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就操吧。”她说,“快点。”
林千树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个他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去。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射出来。里面又湿又热,软得一塌糊涂,紧紧地裹着他。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忍着,然后开始动。
每一下都很深。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看着她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慵懒,有餍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是在看一条终于被允许进食的狗。
林千树的心揪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继续操着,每一下都想进到最深。
林千阳在旁边看着。他看着千树操薛沫雪,看着薛沫雪被千树操得轻轻叫唤,看着千树那个样子——那种专注的、虔诚的、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的样子,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那是他弟弟。那是他女人。
他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现在他弟弟也在。
林千阳伸手,把薛沫雪的脸转过来,吻住她。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去,搅动着。薛沫雪被他吻着,后面被林千树操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有点受不了。
林千阳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我也要。”他说。
薛沫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她说,“你想要什么?”
林千阳下了床,绕到她身后。林千树正操得起劲,看见他过来,愣了一下,动作慢下来。
“别停。”薛沫雪说。
林千树继续动,但他有点慌,他不知道林千阳要干什么。然后他知道了——林千阳站在薛沫雪面前,把阴茎抵在她嘴边。
“张嘴。”林千阳说。
薛沫雪看着他,张嘴含住。林千阳扶着她的头,开始动。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含着他的,后面被千树操着。
房间里全是那种声音,操弄的声音,吮吸的声音,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林千树看着林千阳,看着林千阳被薛沫雪含着的样子,看着林千阳脸上那种表情——那种有点爽、又有点复杂的表情。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
薛沫雪被他撞得往前耸,嘴里的阴茎进得更深。她呜呜地叫着,但两个人都没停。
林千阳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他们兄弟俩一起操着的样子。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更浓了。有点吃醋,有点心疼,但又有点爽。很奇怪的爽。
他伸手,摸她的脸。她抬眼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眼角红红的。她含着他的东西,用那种眼神看他,像是在说“没事的”。
林千阳的心软了一下。
“小雪。”他叫她。
她眨了眨眼。
“我爱你。”
薛沫雪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她含着林千阳的东西,流着眼泪,后面被林千树操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但她就是哭了。
林千树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流眼泪,看着她含着林千阳的东西,看着林千阳说“我爱你”。他的动作慢下来,然后又快起来。每一下都像是发泄,又像是哀求。
“快点。”薛沫雪把林千阳的东西吐出来,喘着说,“都快点,我要到了——”
林千树加快了速度,林千阳也重新抵进她嘴里。两个人都加快了节奏,薛沫雪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操着,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
她先到的。身体猛地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林千树差点射出来。但他忍着,继续操着,直到林千阳闷哼一声,射在薛沫雪嘴里,他才放开自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叁个人都瘫在床上,喘着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喘息声,和窗帘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过了很久,薛沫雪动了动。她翻过身,躺平,看着天花板。
“林千阳。”她叫他。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林千阳侧过身,看着她。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
“真的。”他说。
薛沫雪笑了。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很轻,很软。
林千树躺在另一边,背对着他们。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茎还在轻微地抽搐,射出来的东西沾了一床。他听着他们说话,听着他们亲吻的声音,听着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他闭上眼。
窗外,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