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刚坐下，球馆的灯突然全暗了，桑满借机以看不见为由，踩了男人一脚。
“对不起啊老公，太黑了人家看不见。”
踩死你，害得她差点迟到。加拿大阿姨递给她一件红色的主场球衣，老板丈夫在一边开着玩笑，我妻子差点以为你们不来了，亲爱的，幸亏看见你。
陆墨兴致不大，头天夜晚他做到天边翻鱼肚白，早上还特意关了闹钟……
他牵着桑满的手把玩，仿佛这个场馆除了身边的人引不起他的关注。
一道白光追光灯打向球员通道，桑满听见激昂的主场队瞬间炸响，红色队服的球员踩着冰刀一个接一个冲出来，高举着球杆向观众席挥手。
“19号，我的孩子。”
国歌仪式时，桑满也跟着站起来，周围的人神圣又虔诚唱着她听不懂的歌词，陆墨突然扣她的手。
“站起来，太没礼貌了。”
陆墨突然笑了。桑满满头问号。又暗暗踩他一脚。
桑满被这个比赛的气氛深深感染，冰刀划过冰面，她顺手抓着一个高马尾，乍一看，像一个青春少年，陆墨看着，感觉就那么回到大学的日子。
半响，他又暗笑，那个时候的桑满只会拿着能杀人的冰刀叫他滚远点，别烦她。
比赛白热化的结果，对方的前锋用球杆撞了19号球员的肩膀，老板站起来骂了句，球场里，19号扔下球杆和手套。
打架了。
周围的观众瞬间沸腾，桑满坐的是前排，19号跟对方球员扭打在一起，对方球员把19号一把按到围栏的有机玻璃上，鼻梁被压的变形，老板一直手嘴并行的骂。
桑满站起来，被渲染的带着揪心。冰球运动暴力与美感并行，执行者在发生冲突时单挑，以压抑对方节奏。
19号就是本场的打手。玻璃上留着一道血迹，19号很快反击，将对手按在刚才的位置，拳拳带风。
桑满眼睛都看直了。
还好来了，这太刺激了，这两个花花美男打架的场面让她肾上腺素飙升，陆墨拧着眉头，指尖在她腰侧摩挲，“两个男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你跟着激动什么？”
他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气音，“脸比昨天夜晚还红。”
他说，“再踩你就得把我背回去了。”
桑满白他一眼。没理会他，赛场上，19号被罚下场，第叁节才回来，一记重射，冰球飞进对方球门。
桑满期待的环节终于来了。
她立马站起来，陆墨把袋子递给她，“这怎么不是我昨天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