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眉头一皱,“命都快没了,还想些没用的。”
“……”姜屿寧一噎,这不是为了萧衍考虑。
“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陆芷君不得上前,却恨不得將眼睛放进马车中,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真是个粘人的苍蝇!”月白嘀咕一句,便掀开了轿帘下了车。
王妃为了大局且忍了,但是也不能让陆芷君得意。
陆芷君和银蝶看见月白出来,表情顿时变得难看。
“你怎么会来?”银蝶的眼神带著厌恶,质问著月白。
“当然是和我家王妃一起来的。”月白笑著回,“王爷此刻和王妃在马车里团聚,閒杂人等不得打扰。”
“谁是閒杂人等!你怎么能对我家小姐这么不尊敬?”银蝶对月白的炫耀十分不满。
陆芷君的眸子瞬间变得暗沉,马车里是姜屿寧。。
姜屿寧竟然跟过来了!
她怎么能不要脸成这个样子!
“掌嘴!”萧衍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马车里清晰的传了出来。
银蝶立刻笑了,“听见了吧!我家小姐岂是你能冒犯的,你这张嘴就该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家小姐再叫囂!”
月白脸上表情一顿,马车里又传来萧衍的声音,“月白还楞著干什么,不听话的狗就该用力打打到听话为之。”
“是。”月白想著王爷也不能说打她。
擼起胳膊袖子就冲银蝶走了过去。
银蝶愣了一下赶紧叫屈,“王爷为何要打我?明明是她对我家小姐出言不逊!”
“敢冒犯王爷和王妃,自然该打。”月白到了银蝶的面前,直接抡过去就是一巴掌。
“啊!”银蝶惊叫,“你真打!”
“別太过分。”陆芷君语气不悦。
“王爷让打的,还能作假?”月白格外的有底气。
又看向陆芷君,“陆侧妃在我家王妃面前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侧妃和我们这些奴婢其实没有什么区別。若是再想为你身边这个不懂尊卑的丫鬟求情,说不定王爷连你一块儿打!”
“你敢说我家小姐是奴才!”银蝶气愤。
“啪”的一下,月白又是一巴掌。
陆芷君一瞪眼,月白却丝毫不把她当成一回事,对著银蝶左右开弓。
“王爷。”陆芷君直勾勾的看著马车,胸口止不住的起伏。
可马车里的萧衍根本置之不理。
姜屿寧这会儿恢復了些力气,坐了起来,抬眸对上萧衍担心的眼神。
是她从没有见过的眼神。
以为萧衍除了在皇后面前,不会流漏出特別的情绪。
“王爷……”姜屿寧想问萧衍为何会对她一个棋子出现这种在乎的表情。
“怎么了?”萧衍紧张问,“可是哪里还不舒服?”
姜屿寧想想终是咽了下去,问道:“我知道王爷出城賑灾之后便立刻派了人给王爷送信拿解药,但毒发的急,我只能也追了过来。为何没见到那个送信的小廝?可是那个小廝没来?”
“那小廝今早赶到了驛站,我给了他解药,连带著我的玉牌怕你有不时之需。你们没遇上?”萧衍也想起了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