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尉祉开始脱衣服。
他的动作很慢。
下午出门穿的那件黑色羊绒大衣,进门时已经挂好了。
他解的是衬衫扣子。
林南乔看着他。
她刚从许泽身上下来,腿还在发抖,体内流出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力气动,甚至没有力气把自己从这摊狼藉里收拾起来。
她只是眼睁睁看着江尉祉动作。
他的衬衫敞开,露出精窄的腰腹。皮肤很白,肌肉线条却是紧的,不像许泽那样温润,是常年锻炼过的轮廓。
他垂着眼,把衬衫从肩头褪下。
然后他走近了。
膝盖抵进沙发边缘时,整个皮质座面陷下去一块。林南乔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上冰凉的扶手。
无处可退了。
他俯下身。
两只手撑在她头侧,把她整个人圈进沙发角落。
距离太近。
她闻到他身上陌生的气息,不是许泽那种洗衣液和书页混合的味道,是更冷冽的、类似松木的东西。还有一点点外面带回来的潮湿雨气。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刚才操他的时候,”他说,“不是很有胆量吗。”
林南乔没说话。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轻轻往下掰,露出一点牙齿和更深处湿红的舌。
“现在抖什么。”
她没有抖。
只是他的手指太凉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下去。
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落在她敞开的腿间。
那一片湿亮。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直起身。
一只手握住她膝窝,把她从沙发角落拖过来。
她的背脊擦过皮质表面,带出一串细微的摩擦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他跪在沙发边缘。
他的性器抵在她腿间。
那一瞬间她终于看清了。
比许泽的更粗。也更长。
龟头饱满,颜色比许泽深一些,此刻正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一小块已经红肿的软肉。
她瑟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就着那个姿势,缓慢地、近乎折磨地碾磨着。龟头擦过阴蒂,滑进两片蚌肉之间浅浅的缝隙,又滑出来。
黏腻的水声。
她咬住嘴唇,没让声音漏出来。
“刚才叫得很大声。”他说,“现在不叫了?”
她别过脸。
她的视线落在沙发上。
落在一旁的许泽身上。
许泽靠在沙发另一端。他的睡裤还挂在胯间,那根半软的性器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疲软地歪在腿侧。
他没有看别处。
他在看她。
她看见他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江尉祉也看见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许泽,看见许泽紧攥的手指,看见许泽落在林南乔身上那道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
然后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住她穴口——
沉腰。
林南乔整个人弹了一下。
太满了。
刚才容纳许泽时她已经觉得是极限。可江尉祉进来时她才知道什么叫撑开。
她的穴口绷成薄薄一圈透明,艰难地吞咽着他。龟头刚挤进来一半,她就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胯骨,一寸一寸往里进。
她攥着他小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说不出是推拒还是攀附。
他的呼吸也重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前行,每一寸都在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深处。她感觉到自己内壁在痉挛,徒劳地绞紧他,却只是让他进得更深。
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也没有动。
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内壁痉挛似的绞紧与松弛。
她在他身下大口喘息,像一尾离水的鱼。
然后他低下头。
凑近她耳边。
“你操了他。”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总得付点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烫得她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是她的错,想说她只是不甘心。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直起身。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下就撞到了底。
她的呻吟脱口而出。
', ' ')('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骑在许泽身上,节奏在她手里,深浅由她控制。可现在她被他钉在沙发角落,双腿大开,任他进出。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很深。
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要从喉咙口顶出来。
她攥紧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眼眶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没进发鬓。
不是疼。
是太满了。
太深了。
每一下都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酸胀从交合处一路蔓延到小腹。她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溃堤。
她的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啊……嗯……”
江尉祉垂眼看着她。
她的眼泪混着汗,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没有替她擦。
他只是握着她的胯骨,把自己一次次撞进她身体里。
皮肉相击的脆响。
水声。
她的呻吟。
还有沙发弹簧吱呀吱呀的声响。
全都混在一起。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偏过头,看向许泽。
“过来。”
许泽没动。
江尉祉又说了一遍。
“过来宝贝。”
许泽站起来。
他的睡裤还挂在胯间,那根半软的性器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他没有整理,就这样走过来。
江尉祉握住林南乔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到许泽腿间。
“帮他。”
林南乔触到那根东西时,许泽整个人绷紧了。
还是湿的。
她刚才的体液和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沾满整根性器。半软,但已经微微抬起了头。
她的手指收拢。
许泽的呼吸重了一瞬。
她开始动。
她的手腕很酸,全身都很酸。身后江尉祉还在操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手跟着身体的颠簸晃动,圈着许泽的性器上下套弄。
她的指尖蹭过龟头。
他闷哼一声。
她抬眼看他。
他别过脸,喉结滚动,睫毛垂下去。耳廓红透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初中某个课间,她从背后拍他的肩,他转过头来,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
他也是这样微微偏着头。
睫毛也是这样垂着。
耳廓也是这样红。
只是那时候他手里拿着她问的数学题,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
而现在他半硬的性器在她掌心跳动。
她垂下眼。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身后江尉祉也加快了。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许泽性器在她掌心的跳动,后面是江尉祉每一下都撞进子宫口的冲顶。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啊啊……不行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里不行。
是手腕酸得不行。
还是小腹深处那股即将溃堤的浪潮。
江尉祉的手从她胯骨移开,探下去。
他的手指找到她腿间最肿的那一点。
按下去。
她尖叫出声。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整个人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脖颈后仰。内壁剧烈地绞紧,像要把体内那根东西绞断。
她听见江尉祉闷哼一声。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钉在身下,用力往里顶。
滚烫的液体射进她最深处。
一股。
又一股。
她在他身下一阵阵痉挛,眼泪和口水混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江尉祉已经退出去。
体内涌出大片黏腻,混着两个人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上沙发垫。
她瘫软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还握着许泽。
他没有射。
她低头,看见自己掌心那根硬挺的性器。龟头泛着湿亮的水光,顶端的小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下意识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瞬。
她抬眼看他。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有她这辈子可能都读不懂的东西。
但她现在不想读了。
她慢慢俯下身。
长发从他腿侧垂落,扫过他紧绷的大腿。
她张开嘴。
含住了他。
', ' ')('他的身体弹动了一下。
她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很低,很哑。
“……南乔。”
她的舌尖划过龟头。
他的尾音吞没在喉咙里。
她不太会。
以前没做过。
她只是凭着本能,试着把他往喉咙深处吞。太大了,她吞不下,龟头顶到上颚,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重新含进去。
她的手也没停。圈着根部没被含住的部分,配合着吞吐的频率套弄。
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流。
他垂眼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浑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跪在他身下,含着他的性器。
一定很难看。
她不在乎了。
她加快速度。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拒。
是把她的嘴压得更深。
龟头抵进喉咙口。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眶里憋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松开。
他就着这个姿势,挺腰操她的嘴。
几厘米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眼泪滚下来,混着唾液沾湿他的下腹。
然后他闷哼一声。
她感觉到喉咙深处一股热流。
他射了。
她呛咳着退出来。
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跪在原地,剧烈地喘息。
许泽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白痕上。
他抬起手。
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把那道白痕抹掉了。
他没有说话。
林南乔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许泽哥,”她说,“你看。”
她的声音哑了。
“你说不要这样。”
“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僵在半空。
她没有再看他。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摔倒。
江尉祉扶住了她。
他的手握在她手肘,稳稳地托着她。
她偏头看他。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在她站稳之后,他也没有松手。
客厅很静。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三个人。
三道交错的呼吸。
林南乔低下头,看见自己腿根蜿蜒的白浊。
她没有擦。
她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
她穿得很慢。
先是内衣,然后是裙摆从头顶套下去。
拉链在背后,她够了几次都够不到。
一只手伸过来。
替她拉上了。
是许泽。
她没回头。
“我回酒店了。”她说。
没有人应。
她拿起沙发上的大衣,走向玄关。
打开门。
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
她走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 ' ')