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神晏如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齐朗,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铺上,双眼紧闭。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连在一起,眼尾和鼻尖都哭得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
穴口一片狼藉,红肿得有些过分,溢出的精液糊在周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擦伤和破皮,昭示着刚才那场近乎施暴的侵犯有多么激烈和失控。
神晏如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种极其陌生的懊悔的情绪极快地掠过心头。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阴郁烦躁的情绪狠狠压了下去。
他想起齐朗哭着喊出的那句“讨厌你”,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充满了厌恶和伤心的眼神……
为什么?
为什么讨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说错了吗?
难道他不是……不就是那样的吗?在自己身下哭得那么可怜又那么……诱人,被那样对待后还会露出依赖的表情……
难道不是吗?
他烦躁地皱紧眉头,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
他无法理解齐朗的讨厌,也无法理解自己此刻这莫名其妙的烦躁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他猛地抽身退出,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看着齐朗即使在昏迷中依旧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
他回到床边,动作仔细地替齐朗清理腿间的狼藉,指尖触碰到那过分的红肿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清理干净后,他拉过被子,盖住了齐朗赤裸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冰蓝色的瞳孔复杂地看着齐朗沉睡中依旧带着泪痕的脸,看了很久。
最终,他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金色的头发,转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沉默地抽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晦暗不明。
神晏如站在窗边,指尖夹着烟,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子里一片混乱。
烦躁、不解、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关于讨厌的刺痛感,让他眉头紧锁。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了一下。
他不耐烦地回过头——
却看见齐朗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眼眶和鼻尖依旧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神晏如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
动作快得甚至有些慌乱,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齐朗,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齐朗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窗台那个堆满了烟蒂的烟灰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疑惑,声音还有些沙哑地问:
“你……以前也抽烟吗?没看你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闻言,几乎是本能地无声嗤笑了一下。
他当然抽,只是从来不当着阿姨和那些保镖的面抽罢了,他们管得太宽,啰嗦得很。
但他刚想用手语表达这个意思,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动作瞬间顿住。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紧紧盯住齐朗,手指飞快地比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
「我没抽过烟?」
齐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质问意味的手语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语气肯定:“嗯,烟味都没闻到过。”
神晏如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齐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烟味都没闻到过?
这怎么可能?他抽烟不算频繁,但也不是完全不碰。
尤其是在心情极度烦躁或者……需要压抑某些冲动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除非……
除非他在那个人面前,极其刻意地、近乎偏执地……隐藏了这一切。
连一丝烟味,都不曾让他沾染过。
这个人……对他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地,近乎完美地伪装自己?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汹涌的无法理解的烦躁。
他冰蓝色的眼睛深处,风暴再次凝聚,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阴沉和……危险。
齐朗看着神晏如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和那双冰蓝色瞳孔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风暴。
心里一慌,急忙开口:“你先听我说!我想说清楚……”
他的话还没说完,神晏如却猛地抬手,动作粗暴地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狠狠地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他抬起手,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清晰地比划:
「我不想听。」
做完这个手势,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齐朗,肩膀几不可查地绷紧。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恐慌。
怎么办……
他也要和我划清界限了吗?
他也要像那些人一样,因为我的残缺,我的失控,我的……恶劣,而讨厌我,远离我了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齐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隔绝和拒绝弄得愣住了。
他看着神晏如紧绷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却异常坚定地拉住了神晏如的手臂。
神晏如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回头。
齐朗绕到他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
然后,他抬起手,用自己还不太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的手语,一字一句地极其认真地比划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只有你。」
「只和你睡过。」
他怕神晏如看不懂,又怕他误解,急得眼眶又红了,却固执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这简单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
神晏如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泛红的,写满了急切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笨拙却又无比清晰的手势,看着他一遍遍重复着“只有你”。
那冰封般的拒人千里的漠然,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蓝色的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里面翻涌的风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他说什么?
神晏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骤然松开,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抓过被扔在桌上的助听器,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地,胡乱地塞进耳朵里。
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但他却只急切地,死死地盯着齐朗的嘴唇和眼睛,手指飞快地,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地比划:
「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近乎贪婪的渴求,还有一丝害怕自己刚才读错了手语的恐慌。
齐朗被他这副急切又紧张的样子弄得脸颊更烫了,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神晏如的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微微汗湿的胸膛里。
他用一种极小极小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羞怯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有你。”
“只和你睡过。”
“我……喜欢你。”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神晏如的心尖上。
神晏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狂喜、以及一种近乎眩晕的不真实感。
他愣了好几秒,才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死死地抱住。
他把脸深深埋进齐朗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干净又带着一丝情欲后气息的味道。
他抱得那么紧,紧得齐朗几乎要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压抑不住的细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神晏如才微微松开一点力道,却依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齐朗的耳廓,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一遍遍地近乎偏执地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喜欢我……”
“不要讨厌我……”
“不许讨厌我……”
“永远不许……”
齐朗乖乖地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微微红肿的眼睛和一小片还带着泪痕的皮肤。
神晏如正小心翼翼地给他身后使用过度的,依旧红肿的后穴上药,指尖的动作轻柔。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齐朗舒服地眯了眯眼,忍不住侧过头,小声问道:
“你……想起来了吗?”
神晏如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然后递到齐朗眼前:
「没想起来,就是下意识地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黯淡了一瞬,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又把脸埋了回去。
神晏如收回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齐朗的侧脸上。
趴在那里的齐朗,其实此刻实在算不上多好看。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颗桃子,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还有些微肿,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泪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劲儿。
可神晏如看着看着,冰蓝色的瞳孔里却渐渐染上了一层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痴迷的柔光。
他心想:真好看。
难怪……自己会喜欢他。
他甚至觉得,齐朗现在这副狼狈又脆弱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把他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又想……把他弄哭。
他挤了点消肿的药膏在指尖,动作极其轻柔地敷在齐朗红肿的眼皮上,冰凉的触感让齐朗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看着他这细微的反应,心里那股莫名的,扭曲的喜爱和占有欲又膨胀了几分。
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