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叁十多年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泄阀门,周见逸这一下午鸡巴就没软过,连一会还有会议都忘了,短时间内就第二次埋进骚穴内干得起劲,狰狞的肉棒被晶莹的水液涂满。
胀意致使简茜棠浑身酥软,跌坐在周见逸身上呻吟:
“好大!呜啊,首长的鸡巴又丑又凶的……上面的血管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么,那就好好满足它。”
周见逸眼眸黑沉,重重顶上去,一下又一下,囊袋挤着她柔软的臀瓣碾弄。
简茜棠被撞得一晃,乳房在他眼前白花花地荡漾,刚刚还叫嚷着疼的双腿扭得妖媚勾人,不顾一切地把他圈紧:“嗯啊……是不是首长太太平时没有满足您这根东西,憋成这样……”
柔软的吮吸感像是在给他阴茎上那些不得纾解的青筋做按摩,周见逸手掌掐紧简茜棠的腰肢,带着失控般的凶狠,把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戳进那小嘴深处,仰着头,感受她窒息般的温暖绞紧。
“知道就好,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多水,这么欠鸡巴操?也就你这张嫩逼,能让我硬成这样,嗯?还夹?干死你!”
极度粗俗的荤话从周见逸那张矜贵的嘴里吐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极其自然地传进简茜棠耳朵里。
周见逸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一巴掌拍上她挺翘骚软的屁股,胯下耻骨顶着她啪啪啪不停:
“不是要精液吗?自己扭,给你十分钟,把我弄射出来。”
他把头埋进她乳沟里啃咬:“不然,耽误领导工作的罪名,你担不起……”
简茜棠依言战战兢兢地搂紧他的脖子,眼里已经被弄出了泪花,张着腿往他的性器上主动坐下去,臀瓣一撅一撅,穴里柔媚的力道将他灭顶般吞没。
“首长,射给我,求求了,射到棠棠的骚逼里,棠棠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要吃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