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回到宿舍,齐朗拖着酸软的身体,几乎是飘进浴室草草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来短暂的舒缓,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后穴的过度使用和隐隐作痛。
他穿着睡衣,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坐下,刚想躺下,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神晏如刚戴好助听器,正擦着头发,敏锐地捕捉到他这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变化。
他走过来,冰蓝色的瞳孔落在齐朗脸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疼?”
齐朗抿了抿唇,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疼,简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稍微一动就牵扯着酸胀和刺痛。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问:“白天也疼?”
齐朗再次点头,想起白天上课时坐立难安的难受劲儿,眼神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控诉。
神晏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齐朗的膝盖,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安抚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这时,齐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惊疑不定,脱口而出:
“你……你不会是有瘾吧?!”
神晏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齐朗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着齐朗:“有瘾?”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神晏如看着齐朗那副惊疑不定的样子,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居然很诚实地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刚开荤,饿吧。”
齐朗被他这直白又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了一下,脸上更热了,忍不住追问:
“你……你没谈过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
但还是回答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妈不让。”
齐朗:“……”
这算什么理由?!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诡异的对话,宿舍门突然被敲响了。
神晏如脸上的那点轻松瞬间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的男人。
那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个最新款的手机,还有袋子递给了神晏如。
神晏如接过东西,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几乎是同时,那部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尖锐而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直接打开了外放。
一个中气十足带着明显怒气的女声,瞬间炸响在安静的宿舍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一回国不先滚回家,跑去酒吧鬼混?!还学会夜不归宿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神晏如的脸色冷了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根本不需要他回应,火力全开地继续输出:
“还有!你让小王给你买那么多润滑剂干什么?一箱子?你是要开超市还是要把人家干死啊?啊?!”
“……”
空气瞬间凝固了。
齐朗的脸“唰”地一下红得滴血,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耳根也几不可查地泛起一丝红晕,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瞳孔里闪过一丝尴尬。
他沉默了几秒,才对着手机回了一句:
“用不完,存着。”
电话那头,女人吼道:“周末回来看我和姐姐。”
她的怒火似乎被神晏如那敷衍的“行行行,知道了”给堵了回去,又或者她本来也只是想传达这个指令。
她最后又吼了一句什么,神晏如已经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扔在了桌上。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齐朗因为震惊和羞耻,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愣愣地看着神晏如,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消化着刚才那通电话里爆炸性的信息量。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词,茫然地问:“……姐姐?”
神晏如转过身,脸上的冷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淡淡嘲讽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着齐朗一脸懵懂的样子,解释道:“我妈。”
齐朗:“???”
他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完全没搞懂这混乱的称呼。
神晏如似乎觉得他这副样子很有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只是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疲惫。
他走到床边坐下,语气平淡地开始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我家情况很复杂。”
“我阿姨……和我妈是恋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结婚是因为联姻。我妈生我的时候……没了。后来阿姨就嫁了过来,照顾我。”
他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看着齐朗,清晰地吐出最后一句:“‘姐姐’……是阿姨称呼我妈的。”
齐朗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信息量……比他做过的任何一道数学题都要复杂和……匪夷所思。
他看着神晏如平静无波的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和……理解。
神晏如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一丝恶劣:
“什么时候用我买的润滑剂?”
齐朗被神晏如弄得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总能轻而易举地把话题引向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向。
神晏如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瞪视,自顾自地坐到他身边,伸出手,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捏着酸软的腰侧。
齐朗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神晏如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声说道:“教我手语吧。”
神晏如揉捏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带着探究的笑意:
“哦?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齐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嘟囔道:
“……总不能每次都靠你读唇语,或者我写字吧,万一……万一你助听器又没电了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根微微泛红。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学会了手语,或许就能更靠近一点他的世界。
至少,在他被困在无声世界里的时候,自己能真正地听到他,而不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手足无措。
神晏如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别扭的关心,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愉悦和温柔
“好啊。”他答应得干脆,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快的调子,“学费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暧昧地滑到齐朗的尾椎骨,轻轻按了一下,“就用这个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脸一下又红了,羞愤地拍开他的手:“……混蛋!我是认真的!”
神晏如低笑出声,不再逗他,他收回手,坐直身体,神情稍微认真了些。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在空中缓慢而清晰地比划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这个,”他看着齐朗,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对方专注的神情,“是我。”
期中表彰大会的礼堂里,人头攒动,掌声雷动。
齐朗和神晏如因为优异的成绩和进步显着,一同站在了灯光汇聚的领奖台上。
校长正热情洋溢地发表着讲话,台下是无数双或羡慕或好奇的眼睛。
齐朗站在神晏如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
突然,校长话锋一转,笑容满面地看向神晏如:“下面,让我们有请神晏如同学,分享一下他的学习心得!”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神晏如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神晏如——
只见神晏如的脸色在强光下瞬间变得惨白,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
台下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言。
神晏如的耳边,却只有一片死寂中骤然炸开的,尖锐刺耳的嗡鸣声。
紧接着,无数遥远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恶意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将他瞬间拖入冰冷的深渊——
「他就是那个聋子?」
「听说他出生就克死了妈?」
「长得真奇怪,头发眼睛颜色跟鬼一样,不会是出轨生的吧?」
「好像还不会说话……又聋又哑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些童年时期听过的,被刻意压低却又无比伤人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一根根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刺穿他的心脏。
那些人暗地里议论完他,表面上,又跑过来巴结他。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前阵阵发黑,礼堂里明亮的灯光和台下模糊的人脸扭曲成一片令人晕眩的光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神同学?”校长见他迟迟不语,又笑着催促了一声。
这声催促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神晏如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
“神晏如!”齐朗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支撑住他几乎全部的重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神晏如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并且在剧烈地颤抖。
“他……”齐朗刚想向台下解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却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和恐怖的幻听,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重重地倒在了齐朗怀里,失去了意识。
“神晏如!!”
齐朗的惊叫声和台下瞬间爆发的惊呼骚动混杂在一起。
神晏如软倒在齐朗怀里的瞬间,整个礼堂都陷入了一片哗然和骚动。
颁奖台上,灯光依旧耀眼,却只剩下齐朗抱着昏迷不醒的神晏如,一脸焦急和无措。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仿佛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刚刚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冲击。
还没等齐朗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训练有素的人已经迅速拨开人群,快步冲上了颁奖台。
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干练,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
正是之前电话里那个声音的主人,神晏如口中的“阿姨”。
她看都没看台下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神晏如身边,蹲下身,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眉头紧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神晏如从齐朗怀里接了过去,稳稳地抱起。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的气势。
阿姨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最后落在了还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的齐朗身上。
她深深地看了齐朗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所有的担忧和无措,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带着人,护着昏迷的神晏如,在一众黑衣人的簇拥下,迅速而无声地离开了礼堂。
那阵仗,引得台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和惊疑不定的目光。
齐朗眼睁睁看着神晏如被带走,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空落落的疼。
他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恨不得立刻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刚一动,就被周围涌上来的同学和老师团团围住了。
“齐朗!怎么回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同学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
“他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你们不是室友吗?你知道他有什么病史吗?”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关切、好奇、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齐朗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心思早就跟着那辆载着神晏如离开的车飞远了,满脑子都是神晏如晕倒前惨白的脸色,冰冷的体温和那双紧闭的脆弱的眼睛。
他机械地应付着周围人的询问,眼神却始终失焦地望着礼堂出口的方向。
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留下的失落和担忧。
几天后,神晏如回到了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头纯粹的金发,冰蓝色仿佛永远结着薄冰的瞳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只是,那层将他与周遭世界隔开的屏障,似乎变得更厚,更难以穿透了。
他走进教室,无视了所有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那个在齐朗斜后方的位置,坐下。
教室里有些嘈杂,课间休息的喧闹声此起彼伏。
神晏如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似乎是关闭了语音识别或者某种辅助功能。
然后便将手机扔回桌肚,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齐朗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见他坐下,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小声问道:
“神晏如,你……你没事了吧?”
神晏如垂着眼,看着桌面,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齐朗愣了一下,以为他没听清,又稍微提高了点声音:“神晏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方依旧像一尊冰雕,纹丝不动。
齐朗心里一沉,忽然想起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笨拙地抬起手,尝试着用神晏如之前教过他的、最简单的手语,慢慢地比划:「你……好……点……了……吗?」
他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点滑稽,但眼神里的关切却是真挚的。
神晏如的目光终于动了动,缓缓抬起眼皮,冰蓝色的瞳孔冷淡地扫过齐朗和他那不成章法的手势。
他抬起手,手指的动作精准而凌厉,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烦躁,比划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
「滚。」
齐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那个清晰又伤人的手势,眼睛猛地睁大,鼻尖一酸。
委屈和难堪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眶迅速泛红,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关心他……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冰蓝色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懊恼的情绪。
他很快便移开了视线,猛地转过头,将侧脸和后脑勺留给了齐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再看他。
刚下课午休的铃声响起,教室里正喧闹起来,班主任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
“大家安静一下!”班主任的声音让喧闹声渐渐平息,“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讲台上。
班主任看向坐在后排,神色冷漠的神晏如,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和郑重:
“神晏如同学因为之前的……一些创伤应激反应,暂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且多关心、帮助他,尽量不要打扰他,让他慢慢恢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同情和一丝了然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猛地转过头,看向神晏如。
神晏如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班主任口中那个失忆的人与他无关,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齐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缓缓松开。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故意不理自己,不是故意用那个伤人的手语……他只是……不记得了。
这个认知让齐朗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一瞬,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更酸涩的委屈和失落。
不记得了……
那些混乱又炽热的夜晚,那些带着泪水的亲吻和拥抱,那些笨拙的安抚和亲昵的触碰,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的纠缠和依赖……
他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那他对自己而言,又算什么呢?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他嚯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沉重的打击。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冲出教室后,一直面无表情坐在座位上的神晏如,冰蓝色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几秒钟后,神晏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也鬼使神差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跟了出去。
午休时的学校小树林,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鸣。
齐朗独自一人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正偷偷地掉着眼泪,为神晏如的失忆,也为那些被遗忘的,只存在于他一个人记忆里的亲密和纠缠,感到无比的委屈和难过。
他不知道的是,神晏如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冰蓝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他。
起初,神晏如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惯常的,冰冷的漠然和困惑。
他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同学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还偏偏要躲到这种地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看着看着,他的呼吸却莫名地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蜷缩起来的微微颤抖的背影,那从指缝间隐约可见的,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那压抑着的、细微的抽噎声……
这些脆弱无助的细节,非但没有激起他的同情,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却异常熟悉的开关。
一种莫名强烈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喉咙发紧,下腹甚至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灼热的躁动。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
他几乎是遵循着某种本能,从树后走了出来,一步步地靠近那个还在哭泣的身影。
齐朗正沉浸在悲伤里,忽然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神晏如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莫名带着一种……侵略性气息的脸。
他愣住了,一时间忘了哭泣。
神晏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沾着泪珠的脸颊,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暗流汹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缓慢而清晰地比划着手语,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诡异的兴奋感:
「别哭。」
「硬了。」
「跟我做。」
齐朗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简单直白,却又无比惊世骇俗的手势。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哭晕了头出现了幻觉。
这……这真的是那个刚刚被宣布“失忆”了的神晏如吗?!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随即又因为巨大的羞耻和震惊而猛地涨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齐朗被那三个直白到近乎羞辱的手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
他猛地抬起手,因为愤怒和伤心,动作甚至有些变形,却依旧清晰地打出了两个手语:
「混蛋!」
「滚!」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又气又哭,眼尾通红的样子,冰蓝色的瞳孔里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掠过愉悦的光芒。
他像是被这鲜活的反抗取悦了。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齐朗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决堤。
就是这个动作,无数次,在那些混乱又亲密的夜晚,神晏如就是这样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承受那些或温柔或凶狠的亲吻……
他怎么会……怎么会连这个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无视了他汹涌的泪水,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近乎贴着齐朗颤抖的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听得见。”
齐朗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神晏如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性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扫过齐朗敏感的上颚,吮吸着他柔软的舌,吞噬掉他所有破碎的呜咽和抗议。
齐朗彻底懵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身体因为震惊和混乱而微微发抖。
神晏如的吻激烈而深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仿佛要将齐朗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齐朗被吻得晕头转向,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神晏如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退开了半分。
齐朗茫然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神晏如急促地喘息着,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未退的情欲和一丝焦躁。
他贴着齐朗的嘴唇,用气音飞快地说道:“我马上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完,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是在发送信息。
然后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树林边缘的铁丝网围栏旁。
齐朗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围栏外,将一个不大的黑色纸袋递给了神晏如。
神晏如接过袋子,点了点头,那人便迅速消失在树影后。
神晏如拿着袋子,快步走了回来,重新在齐朗面前蹲下。
齐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中的袋子上。
神晏如毫不避讳地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崭新的安全套,然后又掏出了一管……润滑剂。
齐朗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骤然加速。
神晏如将东西放在一边,抓起齐朗的手,滚烫的嘴唇贴着他微凉的掌心,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急促而直白地说道:
“我很急,”他的呼吸灼热,“有点疼,忍一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话语里的内容和语气都太过熟悉,瞬间将齐朗拉回了那些混乱又炽热的夜晚。
他身体微微发抖,既是害怕,又带着一丝被唤醒的战栗。
但他心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疑问盘旋不去,他看着神晏如,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不解: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明明能听见,为什么还要用手语和气音?
神晏如正撕包装的手猛地一顿,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错愕和警惕。
他怎么会知道我能说话?我明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这个念头飞快地闪过脑海。
他立刻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再次将嘴唇贴上齐朗的掌心,用气音补充了两个词,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失语。”
他将“失忆”和“失语”捆绑在了一起,作为对现状的解释,也彻底堵住了齐朗进一步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完,他不再给齐朗任何思考的时间,重新吻了上去,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不容抗拒。
齐朗的校服裤子被神晏如有些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神晏如撕开包装,给自己戴好指套,冰凉的润滑剂被挤了出来,倒在齐朗腿间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激得他猛地一颤。
“呃……”齐朗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绷紧。
神晏如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沾着冰凉的润滑剂,直接就探向了那紧涩的入口,带着近乎急躁的力道,开始开拓。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暴,只专注于快速地进入和扩张。
似乎只关心后穴是否足够顺畅,能否容纳自己的肉棒,完全无视了齐朗因为不适而蹙起的眉头和压抑的痛哼。
“慢……慢点……”
齐朗被那毫无缓冲的侵入弄得难受极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神晏如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疼……”
神晏如的动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看向他,似乎看到了他眼角的泪花和痛苦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
下一秒,他的手指却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继续开拓起来,甚至增加了一根手指。
“啊——!”
齐朗猝不及防,疼得仰起了脖颈,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混蛋……你说了慢点的!”
神晏如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或者说,他听到了。
但身体的本能和那股难以抑制的急躁,完全压过了理智和微弱承诺,当然还有一丝恶趣味。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齐朗的哭喊,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内壁,急于寻求更深的进入和更快的扩张。
神晏如觉得开拓得差不多了,手指退了出来,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他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动作有些急躁地给自己戴上,又在顶端倒了更多的润滑剂,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自己都闷哼了一声。
他掐住齐朗的腰,没有任何缓冲和预警,猛地一个沉腰,将肉棒彻底送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
齐朗猝不及防,被那一下凶狠的完全全的贯穿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他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疼得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草地,声音颤抖地骂道:
“混蛋……!你……轻点啊!”
神晏如被他这声带着哭腔的骂声,刺激得腰眼一麻,冰蓝色的瞳孔里暗色翻涌。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恶劣趣味的气音低语:
“我混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重又深地顶了一下,引得齐朗又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多骂两声……爱听。”
他的气息灼热,喷让齐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像是从齐朗的痛呼和咒骂中,汲取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不知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齐朗的灵魂,逼出更多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骂声和呻吟。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悄然滋生,沿着齐朗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树林,拂过齐朗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更加鲜明地反衬出身体内部那灼人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度。
冷热交织,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再也支撑不住,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神晏如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对方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里。
“呜……”
他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对待的委屈和难堪。
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不断堆积的快感而染上了一丝黏腻的、色情的哭腔,
“慢点……呜……混蛋……”
他的眼泪浸湿了神晏如肩头的衣料,细微的抽噎和颤抖,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姿势充满了依赖和脆弱,却又因为两人下身那激烈的,无法分离的连接,而显得格外糜烂和引人遐想。
他滚烫的唇瓣紧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混合着压抑的喘息,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充满恶劣意味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你到底…”
他故意停顿,腰身恶意地重重一顶,“…吃了多少…几把…”
又是一个含糊却充满侮辱性的词汇,伴随着更深更重的进入,“…这么…欠操…”
那话语里的轻蔑和侮辱性,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齐朗身体里所有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和那点可怜的依赖感。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神晏如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此刻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仿佛他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亵玩、肆意评价的物品。
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齐朗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神晏如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神晏如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微微偏着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危险的暗色所取代。
齐朗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一直……一直都是这么恶劣的吗?!”
他死死地盯着神晏如,仿佛要透过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穿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在酒吧里强势又偶尔流露一丝温柔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需要帮助的转学生?
还是眼前这个……只会用最伤人的话语和行动,来践踏别人尊严的混蛋?!
神晏如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腮帮,眼神阴鸷地盯着齐朗。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危险气息,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麻的侧脸,还残留着齐朗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泪眼朦胧,却敢抬手打他的人,眼底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危险的暗流所取代。
暗流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被挑战的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被点燃的征服欲。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很多人骂我,”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着齐朗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第一个……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