒙蒙的艳阳高照,走到漆黑却依旧能看清道路,弥漫着灰蒙蒙雾气的夜晚。
路灯一盏盏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终于喘着气,回答了那个一直默默跟随的孩子的问题,声音沙哑:“因为我……无法停止脚步。”
那孩子依旧牵着他的手,在路灯下游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抬起头,看着于渊,说出了一句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充满哲思的话:
“时间是条奔腾不息的河流。”
于渊一边机械地迈动疲惫的双腿,一边听着身旁孩童用稚嫩嗓音说着超然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孩童说:“时间的河流,因为身处其中,变得平静,因为选择,变得丰富。”
于渊感到口渴无比,喉咙如同着火,但他的内心却奇异地平静。
他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灰蒙蒙道路,轻声回答,声音虽沙哑却坚定:
“我选择……汹涌。”
孩童闻言,松开了一直牵着他的手,然后对着于渊,郑重地鞠了一躬,语气如同一个古老的祝福:
“愿你我……都能安全抵达终点。”
孩童张开双臂,仰起头看向于渊,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表情。
于渊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俯身拥抱住这个陪伴他走了许久的孩子。
就在他抱住孩童的瞬间,四周的雾气骤然变得浓郁,眼前所有的光景都迅速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前,于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是谁?”
孩童的身影在他怀中,如同流沙般消散在浓雾里,只有那空灵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最后的意识空间:
“我是你。”
黑暗彻底笼罩了一切。
于渊感觉自己失重般地跌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不断下坠。
他平静地接受了一切,甚至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着这急速坠落的感觉。
周遭是粘滞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一点点减缓着他降落的速度。
最终,他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魇声音冷漠,如同每一次相遇,在于渊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占有:
“抓住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光。”
于渊睁开眼,看见了魇近在咫尺的脸。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悟:”是‘我’……在阻拦‘我’。」”
魇轻微皱起眉头,将他又搂紧了些,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狂妄的偏执和对抗:
“时间是个冷静的疯子,无孔不入。”
“但我偏要……截断你的支流。”
“他又能如何?”
于渊一脸懵懂地看着魇的嘴唇开合,说出一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干脆仰起头,直接亲了魇的嘴唇一口,打断了那些晦涩的言辞,带着点小抱怨: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听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被亲得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弹了一下于渊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解释:
“他以为……是我引诱了你。”
于渊眨了眨眼,伸手捏了捏魇的胸前,摆出一脸无辜又狡黠的表情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这位……不可言说的先生?”
魇抵着于渊的额头,冰灰色的瞳孔深深望进他眼里,声音低沉而危险:“是我引诱你吗?”
“我对你……说过半句好话吗?”
于渊恍然大悟,眼睛眨了眨:“好像……是这样哦。”
他歪着头,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理直气壮地指着魇。
“可是你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好话啊!你光是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在勾引我!”
魇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于渊的感知里荡开一圈冰凉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于渊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是啊……”
“因为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回望你。”
“你的靠近,本身……就是对深渊最有效的勾引。”
于渊的视线突然被魇身后某个东西吸引,他好奇地指过去:“那是什么?”
魇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只见一个巨大无比,毛绒绒的,看起来柔软无害的玩偶正静静地立在后方,与这黑白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魇转头的瞬间,那巨大的玩偶“嘭”地一声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彩色丝带。
梦的身影站在缤纷落下的彩带中央,脸上挂着灿烂得过分的笑容,朝着两人夸张地张开双手:
“Surprise!送给你们的——惊喜礼物!”
他笑容里的温暖仿佛具有实质,如同阳光般传递到了于渊身上,驱散了一丝周围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彩带缓缓飘落,有几根甚至挂在了三人的头发和肩膀上,但很快便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梦那依旧闪亮的笑容和一句带着邀功语气的话:
“怎么样?我这次的审美是不是进步了很多?”
魇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一步,彻底将于渊挡在自己身后,灰色的瞳孔不悦地眯起,看向梦:“你来干什么?”
梦脸上的灿烂笑容丝毫未减,目光却越过魇,直接落在了于渊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轻佻:
“你说呢?”
“食髓知味……自然是,来尝尝味道的。”
于渊从魇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点好奇,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逼近,甚至下意识接了句话:
“尝什么味道?我吗?”
话音刚落,于渊就感觉环在自己腰间的魇的手臂骤然收紧,周遭的温度瞬间骤降,连光线都暗了几分。
梦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你想都别想。”
梦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朝于渊眨了眨眼,声音带着蛊惑:“小渊渊,想不想体验点更……刺激的?比如,同时被‘我们’一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打断了梦的话。
于渊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不再是那片黑白空间,而是变成了一间……极其奢华,却空无一人的电影院。
他和魇正坐在中间最好的位置上,巨大的荧幕一片漆黑。
魇的声音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别理他。他只是在故意惹我生气。”
于渊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们前排的座位靠背上,梦的脑袋从上面倒挂下来,长发垂落,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哎呀,被发现了~不过电影快开始了哦,是专场呢!”
于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魇说这个哥哥是来“捣乱”的了。
没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电影院突然人声鼎沸,仿佛瞬间坐满了观众,嘈杂的交谈声,吃爆米花的声音环绕四周。
于渊甚至能感觉到旁边座位,有人坐下时带来的微弱气流。
而就在这片热闹中,魇的手却更加不安分地在于渊腿上流连,甚至悄悄探入了更敏感的区域。
冰凉的触感,在温暖的影院环境里格外清晰。
于渊紧张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却在那熟稔的撩拨下,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他按住魇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小小的惊慌:“等等……好、好多人……”
魇的动作不退反进,甚至更加大胆。
他凑近于渊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直接戳破了这逼真的幻象:
“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都是假的……是梦那家伙弄出来的把戏。”
“你听……他们的心跳声,都一样。”
经他提醒,于渊才猛然察觉,周围虽然嘈杂,但那些细微的呼吸和心跳声,确实如同复刻般整齐划一,缺乏活人的生气。
这认知让他稍微放松,却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魇带来的,无所顾忌的刺激。
电影开场了。
巨大的荧幕上,投射出的根本不是预定的影片,而是此刻正在座位上发生的,隐秘而香艳的画面。
魇在于渊身上游走的手,于渊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被撩起衣角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所有细节都被放大,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底下的观众们似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传来几声暧昧的口哨和低笑。
于渊顿时头皮发麻,羞耻感让他猛地抓住魇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等等!别、别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的指尖却故意滑过于渊顶端,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带来一阵战栗。
他没有看于渊,目光似乎落在荧幕上,又似乎哪里都没看,只是低沉地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专心……看电影。”
于渊羞得无地自容,扶着前面的座椅靠背,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画面。
他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却无比清晰地传入自己耳中,甚至被周遭的寂静放大,变得更加羞人。
他受不住这无声的折磨,低声向着身边的始作俑者哀求:“魇,唔~我想…我想回家……”
他话音未落,电影巨大的音响里,同步响起了他刚刚说出的这句话,带着回音,回荡在整个放映厅。
于渊惊得猛地抬起头,恰好与前排那个闻声转头的观众对上了视线。
那观众的眼神好奇又带着玩味,逼真得可怕。
虽然明知是假的,可那视线如同真人一般具有穿透力,于渊慌忙又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耳根红得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该死的恶作剧,简直是对羞耻心的极刑。
于渊刚羞赧地低下头,就直直对上了不知何时凑近的魇的脸。
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近乎邪气的微笑,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舐了一下于渊龟头。
这突如其来的的动作,让于渊浑身一颤,本就濒临极限的感官瞬间失控,一下射在了魇近在咫尺的脸上。
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液体,冰灰色的瞳孔暗沉地看着于渊,声音低哑诱惑:
“味道……不赖,要尝尝吗?”
于渊被这过于直白放浪的举动和话语,惊得目瞪口呆,脸颊爆红。
谁知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拉起,跌进了魇冰冷的怀抱里,坐在了魇的腿上。
而他刚才坐的位置上,梦的身影显现出来,一脸不满地撇嘴:
“舔舔怎么了?小气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于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转头和他对视、以及舔他那一下的,根本就是梦伪装成的魇。
他又气又羞,扭头就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身后魇的颈窝里,闷声骂道:“……你们两个混蛋!”
魇没有说话,但一只冰凉的手指,已经探到了于渊身下,先是粘腻感侵入,紧接着,是更深入具占有意味的触碰。
几乎同时,梦也凑到了于渊的另一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于渊耳后,与魇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他温热的手指也悄然加入了这场混乱。
冰与热,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于渊体内交织、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刺激。
于渊下意识地抓住了梦那只作乱的手臂,声音带着慌乱和抗拒:“出去……”
梦非但没退,反而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啊——!”于渊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慢、慢点……”
魇的手指带着明显的不悦,用力推开了梦的手指,试图重新占据主导,这内部的摩擦和争夺,激得于渊一阵剧烈战栗,话语都断断续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你们……嗯~别……别乱动啊……”
荧幕上,所有的画面细节。
两人手指的纠缠,于渊身体的颤抖,甚至那隐秘之处被不同温度侵入时的细微收缩。
都被毫无保留地放大、记录,又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入于渊自己耳中。
于渊不经意地一瞥,正好看见屏幕里自己被前后夹击,难以自持的模样,脸色瞬间爆红。
猛地转开视线,却撞见身旁的梦正笑得一脸阳光开朗,仿佛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梦抽出了他温热的手指,但下一秒,一种截然不同的滚烫触感取代了手指,贴着缓缓进入。
那过高的温度烫得于渊身体猛地一缩,而魇冰凉的手指却还停留在他体内,冰火交织的极端感觉让他几乎崩溃。
他急忙抓住魇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混乱的喘息:“唔嗯……温度、好高……!”
魇用另一只手捏住于渊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那面巨大的荧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屏幕上,梦的鸡巴正抵着他的后穴,一点点被吞噬、进入。
魇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梦……是热的。”
梦在于渊身前发出愉悦的低笑,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声音带着安抚:
“热热的……但不会烫伤你的……”
“放松点,小渊渊……”
当梦彻底进入,完全填满那已被开拓的领域时,荧幕前的观众们,竟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近乎爆裂的掌声和欢呼,仿佛在庆祝什么盛大的演出。
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新奇探索意味的喟叹:“啊……不一样的感觉。”
与此同时,魇那一直停留在于渊体内的冰凉手指,也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在重新标记自己的领地。
于渊感觉身体又被撑开了一些,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势的存在,同时占据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梦捧起于渊晕红滚烫的脸,轻啄他湿润的眼角,于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随后,温热的唇舌便覆上了于渊微张的唇,带来了与魇的冰冷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亲吻。
大屏幕上,梦亲吻于渊的每一个细节,唇瓣的厮磨、舌尖的纠缠、于渊被动承受时轻颤的睫毛。
都被魇清晰地收入眼底。
魇在于渊体内的手指动作猛地一顿,连他原本平稳冰冷的呼吸,也几不可闻地乱了几分。
截然不同的亲吻方式,梦的温热缠绵与魇的冰冷占有。
让于渊意识混乱,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魇的手寻求支撑。
魇立刻回握住了他,力道坚定。
同时,冰凉的唇舌在于渊的后颈落下一个个细密,带着标记意味的轻吻,激起于渊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当梦终于松开于渊的唇舌,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围那片永恒的黑白世界,竟然开始渗透出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像是褪色照片被重新渲染,尽管色泽淡雅,但在单调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梦看着这些浮现的色彩,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喘着气,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歉意:“抱歉……有些失态了。”
他的情绪波动,影响了这个属于魇的领域,染上了不属于魇的色彩。
魇凝视着那些本不该存在于他世界中的色彩,一时失神,冰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却被于渊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立刻转过头,望向魇那双总是盛满冷漠的眼睛,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没关系的。”
“即使这里永远只有黑白……我也最喜欢了。”
魇缓缓抽出了手指,转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于渊的腰,将额头靠在他的肩头,声音低沉,带着清晰的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抱歉……剥夺了你的色彩。”
梦在一旁小声提议,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色彩的话……可以找我啊。”
他似乎怕立刻被拒绝,又急忙补充:“不要报酬!但是……只能持续一小会儿。”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梦脸上的神色渐渐收敛,那抹失落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都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魇的腰身坚定地沉下,彻底挺入,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瞬间撑满了于渊,让他下意识地向前伸手,抓住了身前的梦寻求支撑。
梦愣了一下,随即将于渊的手引导着环到自己脖子上,稳稳地扶住了他。
魇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梦看着他,忽然倾身向前,轻轻亲吻了一下魇的额头,声音很轻,带着复杂的歉意:“抱歉……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分走了你的光。”
魇猛地捂住了被亲的额头,抬眼看梦的眼神里,竟然含着泪光,带着泣音的呼吸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声音让于渊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扭头,一口咬在了梦的脖子上,含糊又凶狠地警告:“不许欺负他!”
魇将于渊的腰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眼泪无声地滴落在于渊光滑的肩膀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梦和魇的动作,在这一刻展现出一种惊人的,近乎本能的默契。
一个的动作轻柔缱绻,另一个便深沉有力。
一个的节奏迅疾如风,另一个便缓慢磨人。
一个试探深入,另一个便短暂撤离……
而后又同时发起猛烈的进攻,步调一致,仿佛共享着同一个灵魂的律动。
这种兄弟间不言而喻的配合,将快感编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将于渊牢牢困在巅峰与深渊的边缘。
于渊的眼泪哗啦哗啦地掉下来,落在梦胸前的衣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的声音贴着梦的脖子,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们……唔……不要……这么默契……”
梦的低笑声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观众的讨论声,口哨声和暧昧的笑声也陡然高涨,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巨大的羞耻感,让于渊猛地将头埋进梦的胸前,闷声骂道:“操……混蛋……”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魇似乎被这个词激怒,骤然加重了力道。
于渊被顶得猛地转过身,手抵着魇冰凉的胸膛,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又气又委屈地控诉:
“你……你也混蛋!”
律动,无尽的律动。
身体被交叠的力量,反复抛起又压下,像一叶无助的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魇的手指带着凉意,揉捏着于渊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则含住他的唇舌,用温热的纠缠,掠夺着他的呼吸。
冰凉的吻如同烙印,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于渊的后颈和脊背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而身下那持续不断的,带着厮磨意味的动作,在带来灭顶快感的同时,也开始泛起细密的,几乎要撕裂般的疼痛。
于渊的手指无力地抓住梦的衣襟,意识在过度的刺激下变得模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如同濒死的哀鸣:
怎么还不停……
真的要死了……
于渊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意识瞬间被抛入短暂的黑暗。
当他再次被一阵持续而有力的撞击弄醒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身下魇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脸。
随后,梦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旁边传来:“醒了?”
于渊刚想动,却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手,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清晰的咬痕,甚至泛着新鲜的血迹。
魇沉默地抓过他的手腕,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掉那点血珠,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亲昵,声音低哑地道歉:“抱歉……没忍住。”
与此同时,梦的指尖顺着于渊的脊背缓缓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梦的声音带着欣赏的笑意响起:“看,沿着你的脊椎往下……都是细密的红痕呢。”
于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梦的手指向下,却看到魇正拿着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细长而柔软的柳枝。
在于渊的注视下,轻轻转动,然后……小心地嵌入了于渊身前那湿润的入口。
魇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太多水流出来了……不好。”
于渊在柳枝嵌入和魇持续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回神,羞耻和惊慌让他下意识想阻止。
可刚一动,就被从身后环抱上来的梦牢牢禁锢住。
梦笑着,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不行哦,现在乱动的话……会受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这里只是梦……但因为是我们两个人同时施加的影响……”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预告,“所以,很可能会……带回现实哦。”
魇的身体贴近,于渊同时感受到身前冰凉的触感,身后滚烫的体温,冰火交织的感觉让他微微颤抖。
魇拉起于渊的手,另一只手,抽出了那根沾染了于渊体液的柳条。
在于渊惊讶的注视下,魇灵巧地将柳条弯曲、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朴素的环状,然后,郑重地戴在了于渊的无名指上。
于渊心头猛地一震,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想要牢牢抓住这个意想不到的戒指,将它带离梦境。
魇的手轻轻覆盖在于渊紧握的拳头上,紧接着,梦的手也随之而来,叠放在魇的手背上。
两人同时低下头,各自在于渊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吻,一个冰凉,一个温热。
当他们松开手时,于渊迫不及待,看向自己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枚柳条戒指竟然焕然一新,原本柔韧的枝条上生出了一点鲜嫩的绿芽。
整体闪烁着如同宝石般温润的光泽,变成了一枚真正意义上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于渊欣喜地伸出手,仔细端详着这枚奇特的戒指,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抬头看看魇,又看看梦,声音里满是雀跃:“戒指!”
魇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浅笑,点了点头。
梦在于渊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得意:“是可以带走的戒指哦。”
于渊还来不及高兴,魇却突然伸手,将那枚戒指从于渊手指上取了下来。
于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眶立刻泛红,委屈地抽噎起来,声音带着不敢置信:“不是……给我的吗?”
魇的指尖捏着那枚戒指,看着于渊瞬间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冰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解释道:
“是给你的。但现在……有别的用处。”
在于渊困惑又带着点不信任的注视下,魇指尖的戒指突然开始变大,形态也发生改变,从一枚指环拉伸变形,最终成了一个大小适中的圆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紧接着,在魇的操控下,那个由柳条变成的圆环,被轻轻套在了于渊身前的的肉棒根部。
于渊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那冰凉而略带束缚感的触感,立刻明白了这用处是什么,脸颊瞬间爆红,羞愤地骂道:
“操!变态!”
梦看着于渊羞愤的模样,笑得更加开怀,语气恶劣地附和:“看,很有用,不是吗?”
他甚至还伸手,恶劣地捏了一下于渊胸前早已红肿的乳头,激得于渊一阵战栗。
“这么有活力……那我们继续吧?”梦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期待。
于渊气得张口就要骂人——
可话还没出口,魇却突然神色一肃,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打断了一切:
“时间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下一刻,于渊猛地被抛回现实,重重摔在自己柔软的床上。
他感觉自己像是快散架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感觉动一下都会牵扯到撕裂般的痛楚。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操……两个混蛋……疼死了……”
他艰难地从床头摸出手机,眯着眼一看时间,早上九点。
于渊简直要崩溃了:“不是……谁家好人假期早上九点起床啊!”
突然,他想起了那枚戒指!他立刻抬起手看去,手指上空空如也。
“我戒指呢?!”
于渊顾不得浑身疼痛,猛地翻身爬起来,在床上胡乱摸索,声音因为着急和失望带上了哭腔。
“嘶——不是说能带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戒指呢……?”
他越找越心慌,声音里的泣音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梦的声音猝然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在下面哦~”
温热的身躯从于渊身后贴了上来,手臂穿过他的腰间,径直往下探去,精准地抓住了那枚套在于渊根部的柳条戒指,然后一点点缓慢地往外推。
异物的移动感让于渊身体剧烈颤抖,他又羞又气地吼道:“混蛋!变大再拿下来啊!”
梦闻言,发出一声恶劣的轻笑,动作却丝毫没停:“哈哈,忘记了呢~”
于渊又气又急地推搡着身后的梦,却不小心扯到了酸疼的身体,忍不住“嘶”了一声。
抓住梦正在动作的手腕,声音带着痛楚和哀求:“疼……别弄了……”
梦的动作非但没停,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凉中带着灼热感的能量,猛地通过那枚戒指灌入于渊身体深处。
这股力量与魇的冰冷克制完全不同,蛮横、霸道、不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瞬间将于渊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顶点。
梦的唇齿在于渊颈侧静谧地厮磨,在急促的呼吸间,吐出令人羞愤欲死的低语:
“我的力量……让你这么爽吗?”
“那我的鸡巴,岂不是……让你爽死了?”
于渊试图含糊其辞,避开梦那直白又羞人的问题,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魇呢?”
梦的手依旧不老实,在于渊身上四处游走,漫不经心地回答:
“吃饭去了,好像说……发现有个家伙,在各个时间线里都挺绝望的,是个不错的食粮。”
于渊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意思?什么叫各个时间线都绝望?”
梦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凑近于渊耳边,声音带着诱惑:
“想知道?自己坐上来……我就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立刻挣扎起来:“不要!我身体都恢复了!不想再麻烦……”
他的话被梦打断。
梦的手指探向某个隐秘之处,轻轻一按,于渊立刻倒吸一口冷气,身体软了下来。
梦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
“谁说恢复了?我只是帮你镇痛了而已。”
“里面……还肿着呢。”
于渊被那一下按得又酸又软,带着点委屈和不解质问梦:“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恢复好?”
梦却只是搂紧了他,用身体蹭着他,同时不容拒绝地抵着,缓缓进入。
于渊下意识地惊呼:“等等……操……诶?”他惊讶地发现,“……不疼?”
梦的腰身开始动作,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愉悦:“靠……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被他突然加快的节奏弄得有些吃不消,抓住梦环在他小腹上的手,声音带着呜咽:“呜嗯……慢、慢点……”
梦却在于渊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某种气息,声音低沉而沉醉地呢喃:
“你好香……”
于渊喘着气,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追问:“你、你怎么不给我恢复……你刚才不是说……告诉我吗?”
梦的动作微微一缓,随即又以更猛烈的攻势作为回答,撞得于渊惊叫出声:“啊!你……你什么意思?!”
梦的手按压在于渊的小腹上,于渊急忙想阻止:“等等,别……嗯……”
话音未落,他腿间瞬间一片湿黏。
梦的手指毫不在意地玩弄着那些粘液,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很简单啊,因为……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伤。”
于渊看着梦沾满晶莹的手指,脸颊爆红:“你别玩了……没有羞耻心吗?”
梦却将那些粘液抹在于渊的胸前,指尖还恶意地在那红肿的顶端轻轻一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想阻止,却被另一只突然出现的,略显透明的手抓住了手腕。
于渊愣住了:“手?为什么……能看见?”
梦的指尖再次用力,于渊疼得抽气:“啊……疼!别……还肿的……”
梦的气息喷洒在于渊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感和掌控欲:
“因为……我很强。”
“对力量的掌控……收放自如。”
“想让你们看见,你们就能看见。”
梦突然扣住于渊的腰,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于渊身体瞬间紧绷,内部被带着旋转碾磨,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将脸埋进梦的肩头,声音带着哭腔抱怨:
“能不能……先说一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却一把抓住于渊后颈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起头,视线被迫上移——
于渊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梦的脸,不再是模糊的轮廓或偶尔显现的五官,而是完整的、带着邪气笑容的俊美面容,甚至能看见他的脖颈、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整个上半身都清晰可见。
“你……你你……”
于渊的声音因为震惊和体内持续的刺激而颤抖,“怎么能……看见全部了?!不会出事吗?!”
梦欣赏着于渊惊愕的表情,手指暧昧地划过他敞开的领口下锁骨,声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狂妄:
“因为……我想让你看见。”
“至于会不会出事?”他低笑一声,腰身恶意地向上顶了顶,“你觉得……现在这样,算不算出事?”
于渊紧紧抓住梦的手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神情低落,却又在身体的反应下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为什么……魇不能这样……”
梦似乎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气恼和不甘:“因为我很强!生来就比他强!”
“更何况他现在……跟个饿死鬼没区别,能维持存在就不错了!”
他说着,伸手有些粗暴地擦掉于渊脸上的泪水,力道之大,让于渊感觉脸颊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于渊委屈地看向他,小声控诉:“疼……”
梦猛地闭上眼睛,似乎不想看于渊这副样子,胸口起伏着,声音闷闷地,带着孩子气的迁怒:
“活该!”
“谁让你……老是想他的!”
于渊被梦搂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直愣愣地,带着点执拗地反驳:
“魇是我男朋友……我当然想他,我们……我们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低沉地宣示主权:“你现在……是在我的床上。”
于渊被勒得闷哼一声,挣扎着纠正:“纠正……嗯……一下,这、这是我的床……”
梦闻言,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一间很简单整洁的房间,甚至连那种极简到近乎冷漠的风格,都和魇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梦猛地松开了于渊,身形迅速变得透明、模糊,直至完全隐去。
于渊只觉得身上一轻,随即,几滴滚烫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于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梦后背,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声音放轻了些:“你……在哭吗?因为我说……我们没关系?”
他感觉到那片空气传来细微的,像是抬手擦眼泪的动作。
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却比哭泣更让人心头发紧:
“没有。”
“我们本来……就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清晰地感受到梦正试图退出,撤离的动作,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急忙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不准走!你要去哪?!不准……别走……”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呜呜呜……别走……不要……”
感受到怀里的颤抖和湿热的泪水,梦急忙显露出完整的身形,用力搂住哭得伤心的于渊,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背安抚:
“我不走!我没说要走!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在,我在……”
梦忽然想起魇之前说过的话,于渊因为他之前的“消失”,心里留下了阴影,变得异常没有安全感,需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刚才自己下意识的退缩和隐形,显然又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让他以为要被抛弃了,所以才哭得这么厉害,几乎停不下来。
梦抱着于渊,动作极其缓慢地退出,随着他的离开,于渊的身体瞬间变得干净清爽,仿佛刚才的激烈从未发生。
梦搂紧怀里的于渊,声音难得地温柔:“好了,不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泣音,软软地挠在人心尖上。他安静了一会儿,小声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了。”
梦叹了口气,下巴蹭了蹭于渊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再等等。”
于渊搂紧梦的腰,像是要从他这里汲取更多关于魇的信息,又带着点不确定地问:
“他真的……只是去‘吃饭’了吗?”
梦顿了顿,低声道:“真的,是他……让我来陪你的。”
于渊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不知道……你会对我‘干什么’?”
梦低笑起来,指尖卷着于渊的一缕头发,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笃定:“他知道,但你更重要。”
他凑近于渊耳边,压低声音,“甚至……只要你开口说你需要我,他也会……来求我。”
于渊被这个设想逗笑了,想象了一下魇低头求人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他求你,你就答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抱紧于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之前他没求我,我不也自己贴过来了吗?
于渊时不时就问梦一些问题,梦都压抑着情绪一一作答。
直到于渊最后一个问题,让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存在的?”
沉默持续到于渊开始怀疑,梦是不是消失了,声音发紧地问:“你……还在吗?”
梦轻轻拍了拍于渊的背:“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其实……我一开始就在,还是我先发现你的。”
梦的声音带着遥远的回忆,开始讲述:
当时,魇被我放进去的那些白影烦得受不了,开始大规模绞杀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感受到白影的消亡,就将意识投射到其中一个身上,想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亮色。
在那个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你穿着一身鲜绿色的恐龙连体睡衣,格外显眼。
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让一群白影都忍不住,好奇地聚集在你身边。
然后……魇就发现了你。
他本能地用黑暗包裹住你,试图同化这个异物,却发现不能。
于是,他开始探索你的身体……”
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或许是怀念?
“他发现,你很温暖。”
“还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了然道:“所以……他就一直跟着我?”
梦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是的,我知道,他一直跟着你……”
他的话没能继续,因为一股熟悉的冰冷气息骤然降临,魇回来了。
梦立刻对于渊道:“他回来了,我走了。”
于渊落入魇冰凉的怀抱中,却下意识地拉住了魇的看不见的衣袖。
魇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等等。”
梦那渐渐消失的身形,因为这句话又重新凝实。
他几乎是立刻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于渊,把脸往于渊颈窝里蹭。
于渊被他蹭得发痒,推着他的脸:“干嘛贴那么近!”
梦厚着脸皮,语气急切地催促:“快说!快说你要我留下!快点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脸颊爆红,羞恼道:“干嘛呀!又不是我留你的!”
梦抬头看了一眼魇的方向,此刻于渊看不见,魇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恳求,反而是一片冷寞,甚至微微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盯着自己。
梦接收到这眼神,悻悻地松开了手,语气低落下来,带着点自嘲:
“算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要留下我的样子。”
于渊看着梦,心里莫名一软,轻轻拉了一下梦的衣摆。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被梦感知到了。
下一秒,他一把拉住魇的手臂,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甚至有点可怜巴巴地看着魇:“求你了……”
魇看着梦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语:“你不是有……你那彩色的世界吗?何必在这里……”
梦拉着魇手臂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神情瞬间低落下去,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了。
他什么也没说,身影瞬间再次消失在两人面前,这次消失得更加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魇低头看着怀里有些茫然的于渊,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无措:“怎么办?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于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内心疯狂吐槽:男朋友似乎人情世故方面智商未开,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叹了口气,反过来安慰魇,拍了拍他的背:“去找他呗,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魇抱紧于渊,两人一起倒进柔软的床铺。
于渊只觉眼前景色一阵模糊流转,再清晰时,发现自己和魇已经站在了一处奇异的河岸边。
眼前的河流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泛着微光的浅蓝色细沙,静谧而梦幻。
不远处,梦正独自坐在河岸边,手里拿着一根柳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那些蓝色的细沙,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单。
于渊刚一站定,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脚下流淌的蓝色沙河有着巨大的吸力,要将他卷走。
他连忙拉住正要往前走的魇:“等等……我头晕。”
魇立刻转头,对着不远处的梦大声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依旧头也没回,还在用柳枝扒拉着河里的细沙,只是随手一挥,一根翠绿的柳条便飞来,轻柔地缠在了于渊的胸腹。
几乎同时,魇也幻化出一根漆黑的柳条,缠绕在于渊的另一侧,将他牢牢固定住。
虽然没有了被冲走的感觉,但两根柳条缠绕的方式和位置,一根在胸腹,一根绕过腿根,让于渊脸颊微微发烫。
魇带着于渊走到河岸边,于渊脸红地拉了拉魇的衣袖,声音很小:“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话音刚落,梦和魇的目光瞬间同时投了过来。
梦看着被两根柳条保护起来的于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有些沙哑:“你带他来这儿干嘛?”
魇的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和……愧疚:“找你。”
梦和魇之间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无声的对视,仿佛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流。
而夹在中间的于渊,脸颊却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几乎站不住脚,只能扶着魇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嗯…柳条……在蹭我……你们……啊……等等……进、进去了……”
魇猛地紧紧抓住了梦的手臂,声音低沉地指控:“你碰到我了。”
梦毫不示弱地回视,语气带着点被冒犯的意味:“明明是你先碰到我的!”
魇搂紧于渊的腰,才勉强让他站稳。
于渊喘息着,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动作的柳条,难以置信地问:“这柳条……是你们?”
梦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魇没有说话,但沉默等同于默认。
细沙组成的河面突然无风自动,翻起一道浪花,不轻不重地打在魇和梦的身上。
一道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响起,仿佛从河流深处传来:
“滚远点!两个神经病!不要在我家门口干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声音……他听过,是梦里那个孩子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拉了拉魇的衣袖。
魇搂紧了他的腰,以示安抚。
梦还站在河边,被浪打了一下,非但没退,反而故意往后一倒,作势要跌进河里。
魇带着怒气喝道:“回来!”
那道浪仿佛听懂了魇的命令,猛地将梦又推了回来。
河里的声音更加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
“神经病!神经病!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是时序乱了,我就把那个小孩拉进来填河!”
梦站稳身子,朝着河流懒洋洋地扔了块石头,石头落入蓝色的细沙中,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他嗤笑一声,回敬道:
“时间……是个小气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渊看着梦还站在河边,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
梦立刻将手里攥着的所有石子,一股脑全扔进了河里,然后快步跑过来,一把握住了于渊伸出的手。
他转头看向魇,语气带着点余怒未消的警告:“下次说话注意点,我真的生气了。”
魇沉默了一下,低声应道:“知道了。”
于渊看着两人这互动,好奇地问梦:“为什么生气?”
梦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委屈和不满:“因为他说……我的世界是彩色的,我一个人也很无聊的。”
三人说话间,他们身后的蓝色沙河水面一阵波动,一个有着浅蓝色长发的男人从河里冒了出来。
他揉着头上一个新鲜出炉的,被石子砸出来的包,嘴里骂骂咧咧:
“操!神经病!拐人就算了,还砸人!不就是……拉了他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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