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雕刻出来,能符合这个盒子大小的应该有个五六块。
“如果您要重新找人雕刻,又没有合適的料子,我这边有办法。”
此刻,塞繆尔夫人一心扑在如何修復自己的老物件上,完全听不进去喻怜的建议。
只是微微点头,喻怜没多说什么,在她吃完之后,拿著盘子离开了。
隔天。
喻怜心想自己到地方,该给朋友报个平安。
也跟他道谢,给自己准备了如此好的度假礼物。
茉莉和喻怜平时联繫並不多,但情谊深厚。
茉莉是个不善表达的女人,她低调內敛,富有艺术气息,骨子里是极具浪漫的人。
她从成年开始,便在世界各地留下了她的足跡。
她们是在一次意外中相遇的——当时两人都在游轮上度假。
因为服务员上错菜,两人无意间有了交集。
攀谈了几句,发现越来越聊得来。
两人发现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性格之后,就互换了联繫方式。
之后的时间里,喻怜很长时间没想起茉莉这个人,直到有一天收到了她从某个拉美国家寄来的一张明信片。
简短的几行文字,写满了她的祝福还有近况。
仅仅是透过那几行文字,喻怜都感受到了她的自由与洒脱。
原本只是想给她回一封信,但那天晚上喻怜喝了点酒,意识朦朧,洋洋洒洒的就写了四大篇文字。
把信寄去了她下一个要落脚的地方。
这几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写信的次数可以说是多如牛毛。
直到前段时间,茉莉在旅途中不小心感染引发了炎症。
不得不停下脚步,在医院休养。
两人的通信就减少,喻怜偶尔会去疗养院看她。
茉莉家底雄厚,搞几张机票,以及安排异国他乡的住宿,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现在喻怜打算带著孩子去一趟城区,给她打个电话。
顺带让茉莉帮她做一件事。
……
在喻怜不知道的时候。
香市一个大饭店的包间。
一场简约的婚礼正在进行。
按道理说,嫁女儿作为父母的应该高兴。但王莉霞现在完全高兴不起来。
前两天才从一个不认识的人口中得知了,女儿带著这个孩子去了这个地球的另一端。
相隔万里远,她心里担心得不得了。
但最让她害怕的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这场婚礼没有得到大女儿的认可。
现在大家瞒著她把这场婚礼办了,回来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王美霞笑得勉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女儿。
说傻也不傻,但就是不聪明。
她和丈夫轮流“拷打”了卓珩,他承认了確实喜欢过別人,但现在已经和对方断联,不再来往。
只想快点成家立业,安稳下来。
王美霞心里因为大闺女的话一直膈应著,即便自家老头子认可了这个话术,她还是觉得不靠谱。可小闺女那边是又哭又闹的。
非卓珩不可,她能怎么办。
虽然两人刚结婚,她就已经想到了以后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