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孟然和孟致远的姐弟关系跌至冰点,甚至连以前的生分疏离都不如,变得前所未有的差。孟致远仿佛在对她行使“冷暴力”。幸福和睦的亲情关系短暂如黄粱一梦,轰然碎裂一地,一片一片剜着孟然的心。
孟致远回家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已经12点多了,孟然发出去的信息、拨出去的电话,全部没有回应。
她只能打给林曜阳。
“姐姐!”林曜阳接电话的时候,故意提高嗓门,果然瞥见孟致远目光闪烁佯装不在意的样子。
“我们在一起,你别担心。”林曜阳捂住话筒,装模做样地朝孟致远使眼色,“是你姐,接吗?”
孟致远摇头。
林曜阳继续回应:“姐姐,我们这就准备撤了。放心吧,下次你也一起过来玩。”
挂掉电话之后,林曜阳转头就喷孟致远:“能改一改你那臭脾气吗?所有联系不上你的人都来找我,我真快变成你的跟班了。”
孟致远冷哼:“我看你接她电话,挺开心的。”
“你又闹什么情绪,这次是你姐夫来了还是你大姨妈来了?”林曜阳简直太了解他了,玩也玩不尽兴,摆个奔丧脸,拿脚底板想也知道,又在上演清纯男高初恋吃瘪的戏码。
最近林曜阳攒的局基本都在酒吧,本市大大小小的酒吧,火的、贵的、小资的、网红的,基本泡了个遍。林曜阳和父母探讨过自己的未来规划,考一个普通大学,混个说得过去的文凭,没什么别的正经爱好,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酒吧。
他觉得自己玩够了,酒也喝够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失去新鲜感之后也都没什么区别,看得越多,越觉得孟致远这种人太少了——长得帅,表面上像个游刃有余的海王,实际上是个为情所困、守身如玉的清纯男高。
“清纯男高”四个字和孟致远划上等号,林曜阳越品越觉得搞笑。
“马上高考了,奋斗三年最后一哆嗦。”林曜阳熄灭烟,继续说,“你考个好大学,然后离开家吧,赶紧离你姐远点。成天像个深闺怨妇,我看你都嫌烦。”
孟致远刚从酒吧出来,就被一个女声叫住。回身去看,竟然是翟小越。
“你怎么还在?”孟致远问。
今晚的局,李濯和翟小越坐一会就走了。因为经常在一起玩,翟小越又很规矩,所以孟致远并不反感她。
“刚刚见了个朋友,有点晚了,没想到你也刚走。”翟小越羞涩地笑,一副乖乖相,“我要去路口打车呢,顺路的话,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