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齐朗拖着酸疼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进酒吧更衣室。
每走一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鲜明的酸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换好工作服,刚系上围裙,就听见身后传来同事小李戏谑的声音:
“哟,齐朗,这衣服不错啊。”
小李靠在储物柜旁,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崭新的白T上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挺贵的吧?怎么,卖屁股了?”
齐朗系围裙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衣服,料子确实柔软舒适,但他对品牌一窍不通,根本没多想。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笑着回了一句:“这衣服很贵?不认识啊。”
小李夸张地瞪大眼睛,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衣领:“我靠,你真不知道?这牌子一件T恤顶你半个月工资!”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老实交代,该不会真去……”
齐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冰蓝色瞳孔的脸,以及便利贴上那几行冷淡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强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这么贵。”
小李还想再八卦几句,齐朗已经转身往外走,动作因为身体的酸痛而略显僵硬。
他听见身后同事意味深长的笑声,以及一句半真半假的调侃:“行啊齐朗,看不出来啊,有金主了?”
齐朗没回头,只是背对着挥了挥手,语气轻松:“滚蛋,干活了。”
走出更衣室,酒吧的灯光和喧嚣瞬间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和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挂上职业性的微笑,走向吧台。
不就是被睡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边擦拭酒杯,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反正那混蛋技术还行,衣服和饭也够意思,就当白嫖了!
可当他无意间瞥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时,耳根还是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他猛地拉高了衣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晚自习的教室灯火通明,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低了的讨论声。
齐朗正对着一道数学题绞尽脑汁,班主任忽然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影。
“同学们,安静一下,”班主任敲了敲讲台,“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齐朗漫不经心地抬头,目光触及那个身影,骤然凝固——
金色的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冰蓝色的瞳孔淡漠地扫过整个教室,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那张脸,那张不久前才在极致亲密与失控中见过的脸,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方式,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视线。
齐朗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几乎是瞬间低下头,假装捡笔,血液却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耳根烫得惊人。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班主任简单介绍了一下名字,发音有些奇特,齐朗根本没听清,脑子里一片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只看到那个男人,不,现在应该是少年了。
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校服,安静地站在讲台旁,那股酒吧里的强势和侵略性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大家欢迎新同学,以后互相帮助,熟悉一下。”班主任说完便离开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毕竟,这样外貌出众又气质独特的新同学实在少见。
有几个大胆的同学已经围了上去,试图搭话。
“嘿,新同学,你从哪里转来的?”
“你的眼睛颜色好特别啊!”
“你会说中文吗?”
齐朗死死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观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到那个金发少年面对围过来的同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然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抬起了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流畅地比划了几个手势,动作清晰却陌生。
围着的同学们都愣住了,脸上的热情和好奇瞬间变成了茫然和无措。
“呃……手语?”
“这……看不懂啊……”
“原来他不能说话吗?”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和些许尴尬的同情。
原本热闹的包围圈很快冷清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最终都讪讪地散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偶尔还有人好奇地回头张望几眼。
齐朗怔怔地看着那个独自站在教室前方,重新被孤立和安静包裹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着他冰蓝色瞳孔里那片似乎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在酒吧里恶劣又强势,逼得他哭泣求饶,事后却会给他清理上药,准备衣服和饭菜。
一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因为无法言语而被同龄人,无形地隔绝开来。
巨大的反差和疑问,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齐朗的认知。
他盯着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沉寂的蓝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恶劣的、或带有温度的影子。
却没有。
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散开的人群,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反应,然后径直走向教室最后排那个唯一的空座位。
恰好,就在齐朗的斜后方。
齐朗能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能闻到他身上传来极淡的某种清冽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与他记忆中酒吧里那混合着酒气和情欲的气息截然不同。
他僵硬地坐在原地,后背绷得笔直,根本不敢回头。
齐朗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草稿纸而微微发白。
晚自习的灯光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斜后方投来的,冰冷而专注的视线,像芒刺在背。
最终,好奇心。
或者说某种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战胜了窘迫和迟疑。
他猛地抓过桌上的草稿纸,唰唰写下两行字,几乎要戳破纸背:
「你叫什么?」
「你有兄弟吗?和你长得很像,长头发的。」
写完后,他做贼般飞快地左右瞥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才僵硬地一点点地将那张草稿纸推到斜后方的桌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几秒后,一只骨节分明,异常好看的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压住了那张草稿纸。
齐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
他看到那只手拿起旁边一支极简的黑色钢笔,在他潦草的字迹下方,缓慢而有力地写下了三个字。
笔锋锐利,结构冷峻,一如写字的人。
「神晏如」。
只有一个名字。
关于兄弟的问题,那片空白之下,是彻底的、无声的忽略。
神晏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古怪,疏离,带着一种不似人间的冷寂感,却又奇异地贴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所以……那个酒吧里的混蛋,是神晏如的兄弟?长发?还是说……
他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下意识地还想再写点什么追问。
然而,那只手却将钢笔轻轻放回了原处,连同那张草稿纸一起,用指尖推了回来。
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齐朗抬起头,恰好撞入神晏如看过来的目光。
那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完全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齐朗一眼,便漠然地转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流从未发生。
只留下一个名字,和更多盘旋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捏着那张写着神晏如三个字的草稿纸,指尖微微发烫,心里那点关于“混蛋兄弟”的猜测变得摇摇欲坠。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像是赦令,齐朗几乎是立刻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低着头就想往外冲。
他心乱如麻,只想赶紧逃离那个金发蓝眼的新同学,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和谜团。
然而,他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就清晰地感觉到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脚步声很轻,却存在感极强。
齐朗后背发毛,猛地回过头——
神晏如就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冰蓝色的瞳孔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像两盏不会熄灭的冷焰。
“我靠!”齐朗吓得往后跳了一小步,心脏砰砰直跳,“你…干啥呢?”
神晏如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翻转屏幕给齐朗看。
「回宿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
去宿舍楼确实是这条路没错。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转身继续走,神晏如依旧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齐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再次放慢脚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死心地问:
“那个……神同学,你真的没有兄弟吗?就……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但是头发长一点的?”
神晏如目不斜视,仿佛没听见。
齐朗锲而不舍:
“他是不是叫神什么?或者……呃,可能不姓神?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吗?”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脚步未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跟在他旁边,像个嗡嗡叫的蜜蜂:
“说不定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或者表哥堂弟?真的超级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气质有点……呃,不太一样?”
这一次,神晏如终于有了反应。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了齐朗一眼。
然后,在齐朗期待的目光中,他抬手,非常干脆地,左右各一下,摘下了两只耳朵上几乎看不见的小巧的助听器。
世界瞬间与他隔绝。
他面无表情地将助听器揣进口袋,继续迈步向前走,彻底将齐朗和所有噪音抛在身后。
齐朗彻底愣在原地,张着嘴,看着那个彻底陷入寂静世界的背影,剩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记得那个酒吧里的男人,耳朵上有没有戴这东西。
当时的灯光、情绪、一切都太混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股莫名的愧疚感和更大的困惑涌上来,他闭上嘴,沉默地跟在神晏如身后,一路无话地走到了宿舍楼。
直到走到自己寝室门口,齐朗掏出钥匙,才发现神晏如还跟在他身后。
他忍不住再次转身,有些无奈又有点烦躁地问:“你跟着我干啥?你宿舍在哪?”
神晏如伸手指了指齐朗正要打开的那扇门上的门牌号。
然后,在齐朗逐渐瞪大的眼睛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崭新的钥匙,在齐朗眼前晃了晃。
金属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齐朗的大脑宕机了几秒,猛地抬头再次确认门牌号。
没错,是他住了快两年的单人间二人宿舍,另一个床位一直空着。
所以……
这个新来的金发蓝眼的,疑似酒吧混蛋兄弟,或者本人的转学生神晏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新室友?!
齐朗看着神晏如面无表情地用钥匙利落地打开门,率先走进他们的宿舍,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宿舍里只剩下两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凝滞。齐朗局促地坐在自己的书桌旁,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对面的神晏如。
对方已经脱下了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正神色自若地整理着书架上的新书,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完全没觉得和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同处一室有什么不自在。
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和酒吧里那个恶劣强势的男人截然不同,却又顶着同一张脸。
齐朗心里的疑问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那个……神同学,你是中国人吗?”
神晏如整理书册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冰蓝色的瞳孔看向他,然后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齐朗看着他那头纯粹的金发和那双无法忽视的冰蓝色眼睛,心里的违和感更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问了个极其冒失的问题:“纯的?没有混血?”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也太不礼貌了。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径直朝齐朗走过来。
齐朗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神晏如在他面前站定,没有拿出手机,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握住了齐朗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摊开。
然后,他用食指的指腹,在齐朗的掌心,一笔一划地、缓慢地写了一个字。
「病」。
指尖划过掌心的触感清晰而灼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郑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字的笔画结构,通过皮肤的摩擦,清晰地传递过来。
齐朗猛地愣住了,抬头看向神晏如。
神晏如也正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波澜,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只是平静到甚至带着一丝……坦然?
齐朗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混血,而是某种疾病导致的白化症状,影响了毛发和瞳孔的颜色。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为自己唐突的冒犯和下意识的偏见。
他猛地抽回手,脸颊发烫,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神晏如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桌,仿佛刚才只是解答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齐朗却再也无法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触感和那个字的轮廓。
病。
所以,酒吧里的那个人……如果他不是神晏如的兄弟,那难道真的是……
一个荒谬又令人心惊胆战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在他脑子里疯狂滋生。
齐朗的心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看着神晏如那双冰蓝色的,又毫无情绪的眼睛,一个冲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最后的希冀:
“你……认识我吗?”
神晏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齐朗瞬间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今天是第一次在学校见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
他尴尬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试图给自己找补,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自言自语:
“呃……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的人。”
就在这时,神晏如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再次拉过齐朗的手腕。
齐朗的心猛地一跳,以为他又要写字。
然而,神晏如只是拉着他的手,没有立刻动作。
他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专注地凝视着齐朗,似乎在观察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后,他拉着齐朗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齐朗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衬衫下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温热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紧接着,神晏如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齐朗依旧摊开的掌心里,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恋人」。
齐朗的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语无伦次地否认:
“不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
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和酒吧那个男人的关系。
神晏如没有松开他的手,冰蓝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再次低下头,指尖在齐朗滚烫的掌心继续书写。
这一次,笔画更简单,却更直接,更残忍。
「炮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收回了手,仿佛那两个字带着剧毒。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
一夜情,单纯的肉体交易。
所以才会事后清理得那么彻底,给钱衣服和饭,然后毫不留恋地消失。
巨大的难堪和屈辱感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和疼痛猛地涌上鼻腔和眼眶。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神晏如,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一边狼狈地擦着眼泪,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这么看,好像……真的差不多。
自己竟然还一厢情愿地……为那段混乱的关系倾注了不该有的情绪和猜测。
神晏如看着齐朗瞬间煞白的脸和夺眶而出的眼泪,看着他猛地转过身去压抑颤抖的肩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玩脱了。
他脸上那点近乎恶劣的探究和逗弄瞬间消失,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快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然后几步走到齐朗身后,将屏幕几乎怼到齐朗低垂的眼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抱歉,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好像很注意他,但又不是恋人关系的样子。」
齐朗没有回头,只是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过后的鼻音和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与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事。”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甚至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你让我意识到这点。我以后……不去想了。”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神晏如头上。
他盯着齐朗故作坚强的背影,那句轻飘飘的,试图将一切情绪都切割干净的“不去想了”,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冰寒。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方才那丝罕见的懊恼或歉意的情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冷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悄然碎裂,又迅速冻结成更坚硬的寒冰。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白色。
宿舍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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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朗陷在混乱的梦境里,睡得并不踏实。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一些细微压抑的声响,像是粗重的喘息,又夹杂着某种……黏腻的水声?
他不满地皱起眉,在枕头上蹭了蹭,含糊地哼唧了两声,试图驱散这扰人清梦的噪音。
声音停顿了一瞬。
那来自另一张床的,原本刻意压低的声响,在听到他的抱怨后,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反而更近了。
紧接着,齐朗听到窸窣的声响,是有人从床上下来了。
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一步步,明确地朝着他的床铺走来。
齐朗其实在神晏如下床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清醒了。
冰冷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死死地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引来更可怕的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感受到那个高大的阴影笼罩在自己上方,清晰地捕捉到那越来越失控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
他甚至能感受到浓郁的属于情动,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然后……
几滴温热、粘稠、带着浓郁腥膻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零星地溅落在他紧绷的脸颊和眼皮上。
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具有标志性,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齐朗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才遏制住冲到喉咙口的惊叫和呜咽。
他依旧死死闭着眼,扮演着沉睡一无所知的假象,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场噩梦就不是真的。
他能感觉到神晏如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脸上,审视着他沉睡的反应。
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可能有的表情,冰冷,探究,或许还有一丝恶劣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揩去了那点溅落的污浊。
他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仔细替齐朗擦去了脸上那些羞耻的痕迹。
然后,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带着事后的湿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偏执,重重地压在了齐朗的嘴唇上,是一个短暂却不容拒绝的亲吻。
齐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要装不下去。
好在,那手指很快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神晏如?才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脚步声响起,似乎回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宿舍里重新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齐朗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
但他依旧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脸上被沾染的地方仿佛被烙铁烫过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热度和存在感。
冰冷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点没擦干净,已经变凉的粘腻液体,一起洇湿了枕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脸上被擦拭过的地方仿佛还在发烫,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齐朗在极度的恐惧和僵直中不知煎熬了多久,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浓郁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几乎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强维持着“沉睡”的假象。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睫毛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条极细的眼缝——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黑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投下一片模糊却足以视物的光晕。
而就在这片光晕中,一双冰蓝色的瞳孔,正寂静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神晏如根本就没睡!
他不知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站在齐朗床边,看了他假装睡觉看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瞳孔骤然缩紧,无边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巨大的惊骇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就要冲破喉咙——
然而,就在他吸气的刹那,一只大手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地捂了下来,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唔——!!!”
那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掌心甚至残留着些许之前揩拭时留下的、未干透的微粘触感,混合着神晏如本身偏低的体温,死死地压覆在齐朗的口鼻之上。
窒息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齐朗,他拼命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去抓挠捂着自己嘴的手,双腿在被子里蹬踢,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被压抑的呜咽。
神晏如整个人几乎都压了上来,用身体的重量轻易地制伏了齐朗所有的反抗。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入齐朗的双腿之间,压制住他乱蹬的动作。
另一只手则铁钳般箍住了齐朗胡乱抓挠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枕头两侧。
齐朗被迫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身下和视线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如同黑暗中狩猎的猛兽。
闪烁着冰冷、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光芒,锁定着齐朗因极度惊恐而睁大的、盈满泪水的眼睛。
他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混合着之前情动未散的浓郁气息,尽数喷在齐朗被捂得严实的口鼻周围。
然后,他对着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齐朗,极其缓慢地,用口型清晰地说了两个字。
尽管没有声音,但那唇形,齐朗看得清清楚楚——
「别、吵。」
齐朗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窒息感和濒死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双冰蓝色瞳孔,冰冷而具有绝对掌控力的注视下,他最终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只能拼命地、快速地眨动眼睛,试图传达自己不会再叫喊的顺从。
神晏如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眼中的恐惧和屈服是否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终于,那死死捂住他口鼻的手,缓缓松开了力道。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齐朗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惊吓而溢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
还不等他这口气喘匀,那只刚刚撤离的手,却带着微凉的体温,猛地从他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指腹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乳头。
“呃!”齐朗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酥麻了一瞬,一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诡异的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头皮。
他下意识地又想挣扎,却被神晏如用腿更重地压住了下身。
神晏如的腿就抵在他双腿之间,甚至恶劣地,带着明确暗示性地蹭了蹭齐朗,因为极度惊吓和先前一系列刺激而可耻地立起、无处隐藏的反应。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气音的轻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然,戏谑和一切尽在掌握的恶劣趣味。
齐朗的脸瞬间爆红,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背叛了他所有的恐惧和抗拒,将他置于一个更加不堪和狼狈的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手指依旧停留在他睡衣之下,指尖若有似无地绕着那一点打转,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中,紧盯着齐朗脸上每一丝屈辱又无措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神晏如松开了钳制着齐朗手腕的手,转而毫不犹豫地探向齐朗的睡裤边缘,意图再明显不过。
齐朗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死死抓住神晏如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摇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无声地祈求他停下。
神晏如的动作顿住,冰蓝色的瞳孔里瞬间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他似乎极其讨厌被拒绝和阻拦。
那只原本在齐朗衣摆下,流连于他胸前的手,猛地用力一掐。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感让齐朗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但声音刚冲出喉咙,他就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深夜的学校宿舍,隔音效果约等于无,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自己抬手死死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将后续所有的痛呼和呜咽都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盈满眼眶的泪水,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和恐惧。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吓得自己捂住嘴,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的可怜模样。
眼底的不悦似乎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他不再给齐朗任何反抗的机会,利落地扯下了那层薄薄的障碍。
齐朗细白修长的双腿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宿舍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投下暧昧模糊的光影。
神晏如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双被迫展露在他眼前的腿,从脚踝到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腿根内侧那片依旧白皙,没有任何多余痕迹的皮肤上。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令人满意的事情,几不可查地微微挑眉,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赞赏的意味,轻轻划过那微微颤抖的细腻肌肤。
然后,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齐朗敏感到极致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沙哑的气音,一字一句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乖。”
“没找别人。”
所有的猜测、怀疑、恐惧和那些细微的、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在这一刻终于串联起来,汇聚成一个清晰而令人惊骇的事实。
齐朗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上这个金发蓝眼,此刻正散发着与教室里截然不同危险气息的人。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他声音颤抖,几乎破了音:
“你……!是你!”
那个酒吧里的混蛋,那个把他弄得哭喊求饶,事后又给他清理上药,留下昂贵衣服和饭菜的男人。
那个他以为只是一夜情,却在他心里留下混乱印迹的王八蛋。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终于恍然大悟,又惊又怒的模样,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宠溺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轻轻舔舐过齐朗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尝到了那咸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对,是我。”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齐朗心上,彻底坐实了这荒谬又可怕的真相。
委屈、愤怒、被欺骗玩弄的羞耻感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
齐朗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压得低低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混蛋!王八蛋!你骗我!你耍我!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词汇匮乏到只剩下最原始的咒骂。
神晏如听着他这毫无威慑力的骂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齐朗。
他似乎觉得齐朗这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抹去齐朗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坦然和掌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我混蛋。”
神晏如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齐朗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混合着低沉而沙哑:
“接下来,我要舔你的穴,然后把肉棒塞进去,干死你。”
毫不掩饰的粗俗话语,清晰地灌入齐朗的耳中,详细描述着他接下来想要如何对待他。
每一个字眼都露骨直白得令人面红耳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欲望。
齐朗听得浑身发烫,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难堪地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灼人的气息和羞死人的话语,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嗫嚅道:
“轻点,明天,还要上课。”
他的抗议如此微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默许和顺从,甚至带着点可怜的、祈求温柔的意味。
神晏如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深深地看着身下这人。
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明明怕得要死,羞得要命,却只是软软地要求轻点,还惦记着明天上课。
他忽然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齐朗纤细温热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对方皮肤上细腻的纹理和沐浴后淡淡的清香。
他发出一声卸下某种伪装的叹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近乎无奈的宠溺:
“这么乖……”
他顿了顿,侧过头,极轻地吻了吻齐朗的锁骨,“我都舍不得欺负你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妥协,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神晏如那点罕见的温柔的动摇,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他眼底的暗色便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骇人。
他猛地握住齐朗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的双腿抬得更高,折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让齐朗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奖励……”
神晏如的声音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舌尖恶劣地掠过微微颤抖的入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被我干死。”
齐朗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剧颤,脚趾死死蜷缩,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神晏如却并未立刻履行他的“奖励”。
他的头颅低下去,温热的舌尖如同灵活而狡猾的蛇,流连包裹住齐朗前端那早已湿润挺立,却因主人的青涩和紧张,而显得格外可怜的肉棒。
“唔!”
齐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湿滑炽热的触感太过刺激,让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丢盔弃甲。
神晏如却仿佛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偶尔还用牙齿极轻地磨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炸开的战栗。
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着齐朗失控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小的……”
他故意停顿,感受着口中的器物,因评价而愤怒地跳动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补充完,“……很可爱。”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评价。
齐朗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炸毛,也顾不上羞耻和害怕了,立刻红着脸反驳,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带着被羞辱的气愤:
“我这是正常尺寸!你……”
神晏如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彻底击碎齐朗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注意力。
他不由分说地将齐朗的双腿更大幅度地折起,压按在齐朗自己的肩膀上。
神晏俯下身,再次精准地含住了齐朗前端那依旧挺立,却被他评价为“小小”的肉棒。
齐朗还在那儿红着脸,试图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气息不稳地强调:
“我、我这是正常的东亚尺寸!还是…还是偏上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话音未落,神晏如就猛地一个深顶,舌尖力道又凶又悍,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啊——!慢、慢点……”
齐朗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所有关于尺寸的争论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过度刺激的酸软和求侥。
一波强烈的余韵过后,齐朗瘫软在床铺里,眼角泛红,大口喘着气。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酸意,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嘟囔了一句:
“你…口活……真好……”
话音刚落的瞬间,齐朗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果然,身上的神晏如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齐朗感觉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
神晏如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缩紧,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翻滚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惊愕、玩味和一丝……冰冷怒意的情绪。
他盯着齐朗迷离又懊悔的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极慢、极慢地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是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跟谁比的?”
齐朗被他这反应吓得瞬间清醒了大半,后背窜起一股凉意,慌忙摇头想解释:
“不……我不是……我没有……”
但神晏如显然不打算听任何解释。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齐朗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的掠夺和占有欲,几乎要夺走齐朗所有的呼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神晏如的嘴唇猛地退开半寸,冰蓝色的瞳孔里瞬间结满了寒霜,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骤然降温。
他死死盯着齐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平静:
“到底……谁给你舔了。”
齐朗被他这副骤然变脸的样子弄得一愣,随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
竟然忍不住“哈”地笑出了声,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语气带着点戏谑和报复性的快意:
“上次……哈……你没给我舔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嘲笑对方的记性。
神晏如的脸色瞬间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他的否认如此干脆,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让齐朗的笑声卡了一下。
齐朗心里那点关于“兄弟”的荒谬猜测又开始隐隐作祟,难道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他有些心虚地偏过头,试图含糊过去:
“哈哈……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下巴却被神晏如猛地掰了回来,力道大得让他痛哼了一声。
神晏如的脸逼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和不容置疑的偏执。
“说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不然……干到天亮。”
齐朗被他眼中骇人的风暴和威胁吓得一哆嗦,所有故作镇定的戏谑和试探瞬间瓦解。
他眼圈一红,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慌乱,急忙解释:
“我、我就是……醋一下不行嘛!”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把心里那点别扭又羞于启齿的心思喊了出来,说完还觉得丢人,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你……你什么都知道……技术那么好……还、还来质问我……”
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神晏如紧绷的身体和眼底骇人的戾气,在齐朗这带着哭腔的,醋意满满的抱怨中,骤然一滞。
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冰冷压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盯着齐朗哭得鼻尖通红,又委屈又害怕的样子,看了好几秒,忽然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下颌线缓和下来,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近乎无奈的笑意?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齐朗汗湿的额头,蹭了蹭,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却带上了一点笨拙的安抚?
“网上学的。”
神晏如看着齐朗哭得抽抽噎噎、委屈得不行的样子,眼底那点冰冷的余韵彻底化开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齐朗湿漉漉的脸颊,将那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地响在齐朗耳边,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我现在就给你舔。”
说完,他的唇舌果真沿着齐朗的脸颊、下颌、脖颈……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湿意。
齐朗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一边下意识地随着对方的舔弄细微地颤抖,一边还在控制不住地小声抽噎,眼泪也没完全止住。
神晏如的唇舌来到他的胸前,舌尖灵活地挑开那早已被蹭得凌乱的睡衣下摆,精准地捕捉到一边小巧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身体猛地一弓,敏感的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破碎的呻吟混合着未散的哭腔溢出嘴角,听起来又可怜又勾人。
神晏如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
他看着齐朗这副一边哭得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喘息颤抖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抹去齐朗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语气带着点生硬的,听起来却莫名认真的担忧:
“别哭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憋出一句,“怕你呼吸碱中毒。”
神晏如的头颅低伏下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齐朗腿间最敏感到战栗的皮肤上。
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着齐朗依旧泛红湿润的眼角,声音闷闷地带着更深的欲念:
“真的别哭了。”
他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微微颤抖的入口,“太勾人了……再哭我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故意停顿,留下令人心惊胆战的空白,然后才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后半句,“……干死你。”
齐朗的哭声和抽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止住。
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睁大了还有些湿润的眼睛,惊恐又无措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男人。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被吓到的样子,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部位传递过来。
他抬起头,指尖暧昧地划过齐朗紧绷的大腿内侧,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
“你好像……很怕被我干?”
齐朗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和一种被说中的慌乱让他语无伦次地反驳:
“不是!谁、谁怕了!是……是你说话太吓人了!”什么干死干活的……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神晏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在情欲的浸染下,像是融化的冰川,流淌出灼人的暗流。
他好整以暇地追问,手指暗示性地向内探入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是喜欢被我干?”
齐朗被他这直白到粗俗的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神晏如的眼睛,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声嘟囔出一个完全跑偏的吐槽:
“你这个人……长得斯斯文文,清清冷冷的……怎么说话……一点素的都没有……”
简直反差大到惊悚。
神晏如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肩膀微微抖动,笑得更加愉悦了。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齐朗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般的磁性:
“哦?”
他拖长了语调,“那你是喜欢我斯文的样子……”
腰身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还是喜欢我……不‘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被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追问逼得无所适从,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令人心跳加速的视线和话语,把自己藏进一个安全的小世界里。
他没有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喜欢?还是害怕?这两种情绪此刻在他心里激烈地打架,搅得他一片混乱。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鸵鸟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冰蓝色的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毕竟,此刻的齐朗,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他捂住的、只露出通红耳尖的脸颊……
全身的皮肤都透出一种熟透番茄般诱人的绯红。
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蜷缩起来的脚趾,都泛着害羞的粉色。
这副情态,比任何语言上的回答都更要直白,更要……勾人。
神晏如低下头,不再执着于言语的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湿意,缓慢试探性地探入那紧涩温暖的入口。
“我靠——!”
齐朗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他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耻感喊道,“别……别舔了!好奇怪!出去!”
这和他认知中的,或者想象中的所有亲密接触都完全不同!太过直接,太过……难以形容!
神晏如的动作顿住,缓缓将舌尖退出。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脸。
他微微蹙着眉,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强烈欲望和一丝……被现实条件制约的烦躁?
“可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有些不稳,似乎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很急。”
他说着,腰腹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让齐朗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骇人的“急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环视了一下这间狭小却属于公共空间的宿舍,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的强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而且……这是宿舍。”
言下之意,没有更多的时间、空间和条件去慢条斯理地做足前戏,安抚他的紧张和适应。
要么接受这略显粗暴直接的进入,要么……就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齐朗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红白交错。
他当然知道这是宿舍,他也感受到了对方那份几乎要烫伤他的急切和紧绷!
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无助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睛。
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妥协:
“……那……那你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唇舌终于停止了进攻,退了出去。
下一秒,一个更灼热更具侵略性的触感,取代了湿滑的柔软,坚定而缓慢地抵住了那刚刚被短暂开拓过的,依旧紧涩无比的入口。
仅仅是抵入一个头部,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细微的刺痛,就让齐朗浑身猛地一颤。
倒吸一口凉气,所有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极致的紧窒和突如其来的绞缩,也让上方的神晏如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进攻的动作被迫完全停滞,整个人都绷紧了,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
他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痛苦和……无奈?
“放松……”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呼吸粗重,“……要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听到这话,又是羞窘又是无措,他也想放松,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那种被完全侵入,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太过陌生和可怕,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在疯狂叫嚣着抵抗!
“我……我放松不了……”
齐朗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反而因为紧张和害怕绞得更紧。
神晏如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吸气声,冰蓝色的眼底欲望和忍耐激烈交战。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试图放缓语气,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
“别怕……跟着我呼吸……慢一点……”
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继续深入,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引来齐朗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进程变得异常艰难而漫长,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汗水的气息,以及一种紧绷到极致一触即发的危险感。
神晏如看着齐朗紧绷到几乎痉挛,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的可怜模样,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欲望、不耐、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软?
他像是终于对这场艰难的开垦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又像是某种程度上的妥协。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齐朗耳畔,声音沙哑地、飞快地低语了一句,仿佛在给予一项特许:
“想叫就叫吧,”
他甚至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靠一点,“隔音挺好的,我查过了。”
然而,根本没给齐朗任何消化这句话、或者做出反应的时间——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神晏如箍在他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腰腹力量爆发,以一种近乎凶狠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前一记深顶!
“呃啊——!!!”
齐朗所有的压抑和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一种难以形容的,被瞬间贯穿到极致的饱胀感,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酸麻,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惊叫,眼泪瞬间飙出眼眶!
神晏如也被那骤然包裹上来的,极致紧窒湿热的触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额角青筋暴起,冰蓝色的瞳孔里欲望彻底翻涌奔腾,再也看不到丝毫冷静。
他死死盯着齐朗失神泛红,布满泪痕的脸,感受着内里惊人的吸吮和绞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宿舍的隔音或许确实如他所说“挺好”,但那一声猝不及防带着哭腔的尖叫,以及随后更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依旧隐隐约约地透了出去,融进了寂静的夜色里。
齐朗眼泪流得更凶,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抽抽噎噎地,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痛楚,断断续续地控诉:
“今天……好疼……呜……比上次……疼多了……”
神晏如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下头,看着齐朗哭得通红的脸颊和那双浸满水汽,写满了不解和难受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伸出手,抹去齐朗下巴上的泪珠,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冷静分析般的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酒精麻痹神经,”
他的指尖划过齐朗湿润的唇角,“冰块让你麻木,”
他的腰腹暗示性地,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引来齐朗又一声压抑的呜咽,“……降低痛感。”
言下之意,上次在酒吧,你有酒精和冰块作为缓冲,感知是失真的、被蒙蔽的。
而这次,在清醒的、没有任何外物辅助的宿舍里,你所感受到的,才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我。
以及,毫无保留的……疼痛。
这话听起来冷酷又残忍,像是一把冰锥,刺破了齐朗关于上次那混乱夜晚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模糊滤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原来那些所谓的“舒适”和“快感”,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化学和物理的麻痹之上。
而现在,他只能赤裸裸地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齐朗更加难过和害怕,眼泪掉得更凶,身体也因为恐惧和委屈而绷得更紧。
神晏如感受着内里骤然增加的绞紧,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似乎有些不耐,又似乎……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低下头,吻住齐朗不断溢出呜咽的嘴唇,将所有的哭泣和抗议都堵了回去。
他放缓了进攻的速度和力道,不再是之前那般粗暴的开拓,而是转为一种更深沉更缓慢的研磨。
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等待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的适应。
齐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缓和节奏中,终于得以喘息。
尖锐的刺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缓慢堆积的酸胀感和细微的麻痒所取代。
当神晏如又一次刻意碾过某一点时,一股奇异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齐朗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脚趾倏地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细微的反应显然取悦了身上的人。
他低下头,唇瓣摩挲着齐朗通红的耳廓,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满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定:
“看来……”
他腰身恶意地轻轻一顶,感受着内里的绞紧和颤抖,“还是要多实践。”
“做到天亮吧。”
他宣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齐朗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做到天亮?!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他吓得眼泪又涌了出来,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却被对方牢牢禁锢住。
神晏如感受到他这剧烈的反应,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咬着齐朗的耳垂,气息灼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宠溺和惊叹,“太可爱了。”
这种时候被说可爱,简直比任何威胁都更要让齐朗毛骨悚然。
对于“做到天亮”的恐惧和这种被完全掌控,无法逃脱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忍不住,彻底崩溃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害怕和绝望:
“呜呜……不要……你好可怕……放开我……”
漫长的,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纠缠终于抵达终点。
神晏如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紧绷的腰腹最后重重抵着齐朗,将所有的灼热尽数倾泻在那最深处。
齐朗被这最后的冲击顶得向上颠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身前早已一片狼藉,意识模糊地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神晏如缓缓退出,支起身,冰蓝色的瞳孔扫过齐朗汗湿的,布满红痕的胸膛和小腹,那里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与他自身先前失控的痕迹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糜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微微蹙眉,像是点评一件艺术品的瑕疵,低声说了一句:“好淫乱啊。”
齐朗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
但神晏如这句近乎洁癖的点评,却莫名戳中了他某个迷糊的神经。
他艰难地抬起虚软的手臂,环住了神晏如的脖颈,将人稍稍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声音又哑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浓浓的不解,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朵问:
“你……为什么要装哑巴?”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太久,从教室到宿舍,再到这场混乱的亲密,那个金发蓝眼。
用手语回应众人的冷漠少年,和眼前这个恶劣又强势,言语直白甚至粗俗的男人,反差大到让他无法理解。
神晏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明显一愣,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
他低头看着齐朗迷蒙又认真的眼睛,眉头蹙得更紧,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极其荒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没装。”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被无故指控的不悦。
齐朗眨了眨眼,更困惑了:
“你没装?那在教室……你为什么不说话?还打手语……”
神晏如像是终于明白了他纠结的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无波的语调解释:
“助听器,”他指了指自己被汗湿的金发掩盖的耳廓,“电量耗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习以为常的漠然。
“没电,就听不见。”
他看着齐朗瞬间睁大的眼睛,缓缓清晰地用口型无声地说出后半句,“也……说不了。”
神晏如沉默了片刻,冰蓝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影,像是触及了什么不愿回想的禁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最终还是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有点心理创伤,公众场合……说不了话。”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轻轻投进齐朗心里,漾开一圈酸涩的涟漪。
他瞬间明白了教室里的沉默和手语,并非全然是助听器的原因。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之前错怪对方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神晏如脖颈上的手臂,将脸埋进对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安抚:“没事……小哑巴。”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没有恶意,反而带着点亲昵和……认命般的包容。
神晏如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随即,他猛地伸手,有些强硬地将齐朗从自己怀里拉开。
他捏住齐朗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蓝色的瞳孔紧盯着齐朗还有些泛红湿润的眼睛,里面哪还有什么沉重和阴霾,只剩下熟悉恶劣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哭包,”
他拇指摩挲着齐朗微微肿起的下唇,语气带着戳破伪装的戏谑,“这招没用。”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齐朗的鼻尖,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句地重申他的绝对主权:
“天亮……就是天亮。”
神晏如说到做到,根本没有给齐朗任何喘息或讨价还价的机会。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动了起来,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承诺贯彻到底的狠劲。
“呃!”
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差点岔气。
所有的酸软和不适瞬间被放大,他急忙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将冲到嘴边的惊叫和呜咽尽数堵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宁愿咬伤自己,也要强忍的模样,眉头不悦地蹙起。
他伸出手,指腹有些粗暴地撬开齐朗紧咬的牙关,解救出那已经被咬得泛白的下唇。
他不由分说地将齐朗的脑袋按向自己汗湿的,肌肉紧绷的肩头,声音沙哑地命令,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咬我。”
齐朗早已被折腾得意识昏沉,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在剧烈的颠簸和冲刷下变得模糊。
听到这个指令,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对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带着温热汗意的结实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神晏如闷哼一声,肩头传来清晰的刺痛,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嵌入皮肉的力道。
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暗火和暴戾的征服欲。
他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激烈,如同失控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碎齐朗所有的抵抗和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死死咬着对方的肩膀,将所有难以承受的刺激、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泪水。
都尽数吞咽进喉咙深处,化作更用力的啃咬和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齐朗的口腔里骤然弥漫开一股清晰的铁锈味。
血液的腥甜气息让他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松开口,惊慌地看向神晏如的肩膀,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甚至微微渗血的齿痕。
自己竟然咬得这么重!
一股懊悔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齐朗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安抚,伸出舌尖,轻轻地快速地舔过那处渗血的伤口,仿佛这样就能抚平自己造成的伤害。
神晏如感受到肩头那一下湿软而小心翼翼的触感,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齐朗那双还带着水汽,写满了无措和歉意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安抚性地甚至带着点奖励意味地,轻轻拍了拍齐朗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
与此同时,他腰腹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更深更重地向前顶送。
“呃啊——!”齐朗被这记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喘,所有刚聚集起来的清明再次被撞得粉碎。
阴茎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后穴疯狂收缩。
神晏如自己被这极致紧密的绞缠,逼到了极限,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流畅而性感的线条。
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而性感的低沉呻吟。
他扣在齐朗腰侧的手臂肌肉绷紧,最后的进攻如同狂风骤雨,将两人一同卷向了无法抗拒的顶峰。
极致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宿舍里交织。
齐朗浑身脱力,像一滩融化了的雪水,软软地趴在神晏如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沉重的眼皮不断往下耷拉,意识在温暖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模糊飘远。
他靠着神晏如的肩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那处还带着细微齿痕和湿意的皮肤。
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撒娇般的抱怨,嘟嘟囔囔地:
“好困……不做了……真的……不行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梦呓,轻飘飘的,带着事后的软糯和彻底的投降。
神晏如搂着他,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温热而柔顺的依赖。
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情欲和强势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平静。
他甚至几不可查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里。
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继续的动作。
只是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带着齐朗缓缓侧躺下来,陷进柔软却一片狼藉的床铺里。
齐朗几乎是头沾到枕头的瞬间,意识就彻底沉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透着情事后的绯红,嘴唇微微肿起,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他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下颌轻轻抵着齐朗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自己气息的味道。
两人相拥着,沉入了同一片深邃的梦境。
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透进窗帘,宿舍里一片静谧的灰蒙。刺耳的闹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撕裂了沉睡的空气。
神晏如率先被吵醒,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瞥了一眼床头闪烁的闹钟,又低头看向怀里依旧深陷梦乡的齐朗。
后者眉头微蹙,似乎也被噪音干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求庇护。
这寻求庇护的细微动作,却让神晏如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部分,经过一夜,依旧未曾分离……
一个恶劣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晨间自然的生理反应和依旧湿润紧致的包裹,腰腹猛地用力,向着深处重重一顶。
“嗯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的顶弄直接贯穿了意识。
一种混合着饱胀、酸麻和尖锐快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脚趾倏地蜷紧。
他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神晏如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冰蓝色瞳孔。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内部,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被突然侵犯的酥麻。
神晏如低头,咬着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恶劣:
“叫醒服务。”
齐朗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羞愤和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身体却可耻地因为那一下粗暴的顶弄而微微发热。
他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糯得毫无威慑力:
“混蛋……”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眼尾泛红的样子,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反而就着晨间的兴致和湿润,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磨人的“叫醒”运动,显然不打算让齐朗轻易起床。
齐朗被突如其来的的侵犯弄得又羞又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过度使用的酸软,此刻被再次填满研磨,更是敏感得受不了。
他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实的慌乱,软软地求饶:
“别弄了……呜……真的……还要上课……”
他试图推开神晏如,手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眼角泛红求饶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里暗流涌动,欲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激烈交战。
他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似乎极其不情愿被打断。
但最终还是撇了撇嘴,像个被剥夺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带着点不爽和勉为其难的妥协,嘟囔了一句:
“好吧。”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他退出时的动作却依旧缓慢而磨人,引得齐朗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呜咽。
他一把将浑身软绵绵的齐朗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神晏如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但却异常仔细地将齐朗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重点清理了那些布满暧昧红痕和残留污浊的地方,仿佛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必须保持洁净的所有物。
齐朗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能软软地靠在神晏如怀里,任由对方摆布。
温热的水流和对方略显笨拙却认真的清洗,带来一种被照顾的错觉,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几乎又要睡过去。
直到被用宽大的浴巾裹着抱出浴室,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时,齐朗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
这家伙,虽然恶劣又强势,但似乎……在某些方面,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负责和洁癖?
课堂上,老师点了神晏如的名字,让他回答一个颇为复杂的问题。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个金发蓝眼、始终沉默的新同学身上。
不少人脸上带着好奇,甚至一丝看好戏的神情,一个“哑巴”,要怎么回答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只是平静地站起身。
他冰蓝色的瞳孔扫过黑板上的题目,略一思索,便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而流畅地写下了一连串清晰的解题步骤和最终答案,字迹锋利冷峻,逻辑严谨。
他将那页纸举起,面向老师。
老师走近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点了点头:“很好,思路清晰,答案正确。请坐。”
神晏如面无表情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周围一些同学的脸上,却明显露出了诧异甚至钦佩的神色。
课间休息时,齐朗忍不住转过头,想跟神晏如说句话,或许夸他一句“厉害”。
他却看到神晏如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放松或交流,而是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僵直的坐姿。
他低着头,碎金般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齐朗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浓重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阴郁和怒气,正凝结在他的眉宇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声且令人烦躁的孤立世界里。
齐朗心里一紧,小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神晏如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抓过桌上的草稿纸,用几乎要戳破纸背的力写下几个字,然后重重推到齐朗面前。
「助听器没电了。」
那笔迹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怒火。
齐朗瞬间明白了。
对于依赖助听器才能勉强融入有声世界的神晏如来说,电量耗尽不仅仅意味着听不见,更意味着一种被强行拖回绝对寂静、与他人隔绝的无力感和烦躁感。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课堂上的正常之后,这种落差感恐怕更为尖锐。
他看着神晏如紧握的拳头和周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看着神晏如眉宇间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郁和烦躁,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
他连忙抓过自己的笔记本,唰唰写下几个字,递到神晏如面前:
「要怎么办?」
神晏如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了齐朗一眼。
那眼神里依旧残留着被困于无声世界的愠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抿了抿唇,拿起笔,在齐朗的字下面,用力地写下两个简短的字:
「充电。」
齐朗眼睛一亮,对啊!充电!他立刻低头翻找自己的书包,一边找一边快速写道:
「我找地方给你充电!我知道教学楼有几个角落有插座!」
他写得急切,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能为对方做点什么让他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刚写完,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住了。
齐朗一愣,抬起头,对上神晏如的视线。
神晏如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那冰蓝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的怒气似乎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一种混合着无奈、烦躁,甚至……一丝脆弱的固执。
他夺过齐朗手里的笔,在那句“我找地方给你充电”下面,重重地划了两道横线,然后飞快地写下几个字,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没带充电器。」
写完,他攥着齐朗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指尖甚至微微泛白。
他抬起另一只手,写下最后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命令却又隐隐透出不安的强势:
「别走。」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齐朗立刻拉着神晏如,避开人群,快步往宿舍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始终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冰蓝色的瞳孔里依旧残留着因失聪和被隔绝而产生的阴郁,但紧抿的唇线似乎缓和了些许。
两人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神晏如从抽屉里找出助听器。
齐朗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走吧,回教室充,那里人少插座多。”
神晏如点点头,依旧默不作声地跟着齐朗。
回到空旷的教室,齐朗找了个靠墙角的插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充电盒连接好。
看着指示灯亮起,才松了口气。他站起身,对神晏如笑了笑:
“好了,充一会儿应该就能用了。”
这时,一个同班同学刚好路过教室门口,看到他俩这形影不离的样子,忍不住探头进来,好奇地问:
“哎?齐朗,你们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行动?”
齐朗抬起头,脸上露出惯常的,开朗又略带腼腆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一个寝室的嘛。他助听器没电了,听不见,我陪他回来拿充电器。”
那同学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哦哦!我说呢!刚才路上喊他好几声他都没理我,原来是这样!”
他冲神晏如友好地笑了笑,又对齐朗说,“那你多照顾着点新同学啊!”
说完便摆摆手走了。
齐朗笑着应了声,等同学走远,他才悄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神晏如。
神晏如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齐朗因为忙碌和些许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齐朗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更热了,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小声嘟囔:“……干嘛。”
神晏如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那闪烁的充电指示灯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晚自习的课间,教室里人声嘈杂。
齐朗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此刻正趴在桌子上补觉,睡得昏天黑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波又一波的同学来找他,有问问题的,有借笔记的,还有单纯想聊天的,都被他同桌无奈地摆手示意“在睡觉”。
这时,一个穿着干净校服的女生鼓起勇气,在朋友的怂恿下,红着脸走到了齐朗的座位旁。
她看到齐朗睡得正熟,有些不知所措,恰好瞥见刚从厕所回来的神晏如。
她并不清楚神晏如的情况,只觉得这个新同学看起来冷冷淡淡。
但和齐朗似乎是室友,便下意识拉住了神晏如的衣袖,小声请求:
“同学你好,能帮忙叫一下齐朗吗?”
神晏如被她突然拉住,脚步一顿,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
他微微蹙眉,看向拉住自己的女生,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趴在桌上,只露出一个毛茸茸后脑勺的齐朗。
他听不见女生说了什么,只能从口型和情境判断,似乎是要叫醒齐朗。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旁边一个热心的男生倒是看懂了,立刻凑到齐朗耳边,熟练地大声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醒醒!有人找!”
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猛地抬起头,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蒙和惺忪,脸颊上甚至被课本压出了几道红印。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站在自己桌旁的女生:“……怎么了?”
那女生见齐朗醒了,脸颊更红,深吸一口气,将一封精心折叠、甚至还贴着可爱贴纸的信封递到齐朗面前,声音细若蚊蚋:
“齐……齐朗同学,这个……给你。”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同学都好奇地看了过来,带着起哄的笑意。
齐朗看着那封明显是情书的信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却十分干脆的笑容。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好意思啊同学,我现在……只想专注学习。”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暧昧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女生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眼神黯淡下去,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打扰了”,便匆匆转身跑开了。
齐朗松了口气,正准备趴回去继续睡,却无意间对上了神晏如的视线。
神晏如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自己的座位旁,正静静地看着刚才那一幕。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那目光……似乎比平时更沉静了些,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
齐朗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下意识避开了那双眼睛,重新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奇怪,他干嘛要心虚?
课间的喧闹还在继续,神晏如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还趴在桌上试图重新入睡的齐朗的肩膀。
齐朗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到神晏如正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朝他偏了偏头,示意他跟上。
齐朗虽然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地站起身,跟着神晏如走出了闹哄哄的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僻静角落,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
刚一站定,还没等齐朗开口问“怎么了”,神晏如猛地转身,手臂一伸,将他整个人强硬地拽进怀里,紧紧搂住。
紧接着,近乎惩罚性的吻就狠狠压了下来。
“唔——!”齐朗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睁大。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莫名的……怒意?
神晏如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近乎凶狠地扫荡着他的口腔,吮吸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窒息感。
手臂也箍得死紧,勒得齐朗几乎喘不过气。
齐朗被弄得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身体微微发抖。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他才开始无力地推拒。
神晏如终于松开了他,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又惊又怒地看着神晏如:“你……你干什么?!”
神晏如冰蓝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紧紧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气息也有些紊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有些粗暴地擦过齐朗湿润红肿的下唇,眼神晦暗不明。
齐朗被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弄得心慌意乱,嘴唇还残留着被啃咬吮吸的麻痛感。
他看着神晏如那双情绪难辨的冰蓝色瞳孔,心里又是委屈又是不解。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拉起神晏如的手,在他的掌心,慢慢清晰地画了一个「?」。
神晏如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目光从两人交叠的手移到齐朗泛着水光的,带着困惑的眼睛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凑近齐朗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偏执的命令:
“对我笑。”
齐朗愣了一下,虽然完全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看着神晏如那双紧盯着自己的,仿佛不容拒绝的眼睛,他还是下意识地、努力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尽可能灿烂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
尽管眼眶还红着,嘴角也有些僵硬。
神晏如看着他那副努力讨好,又带着点懵懂的样子,笑着说:“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齐朗耳根一热,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他眨了眨眼,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回去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就想往教室走。
刚迈出一步,他才猛地想起,神晏如的助听器还在充电,根本听不见。
他顿住脚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拉住了神晏如的衣袖,带着他一起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神晏如任由他拉着,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衣袖上,又缓缓移到齐朗还有些泛红的耳廓,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收拾书本和桌椅挪动的嘈杂声。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喧闹声逐渐远去。
齐朗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走到教室后门旁边。
神晏如的助听器充电盒还安静地连接在墙角的插座上,指示灯显示电量已满。
他弯下腰,正准备伸手去拔——
一个温热的身躯从他身后紧密地贴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门板后狭小的空间里,甚至还恶劣地顶了顶。
齐朗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对上神晏如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的瞳孔,闪着欲望的光。
“你……”
齐朗刚想开口,神晏如却已经伸出手,越过他的肩膀,“咔哒”一声。
将教室的后门轻轻推上,门锁落下,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传来的最后一点声响和视线。
这扇门恰好与墙壁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夹角空间,完美地将两人藏匿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头顶的监控摄像头角度刁钻,正好将这片区域纳入死角。
神晏如的手臂从齐朗身侧穿过,撑在墙上,将他彻底困在这片仅能容纳两人的,私密而逼仄的空间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齐朗的后背,灼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充……充好了,我们走吧?”
齐朗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想转身逃离这过于暧昧和危险的禁锢。
神晏如却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齐朗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要令人心跳加速。
装下两人,绰绰有余,却也……无处可逃。
神晏如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缓慢而清晰地,在齐朗微微绷紧的后背上,一笔一划地划下三笔。
横、横、竖。
一个简单又无比直白的「干」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让他耳根嗡嗡作响。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赤裸裸的暗示和羞耻。
神晏如已经从后面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紧接着,两根微凉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了他的口腔,压住了他柔软的舌根。
“唔……”
齐朗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眼角瞬间就生理性地泛红了。
他想挣扎,却被对方从后方完全压制,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神晏如的另一只手已经灵巧而迅速,扯下了齐朗的校服裤,让那细白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