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酒吧里的灯光总是恰到好处地暧昧,既不刺眼也不昏暗,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每个人脸上若隐若现的情绪。
齐朗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一只雪克杯,有节奏地摇晃着,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为这慵懒的夜奏响的背景乐。
他微微扬起嘴角,手腕灵活地转动,将调好的酒液倾倒入马天尼杯中,最后用一片柠檬皮轻轻擦拭杯口,再将其弯曲扭成一个优雅的螺旋,置于杯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娴熟。
“您的‘边车’,请慢用。”
他将酒杯推至客人面前,声音温和。
客人是个生面孔,似乎对他的手艺有些意外,挑眉笑了笑:“调得不错。”
“谢谢。”齐朗颔首,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吧台一角。
那里曾是他站了三个月的地方,端着托盘,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收拾残局,擦拭桌面。
那时他总觉得酒吧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与他无关的繁华,那些动辄几十上百一杯的酒水,那些一掷千金的畅快,都离他很远。
而现在,他只是换到了吧台后面,世界仿佛就翻了个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上周,经理老陈拍着他的肩膀,说看他做事稳妥,人也机灵,问他想不想学着调酒。
“这行当,手艺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眼色和心思。”老陈当时是这么说的,“提成嘛,自然和端盘子不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
齐朗想起昨天发薪时,看到手机银行里弹出的数字,他几乎是愣了好几秒。
那几乎是在之前那家小饭店洗盘子,端菜忙活整整一个月才能挣到的数目。
而在这里,似乎只是指尖流转的几个瞬间,是几句恰到好处的推荐,是摇壶里冰块融化混合酒液的声响。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拭着台面上并不存在的水渍。
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在吧台坐下,递过酒单,指尖在“经典”那一栏轻轻一点:“OldFashioned,糖减半。”
“好的,先生。”齐朗应道。
成年真好啊。这个念头又一次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脑海。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拿着新办的身份证,走出派出所,阳光有些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此刻,在这光影迷离的酒吧里,他品尝到的却全是成年世界豁然展开的甜头。
经济的初步自主,技能的提升,以及那份被认可的价值感。
他甚至开始盘算,照这个速度下去,下个学期那台看了很久的电脑,或许就可以靠自己拿下了,不用再犹豫着怎么向家里开口。
“你的酒。”他将精心调好的OldFashioned推过去,橙皮的油脂香气淡淡散开。
男人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很正。”
那杯OldFashioned见了底,冰块融化出的水痕在杯底晕开一小圈。
男人并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点第二杯,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打量着酒吧里的一切。
流动的人群,墙上抽象的画,甚至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
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回齐台,落在齐朗正在擦拭的玻璃杯上,或者他灵活调酒的手指上。
齐朗很难不注意到他。
在这样喧嚣的环境里,一种近乎疏离的安静本身就足够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更何况,他的长相如此特别。
东方的骨相,轮廓柔和,鼻梁却意外地高挺,组合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
冰蓝色的瞳孔,像封存了极地冰川的一角,清澈,却带着一种难以穿透的冷感。
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金色,并非染发剂能调出的浮夸色调,而是更接近浅白金,柔软地搭在额前。
连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是同样的淡金色,在酒吧变幻的光线下,偶尔会泛出几乎透明的光泽。
这绝非美瞳或染发能达到的效果。
齐朗几乎可以肯定,这是混血,而且是极其少见的混血特征组合。
期间有穿着大胆的女孩试图上前搭讪,男人只是微微侧头,用几句听不清内容的话便让对方悻悻离开。
他的拒绝方式并不令人难堪,但那种无形的距离感划得清清楚楚。
齐朗忙过一阵,稍微空闲下来时,发现男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观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犹豫了一下,走上前,用湿布擦了擦男人面前的台面:“需要再来一杯吗?或者试试别的?”
男人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聚焦在齐朗脸上。
离得近了,齐朗更能感受到那种基因带来的独特冲击力。
“你调酒的动作很熟练。”男人开口,声音比齐朗预想的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种非母语者特有的,略微刻板的字正腔圆,但发音很准确,“学了多久?”
“没多久,还在学。”齐朗保持礼貌的微笑,心里快速判断着对方的来历。
中文很好,但感觉不是常用语言。
“做得很好。”男人说,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尤其是那份专注。”
“谢谢。”齐朗点点头,心里那点被认可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对方的态度让他不敢表现得太热络,“所以…第二杯?”
男人似乎思考了一下,指尖在空杯旁轻轻一点:“同样的,谢谢。”
“好的,OldFashioned,糖减半。”齐朗重复了一遍要求,转身去取波本威士忌。
他能感觉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停留在自己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擦拭玻璃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上去坐坐?”
这句话在酒吧里并不陌生,尤其是对着一个调酒师。
楼上那家酒店,他每天上下班都从它金碧辉煌却透着股急促意味的大门前经过。
经理老陈有次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过那是个“销金窟”,楼层越高,价格越离谱,也越能满足某些人的虚荣心。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冰川般冷冽的瞳孔和东方韵味的面孔,提出这样的邀请,似乎并不违和。
齐朗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带着点看破不说破的狡黠。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吧台上,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几楼?”
男人冰蓝色的瞳孔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像是平静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
他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同样压低了嗓音,那低沉的语调在这种近乎耳语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有穿透力:“顶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心里那点“果然在吹牛”的想法更确定了。
顶楼?他记得老陈提过,顶楼根本不对外预订,常年空置,但偶尔又会亮起灯,神秘得很。
连经理都说不清那地方到底归谁用,或者什么时候有人住。
他轻笑出声,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打趣,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台面:“听说顶楼……一般不开放。”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男人,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挑战,“您先开房,开了……再说?”
如果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听到这话多半会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男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被戳破的窘迫。
他甚至极淡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并未到达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深处。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皮夹,不是常见的款式,材质看起来异常柔软有质感。
他没有拿出钞票,而是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卡片是沉静的哑黑色,边缘镶嵌着一道极细的铂金线,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而低调的光泽。
卡面上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卡号或者姓名,只有正中一个简洁却充满力量感的浮雕徽记。
齐朗不认识那个徽记,但他认得那种质感。
那绝非普通的酒店房卡,甚至不像他认知里的任何信用卡或会员卡。
男人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黑卡,并未递给齐朗,只是随意地将其放在了吧台上,推向齐朗的方向。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却不容置疑的笃定。
“或许,”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它不需要‘开放’。”
齐朗的目光凝固在那张陌生的黑色卡片上,又缓缓移回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冰蓝色眼睛。
酒吧的音乐,周围的喧闹似乎在瞬间被推远,他感觉自己刚才那点小聪明和试探,在这个男人和他拿出的东西面前,显得格外稚嫩和可笑。
顶楼不开放?也许只是不对普通人开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第一次真正认真地,带着审视地看向对方。
齐朗脸上的所有戏谑和试探瞬间冻结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刚才那股带着点油滑的调侃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透出一种认真的歉意。
他语气变得郑重,“抱歉,刚才只是好奇,说话没分寸。我还是高中生,只是暑假出来打工。”
他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带着点划清界限和表明“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的意味。
男人听着他的话,冰蓝色的眼睛里那丝极淡的兴味似乎浓了些。
他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几乎看不出的弧度,而是真正地,低低地笑出了声,带动着肩膀微微震动。
那笑声并不张扬,却有种与他外表年龄不符的成熟韵味。
“好巧,”他笑着说,语调轻松,“我也是。”
“……”齐朗彻底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也是什么?高中生?
他上下打量着对方,剪裁合体的西装,料子一看就价格不菲。
手腕上那块表低调却设计感十足,更别提刚才那张能通往“不开放”顶楼的神秘黑卡,以及那双遗传基因彩票头奖才能换来的眼睛……
你也是高中生?那我是什么?穿着酒吧制服、算计着提成和电脑差价、被一张黑卡就唬住的高中生?
巨大的反差让齐朗一时失语,心里瞬间滚过一堆吐槽。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哦,万恶的有钱人,还是特么的未成年有钱人。
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一种认命般的,微妙的调侃,仿佛在说“好吧,你赢了,这个世界果然参差”:
“那很巧了。”
他干巴巴地重复道,目光落在对方那身行头上,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自嘲。
“看来我们暑假……嗯,社会实践的内容,不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特意加重了“社会实践”几个字。
男人身体微微前倾,冰蓝色的瞳孔在迷离的光线下显得更深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了背景音乐的鼓点里:“真的不去?”
齐朗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对方重复的邀请,配上那副极具欺骗性的“同龄人”身份,让之前的警惕和划清界限产生了一丝松动。
巨大的好奇心像钩子一样挠着他,顶楼到底是什么样?这个“高中生”到底什么来头?
他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确认道:“纯坐?”。
只是上去看看,坐坐,满足一下好奇心。
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发音在嘈杂的音乐中模糊了界限:“纯做。”
相似的音节,被贝斯声巧妙地吞噬了差异。
齐朗听成了自己预设的那个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班铃声适时地响起,像是某种默许的信号。
齐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脱下调酒师的马甲,挂到后台,对交接的同事打了个招呼。
“走吧。”他走到男人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跃跃欲试。
男人没再多说,只是率先转身,走向酒吧侧面的专用电梯口。
那部电梯需要刷卡,他拿出那张哑黑色的卡片,在感应区轻轻一贴。
“滴”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地滑开,内部是铺着厚地毯的奢华空间,镜面墙壁光可鉴人。
齐朗跟着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将酒吧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细微的运行声。
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的身影—,个穿着简单T恤和工装裤,带着刚下班倦意和少年气的兼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另一个是西装革履,金发蓝眼,气质与年龄严重不符的神秘人物。
数字无声地跳动,越过那些对普通客人开放的楼层,一路向上。
齐朗看着不断攀升的楼层数字,心脏在寂静中跳得有些响。
电梯无声地滑行,最终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数字标识的楼层。
门打开,映入齐朗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酒店走廊,而是一个开阔到令人屏息的顶层空间。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框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霓虹闪烁,车流如织,遥远而繁华。
天花板是特殊设计的穹顶,部分透明,能望见深邃的夜空和稀疏的星子。
内部装修是极致的现代简约,却处处透着一种“昂贵”的质感。
低调的金属线条,触感温润的稀有石材,以及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抽象艺术雕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灵又清冷的香氛,与楼下酒吧的喧嚣燥热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男人似乎对这里的奢华习以为常,径直走向一侧。
那里并非传统的客厅布局,而是设有一个设计感十足的小型吧台。
吧台本身是一整块打磨光滑的深色石材,背后嵌入式的酒柜里,陈列着许多齐朗只在高级杂志上见过的酒瓶,水晶杯具倒悬着,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坐。”男人示意了一下吧台前的高脚凳。
齐朗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仍忍不住四处打量,这一切远超他一个暑假兼职生的想象边界。
男人绕到吧台后,熟练地取下两个玻璃杯,又从酒柜里选出几瓶酒。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比齐朗在酒吧里见过的许多资深调酒师还要从容精准,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优雅。
冰块落入雪克杯的清脆声响在这种极致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齐朗看着他手腕稳定地摇晃雪克杯,冰块的撞击声节奏分明,忍不住惊讶:“你还会调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男人没有抬头,专注着手里的动作:“兴趣。”
很快,一杯色泽层次分明,装饰着独特twist的鸡尾酒被推到了齐朗面前。
液体在透明的杯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渐变光泽,杯口点缀着一片薄薄的,经过灼烧激发出香气的某种异国香料。
“尝尝?”男人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里似乎有微光流转。
齐朗端起杯子,先是嗅了一下,复杂而和谐的香气涌入鼻腔。
他小心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睁大了。
口感极其丰富,各种风味层次迭出,酸甜平衡得恰到好处,尾调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让人回味无穷的独特香气,完全颠覆了他对鸡尾酒要么甜腻要么辛辣的固有认知。
“好喝!”他脱口而出,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叹,之前的拘谨被这口酒冲散了不少。
他抬头看向吧台后的男人,眼神发亮,带着一种纯粹的,对未知技能的渴求,“教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酒量本就浅,这特调的酒精似乎格外擅长攻城略地。
一杯见底,暖意迅速从胃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眼前的景象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晃动的光晕。
他感觉自己有点坐不稳,手肘撑在冰凉的石材吧台上,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迷糊中,他感觉到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那触感很舒服,缓解了皮肤下的燥热。
他无意识地偏过头,像只寻求安抚的猫,蹭了蹭那只带着凉意的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凉凉的……舒服。”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低沉而磁性,敲打在他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耳膜上。
下一秒,一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轻易地将他从高脚凳上抱了起来。
短暂的悬空感让齐朗眩晕得更厉害,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
他被放置在了刚才还放着酒杯的冰凉吧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石材的冷意瞬间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刺入皮肤,激得他轻轻颤了一下,混沌的意识有了一刹那的清醒。
但这清醒短暂得如同错觉。
男人的身躯靠近,将他笼罩在阴影和自己的气息里。
冰蓝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像蕴藏着漩涡的极地深海,牢牢锁住了他的视线。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那抹冰蓝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旋转,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美和致命的吸引力。
微凉的唇覆了上来,带着刚才那杯酒残留的,独特的香气。
起初是试探般的轻触,随即变得深入而具有掠夺性。
齐朗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氧气似乎都被攫取殆尽,身体软得更加厉害。
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冰冷的台面与火热身体接触带来的鲜明触感,以及唇舌交缠间的陌生而令人战栗的刺激。
直到感觉到皮带扣被灵巧地解开,裤子的布料被向下拉扯,那冰凉的台面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最敏感的皮肤。
齐朗猛地瑟缩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再次试图刺穿酒精的迷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发出一声模糊的,意味不明的呜咽,眼睛无助地睁大,对上近在咫尺的那片冰蓝。
那瞳孔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牢牢地吸摄住他最后一点试图挣扎的神智。
仅存的一丝清醒如同投入火中的雪花,瞬间消融殆尽。
他再次沉溺进去,更深,更彻底。
齐朗被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冰凉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倒抽一口凉气,混沌的脑子被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炸开了一瞬的清明。
“等等…!”他惊呼出声,声音却因酒精和缺氧而软糯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措的呜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块棱角分明,坚硬冰冷的物体,正被不容拒绝地、缓慢地挤入那个难以启齿的,紧涩而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处。
强烈的凉意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男人昂贵的衬衫衣领,指节泛白。
男人俯身,微凉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沉的嗓音混合着温热的呼吸灌入他的耳道,带来另一种战栗:“没有润滑剂,”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将就一下。”
齐朗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更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酒精麻痹了他的思维,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放大无数倍的感官刺激。
冰冷的、坚硬的、不断侵入的异物感,以及被强行开拓的、带着细微刺痛的胀满感。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抽象的光影,却什么也聚焦不了。
他完全不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像一艘失去舵的船,在陌生而汹涌的浪潮中无助沉浮。
一块之后,紧接着是第二块……
冰冷的触感接连不断地嵌入,每一次新的挤入都带来一阵更剧烈的收缩和颤抖。
强烈的凉意从内部蔓延开,与皮肤表面的燥热形成诡异的对比,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紧咬着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破碎声音,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湿润。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对方将那冰凉的,令人无措的物体,一块又一块地塞入他滚烫的身体深处。
冰块的冷意还在体内顽固地存留,但与最初尖锐的刺激不同,它们开始缓慢地融化。
细微的,冰凉的水迹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渗出,蜿蜒流淌在光滑冰冷的石材吧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视线无意间扫过,看到那滩融化的水迹,脸颊瞬间烧得更烫,慌忙别开眼。
目光慌乱移动间,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男人紧实的小腹下方。
那里……金色的毛发果然如同他发色一般,色泽纯粹而耀眼,与他自身东方人的特征形成了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那昂然挺立的,灼热惊人的器官,正雄赳赳地对着他,尺寸和状态都充满了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他只敢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视和慌乱,低笑了一声,一只手稳稳地扶住齐朗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肉棒,用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刚刚被冰块开拓过的后穴,依旧湿滑冰凉。
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的试探,开始摩擦。
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感觉瞬间窜遍齐朗的四肢百骸。
冰火交织的刺激,被摩擦带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细微痛楚放大到了极致。
那感觉太过复杂,既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舒适,又夹杂着被过度刺激的酸胀和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一声短促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逃了出来,带着黏腻的鼻音和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立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许,摩擦的节奏也变得更为清晰和刻意。
每一次蹭过那敏感无比的地带,都引来齐朗身体一阵无法自控的轻颤和更加急促的呼吸。
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开始在他体内乱窜,试图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
他抓紧了男人臂膀的布料,指尖发白,既想推开这令人失控的侵袭,又下意识地想要更多这诡异的舒适。
齐朗几乎将整张发烫的脸都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鼻腔里充斥着对方身上清冽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气息。
体内那股被摩擦点燃的,空虚又焦灼的痒意越来越难以忍受,像有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神经末梢。
他浑身酥软,只能依靠着对方坚实的支撑,细微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寻更多缓解。
那难以启齿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心,他靠着男人的肩膀,声音又小又抖,裹满了浓重的鼻音和害羞:“进去……我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男人似乎存心要听他更清晰的诉求,原本缓慢磨蹭的动作故意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灼热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抵着入口,若即若离。
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响在耳边:“想要什么?说清楚。”
齐朗的身体因为这骤然的停顿而泛起一阵难耐的空虚,他呜咽了一声,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被这样逼问,他羞得几乎要蒸发掉,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几乎要融化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想要……你的……肉棒……”
最后一个音节几乎被吞没。
然而男人听清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原本只是抵着的灼热猛地一个沉腰,毫无缓冲地,彻底地贯穿而入,强硬地撑开到极致,直抵最深处的脆弱点。
“啊——!”齐朗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
那一下太过猛烈,远超被冰块开拓过的范围,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眼前发白。
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掐进了男人背后的衣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缓过那阵尖锐的冲击,他才带着委屈的颤音,呜咽着求饶:“轻点……呜……轻一点……”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安抚般地吻着他的耳垂,气息灼热:“好好好,我轻点……”
可话音未落,他箍在齐朗腰侧的手掌猛地收紧,腰腹发力,非但没放慢,反而以更凶悍的力道和速度撞了进来。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碾磨着前列腺。
“呃啊——!”齐朗被顶弄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溢出嘴角。
细密的快感混合着过度承受的酸胀,潮水般拍打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慢点……呜……慢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齐朗的身体终于勉强适应了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开始从中汲取令人战栗的欢愉时,男人却忽然放缓了动作。
齐朗迷蒙地睁开眼,眸子里水汽氤氲。
只见男人伸手从旁边融得只剩小半的冰桶里,又捻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指尖带着冰块的寒意,再次探向两人紧密结合、一片泥泞的入口。
齐朗惊得身体一缩,下意识地夹紧:“不要……”
男人却低笑着,不顾那处的湿滑和紧窒,强硬地将那冰冷的异物,再次缓缓推入已经被填满,没有丝毫缝隙的深处。
“别干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戏谑,“润一下。”
冰块的寒冷与内部的灼热形成极端对比,强烈的刺激让齐朗脚背瞬间绷直,脚趾死死蜷缩。
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之处,如何还能承受更多?
他感觉快要被这冰火交织的疯狂逼到崩溃,摇着头,眼泪生理性地滑落,声音破碎不堪:
“吃不下了……真的……不要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指节顶着那冰块,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内推送,感受着内里嫩肉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他冰蓝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失神的脸,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和赞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不是吃得很好吗?”
男人冰凉的手猝不及防地包裹住齐朗前端早已湿润烫热的肉棒,指节收拢,带来一阵战栗的温差刺激。
他带着齐朗的手,开始一种缓慢而磨人的套弄,节奏与他身下凶狠的进攻截然不同。
“真乖,”男人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齐朗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给你奖励。”
这所谓的“奖励”几乎让齐朗疯狂。
前面是冰凉手指带着自己,缓慢而刻意的抚弄,后面是滚烫硬物凶狠快速的撞击。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快感堆积得如山洪暴发前兆,汹涌地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太超过了……
灭顶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头顶。
齐朗的身体绷成一道绝望的弓形,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泣音般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释放。
“啊……放、放手……”
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手,声音破碎不堪。
“要…要出来了……!”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男人箍住他前端的手指猛地收紧,如同最残忍的闸门,硬生生堵死了所有去路。
与此同时,身下的进攻却变得更加狂暴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灵魂。
“不行……”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重的欲望,撞击得又快又深,“要……一起去。”
释放被强行阻断,滔天的快感找不到出口,在体内疯狂地累积、回荡、冲撞,几乎要将齐朗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都撕裂碾碎。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乐混合着无法宣泄的痛苦,将他彻底抛入一片空白而失控的深渊。
他只能无助地颤抖,眼泪失控地流淌,完全被身上的人掌控着节奏,被迫等待着那个未知的,共同沉沦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同堤坝终于决口,那股被强行压抑,积蓄到顶点的洪流轰然倾泻。
齐朗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抛上极高的云端,又猛地坠入一片温暖而虚无的混沌。
他失神地瘫软在冰凉的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浑身细碎地颤抖着,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摧折的花瓣,再无一丝力气。
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伏在他身上,短暂的静止后,才缓缓退出。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骤然袭来的空虚和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齐朗迷蒙地躺着,感官尚未完全回笼。
然而,下一秒,熟悉尖锐的冰凉再次触碰到了那处又红又肿,敏感无比的入口。
齐朗猛地一颤,涣散的神智被这刺激强行拽回了几分。
他看见男人正捻着新的冰块,试图再次往里送。
“消肿,”男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好得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手软绵绵地推拒着男人的手腕,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过的糯软,满是抗拒:
“不要了……拿开……好凉……”
那里已经被折腾得红肿不堪,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足以引发一阵细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痉挛。
男人看着他惊惶湿润的眼睛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动作顿住了。
他凝视了齐朗几秒,忽然低笑出声,从善如流地将冰块扔回桶里。
冰块的脆响让齐朗稍稍放松了警惕。
可男人随即再次俯身靠近,灼热的体温重新笼罩下来,与刚才冰块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暗流涌动,带着未尽兴的侵略性,指尖暧昧地划过齐朗湿漉的大腿内侧。
“好,”他答应地从善如流,语气却危险地一转,带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那再吃点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男人握住齐朗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细白长腿捞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齐朗整个人几乎对折,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眼前,红肿的入口,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齐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这个姿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双腿悬空,无助地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全身的重量和掌控权,都彻底落在了男人的手中。
刚刚才承受过极致风暴的脆弱之地,再次被那滚烫骇人的硬物抵住。
齐朗慌乱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未散的情欲:“不……等一下……还不行……”
但男人没有丝毫犹豫,腰身沉狠地一送,再次强硬地贯穿到底,将那些破碎的哀求尽数撞碎在喉咙里。
“呃啊——!”
比上一次更甚的饱胀感和冲击力让齐朗眼前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被顶弄得上下颠簸,细白的腿随着男人凶猛进出的节奏在空中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稳住身体的地方,只能徒劳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了几下,最后无力地垂下,指尖扒紧了身下冰冷的台面。
男人一手牢牢箍着他的腰,将人固定在自己撞击的轨道上,另一只手则肆意抚弄着他悬空颤抖的腿根和绷紧的腰腹,享受着这具身体完全失控的反应。
齐朗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彻底淹没、抛起、又落下。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任由对方带着他驶向未知的,令人战栗的深渊。
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了那疯狂交合的一点,快感和酸麻交织成网,将他牢牢缚住,无处可逃。
男人凶猛进攻的动作略微放缓,深埋在他体内,俯下身。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齐朗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肌肤上,那里有一颗淡褐色的痣,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不小心溅上的墨点。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带着湿漉漉热意地舔过那颗小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浑身一抖,模糊地呜咽了一声。
下一秒,男人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了那一点皮肉,然后,微微用力地合拢牙关,咬了下去。
“啊——疼!”
齐朗晕乎乎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激得清醒了一瞬,细白的腿下意识地想蜷缩踢蹬,却被男人压在肩上动弹不得。
他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更厚的水汽,委屈又无措地喊出声。
那一下并不算太重,不足以留下深刻的痕迹。
但混合着先前激烈情事带来的极度敏感,此刻被侵入占有的脆弱。
痛感被放大了数倍,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羞耻。
男人松开口,看着那白皙肌肤上留下的一圈浅浅泛红的齿印,正好将那颗小痣圈在中央,像是打下了独属的标记。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里暗色翻涌,带着一种餍足又危险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下的动作再次变得凶狠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碾磨进齐朗的灵魂深处。
“疼……”
齐朗还在无意识地呜咽着这个字眼,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知是在抱怨腿上的细微刺痛,还是承受不住身下更汹涌的侵略。
男人终于放缓了攻势,将软成一滩春水的齐朗,从冰凉的吧台抱起到旁边更宽敞柔软的沙发上。
齐朗陷进柔软的皮质里,浑身还残留着激烈的余韵,细微地颤抖。
男人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审视,指尖微凉,轻轻抚过齐朗的胸前。
那一点从未被如此刻意关注过的地方,骤然被触碰,齐朗敏感得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男人低笑出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秘密,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这么敏感?”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微微颤立的乳尖,“差点错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罢,不容拒绝地低头,伸出舌尖,带着湿漉漉的热意,缓慢舔舐过那一点。
湿热的舌尖安抚般的却又无比色情的舔舐,缓慢地游移。
紧接着,唇瓣贴合,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尝尽所有滋味。
齐朗被那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啃咬,沈川弄得无所适从,身体深处又被凶狠地顶弄着,各种过载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晕头转向。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胡乱地揪住了男人柔软的金色长发,不是推拒,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无助依托。
“不要……”他声音带着哭过的黏腻和颤抖,语无伦次地鸣咽,“好奇怪…”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疼痛不像疼痛,快感又掺杂着被标记般的羞耻和轻微的刺麻。
所有的感官信号在酒精和情欲的刺激下放大,乱成一团,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表达着无措。
男人感受到发丝被拉扯的细微力道,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像是被取悦了。
他再次低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那刚刚留下齿印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下的撞击同时发力,顶得齐朗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才松开口,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迷离泛红的脸,低哑的嗓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哪里奇怪?”
齐朗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身体内部被填满、碾磨。
感觉太过强烈,混合着之前酒精和冰块的余韵,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胀痛和尿意。
他哭得视线模糊,徒劳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声音破碎地哀求:“不要弄了……呜……停下……我要去厕所……”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和需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笑了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型遥控器,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对面整面墙的电动窗帘缓缓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仿佛触手可及的夜景,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到天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男人就着从后方紧密连接的姿势,轻易地将他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落地窗前,将他整个人正面转向玻璃窗。
冰冷的玻璃瞬间贴上了齐朗滚烫的脸颊和身前,激得他猛地一颤。
齐朗细白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巨大的落地窗如同一面无比清晰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
浑身布满暧昧的红痕和细汗,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眼眶和鼻尖都哭得通红,眼神涣散迷离,写满了被彻底侵占后的无助和情动。
男人就站在他身后,紧密地嵌合着他,西装只是略微凌乱,与他形成了极致糜烂的对比。
“就在这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腹,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按压在他绷紧的小腹上。
齐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冰蓝色瞳孔里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身体却因为对方的按压和抵在深处的撞击而控制不住地痉挛,“不能……”
“尿。”男人简短地命令,身下恶意地重重一顶,同时手上施加了更明确的压力。
生理的极限最终冲垮了意志的堤坝。
齐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在身体被贯穿的剧烈颠簸和窗外万千灯火的注视下,他最终失去了控制。
温热的水流失禁般地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极致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打破一切禁忌的刺激感,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毁。
齐朗的眼泪掉得更凶,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细汗,狼狈又可怜。
他无意识地,用带着浓重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声音骂着:“混蛋……你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邀请的责骂,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他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齐朗钉在这面冰冷的玻璃上。
齐朗无力地承受着,视线涣散地向下瞥去,看到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液体,正一点点缓慢地蔓延开来,反射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光。
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身后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卑微的乞求:
“换个位置……求求你了……不要在这儿……”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侵略性,直到齐朗快要窒息才松开。
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男人退开半分,拇指摩挲着齐朗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低沉而危险:“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水痕,“你自己尿的。”
齐朗猛地偏过头,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和委屈:“明明是你……”
“是我让你在这儿尿的,”男人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残忍的剖析。
“还是我把你……”
他故意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齐朗浑身剧颤,话语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干得憋不住,只能失禁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烙在齐朗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他被这话语和身下的动作逼得彻底崩溃,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停止的颤抖。
男人看着他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模样,满意地舔去他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肆虐。
男人猛地掐紧齐朗的大腿根,那力道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托着齐朗的臀腿,将他整个人从冰冷的落地窗前抱离地面。
“啊!”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让齐朗惊恐地叫出声。
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后男人的胸膛和那双箍紧他的手臂。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反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他的脊背紧紧贴覆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有力心跳和进攻时的震动。
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对方身上,悬空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无力地微微晃荡。
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顶弄。
他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无助地攀附着身后唯一的支撑点,生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坠落。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眼前是房间里奢华却晃动的景象,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和开拓。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将整个人,整个意识,都交付给身后这个带给他极致风暴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喘息破碎而激烈,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悬空的状态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每一次被抱持着走动带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侵入变得更深更难以预测。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害怕……放我下去……求你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反而就着走动的节奏,更深更重地向上顶弄。
齐朗的体重完全压下来,使得每一次结合都紧密到令人窒息。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凶器的形状和脉络。
“没事。”
男人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声音沙哑地响在齐朗耳畔,带着一种扭曲的安抚和赞赏,“吃得很紧……不会让你掉下去。”
说着,他托着齐朗臀腿的手掌似乎为了调整姿势,猛地用力向上颠了一下。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内部被碾磨得一片酸麻酥软,快感和恐惧交织成网,将他牢牢缚住。
男人的手指也因此更深地陷进他大腿根部柔嫩的软肉里,之前被紧紧掐握的地方,白皙的皮肤上,已然留下了几道清晰泛红的指痕。
在新的用力下,颜色变得更加深重,仿佛雪地里落下的红梅,透着一种被凌虐般的艳丽。
齐朗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只能无助地颤抖着,承受着这一切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和移动带来的,无休止的刺激。
男人抱着齐朗,几步就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冰冷的瓷砖地面与之前吧台和地毯的触感截然不同,齐朗被放下来时,双脚勉强踏地。
却感觉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虚浮得仿佛踩在云端。
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的钳制和身前冰冷的洗手台来保持站立。
男人将他微微向前压,齐朗的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俯了下去,柔软的小腹恰好被压在洗手台圆滑冰凉的大理石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坚硬的弧顶硌着他的肚皮,带来一丝细微的压迫感和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固定住的,无处可逃的屈从感。
这个姿势让他臀部的曲线被迫抬高,更深地迎向身后的侵略。
冰凉的台面刺激着身前敏感的皮肤,而身后则是滚烫坚实的胸膛和毫不留情的进攻,冷热交替,感官被拉扯到极致。
齐朗无力地趴在光滑的台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材,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
他能从镜子的反射里,模糊地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始终冷静又灼热的冰蓝色瞳孔。
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揽着齐朗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
另一只手却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张布满泪痕和情潮的脸抬起来,正面看向前方巨大的镜面。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切。
齐朗白皙清瘦的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被男人古铜色的手臂牢牢箍住,显得愈发纤细,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身后,是男人西装革履却难掩贲张力量的躯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看,”男人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齐朗耳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审视和占有欲,“你很瘦。”
随着他话音落下,腰身猛地向前一记深顶,力道凶悍。
“呃啊!”
齐朗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剧烈向前一耸,瘦削的胯骨狠狠磕在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台边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尖锐的痛楚混合着被顶到极致的酸麻,瞬间窜遍全身。
男人似乎感受着那清晰的撞击反馈,舌尖舔过齐朗敏感的耳廓,低笑:
“我感觉……都快撞到洗手台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掌控和力量对比的兴奋。
齐朗疼得眼泪直流,下巴被钳制着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如何被轻易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何因为对方的撞击而一次次磕碰在冰冷的台面上,如何露出最脆弱无助的表情。
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镜子里,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如同凝固的极地寒冰,清晰地映出齐朗此刻所有的迷乱、脆弱和失控。
那非人的美丽在此刻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仿佛能穿透镜面,直直看进他灵魂最深处,将他所有的羞耻和秘密都剥露无疑。
齐朗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偏过头,避开了那镜中直视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试图藏起一丝狼狈。
男人注意到他这细微的躲避,揽在他腰间的胳膊收紧了些许。
他看着镜中齐朗闪避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
“这么讨厌我的眼睛?”
他低声问,声音混着情欲的沙哑,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仿佛这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曾带来过无数类似的回避。
齐朗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埋在男人颈窝处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
“不是……”
他喘息着,最终还是将那句压抑的赞叹小声地诚实地吐露出来,“很漂亮……”
像冰川,像最稀有的宝石,像他从未见过的、遥远星系的光芒。
漂亮得让人心悸,甚至不敢直视。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抹自嘲的弧度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愉悦的笑意。
他冰蓝色的瞳孔在镜中似乎融化了一瞬,流淌出灼热的暗流。
他不再强迫齐朗看向镜子,而是侧过头,深深地吻住对方泛红的耳廓。
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汹涌,仿佛要将这句无心的赞美连同这个人一起,彻底吞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几近虚脱的齐朗,被男人小心地抱进注满温水的宽大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缓解了部分酸痛,但也让他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彻底流失。
他像一滩软泥般靠在光滑的缸壁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脱掉了那身价值不菲略微凌乱的西装,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跨进浴缸,坐在齐朗身后,将瘫软的人揽进怀里,手指好玩似的捏了捏齐朗红透的耳垂,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意:
“趴好,帮你清理。”
齐朗脑子昏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听到“清理”,想起之前的荒唐和失控,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把自己往水里缩了缩,带着浓重的,哭过后的鼻音,小声道:“……谢谢你。”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背部传给齐朗。
他似乎觉得这话无比有趣,凑到齐朗耳边,气息温热:“这么有礼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忍不住又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一种奇怪的宠溺,“可爱可爱。”
他等了一会儿,见怀里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只是软软地靠着他,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他挑了挑眉:“怎么不动?”
齐朗艰难地抬起眼皮,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全是依赖和无力:
“没力气……动不了……”
男人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榨干,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多说,手臂绕过齐朗的膝弯和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人轻松地从水里托起一点,调整成背对自己趴伏在浴缸边缘的姿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男人挤了适量的沐浴露,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
然后开始仔细地,缓慢地清洗齐朗布满痕迹的背脊、后腰,以及那使用过度、依旧红肿柔软的地方。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与之前的凶狠强势判若两人。
齐朗舒服地眯起眼睛,意识在温暖的水流和轻柔的按摩下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任由对方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热的水流原本舒缓地包裹着身体,催人入睡。
然而下一秒,水流骤然变得激烈,仿佛高压水枪一般,猛地冲击着齐朗最敏感红肿的入口。
“呜啊——!”
齐朗从昏沉的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猛地惊醒。
强大的水压不容抗拒地撬开本就柔软不堪的褶皱,尽管调的是温水,但相较于体温和之前的舒缓水流,感觉上仍是冰冷的冲击。
水流瞬间灌入深处,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强行冲刷的刺痛。
他惊惶地挣扎起来,想要躲开那可怕的水柱,声音带着刚醒的懵然和巨大的不适:
“好胀……不要……拿开……”
男人却从后面牢牢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分毫。
花洒依旧精准地对着那处冲刷,水流甚至因为内部的紧致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男人俯下身,语气听起来居然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为他考虑似的耐心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进去得很深,”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在那周围按压了一下,“手指够不到彻底清理。”
水流随着他的话语又加强了几分,齐朗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翻搅的诡异触感。
“这样……”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混合着水声,听起来恶劣又性感,“才能洗干净点。”
男人的手掌抚上齐朗被温水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水流而显得圆润柔软。
他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恶劣的趣味,长长叹息一声,指腹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打圈:
“真可爱,”他的声音低沉,混合着水声,有种奇异的温柔和扭曲,“就像怀了一样。”
齐朗意识半昏半醒,只觉得小腹涨得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撑裂开来。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细弱的呜咽和呢喃:“好胀……难受……”
男人闻言,非但没有移开花洒,反而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按揉着齐朗紧绷的小腹,语气温柔得近乎催眠,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事,忍一下……等下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齐朗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强大的水压和内部的刺激终于超过了临界点,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齐朗失控的颤抖。
之前被强行灌入的温水,混合着些许残留的浊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急促的水流,溅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男人适时地移开了花洒。
他看着那逐渐平息的“喷泉”,以及齐朗脱力后瘫软在自己怀里,大口喘气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光。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惋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齐朗湿漉的脊背:
“啧,少块镜子。”
仿佛没能让齐朗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清理,如何失态,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男人将彻底软成一滩泥的齐朗从水里捞起来,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打横抱起,走回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让齐朗趴伏在自己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热干燥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事后的温存与慵懒。
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齐朗光滑的背脊,像安抚小动物般,低声问:“累不累?”
齐朗累得眼皮都掀不开,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听到这近乎废话的问题,一股无名火混着委屈蹭地冒起来。
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男人结实的肩膀肌肉上,用了点狠劲,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男人吃痛,却低笑出声,大手按住齐朗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制伏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奶猫。
齐朗松开口,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抱怨:“累死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搂在自己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
紧接着,一个灼热硬挺的触感,再次不容忽视地抵在了他腿间依旧敏感红肿的入口。
齐朗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微微撑起身子,看向身下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对方手臂的皮肉里:“不是……才清理干净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慌,“还要……继续?”
男人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冰蓝色的瞳孔里欲念重新凝聚,深沉得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将齐朗重新压回身下,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声音沙哑得性感,却又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贪婪:
“只是清理干净,”
他腰身下沉,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嵌入那湿软紧致之处,引得齐朗仰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又不是叫停。”
他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热度和紧窒,满足地喟叹,动作逐渐加重:
“刚开荤……”他咬着齐朗的耳垂,宣告般低语,“饿得很。”
齐朗被那新一轮的侵占逼得呜咽出声,浑身酥麻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他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抱住男人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用带着浓重哭腔和倦意的声音,软软地撒娇般地乞求:
“就一次……行不行?”
他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可怜的意味,“真的……受不了了……”
男人听到他这软糯的求饶,动作似乎顿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欲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齐朗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与此同时,腰腹骤然发力,以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凿穿灵魂的撞击作为回答。
“好。”一个简短而沙哑的单音节,混合着灼热的呼吸,重重地砸进齐朗的耳膜。
这声“好”伴随着那记几乎要将他顶穿的动作,让齐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过载的酸胀感海啸般袭来,他仰起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无处依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男人背后紧实的肌肉里。
无意识地用力抓挠,留下几道鲜红的暧昧划痕,仿佛是他此刻承受的所有冲击的唯一证明。
男人似乎被这细微的刺痛取悦,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
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彻底将那句“就一次”的承诺抛在了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次漫长而激烈的释放后,齐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
他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无尽的折磨,获得片刻喘息。
身上的男人只是稍作停顿,便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那依旧硬烫的肉棒在他敏感无比,红肿不堪的内里重新开始磨蹭顶弄。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绝望如同冰水般浇头而下。
他猛地抬起虚软的手臂,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试图阻挡现实,滚烫的眼泪却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汹涌而出,迅速打湿了枕畔。
“骗人……”
他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被欺瞒后的委屈和无力。
“呜……说好一次的……骗人……”
男人看着他这副可怜至极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伸手,不容置疑地拉开了齐朗遮挡眼睛的手臂,迫使那双泪眼朦胧,写满了无助和控诉的眸子看向自己。
齐朗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深不见底的冰蓝瞳孔。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他吸着鼻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我疼……真的……停下好不好……求你了……”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男人轻易地压制住。
那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他的哭泣和哀求,似乎变得更加……兴致盎然。
男人猛地低头,伴随着一个极其深重用力的顶撞,齐朗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所有的哀求都被撞碎在喉咙深处。
男人并未立刻继续动作。
他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舐过齐朗湿漉漉的脸颊,将那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
他的动作温柔,冰蓝色的瞳孔紧紧锁着齐朗涣散的眼眸,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敲打在齐朗最脆弱的神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有疼吗?”
这四个字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齐朗极力想要忽略和压抑的感官牢笼。
不仅仅是疼。
在那尖锐的、被过度使用的痛楚之下,的确潜藏着别的……更深层、更隐秘的东西。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无法控制的酥麻,还有那一次次撞击在某个点上,引爆的让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
所有这些,都如同藤蔓般缠绕着疼痛,交织成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令人羞耻至极的混合体验。
男人的问题赤裸裸地剥开了他的伪装,让他不得不直面自己身体最真实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齐朗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一滞,被泪水浸透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否认和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男人看着他这副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危险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再需要答案。
他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或折磨,而是精准地、持之以恒地研磨碾压那最能带来快感的一点。
仿佛要将那句“只有疼吗”之下的所有真相,都逼得水落石出。
齐朗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冲击下彻底断线,沉入一片无梦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身体深处依旧持续不断的,规律性的撞击和酸胀感缓缓唤醒。
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对焦后,首先看到的是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以及他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变成深金色的发丝。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苏醒,微微低下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情欲的浸染下显得愈发深邃。
他随手将额前汗湿的头发向后撩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性感:
“醒了?小可爱。”
这个亲昵又带着戏谑的称呼让齐朗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被填满和摩擦的触感,以及全身如同被碾过般的酸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巨大的羞耻和一丝被当作玩物般对待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趁着男人似乎放松了钳制的瞬间,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前爬,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掌控和侵犯。
然而他刚挪动一点,那紧密嵌合之处才退出些许,带来一丝短暂的,近乎解脱的空虚感——
下一秒,一只大手就铁钳般猛地箍住了他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将他又狠又重地向后拖拽回去!
“呃啊——!”
比之前更凶悍的入侵瞬间撑满了所有空隙,甚至更深,撞得齐朗眼前发黑。
所有挣扎顷刻间化为乌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
男人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覆上他汗湿的背脊,低沉的带着兴奋和掌控欲的笑声,传入他的耳膜:
“想跑去哪儿?”
齐朗被那凶狠的一下撞得魂飞魄散,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彻底沉沦之前,他不知哪生出一股冲动。
他艰难地转过头,仰起脖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快速地在那双近在咫尺的,如同寒冰般的眼睫上吻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湿润。
男人似乎完全没预料到这个举动,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长而密的淡金色睫毛在齐朗的唇上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趁着这短暂的,或许是唯一的机会,齐朗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重的倦意和哀求,气息不稳地快速说道:
“好累……歇一歇……就一会儿……求你……”
男人的眼睛缓缓睁开,冰蓝色的瞳孔里情绪翻涌,似乎有些讶异,又有些别的什么。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齐朗箍得更紧,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他甚至将脸埋进齐朗的颈窝,蹭了蹭,发出一个模糊的,带着点少年任性耍赖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要。”
这与他之前的强势和游刃有余截然不同,仿佛瞬间撕开了一丝伪装,露出了底下某种更本真的,不愿被打断的专注和贪婪。
但这丝罕见的“任性”,并未带来丝毫缓和,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不再给齐朗任何说话或求饶的机会,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以更凶猛的节奏。
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疯狂的掠夺,彻底吞噬了齐朗所有微弱的抗议和呜咽。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齐朗睁开眼,意识缓慢回笼。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以下,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鲜明而诡异的胀痛和清凉感,似乎是被人仔细上过药了。
身侧的床铺一片冰凉空旷,早已没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撑着仿佛快要断掉的腰,艰难地坐起身。
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皮肤,但身体却是清爽干净的,显然被彻底清理过。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件柔软的白T和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标签已经被剪掉了,尺寸正好是他的码。
旁边还贴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上面是几行锋利又略显潦草的字迹:
「上药了。
新衣服,适合你。
饭在桌上。」
没有落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盯着那张纸条,又看了看身上那些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痕迹,后槽牙忍不住磨了磨。
他揉着快断了的腰,龇牙咧嘴地穿上那套“适合他”的新衣服,布料柔软亲肤,的确很舒服,但这丝毫缓解不了他想咬人的冲动。
走到外面的餐厅,长方形的餐桌上果然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一看就价值不菲。
齐朗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客气,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味道好得惊人,但他每一口都咬得恶狠狠的,咀嚼得格外用力,仿佛嘴里嚼的不是美食,而是某个混蛋的肉。
他一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
清理得倒挺干净!衣服还挺合身!饭做得也不错!手段这么熟练,祸害过多少人?!
混账东西!提上裤子就跑!别让我再碰到你!
他愤愤地想着,把盘子里的煎蛋想象成某人那张俊美却可恶的脸,狠狠地戳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齐朗拖着酸疼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进酒吧更衣室。
每走一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鲜明的酸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换好工作服,刚系上围裙,就听见身后传来同事小李戏谑的声音:
“哟,齐朗,这衣服不错啊。”
小李靠在储物柜旁,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崭新的白T上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挺贵的吧?怎么,卖屁股了?”
齐朗系围裙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衣服,料子确实柔软舒适,但他对品牌一窍不通,根本没多想。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笑着回了一句:“这衣服很贵?不认识啊。”
小李夸张地瞪大眼睛,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衣领:“我靠,你真不知道?这牌子一件T恤顶你半个月工资!”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老实交代,该不会真去……”
齐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冰蓝色瞳孔的脸,以及便利贴上那几行冷淡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强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这么贵。”
小李还想再八卦几句,齐朗已经转身往外走,动作因为身体的酸痛而略显僵硬。
他听见身后同事意味深长的笑声,以及一句半真半假的调侃:“行啊齐朗,看不出来啊,有金主了?”
齐朗没回头,只是背对着挥了挥手,语气轻松:“滚蛋,干活了。”
走出更衣室,酒吧的灯光和喧嚣瞬间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和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挂上职业性的微笑,走向吧台。
不就是被睡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边擦拭酒杯,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反正那混蛋技术还行,衣服和饭也够意思,就当白嫖了!
可当他无意间瞥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时,耳根还是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他猛地拉高了衣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晚自习的教室灯火通明,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低了的讨论声。
齐朗正对着一道数学题绞尽脑汁,班主任忽然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影。
“同学们,安静一下,”班主任敲了敲讲台,“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齐朗漫不经心地抬头,目光触及那个身影,骤然凝固——
金色的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冰蓝色的瞳孔淡漠地扫过整个教室,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那张脸,那张不久前才在极致亲密与失控中见过的脸,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方式,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视线。
齐朗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几乎是瞬间低下头,假装捡笔,血液却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耳根烫得惊人。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班主任简单介绍了一下名字,发音有些奇特,齐朗根本没听清,脑子里一片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只看到那个男人,不,现在应该是少年了。
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校服,安静地站在讲台旁,那股酒吧里的强势和侵略性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大家欢迎新同学,以后互相帮助,熟悉一下。”班主任说完便离开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毕竟,这样外貌出众又气质独特的新同学实在少见。
有几个大胆的同学已经围了上去,试图搭话。
“嘿,新同学,你从哪里转来的?”
“你的眼睛颜色好特别啊!”
“你会说中文吗?”
齐朗死死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观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到那个金发少年面对围过来的同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然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抬起了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流畅地比划了几个手势,动作清晰却陌生。
围着的同学们都愣住了,脸上的热情和好奇瞬间变成了茫然和无措。
“呃……手语?”
“这……看不懂啊……”
“原来他不能说话吗?”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和些许尴尬的同情。
原本热闹的包围圈很快冷清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最终都讪讪地散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偶尔还有人好奇地回头张望几眼。
齐朗怔怔地看着那个独自站在教室前方,重新被孤立和安静包裹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着他冰蓝色瞳孔里那片似乎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在酒吧里恶劣又强势,逼得他哭泣求饶,事后却会给他清理上药,准备衣服和饭菜。
一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因为无法言语而被同龄人,无形地隔绝开来。
巨大的反差和疑问,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齐朗的认知。
他盯着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沉寂的蓝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恶劣的、或带有温度的影子。
却没有。
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散开的人群,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反应,然后径直走向教室最后排那个唯一的空座位。
恰好,就在齐朗的斜后方。
齐朗能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能闻到他身上传来极淡的某种清冽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与他记忆中酒吧里那混合着酒气和情欲的气息截然不同。
他僵硬地坐在原地,后背绷得笔直,根本不敢回头。
齐朗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草稿纸而微微发白。
晚自习的灯光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斜后方投来的,冰冷而专注的视线,像芒刺在背。
最终,好奇心。
或者说某种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战胜了窘迫和迟疑。
他猛地抓过桌上的草稿纸,唰唰写下两行字,几乎要戳破纸背:
「你叫什么?」
「你有兄弟吗?和你长得很像,长头发的。」
写完后,他做贼般飞快地左右瞥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才僵硬地一点点地将那张草稿纸推到斜后方的桌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几秒后,一只骨节分明,异常好看的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压住了那张草稿纸。
齐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
他看到那只手拿起旁边一支极简的黑色钢笔,在他潦草的字迹下方,缓慢而有力地写下了三个字。
笔锋锐利,结构冷峻,一如写字的人。
「神晏如」。
只有一个名字。
关于兄弟的问题,那片空白之下,是彻底的、无声的忽略。
神晏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古怪,疏离,带着一种不似人间的冷寂感,却又奇异地贴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所以……那个酒吧里的混蛋,是神晏如的兄弟?长发?还是说……
他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下意识地还想再写点什么追问。
然而,那只手却将钢笔轻轻放回了原处,连同那张草稿纸一起,用指尖推了回来。
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齐朗抬起头,恰好撞入神晏如看过来的目光。
那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完全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齐朗一眼,便漠然地转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流从未发生。
只留下一个名字,和更多盘旋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捏着那张写着神晏如三个字的草稿纸,指尖微微发烫,心里那点关于“混蛋兄弟”的猜测变得摇摇欲坠。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像是赦令,齐朗几乎是立刻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低着头就想往外冲。
他心乱如麻,只想赶紧逃离那个金发蓝眼的新同学,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和谜团。
然而,他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就清晰地感觉到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脚步声很轻,却存在感极强。
齐朗后背发毛,猛地回过头——
神晏如就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冰蓝色的瞳孔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像两盏不会熄灭的冷焰。
“我靠!”齐朗吓得往后跳了一小步,心脏砰砰直跳,“你…干啥呢?”
神晏如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翻转屏幕给齐朗看。
「回宿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
去宿舍楼确实是这条路没错。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转身继续走,神晏如依旧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齐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再次放慢脚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死心地问:
“那个……神同学,你真的没有兄弟吗?就……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但是头发长一点的?”
神晏如目不斜视,仿佛没听见。
齐朗锲而不舍:
“他是不是叫神什么?或者……呃,可能不姓神?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吗?”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脚步未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跟在他旁边,像个嗡嗡叫的蜜蜂:
“说不定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或者表哥堂弟?真的超级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气质有点……呃,不太一样?”
这一次,神晏如终于有了反应。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了齐朗一眼。
然后,在齐朗期待的目光中,他抬手,非常干脆地,左右各一下,摘下了两只耳朵上几乎看不见的小巧的助听器。
世界瞬间与他隔绝。
他面无表情地将助听器揣进口袋,继续迈步向前走,彻底将齐朗和所有噪音抛在身后。
齐朗彻底愣在原地,张着嘴,看着那个彻底陷入寂静世界的背影,剩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记得那个酒吧里的男人,耳朵上有没有戴这东西。
当时的灯光、情绪、一切都太混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股莫名的愧疚感和更大的困惑涌上来,他闭上嘴,沉默地跟在神晏如身后,一路无话地走到了宿舍楼。
直到走到自己寝室门口,齐朗掏出钥匙,才发现神晏如还跟在他身后。
他忍不住再次转身,有些无奈又有点烦躁地问:“你跟着我干啥?你宿舍在哪?”
神晏如伸手指了指齐朗正要打开的那扇门上的门牌号。
然后,在齐朗逐渐瞪大的眼睛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崭新的钥匙,在齐朗眼前晃了晃。
金属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齐朗的大脑宕机了几秒,猛地抬头再次确认门牌号。
没错,是他住了快两年的单人间二人宿舍,另一个床位一直空着。
所以……
这个新来的金发蓝眼的,疑似酒吧混蛋兄弟,或者本人的转学生神晏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新室友?!
齐朗看着神晏如面无表情地用钥匙利落地打开门,率先走进他们的宿舍,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宿舍里只剩下两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凝滞。齐朗局促地坐在自己的书桌旁,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对面的神晏如。
对方已经脱下了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正神色自若地整理着书架上的新书,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完全没觉得和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同处一室有什么不自在。
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和酒吧里那个恶劣强势的男人截然不同,却又顶着同一张脸。
齐朗心里的疑问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那个……神同学,你是中国人吗?”
神晏如整理书册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冰蓝色的瞳孔看向他,然后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齐朗看着他那头纯粹的金发和那双无法忽视的冰蓝色眼睛,心里的违和感更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问了个极其冒失的问题:“纯的?没有混血?”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也太不礼貌了。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径直朝齐朗走过来。
齐朗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神晏如在他面前站定,没有拿出手机,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握住了齐朗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摊开。
然后,他用食指的指腹,在齐朗的掌心,一笔一划地、缓慢地写了一个字。
「病」。
指尖划过掌心的触感清晰而灼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郑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字的笔画结构,通过皮肤的摩擦,清晰地传递过来。
齐朗猛地愣住了,抬头看向神晏如。
神晏如也正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波澜,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只是平静到甚至带着一丝……坦然?
齐朗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混血,而是某种疾病导致的白化症状,影响了毛发和瞳孔的颜色。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为自己唐突的冒犯和下意识的偏见。
他猛地抽回手,脸颊发烫,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神晏如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桌,仿佛刚才只是解答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齐朗却再也无法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触感和那个字的轮廓。
病。
所以,酒吧里的那个人……如果他不是神晏如的兄弟,那难道真的是……
一个荒谬又令人心惊胆战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在他脑子里疯狂滋生。
齐朗的心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看着神晏如那双冰蓝色的,又毫无情绪的眼睛,一个冲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最后的希冀:
“你……认识我吗?”
神晏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齐朗瞬间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今天是第一次在学校见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
他尴尬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试图给自己找补,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自言自语:
“呃……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的人。”
就在这时,神晏如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再次拉过齐朗的手腕。
齐朗的心猛地一跳,以为他又要写字。
然而,神晏如只是拉着他的手,没有立刻动作。
他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专注地凝视着齐朗,似乎在观察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后,他拉着齐朗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齐朗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衬衫下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温热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紧接着,神晏如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齐朗依旧摊开的掌心里,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恋人」。
齐朗的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语无伦次地否认:
“不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
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和酒吧那个男人的关系。
神晏如没有松开他的手,冰蓝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他再次低下头,指尖在齐朗滚烫的掌心继续书写。
这一次,笔画更简单,却更直接,更残忍。
「炮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收回了手,仿佛那两个字带着剧毒。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这样。
一夜情,单纯的肉体交易。
所以才会事后清理得那么彻底,给钱衣服和饭,然后毫不留恋地消失。
巨大的难堪和屈辱感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和疼痛猛地涌上鼻腔和眼眶。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神晏如,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一边狼狈地擦着眼泪,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这么看,好像……真的差不多。
自己竟然还一厢情愿地……为那段混乱的关系倾注了不该有的情绪和猜测。
神晏如看着齐朗瞬间煞白的脸和夺眶而出的眼泪,看着他猛地转过身去压抑颤抖的肩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玩脱了。
他脸上那点近乎恶劣的探究和逗弄瞬间消失,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快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然后几步走到齐朗身后,将屏幕几乎怼到齐朗低垂的眼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抱歉,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好像很注意他,但又不是恋人关系的样子。」
齐朗没有回头,只是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过后的鼻音和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与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事。”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甚至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你让我意识到这点。我以后……不去想了。”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神晏如头上。
他盯着齐朗故作坚强的背影,那句轻飘飘的,试图将一切情绪都切割干净的“不去想了”,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冰寒。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方才那丝罕见的懊恼或歉意的情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冷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悄然碎裂,又迅速冻结成更坚硬的寒冰。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白色。
宿舍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半夜时分,万籁俱寂。
齐朗陷在混乱的梦境里,睡得并不踏实。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一些细微压抑的声响,像是粗重的喘息,又夹杂着某种……黏腻的水声?
他不满地皱起眉,在枕头上蹭了蹭,含糊地哼唧了两声,试图驱散这扰人清梦的噪音。
声音停顿了一瞬。
那来自另一张床的,原本刻意压低的声响,在听到他的抱怨后,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反而更近了。
紧接着,齐朗听到窸窣的声响,是有人从床上下来了。
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一步步,明确地朝着他的床铺走来。
齐朗其实在神晏如下床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清醒了。
冰冷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死死地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引来更可怕的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感受到那个高大的阴影笼罩在自己上方,清晰地捕捉到那越来越失控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
他甚至能感受到浓郁的属于情动,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然后……
几滴温热、粘稠、带着浓郁腥膻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零星地溅落在他紧绷的脸颊和眼皮上。
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具有标志性,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齐朗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才遏制住冲到喉咙口的惊叫和呜咽。
他依旧死死闭着眼,扮演着沉睡一无所知的假象,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场噩梦就不是真的。
他能感觉到神晏如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脸上,审视着他沉睡的反应。
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可能有的表情,冰冷,探究,或许还有一丝恶劣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揩去了那点溅落的污浊。
他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仔细替齐朗擦去了脸上那些羞耻的痕迹。
然后,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带着事后的湿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偏执,重重地压在了齐朗的嘴唇上,是一个短暂却不容拒绝的亲吻。
齐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要装不下去。
好在,那手指很快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神晏如?才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脚步声响起,似乎回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宿舍里重新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齐朗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
但他依旧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脸上被沾染的地方仿佛被烙铁烫过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热度和存在感。
冰冷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点没擦干净,已经变凉的粘腻液体,一起洇湿了枕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脸上被擦拭过的地方仿佛还在发烫,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齐朗在极度的恐惧和僵直中不知煎熬了多久,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浓郁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几乎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强维持着“沉睡”的假象。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睫毛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条极细的眼缝——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黑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投下一片模糊却足以视物的光晕。
而就在这片光晕中,一双冰蓝色的瞳孔,正寂静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神晏如根本就没睡!
他不知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站在齐朗床边,看了他假装睡觉看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的瞳孔骤然缩紧,无边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巨大的惊骇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就要冲破喉咙——
然而,就在他吸气的刹那,一只大手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地捂了下来,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唔——!!!”
那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掌心甚至残留着些许之前揩拭时留下的、未干透的微粘触感,混合着神晏如本身偏低的体温,死死地压覆在齐朗的口鼻之上。
窒息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齐朗,他拼命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去抓挠捂着自己嘴的手,双腿在被子里蹬踢,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被压抑的呜咽。
神晏如整个人几乎都压了上来,用身体的重量轻易地制伏了齐朗所有的反抗。
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入齐朗的双腿之间,压制住他乱蹬的动作。
另一只手则铁钳般箍住了齐朗胡乱抓挠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枕头两侧。
齐朗被迫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身下和视线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如同黑暗中狩猎的猛兽。
闪烁着冰冷、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光芒,锁定着齐朗因极度惊恐而睁大的、盈满泪水的眼睛。
他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混合着之前情动未散的浓郁气息,尽数喷在齐朗被捂得严实的口鼻周围。
然后,他对着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齐朗,极其缓慢地,用口型清晰地说了两个字。
尽管没有声音,但那唇形,齐朗看得清清楚楚——
「别、吵。」
齐朗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窒息感和濒死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双冰蓝色瞳孔,冰冷而具有绝对掌控力的注视下,他最终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只能拼命地、快速地眨动眼睛,试图传达自己不会再叫喊的顺从。
神晏如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眼中的恐惧和屈服是否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终于,那死死捂住他口鼻的手,缓缓松开了力道。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齐朗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惊吓而溢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
还不等他这口气喘匀,那只刚刚撤离的手,却带着微凉的体温,猛地从他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指腹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乳头。
“呃!”齐朗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酥麻了一瞬,一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诡异的刺激感,交织着涌上头皮。
他下意识地又想挣扎,却被神晏如用腿更重地压住了下身。
神晏如的腿就抵在他双腿之间,甚至恶劣地,带着明确暗示性地蹭了蹭齐朗,因为极度惊吓和先前一系列刺激而可耻地立起、无处隐藏的反应。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气音的轻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然,戏谑和一切尽在掌握的恶劣趣味。
齐朗的脸瞬间爆红,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背叛了他所有的恐惧和抗拒,将他置于一个更加不堪和狼狈的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手指依旧停留在他睡衣之下,指尖若有似无地绕着那一点打转,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中,紧盯着齐朗脸上每一丝屈辱又无措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神晏如松开了钳制着齐朗手腕的手,转而毫不犹豫地探向齐朗的睡裤边缘,意图再明显不过。
齐朗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死死抓住神晏如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摇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无声地祈求他停下。
神晏如的动作顿住,冰蓝色的瞳孔里瞬间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他似乎极其讨厌被拒绝和阻拦。
那只原本在齐朗衣摆下,流连于他胸前的手,猛地用力一掐。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感让齐朗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但声音刚冲出喉咙,他就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深夜的学校宿舍,隔音效果约等于无,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自己抬手死死捂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将后续所有的痛呼和呜咽都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盈满眼眶的泪水,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和恐惧。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吓得自己捂住嘴,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的可怜模样。
眼底的不悦似乎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他不再给齐朗任何反抗的机会,利落地扯下了那层薄薄的障碍。
齐朗细白修长的双腿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宿舍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投下暧昧模糊的光影。
神晏如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双被迫展露在他眼前的腿,从脚踝到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腿根内侧那片依旧白皙,没有任何多余痕迹的皮肤上。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令人满意的事情,几不可查地微微挑眉,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赞赏的意味,轻轻划过那微微颤抖的细腻肌肤。
然后,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齐朗敏感到极致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沙哑的气音,一字一句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乖。”
“没找别人。”
所有的猜测、怀疑、恐惧和那些细微的、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在这一刻终于串联起来,汇聚成一个清晰而令人惊骇的事实。
齐朗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上这个金发蓝眼,此刻正散发着与教室里截然不同危险气息的人。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他声音颤抖,几乎破了音:
“你……!是你!”
那个酒吧里的混蛋,那个把他弄得哭喊求饶,事后又给他清理上药,留下昂贵衣服和饭菜的男人。
那个他以为只是一夜情,却在他心里留下混乱印迹的王八蛋。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终于恍然大悟,又惊又怒的模样,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宠溺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轻轻舔舐过齐朗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尝到了那咸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对,是我。”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齐朗心上,彻底坐实了这荒谬又可怕的真相。
委屈、愤怒、被欺骗玩弄的羞耻感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
齐朗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压得低低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混蛋!王八蛋!你骗我!你耍我!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词汇匮乏到只剩下最原始的咒骂。
神晏如听着他这毫无威慑力的骂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齐朗。
他似乎觉得齐朗这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抹去齐朗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坦然和掌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我混蛋。”
神晏如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齐朗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混合着低沉而沙哑:
“接下来,我要舔你的穴,然后把肉棒塞进去,干死你。”
毫不掩饰的粗俗话语,清晰地灌入齐朗的耳中,详细描述着他接下来想要如何对待他。
每一个字眼都露骨直白得令人面红耳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欲望。
齐朗听得浑身发烫,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难堪地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灼人的气息和羞死人的话语,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嗫嚅道:
“轻点,明天,还要上课。”
他的抗议如此微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默许和顺从,甚至带着点可怜的、祈求温柔的意味。
神晏如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深深地看着身下这人。
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明明怕得要死,羞得要命,却只是软软地要求轻点,还惦记着明天上课。
他忽然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齐朗纤细温热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对方皮肤上细腻的纹理和沐浴后淡淡的清香。
他发出一声卸下某种伪装的叹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近乎无奈的宠溺:
“这么乖……”
他顿了顿,侧过头,极轻地吻了吻齐朗的锁骨,“我都舍不得欺负你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妥协,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神晏如那点罕见的温柔的动摇,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他眼底的暗色便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骇人。
他猛地握住齐朗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的双腿抬得更高,折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让齐朗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奖励……”
神晏如的声音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舌尖恶劣地掠过微微颤抖的入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被我干死。”
齐朗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剧颤,脚趾死死蜷缩,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神晏如却并未立刻履行他的“奖励”。
他的头颅低下去,温热的舌尖如同灵活而狡猾的蛇,流连包裹住齐朗前端那早已湿润挺立,却因主人的青涩和紧张,而显得格外可怜的肉棒。
“唔!”
齐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湿滑炽热的触感太过刺激,让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丢盔弃甲。
神晏如却仿佛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偶尔还用牙齿极轻地磨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炸开的战栗。
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着齐朗失控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小的……”
他故意停顿,感受着口中的器物,因评价而愤怒地跳动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补充完,“……很可爱。”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评价。
齐朗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炸毛,也顾不上羞耻和害怕了,立刻红着脸反驳,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带着被羞辱的气愤:
“我这是正常尺寸!你……”
神晏如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彻底击碎齐朗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注意力。
他不由分说地将齐朗的双腿更大幅度地折起,压按在齐朗自己的肩膀上。
神晏俯下身,再次精准地含住了齐朗前端那依旧挺立,却被他评价为“小小”的肉棒。
齐朗还在那儿红着脸,试图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气息不稳地强调:
“我、我这是正常的东亚尺寸!还是…还是偏上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话音未落,神晏如就猛地一个深顶,舌尖力道又凶又悍,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啊——!慢、慢点……”
齐朗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所有关于尺寸的争论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过度刺激的酸软和求侥。
一波强烈的余韵过后,齐朗瘫软在床铺里,眼角泛红,大口喘着气。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酸意,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嘟囔了一句:
“你…口活……真好……”
话音刚落的瞬间,齐朗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果然,身上的神晏如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齐朗感觉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
神晏如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缩紧,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翻滚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惊愕、玩味和一丝……冰冷怒意的情绪。
他盯着齐朗迷离又懊悔的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极慢、极慢地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是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跟谁比的?”
齐朗被他这反应吓得瞬间清醒了大半,后背窜起一股凉意,慌忙摇头想解释:
“不……我不是……我没有……”
但神晏如显然不打算听任何解释。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齐朗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的掠夺和占有欲,几乎要夺走齐朗所有的呼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神晏如的嘴唇猛地退开半寸,冰蓝色的瞳孔里瞬间结满了寒霜,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骤然降温。
他死死盯着齐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平静:
“到底……谁给你舔了。”
齐朗被他这副骤然变脸的样子弄得一愣,随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
竟然忍不住“哈”地笑出了声,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语气带着点戏谑和报复性的快意:
“上次……哈……你没给我舔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嘲笑对方的记性。
神晏如的脸色瞬间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他的否认如此干脆,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让齐朗的笑声卡了一下。
齐朗心里那点关于“兄弟”的荒谬猜测又开始隐隐作祟,难道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他有些心虚地偏过头,试图含糊过去:
“哈哈……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下巴却被神晏如猛地掰了回来,力道大得让他痛哼了一声。
神晏如的脸逼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和不容置疑的偏执。
“说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不然……干到天亮。”
齐朗被他眼中骇人的风暴和威胁吓得一哆嗦,所有故作镇定的戏谑和试探瞬间瓦解。
他眼圈一红,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慌乱,急忙解释:
“我、我就是……醋一下不行嘛!”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把心里那点别扭又羞于启齿的心思喊了出来,说完还觉得丢人,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你……你什么都知道……技术那么好……还、还来质问我……”
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神晏如紧绷的身体和眼底骇人的戾气,在齐朗这带着哭腔的,醋意满满的抱怨中,骤然一滞。
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冰冷压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盯着齐朗哭得鼻尖通红,又委屈又害怕的样子,看了好几秒,忽然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下颌线缓和下来,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近乎无奈的笑意?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齐朗汗湿的额头,蹭了蹭,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却带上了一点笨拙的安抚?
“网上学的。”
神晏如看着齐朗哭得抽抽噎噎、委屈得不行的样子,眼底那点冰冷的余韵彻底化开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齐朗湿漉漉的脸颊,将那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地响在齐朗耳边,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我现在就给你舔。”
说完,他的唇舌果真沿着齐朗的脸颊、下颌、脖颈……一路向下,带着灼人的湿意。
齐朗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一边下意识地随着对方的舔弄细微地颤抖,一边还在控制不住地小声抽噎,眼泪也没完全止住。
神晏如的唇舌来到他的胸前,舌尖灵活地挑开那早已被蹭得凌乱的睡衣下摆,精准地捕捉到一边小巧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身体猛地一弓,敏感的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破碎的呻吟混合着未散的哭腔溢出嘴角,听起来又可怜又勾人。
神晏如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
他看着齐朗这副一边哭得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喘息颤抖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抹去齐朗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语气带着点生硬的,听起来却莫名认真的担忧:
“别哭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憋出一句,“怕你呼吸碱中毒。”
神晏如的头颅低伏下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齐朗腿间最敏感到战栗的皮肤上。
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着齐朗依旧泛红湿润的眼角,声音闷闷地带着更深的欲念:
“真的别哭了。”
他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微微颤抖的入口,“太勾人了……再哭我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故意停顿,留下令人心惊胆战的空白,然后才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后半句,“……干死你。”
齐朗的哭声和抽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止住。
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睁大了还有些湿润的眼睛,惊恐又无措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男人。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被吓到的样子,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部位传递过来。
他抬起头,指尖暧昧地划过齐朗紧绷的大腿内侧,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
“你好像……很怕被我干?”
齐朗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和一种被说中的慌乱让他语无伦次地反驳:
“不是!谁、谁怕了!是……是你说话太吓人了!”什么干死干活的……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神晏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在情欲的浸染下,像是融化的冰川,流淌出灼人的暗流。
他好整以暇地追问,手指暗示性地向内探入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是喜欢被我干?”
齐朗被他这直白到粗俗的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神晏如的眼睛,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声嘟囔出一个完全跑偏的吐槽:
“你这个人……长得斯斯文文,清清冷冷的……怎么说话……一点素的都没有……”
简直反差大到惊悚。
神晏如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肩膀微微抖动,笑得更加愉悦了。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齐朗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般的磁性:
“哦?”
他拖长了语调,“那你是喜欢我斯文的样子……”
腰身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还是喜欢我……不‘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被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追问逼得无所适从,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令人心跳加速的视线和话语,把自己藏进一个安全的小世界里。
他没有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喜欢?还是害怕?这两种情绪此刻在他心里激烈地打架,搅得他一片混乱。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鸵鸟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冰蓝色的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毕竟,此刻的齐朗,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他捂住的、只露出通红耳尖的脸颊……
全身的皮肤都透出一种熟透番茄般诱人的绯红。
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蜷缩起来的脚趾,都泛着害羞的粉色。
这副情态,比任何语言上的回答都更要直白,更要……勾人。
神晏如低下头,不再执着于言语的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湿意,缓慢试探性地探入那紧涩温暖的入口。
“我靠——!”
齐朗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他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耻感喊道,“别……别舔了!好奇怪!出去!”
这和他认知中的,或者想象中的所有亲密接触都完全不同!太过直接,太过……难以形容!
神晏如的动作顿住,缓缓将舌尖退出。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脸。
他微微蹙着眉,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强烈欲望和一丝……被现实条件制约的烦躁?
“可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有些不稳,似乎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很急。”
他说着,腰腹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让齐朗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骇人的“急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环视了一下这间狭小却属于公共空间的宿舍,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的强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而且……这是宿舍。”
言下之意,没有更多的时间、空间和条件去慢条斯理地做足前戏,安抚他的紧张和适应。
要么接受这略显粗暴直接的进入,要么……就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齐朗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红白交错。
他当然知道这是宿舍,他也感受到了对方那份几乎要烫伤他的急切和紧绷!
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无助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睛。
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妥协:
“……那……那你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晏如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唇舌终于停止了进攻,退了出去。
下一秒,一个更灼热更具侵略性的触感,取代了湿滑的柔软,坚定而缓慢地抵住了那刚刚被短暂开拓过的,依旧紧涩无比的入口。
仅仅是抵入一个头部,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细微的刺痛,就让齐朗浑身猛地一颤。
倒吸一口凉气,所有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极致的紧窒和突如其来的绞缩,也让上方的神晏如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进攻的动作被迫完全停滞,整个人都绷紧了,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
他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痛苦和……无奈?
“放松……”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呼吸粗重,“……要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朗听到这话,又是羞窘又是无措,他也想放松,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那种被完全侵入,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太过陌生和可怕,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在疯狂叫嚣着抵抗!
“我……我放松不了……”
齐朗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反而因为紧张和害怕绞得更紧。
神晏如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吸气声,冰蓝色的眼底欲望和忍耐激烈交战。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试图放缓语气,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
“别怕……跟着我呼吸……慢一点……”
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继续深入,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引来齐朗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进程变得异常艰难而漫长,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汗水的气息,以及一种紧绷到极致一触即发的危险感。
神晏如看着齐朗紧绷到几乎痉挛,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的可怜模样,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欲望、不耐、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软?
他像是终于对这场艰难的开垦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又像是某种程度上的妥协。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齐朗耳畔,声音沙哑地、飞快地低语了一句,仿佛在给予一项特许:
“想叫就叫吧,”
他甚至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靠一点,“隔音挺好的,我查过了。”
然而,根本没给齐朗任何消化这句话、或者做出反应的时间——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神晏如箍在他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腰腹力量爆发,以一种近乎凶狠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前一记深顶!
“呃啊——!!!”
齐朗所有的压抑和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一种难以形容的,被瞬间贯穿到极致的饱胀感,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酸麻,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惊叫,眼泪瞬间飙出眼眶!
神晏如也被那骤然包裹上来的,极致紧窒湿热的触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额角青筋暴起,冰蓝色的瞳孔里欲望彻底翻涌奔腾,再也看不到丝毫冷静。
他死死盯着齐朗失神泛红,布满泪痕的脸,感受着内里惊人的吸吮和绞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宿舍的隔音或许确实如他所说“挺好”,但那一声猝不及防带着哭腔的尖叫,以及随后更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依旧隐隐约约地透了出去,融进了寂静的夜色里。
齐朗眼泪流得更凶,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